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出了一副娇柔的样子,她让埃尔莎想到了安姩格林格拉斯,他们刚来到霍格沃茨的第一年安姩就是这副样子,难不成在布莱克少爷身边的女孩们会有通病么?
斯特宾斯为埃尔莎勺了一大勺沙律,“我知道你喜欢这些食物。”他正在和她说话。
“谢谢。”埃尔莎小声道谢。
“完全不用担心不容易消化,呆会儿有舞会。”斯特宾斯说。
埃尔莎突然发现她和斯特宾斯好像很久都没有说过话了,自从他在上个复活节回去再回来后脸色和精神就一直不是很好,她听说了,斯特宾斯的妹妹——他居然会选择邀请她,而她居然同意了。想到这里,她回过了神。
“对不起,斯特宾斯,我想,我想,我遗落了一些东西在宿舍里。”埃尔莎不安地低声道歉,“我可以?可以吗?”出于礼貌,她应该这么说。
“当然,需要帮忙吗?”
“当然不用,男孩们可不能进女孩的宿舍。”她笑了笑。
雪莉抬起头探究地看了看埃尔莎,她轻皱起了眉头,就像在责怪埃尔莎要把她扔在这个满是斯莱特林的圆桌上。埃尔莎安抚地在她耳边低声说,“我马上就回来。”
空荡荡的休息室里空无一人,埃尔莎跑进了男宿舍,在确定无人后又走上了石阶。穿着漂亮的礼服在城堡的石阶上飞奔,到处都是空荡荡的,就连幽灵们都去礼堂凑热闹了,在转过一个转角后,埃尔莎停下来平息自己的喘息,皮皮鬼一边唱着歌一边飘到了另一处,等它走远后,埃尔莎再次跑上阶梯。皮皮鬼可是个难缠的家伙,最好没有什么事就不要去惹到它,整个城堡里只有斯莱特林的常驻幽灵血人巴罗才能治得了它,可是能不忍到它最好就不要多事。
在八楼的走廊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前来回走了几圈后,一扇石门慢慢从墙壁中浮现出来,埃尔莎走了进去。
“西弗勒斯,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斯内普正在书桌旁写着什么,手里拿着魔杖,神情异常的专注。看到埃尔莎穿着礼服走向他,他动了动嘴角。
“宴会开始了吗?”他问。
“你别是告诉我你练习忘了时间吧?”埃尔莎瞪大了眼睛,看来她是想得太多了,她还在担心他是因为没有约到莉莉独自在生闷气……
“埃尔莎,我在试验一个魔法,培提尔的书实在是太棒了!”他看起来兴致勃勃地做着什么,反正比圣诞宴会更重要,“还记得我和你说的倒挂金钟吗?现在才知道那简直就是小儿科。”
“你又发明了什么魔咒吗?”她问。
“是的,全赖这本书。”斯内普扬了扬手里的书,并将手放在自己的唇边思索着,“不过我现在只能用一些实物来尝试它的威力,这应该有些危险。”
“你是说……”
“你看。”他指了指练习室里用于练习魔咒的盔甲模具,那个铜制的模具身上有着如同坚硬的力量划过的痕迹,有些地方居然已经被划开了,而且还不止一两条。
埃尔莎手抚过那些带着明显划痕,指腹间有着非常明显的不平整凹槽。
“我正在想着如何化解或愈合的咒语,但那相当的难。你知道我不可能对着盔甲做些什么。”
“必须要在人身上试验吗?”
“想也别想。”斯内普敲了一下埃尔莎的额头,她出神的神情代表着危险,“这是非常厉害的魔法,无法逆转,我只能尽力去想如何用反咒恢复。”
“无法逆转?黑魔法才无法逆转,你……”埃尔莎不说话了,也难怪,培提尔借出来的书难道会是童话故事吗?
