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妃入瓮,戾王替宠下堂妻
谋妃入瓮,戾王替宠下堂妻 分节阅读 39
依然耳尖的听到了,猛地朝着那面看去,映入眼帘的两个小姑娘赶忙吩咐着“快点下葬了”
靳凝兮蹲在她们二人的面前,左手紧紧捂着嘴,等喧闹的送丧乐队的声音远了,她才腿软的站了起来。
她还当是谁下个葬那么浩荡,原来是她自己。
“摄政王这棺材,是不是送到了你心里”
身后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响起,靳凝兮闻声回头,顷刻间面纱被风掀起露出伤痕遍布的脸蛋,剔透的眸子紧盯着笑得阴森的万俟笙。
他发丝还有些凌乱,身子轻微起伏,似是轻功过来的,有些微喘。
“我的心太小了,装不下那么大的棺材。”说着她扭身看着树儿的棺材被人已经拿土掩好,万俟笙于她并肩而立“你就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会不顾一切的将你葬了。”
靳凝兮不答,邪睨了他一眼“为何要想”
万俟笙轻笑一声,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一手捏起她的柔荑“你打算怎么做”
靳凝兮瞧了他片刻,余光又见来了一个面善的家伙,一袭纯洁白纱裙,略施粉黛,模样看起来十分惹人,她细眉一挑,慵懒的瞧着对面似是在跟踪君洛的芙蓉。
“有熟人。”
万俟笙顺着她目标看去,了然的勾起唇畔“感兴趣”
靳凝兮未言,面纱下的朱唇轻勾“其实不算是感兴趣,只能说,原来这个女人还在她身边,看来过得还算是滋润。”
面红肌滑,早就没有了前几日的阴郁,转而更像个恋爱中的少女,看来,只要靳凝兮死了,所有人都过得好起来了。
她转身看向树儿的坟墓,为保树儿,特意没有挂上墓碑,靳凝兮蹲下身烧起纸钱,长睫轻颤,缓缓开了口。
万俟笙闻言有片刻的失神,继而了然一笑,打了个响指,
伴随着两道黑影朝着芙蓉席卷而去,没一会,两道黑色中间就夹着一身白衣的女子,芙蓉面色惨白,也无法运宫抵抗,靳凝兮闻声抬头,面上的面纱遮挡着她的半张脸,继而赞赏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如此办事速度,还真不愧为万俟笙。
“带回去。”
芙蓉愣了愣,又挣扎不得咬牙问道“你是谁,什么人”如今她功夫不似从前,况且身旁的两个人也是个高手,她焦急的眸子四处打转,却对上万俟笙的饶有兴趣的眸子。
“万俟笙...”芙蓉瞳孔猛地一缩,声音似是从极远处缥缈而来,万俟笙微微一笑,眼底却是凉的阴阳怪气的道:
“这不是一首挽月舞动天下的芙蓉吗”
芙蓉心中一惊,暗衬他怎么会在这里又向旁看去,身着白色锦缎的女子面带面纱的冷脸看着她。
她如钻石版剔透的眸子熠熠发光,又如冰刃般散发着点点寒光...
“靳”
她身子一颤,开着口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来,瞧着面前笑如撒旦男人。一阵寒意从脚底窜起。
她居然没死
靳凝兮向前踏上一步,轻扯下面上的面纱,狰狞的疤痕随着她的笑意慢慢变化,交错在脸上,莫名的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好久不见了,芙蓉。”
她的声音如破锣,却透着一股沧桑,芙蓉银牙暗咬欲运功撑开穴位,就听靳凝兮在耳畔开了口。
“莫要白费力气”哪怕是面上疤痕累累,靳凝兮眉眼间也带着说不尽道不完的缱绻,瞧着她这幅依旧意气风发的模样,她挣了挣身后的束缚,怒瞪了她一眼,后颈猛地一痛,整个人结结实实的晕了过去。
她满意一笑,对上万俟笙的眉眼“走吧。”
待芙蓉微微转醒之时,靳凝兮都已经将汤药喝完了,她一面欣赏着念昭阁下的地牢,一面吃着蜜饯甜口,听得了几声锁链的轻微转动,扭头面上还带着笑“你醒了”
未着粉黛,身着白纱长裙,面上的鞭痕触目尽心,半分不见当时意气风发之态,却风韵犹在,依旧是那么的惹人厌烦。
靳凝兮瞧着芙蓉丝毫不惧的目光也不恼,转身坐上椅子微笑着瞧着她“今日带你来,一是凑巧,二是,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希望你能如实说明白。”
题外话顾叙求留言啊~~亲们的留言就是顾叙的动力,最近有些瓶颈...
