谋妃入瓮,戾王替宠下堂妻

谋妃入瓮,戾王替宠下堂妻 分节阅读 74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胧,她挺直脊梁,心却隐约作痛起来,笃笃的发闷。

    烛火摇曳,五公主是个会情调的,殿内气氛布置的很好,点心摆在自己的面前精致可口,可是那俊如天人的男人却面无表情,眼前的食物并不能引起他的情绪。

    奈何这五公主怎么像,也不是靳凝兮。见了她,只会图添伤感,却也忍不住想要见一见...

    他稍微皱起眉心,刚巧一个女人缓缓地从偏殿而来,再见到她的瞬间,那黯淡的眸光刹那间激起光亮,微微瞪圆...

    女子足下生莲,隐约露出白皙的大腿,白纱掩面,却依旧遮盖不掉她的瑰姿艳丽,转身入座举手投足间尽是妩媚风范。

    “靳凝兮...”

    声未到,人先袭,还没等凝兮坐稳空中就有一阵凌厉的风刮来,下一秒,她的手就被人紧紧攥在手里,错愕的神情落在男人掀起风浪的眸子里。

    “阿凝”

    “王爷”休言一惊,慌忙上前叩拜在地“王爷,王爷莫要认错了人,这是五公主啊。”

    凝兮咬牙,心中只想过了君洛或许会很是吃惊,却没想到反应这般大。她稍稍想收回手,却被攥得更紧了些。

    “摄政王,自重”

    她脸色白了白,咬着牙往回收,她一开口,君洛先是一怔,而后神情愈发难看,眸中如寒刀“谁让你穿她衣服的”

    现场人都傻了眼,谁的衣服五公主的衣服是五公主特意命内务府新做的,咋就穿了别人的衣服。

    凝兮心中一惊,沉声道“本宫何时穿了旁人的衣服”

    眼前的男人却混不讲理,大掌一挥,桌上的瓷碗噼里啪啦砸在地上,所有奴仆都颤颤巍巍跪倒在地。

    “公主”光风焦急上前,还未等出手就被甩到了一边的墙上,光风毫无防懈,重重的落下地,吐出一口血来。

    “摄政王啊”霁月忙跪下来磕头,主子吩咐过,在宫中是不可以露出自己的身份来,只能任由这个哑巴亏,见自己的主子神色愈发惨白了,她忍不住扑上去咬住那男人的手,又一掌被推了出去。

    摄政王啊那是主子的右手啊

    凝兮冷汗直冒,见两个心腹都被他伤倒在地,咬牙厉喝:“摄政王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伤了本宫的宫女”

    “那你呢”

    君洛沉声怒吼“你为何要穿阿凝的衣服”

    凝兮皱着眉笑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却有眼泪顺着落了下来。

    许是疼了,她笑的很是凉薄,这右手被这男人这么一握如今算是彻底废了,却看起来对她很是深情

    阿凝,阿凝...

    这个男人曾经告诉她,在外面她叫阿宁。

    竟是这个阿凝么

    第一百六十八章 :痴唤凝心过,再爱也枉然今日加更

    这个男人曾经告诉她,在外面她叫阿宁。

    竟是这个阿凝么

    手被他紧紧握着那股子钻心的痛,凝兮轻啧一声,强忍痛楚,面上透着些许鄙夷:

    “本宫从未穿过谁的衣服...这身衣服,是本宫自己的,摄政王你要擦亮眼睛看清楚”

    “摄政王念妻心切,也不要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这里是璃国,不是摄政王的地盘。”

    休言听了此言更是浑身颤了颤,头磕在地上闷声作响,哀求道:“还请五公主饶恕王爷,王爷纯属是无心之失啊偿”

    殿内的奴才跪了一地,颤抖着身子生怕自己被波及。

    而男人的眼底掀起一层又一层的波浪,见眼前的女人脸色极为惨白,好似随时都能昏厥一般,他稍稍醒过神,才松开了手。

    凝兮骤然脱力,狼狈的跌了下去,正好按在地上的碎瓷片。手中顷刻间传来的痛楚让她不禁咬牙,就听顶上的男人缓缓道:

    “五公主,本王希望五公主把这身衣服脱下来,本王爱妻速来喜欢艳色。”

    艳色

    她一手附上自己的脸,捂着半面笑得身子直抖:“哦”