“该去宴会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而你却在这里练习你的魔咒!”她又换上了凶巴巴的神情,就如同每次催他吃饭时的那种。他怎么能这样呢,怎么能总是因为看书,因为坩埚,因为他的试验而忘了吃饭。而她居然傻乎乎的认为他是因为莉莉被詹姆波特邀请走了而难过得不参加圣诞宴会了。可不管怎么说,没有舞伴的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饭还是要吃的。
“你应该表现得仪态万千一些,起码得配得上你的礼服,还有花。”斯内普翻了翻眼皮,收起了书和魔杖,跟着埃尔莎往外走。
“等等——”埃尔莎打住脚步,在看向斯内普时又摇了摇头说道,“唔,没什么了。”他们一前一后地走着,直到礼堂里的音乐声和说话声出现在耳边。埃尔莎看着斯内普瘦削的背影,他没有舞伴,去年四年级的舞会他也没有参加,莉莉说的,那时候她还是个小不点……如果她能晚一点答应斯特宾斯,说不定斯内普会邀请她呢……他没有礼服,可是没有礼服又有什么关系……他没有邀请到莉莉,或许莉莉和她一样都在等着他开口,只是莉莉和她一样等得没有了耐心……
77
埃尔莎坐到了斯特宾斯边上,斯内普被埃文拉到了边上,他们的圆桌上身影魁梧的穆尔塞伯也没有舞伴,他正在和斯内普说话。
“你找到遗落的东西了吗?”斯特宾斯问。
“啊?没有。”埃尔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起码找到了一个吃饭不太自觉的家伙。
舞会在宴会后,当他们吃饱喝足后,邓布利多将桌子全都挪到了边上,留出中间一片空地。弗立维教授敲了敲手中的魔杖,在他的身后,乐队开始演奏起悠扬的音乐。斯特宾斯的舞步非常熟练,相比之下埃尔莎到是显得有些笨掘,她会跳舞,但并不会交谊舞。莉莉和斯内普一起练舞的时候,她只是呆在一边看着他们的舞步,幸好斯特宾斯算得上是一个非常好的领舞者,起码埃尔莎可以跟着他一圈一圈的旋转……克莱儿很痛苦,因为戴维斯踩了她一脚;雪莉和埃文的舞步配合得刚好,不过看上去两个人依然别别扭扭的。
“跳得还不错,埃尔莎。”埃文在和雪莉一起经过时,冲着她眨了眨眼睛,“说实话,我可没有料到你的舞伴会是斯特宾斯。”
“你没有想到的事情多着呢。”埃尔莎回敬道,冲雪莉露出了白白的牙齿。
“雷尔,我有些累了,去拿饮料喝怎么样?”希西尔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样子。
埃尔莎听见雷古勒斯也正轻声的附和着她。斯内普正坐在角落里,他的身边没有别人……
“我有些不舒服,斯特宾斯。”埃尔莎满脸遗憾的对斯特宾斯说道。
“是因为刚用过晚餐吗?”斯特宾斯停下了舞步,牵着她的手把她带到边上,“那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倒点热茶,茶水区就在那里。”斯特宾斯指了指礼堂边上的茶水区。
“谢谢,斯特宾斯。”
“等我一会儿。”斯特宾斯放下了她的手往茶水区走去。
“埃尔莎。”
正要往斯内普那边走的埃尔莎被叫住,她回过头,那身艳丽红色的女孩正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莉莉正微笑地看着她。
“莉莉。”她打招呼。
“你今天真漂亮。”
“你是想让我说,你也同样?”埃尔莎笑起来,“这个宴会中最艳丽格兰芬多的院花可不是我,莉莉。”
“西弗勒斯说得对,没有人说得过你。”
“没有和波特一起跳舞吗?”