第一百零三章 :掌宫侍女唤如歌
“靳凝兮,你没死,算你命大。”她不答反笑,一张清秀的面上满是厌恶“还真是祸害遗千年。”
“多谢蓉姑娘赞赏。”靳凝兮并不是十分在意,只懒懒的撑着头笑。
“我问的事情很简单,所以你只需要答即可,不然的话...”
她媚眼如丝,邪睨了芙蓉水葱般的指甲,划过一丝诡谲“可是会痛的哦。撄”
她声音早就不似从前那般轻灵,带着似有浓烟滚滚的沙哑,芙蓉听着动静就有这些痛快,咧着嘴笑道“你果真被灌了殇莺。”
靳凝兮不答,昵着眼反问“树儿是谁害死的”
“树儿”芙蓉闻言挑眉,瞧着靳凝兮眼中透着浓浓的讽刺轻啧几声“你连你自己的侍女死因如何都不知晓”
她未言语,但水葱似的手指微动,身旁的墨寒心领神会,径直拉开另一个一旁的布帘,芙蓉顺着看过去,赫然就见玉儿被人困得严实,蒙着眼睛昏在地上不省人事偿。
心中陡然揪起,就听一旁的靳凝兮嘶哑的开口道“说,还是不说。”
她自然是懒得与她周.旋浪费时间,这玉儿还是特意让墨寒打包来带了走的,有些劳累的打了个哈切,瞧着芙蓉挣扎的神色,她勾唇一笑,势在必得。
果不其然,芙蓉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是皇后做的。”
靳凝兮扯了扯自己的衣袖,乌黑的眸子闪过一丝冷意。
.
“紫禁城前几日御书房与地牢同时起火,罪妃也惨遭烧死,那样的绝代佳人香消玉殒,当真是红颜薄命。”
“你说她好好的摄政王妃不做,干嘛去残害子嗣啊那摄政王待她多好,将她厚葬了。”
“说是这么说,但是人家的个中滋味咱哪能明白,听说摄政王儿时喜欢人家皇后呢”
“啊”
一大清早那么些个男人围在一起唾沫横飞,神采奕奕的模样不亚于长舌妇,先是感叹摄政王妃是如何的美艳动人,后是唾弃摄政王妃如何愚笨,总之就是那个靳氏百般不好。
一架华美马车缓缓从他们旁边驶过,微微露出几根美人的纤纤玉指。
她朱唇微勾,饶有兴趣的对着对面的人叹道“还真是令人唏嘘,活着的时候万人唾骂,死了之后万人惋惜。”
对面的男子惬意的拿起细雕花的酒杯一饮而尽“人不都是这样,人去才知情深。”
那女子抻了抻自己衣衫上的褶皱,长长的水袖只露出水葱般的细指,眼角眉梢皆是道不尽的缱绻情意“那么国师认为,奴婢随她比谁更美
万俟笙眯起眼,瞧着靳凝兮刻意附上一层人皮面具的脸仔细想了想“分和谁站在一起,若是和本师站在一起,那定是上天入地也难找的一对。”
女子哑然失笑,脸上的人皮面罩稍有僵硬,随即勾上遮着容颜的面纱。
“奴婢如国师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自当与国师上天入地。”她浅浅打趣着,掀开车帘看了一眼,沙哑的声音多了些沉重。
“马上到了。”
万俟笙凤眸柔情的看了她一眼,捏上她的指尖。
靳凝兮垂目微笑着,身上得伤口虽然未愈,却也再不至于从前那般难熬,她瞧着自己右手,忍痛动了动,撕心般的疼痛顺着右手袭来,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当真是废了,靳凝兮兀自瞧着自己肿胀的手腕,勉强扯了扯嘴角。
万俟笙瞧见她眼底的落寞,狭长的凤眸闪过一丝幽暗。
.