    强撑着身子站起来,手心被割破了一大个口子也不自知,她讥诮的勾起嘴角,笑得妩媚万千,对着眼前的男人缓缓道:

    “看来摄政王对爱妻很是疼爱,只是为什么靳氏被囚禁地牢,摄政王怎么没有求情几分,好生调查”

    今日的计划全都乱了,他怒上心头,她也不好受,他顶她,她既然是要回的,当时君洛那一个耳刮子打得她现在似乎都有所感触,那火辣辣的,耳边鸣音,如一只丑陋的虫子般停留在自己的记忆力里。

    君洛抿唇,步子往后退了退,看清眼前女子怒极的模样,忽然渐渐浮现曾经的一幕,双颊红肿的阿凝,笑得很是凄凉。

    “君洛,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这么恶心。”

    “君洛,人在做天在看,我等着你被报应的一天,或者,是你们都被报应的一天。”

    他又往后退了退,恰好踩碎了地上的瓷片。

    凝兮看这男人后知后觉的样子,抚了抚鬓角的青丝,蹭了自己一脸血,对着君洛笑得很是诡谲:

    “怎么了摄政王您在闪躲什么啊”

    他往后退,她一步步逼近,玉手顺着往下流着血砸到雪白的瓷花上,她在笑,眼泪却顺着脸颊落下来。

    君洛啊,若我不是亲眼所见,亲身所感,说不准我会信你这份痴情。

    那夜傍晚,五公主的寝殿没有传来欢快的丝竹之声,摄政王带着满身煞气冲出殿内,五公主受了伤,却没有半点难过之态,笑得很是...开心

    距离那次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天,君洛踉跄离去的背影仿佛历历在目,凝兮坐在高廊上附身向下看去,长廊下是清澈的池水,她手中还有着鱼粮一点一点的往下撒。

    鱼儿挤破了脑袋往上拥,她长睫掩住心绪,朱唇微翘,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鱼池。

    那晚之后,宫中人人都道,五公主欲对摄政王霸王硬上钩,特意做了摄政王妻子的衣服给自己穿,最后被摄政王残忍拒绝,还划伤了她的手臂。

    当真是不要脸。

    对于这种说法的人,五公主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不过恰好几个侍女说话的时候被国师听见了,嘴被人拿针线奉上之后活活在下人院里挂了三天,再没有人敢说五公主一句话。

    倒是有人道,惹国师不可怕,可怕的是,惹了五公主。

    凝兮手心缠着的一层雪白的纱布,指尖还捻着几颗鱼食。

    远处有人细碎的脚步声传来,而后又有竹香盈鼻,慢慢的从她背后拥住了她,语气略带沙哑,温声细语“有心事”

    凝兮眯起眼睛,窝在男人怀里坐了个舒服的姿势“你可都找到了”

    男人稍稍勾起嘴角,不做言语,倒是身前的女子回首深深吻下他的唇,一阵热吻后,男人的眼神稍有迷离,染满了不由得将身前的女子抱得紧了些“臣给五公主找到了最好的师傅。”

    “在哪呢”

    夏末廊上微风几许,凝兮唇上难得的透着略有欢喜的笑容“本宫的师傅在哪”

    男人捏起她的下巴就是一阵深吻,高廊上是男人独有的禁地,任何人都不许出入,另有高树为守,层层叠叠,半点都不透露。

    “公主的师父,是臣。”

    “你”靳凝兮一怔,转身与万俟笙对视,眼前的男人眉眼弯弯,似笑非笑“说起来,五公主前几日为什么没有为摄政王践行呢”

    那日摄政王失态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回来之后又见自己的女人坐在地上带着血又是哭又是笑的,吓得满屋子的奴才陪着她哭。

    凝兮发了会呆,随即又像想到什么似得。缓缓道“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杀我满门,折我手骨,毁我清嗓。

    她尽数将手中的鱼粮撒下,又见鱼掀起一层波浪来。

    “无需践行,因为再见面就是敌人。”

    羽元年农历六月晚夏,对于国人来说,发生了两件足足能让他们念叨一年的大事。

    摄政王妃靳氏杀害皇后腹中龙胎,而后有从中作梗蓄意谋乱,有人叹老天惩罚,让靳氏在地牢里活活烧死。

    一代美人香消玉殒,也有不少人唏嘘,而又过一年风景,寒雪冬梅,一直在羽国将养身体的五公主挽朝出现在众人视线里,模样亦是惊为天人,与当年艳观天下的靳氏有过之而不及,传言这五公主善琴棋懂书画,那是真真的一大才女,与国师天作之合,不知损了多少少女的梦。

    还有一事,听闻羽国太后的侄女来了皇城,住在了曾经靳府里,那姑娘素来是个爱美色的,张罗了不少美男子,人却奇丑无比,所到之处闻风丧胆,人送外号东南枝。

    .