“一直在跳。”
“他会允许舍弃你或让你逃跑可不像是他。”埃尔莎神色从容地面对着舞池,一边动着嘴唇,就像是自己和自己说话。
“詹姆去拿饮料了,小天狼星需要安慰科瑞娜,莱姆斯拒绝了她的邀请。”莉莉看上去到是毫不在意似的,“科瑞娜伤心透了。”科瑞娜,谁都知道科瑞娜喜欢上了那个看上去总是不太健康莱姆斯卢平,埃尔莎回头去人群里找那些人,卢平和斯内普有些相似的地方,他们都苍白,都没有礼服,只是把旧校袍上的徽章拿了下来,幸好卢平边上还有朋友。
斯特宾斯回来了,将一杯热茶递给埃尔莎,“谢谢。”她道谢。
斯特宾斯看上去到不是那种会对莉莉横眉冷对的那种斯莱特林,但是为了避免不愉快,莉莉还是笑了笑走开了,反正她的舞伴也正走向她。
“格兰芬多的院花,你们关系不错。”斯特宾斯问埃尔莎,一边坐下来,他的手里拿着黄油啤酒。
埃尔莎不太自在的笑了笑。
“对不起,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斯特宾斯连忙说,他可能认为埃尔莎担忧着他要对她说些什么似的。
可埃尔莎并没有在意这些,哪怕他真的说些什么,反正斯莱特林们为此批判格兰芬多又不是第一次。斯特宾斯和瑟琳娜关系不错,他一定接受过许多关于安姩关于瑟琳娜的许多评价。只是,埃尔莎的注意力在角落里的那个人身上。他的身边没有人,穆尔塞伯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他看起来有些无聊。
几分钟后,瑟琳娜走了过来,“不介意让斯特宾斯请我跳个舞吧,埃尔莎。”
“当然不。”埃尔莎正求之不得。
斯特宾斯有些不自然地笑,他和瑟琳娜走向了舞池。
埃尔莎放下了手里的茶,走向角落里的斯内普,他正低着头出神着想着什么,直到她走到他身边坐下都没有抬起头,“西弗勒斯,不请我跳个舞吗?”她说。
斯内普抬起了头,就像他的思绪突然被打断了,连眉头都皱了起来,“什么?”他真的在想别的事。
“我们还没有跳过舞,西弗勒斯。”埃尔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和一些,她打断了某人的思想,他在想什么?他的大脑封闭术?他的魔咒?他的魔药?还是他的莉莉……
“你的舞伴呢?”他说。
“我们还从来没有跳过舞。”她重复,她的要求可并不算过份吧。莉莉要求和他练舞的时候,他可从来都没有有过类似的神情,这就像是他在拒绝一般。埃尔莎有些尴尬地看着自己的舞鞋,那是一双白色的细跟舞鞋,在她刚穿上的时候一度还认为它很漂亮……她的手已经被执了起来,在她恍神的时候……
心底有那么一刻的感动,现在,她才真正的领略到莉莉口中关于斯内普的领舞舞步有多娴熟,相比之下埃尔莎的舞步生涩太多了。
“你的眼睛能不能别总是看着脚下?”斯内普在她的头顶上问。
“我……”埃尔莎脸红起来,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很不好意思地踩了斯内普一脚,“对不起……”她迅速地道歉。
斯内普居然觉得很好笑一般在她的头顶上轻笑,他重新带着埃尔莎转了一个圈,“你的舞步还需要煅炼,别看着脚下。”
“我怕会踩到你。”她显得很笨拙,可和斯特宾斯跳的时候她可没有踩过他。
“你不会踩到我。”他的声音就在她的头顶上。
当埃尔莎把目光落在斯内普的胸膛上时,那种感觉变得自如起来,她没有再踩到他,而是被带着旋转……她抬起头对着他笑,她看起来终于可以跟上节奏了,斯内普以及音乐正在帮她找到感觉……莉莉和詹姆波特旋转着从他们边上擦肩而过,他们能听到莉莉的笑声,还有詹姆波特在说,“我们应该一直跳下去。”
音乐声缓缓地进入了尾声,在经过一个尾音时演奏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因为乐队又开始继续演奏一首全新的曲子,那是一支缓慢地情人曲,正在跳着华尔兹的男孩和女孩们自然地停止下旋转而是马上进入了缓慢且温馨的状态中。
埃尔莎的手有些贪心地放在斯内普的手里,那里是温热的。〖最好别放开——〗她这样想着。看来,今天上天很眷顾她,因为斯内普确实没有放开她的手,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也没有拿开,而是慢慢地带着她进入到那支曲子里。
“西弗勒斯,你为什么不邀请我呢?”或许她不该在这样的状态下提及这个话题,可是她真的想问为什么。
斯内普的回应是沉默,他放在埃尔莎腰上的手动了动。
“如果你邀请我,我一定会答应的。”埃尔莎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她的脸没有停止过火烧,或许是因为音乐的影响到了情绪一般,居然还有些伤感。
“我不知道。”他终于说。
“可以以朋友的形式啊,或以兄妹。”她笑道,“你的舞步那么好,不跳就真的太可惜了。没有礼服又有什么关系,下一次,我们一起跳舞,我们可以都穿校袍,我才不在乎。”
“谢谢你的体贴,不过你的舞伴或许会不高兴的。”他说。斯特宾斯正坐在边上的圆桌边向他们的方向看过来。
“确实。”埃尔莎收回目光,“可为什么你没有早一点邀请莉莉呢?”