与此同时,紫禁城之内,浩浩荡荡的皇家人皆排成一列站在城门口,正翘首以盼的等着万俟笙的到来。
除了一些特定的人物,林嫣若由于身体问题未能出席,就连江温婉都在场。
场面极为壮观,都等着看那个谪仙般的人儿露面。
苏月心位于一侧,杏眼微微转着,暗暗打量了下不远处君洛寡淡的脸,脸上的胡渣还没有处理,整个人好像就在短短几天之内苍老了不少。
听闻他不顾太后的阻挠坚持下葬了靳凝兮,苏月心在一旁瞧着,眼中有几分鄙夷。
人都死了,弄这个样子给谁看就算是靳凝兮真的死了,地下有知也不会多心软一分一毫的。
眼波流转,迎上缓缓开启的宫门,伴着几声少女的轻叹,那妖孽身着红金暗纹缓缓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青丝披散,额间的一颗血钻多了几分妖冶,皁靴迈动,脚上的金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而位于他身侧一身白衣的掌事侍女紧随其后,腰杆挺直,曼妙的身姿裙纱微微摆动,额间的花钿愈发衬得此人花容月貌,倒是面上的面纱了多了几分神秘。
见到此女,苏月心面上显示有些许诧异,继而又控制不住的勾起了嘴角,等着万俟笙携着靳凝兮缓缓走上来十分周全的微微行礼。
“参加皇上,参见摄政王,参见三公主。”
君雾满意的点头,就算是身着黄袍貌似意气风发,眼下的青色也难掩倦容:
“国师舟车劳顿,已经有盛宴备着了,请。”
身侧的姑娘心花怒放,瞧着万俟笙的目光都发着光,又看了看身后的女子不禁撇嘴,有些不悦小声嘀咕:
“这女人是谁啊”
好不容易走了一个靳凝兮,现在又来了一个这样的女人
万俟笙挑眉,顺着声源望去,语气倒还算温和“这是本师的掌事婢女,这位小姐有什么不满吗”
江温婉一愣,瞧着所有人的目光放到她的面上又见万俟笙瞧着她,明明眉眼含笑,她却脊背上仿若有一阵寒流划过,连连摆手羞愧的笑道:
“没有没有,只是觉着在国师身边的女子定是个厉害的人物。”
靳凝兮不禁勾勾嘴角,邪睨了她一眼。
这蠢女人还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蠢得。
“既然国师已经到了,我们各宫女眷也不方便在此,不如众位到御花园里小坐,臣妾准备了赏花大会。”
皇后没来,倒是柔贵妃开的口,瞧着众位笑着,万俟笙回首瞧了一眼靳凝兮,二人四目相对间,有些暗波流动。
他唇畔扬起一抹蛊惑众生的笑,温柔道“既然如此,如歌你也去吧。”
能让这男子如此客气说话之人
众人心中不免猜测,然后就瞧着那个叫如歌的掌事宫女微微屈膝,无声地应了。
这御花园虽说是风景如画,今日也是有些热了,众美人坐在凉亭之下或坐或倚,瞧着景色也有些不尽兴。
“最近少了一个人啊,倒还真是有些别扭了。”江温婉话里带刺儿,在场的人面色皆是一变,另一人就笑道“难不成江姐姐同那人斗嘴斗出感情来了”
“切,谁能有感情。”江温婉嘲讽的甩了下香帕“就是朝夕相处的丈夫,也对她嗤之以鼻,何况是咱们了”
“这话可说不准,那摄政王厚葬靳凝兮一事谁都知道了,都说摄政王是多情种呢~”一女子掩唇笑着,另一女子勾勾嘴角,凉薄的道:
“那不过是说着好听的,听说那靳氏还期盼着摄政王帮她说几句呢,结果呢,人家摄政王这一年的夫妻情分根本就不买账~一句话的功夫,靳凝兮就被贬为庶民打入地牢了,没几天就死了。给死人做的那些功夫,不过是给活着的人看的罢了。”
靳凝兮与霁月站立而候,一声不吭的听着旁人对自己的议论非非。
听得此言,她微微勾起嘴角,又听江温婉阴阳怪气道“活着不讨喜的人,死了还不还得有点利用价值,免得让摄政王落了不好的名声。”
柔妃在一侧冷眼瞧着“说起来,当初温婉你也是一心思慕摄政王,如今也丧未嫁人,不如求了皇上成全一桩姻缘”
柔妃一向是不喜吭声,却能单刀直入,当年谁都知道君洛之所以选了靳凝兮,是因为靳凝兮好歹是艳冠天下,江温婉却空有一愚,那是摄政王如何也瞧不上的人,江温婉面上一僵,继而神色有些冷:
“臣女如何配得上摄政王”
那你就少言语。
柔妃嘲讽似得一笑,心中的话自然没有说出口,注意后在一侧的身着白衣的靳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