    阁中拉上了重重纬纱,纬纱内透着一个沉睡的身影。

    淡淡的龙涎香弥漫在空气中,显得殿内孤寂又阴暗。

    里面的人稍稍动了动,而后愈发不稳起来,手心攥紧,嘴里还不停地呢喃“阿凝,阿凝。”

    "不"急喘着身子蹿起来,床上的人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额间一片冷汗,休言连忙推门进来,慌慌张张的走上床前掀开纱帘,见眼前的男人面无血色,正直直的坐在床上发呆着。

    “王爷,又做噩梦了吗”

    君洛不许,许久才缓过神来看清眼前的东西,那铺天盖地的疼痛像是要将他吞没,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渐渐的,他眸光渐渐清明,扭头看了看身边的休言,休言心领神会从一侧拿出一盏安神的茶。

    第一百六十九章 :痴唤凝心过,再爱也枉然二更

    嗅着茶香,他脑中缓过劲,暗哑着嗓子问了一句“什么时辰了”

    休言回“回禀王爷,刚过辰时。”

    将手中的茶盏放到休言的手里,摆了摆手“你下去吧。”

    离靳凝兮死,已经一年有余了。

    一年多过去了,他几乎是每天都会做这噩梦,却每天都没见自己有一点习惯,见那衣诀飘散,渐渐融进火焰里,她凄厉的喊着自己的名字,问自己没什么要陷害她撄。

    每次自己想伸手去救她的时候,都会眼看着大火将她包裹,只剩她声嘶力竭的喊着,要自己不得好死,要自己不得好死。

    那一遍一遍心如刀绞的滋味他每天都在品尝,似乎是她的冤魂久久在自己的身边没有散去偿。

    休言拿着茶盏久久未动,看着王爷鼻尖泛起的汗珠,忍不住道“要不然,王爷,您就用太医给您开的安神香吧,那个不做梦,免得王爷您身体吃不消啊。”

    “这是本王的报应。”

    不再多言,他起身下榻,不着外衣朝着门外走去,休言慌忙拿着皮毛大氅给他披上,就见自己的王爷推开门,凛冽的寒风顺势飘了进来。

    又是一年冬。

    “王爷啊,您最近身子不好,就不要染上风寒了,若是想赏雪,奴才伺候您把衣衫穿上吧,否则太后一定会责怪奴才的。”

    君洛不答,径直踏出殿外,朝着那个自己已经走了无数次的宫殿走去。

    休言似乎是早有准备,如今空无一人的霓兮阁也生上了炭火,只是这阁中安静,生再多的炭火,也显得冷清。

    君洛看着炭火正正出神,思绪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

    从很久以前他就知道。

    这个叫靳凝兮的女人,将来会成为他们的俘虏。

    一个身带玉玺的女子,一个前朝的毒瘤。

    他君洛,不过是成为了盯着这个毒瘤的人,娶了她,不过是自己的分内之事。将来有一天,靳凝兮会死,这是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事实。

    派遣杀手将靳家上下灭门,靳凝兮哭的撕心裂肺,他却连一个给她抬棺材的人都没有安排。

    芙蓉进府,他看见那个女人眼底的失落,看见那个女人试图讨好自己那俗艳的嘴脸。

    后来,离计划越来越近,皇后的身孕使他们所有人的唯一契机,他们就将靳凝兮的性命,一同随着那个孩子远去。

    这是他们对孩子的怜悯,让这个无辜的女人随着他陪葬,却从未怜悯过靳凝兮。

    他每晚都会做恶梦,梦见那个女人死在纷纷烈火中,声嘶力竭的喊着自己的名字,喊着恨自己。

    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不过是清除一颗毒瘤,原来会这么痛,这么痛...

    这痛是他欠她的,这是他该得的。

    休言瞧着自己王爷愈发憔悴的双颊,忍不住也有些心疼: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