这个角度埃尔莎看不到斯内普极不自然地表情,可他停下了舞步。埃尔莎同样停下了舞步。他放开了她,腰上的手,和原本握住的手。
“我们已经跳过舞了。”他生硬地说。
骤冷的手心让埃尔莎就这么傻傻地站在那里,斯内普并没有再说什么,他已经走开了,留埃尔莎继续站在那里。
她说,我们还没有跳过舞。
他说,我们已经跳过舞了。
埃尔莎重重地吸了口气,在那种就像被突然遗弃的感觉还没有消息失前,她离开了舞台。她没有理会斯特宾斯是不是正在向她走过来,也没有理会克莱儿正在后面叫她。或许,她该回休息室了,又或许,她该早点睡觉。明天可以回家了,明天就可以见到嘉乐了……地下室走廊里斯内普的身影让她顿时感觉到了烦燥,她想说些什么,或许她会允许自己吼出来,把她扔在舞池里不闻不问地走开,也不管她是不是会尴尬,会不会难堪,然后留给她一个背影,就因为她提到了莉莉?莉莉就在离他们的不远处的地方和詹姆波特相谈甚欢!
“西弗勒斯!”埃尔莎一边叫他一边脚步可没有闲着,她已经跟了上去,在石门打开的时候她终于跟上了斯内普的脚步一起走进去,“其实……”她深深的深呼吸,抬起头,展露出笑容,“其实,西弗勒斯。即使斯特宾斯没有邀请我,我也不会再答应你的邀请的!因为,我不是后补。如果有必要,我可以一个人参加舞会,或者不参加也行,我不在乎。”她连贯的,几乎是没有停顿地把想要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斯内普沉默地着看她,不过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咧开了嘴,继续放大自己的笑容,“再怎么样,圣诞应该开心一些,只是一个舞会而已,她只是和波特跳舞罢了,不代表从此就离你远去了,是不是?”没有再在意斯内普的反应,也不想听他会说些什么,或嘲讽或不理会都没有关系。她要洗洗睡了,她扯下了耳鬓边的白玫瑰,那朵花依然娇艳,可马上它就被扔进了垃圾桶里。迅速地脱下那件礼服,埃尔莎冲进了盥洗室,当热水淋遍她的身体时,她哭出来……
78
这真是一个值得期盼的圣诞节假期,第二天,埃尔莎早早的起来了,昨天晚上她睡得异常的早,而且质量不错,睡前的缓和剂确实让她睡得从未有过的安稳,就连夏莉他们回来都没有吵醒她。
她很早起来就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完了,他们需要先去罗齐尔庄园,然后她要回嘉乐那边看看,她已经决定了,任谁也阻拦不了她。
当埃文出现在公休室的时候,埃尔莎已经在那里等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早安。”埃文一脸的惊讶。
“早安。”埃尔莎平静地回答,并瞥了一眼埃文边上的斯内普。
“一点不像是你,埃尔莎,我还以为你会是最后一个。”
“所以我说过,你永远不适合和谁打赌,会输得很惨。”埃尔莎拉起了皮箱开始往外走,“别忘了我们的赌约,明天跟我回去,埃文。”
“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埃文跟在她的身后。
“愿赌服输,埃文。”
“可我还没有输,你还没办到。”
“你会输的。”
一路上他们都在讨论关于赌约的问题,埃文极不情愿埃尔莎的建议,他认为如果他和她去嘉乐那里的话,埃尔维斯一定会杀了他的。而埃尔莎就是相信培提尔会为他们安排好一切,没有其他原因,培提尔虽然刻薄,但是她就是认为他会帮她这点小忙,也不完全是因为她的生母希望培提尔能照顾她。
对于圣诞礼物给培提尔的是一对袖扣,买单的人当然是埃文,当他把那对袖扣放到埃尔莎手里时还有些不情愿。不过幸好,在培提尔和埃尔维斯都表示出了满意和感谢,当然也有回礼,埃尔维斯送埃尔莎的祖母绿宝石看起来价值不菲,她不知道到底值多少钱,但她宁愿直接送她钱……
当埃尔莎和别别扭扭的埃文出现在嘉乐的家门口时,嘉乐捂住了胸口看着他们,在看向埃尔莎脸上的热切表情让埃尔莎难过得想马上能哭出来。
“埃尔!”真好,又听到妈妈叫她埃尔了,“埃尔,是你吗?”
“是我,妈妈。”她走上前抱住妈妈。
直到自己的女儿真实地在自己的怀抱里,嘉乐才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她激动得眼圈都红了。
“介绍一下,妈妈。”埃尔莎指着身边的埃文,“这是埃文,西弗勒斯的同学,我们一同在斯莱特林学习,比我高一年级。埃文,这是我妈妈,”在说到斯莱特林时,埃尔莎故意放低了声音。
“你好。”嘉乐和埃文打招呼,并且不太自然地看向埃文,她的眼神很复杂,因为埃文的样子另她有些不安,他和埃尔莎一样有着茶绿色的眸子,而且五官说实话也有些相似的地方,比如说下巴,还有眉毛,除了头发的颜色不一样。
“你好,女士。”埃文的行礼有些太过正式化,那是一种维多莉亚式的礼仪,正式得让埃尔莎瞪着他,她早就提醒过他完全不需要用这样的仪式,看来他是故意的。
唐克斯的家显然是无法和罗齐尔家相比的,虽然对埃尔莎来说那也已经够宽敞了,这里和其他麻瓜家庭一样,装饰着圣诞树,树上装饰着娃娃,圣诞老人,还有一连串一闪一闪的小灯。马里奥在客厅里接待埃文,而埃尔莎和嘉乐一起去楼上。
“你们一直在一起吗?埃尔。”嘉乐拉着埃尔莎的手小声问。
“当然,我们在霍格沃茨学习,妈妈。”她可不想对嘉乐说整个暑假她去了生父那里,虽然她把埃文带回了家。
“埃尔,我收到了你的来信,知道你来了初潮,你现在是个大姑娘了。”对于这个话题,嘉乐显然是有些尴尬的,但她考虑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请原谅,妈妈一直没有提起过这些,只是,你知道,你可不能总是和男孩子们在一起……”
好吧,这样很像她妈妈的风格——
“妈妈,埃文是西弗勒斯的好朋友,只是朋友而已。”埃尔莎笑起来,最好别让嘉乐认为她和埃文会有点什么吧,他们可是亲兄妹,当然她可不决定现在直接说出来吓死嘉乐。
“那就好,你看起来长高了不少,埃尔。”嘉乐看着埃尔莎的衣物,那并不是出自马里奥之手的衣服,是埃尔莎自己买的。“威利没怎么发脾气了,他的身体变得很差,医生说他在走下坡路。”嘉乐继续说着。
“那苏菲呢?”埃尔莎问。
“他们总是吵架,苏菲……”嘉乐没有说下去,而是换了一副笑脸,“去楼下吧,达逖他们应该快来了。你的迪斯格丝教母说过要来和我们一起过圣诞节,你很久没见过安妮了吧,她现在变成了美丽的少女,漂亮极了。可不管怎么说,我真没有想到你会回来,真的。这真让我高兴。”
“威利得了什么病?和里恩一样吗?”她禁不住地问。
“不,应该不一样,里恩的病又急又突然。”嘉乐轻叹了一口气,“医生说威利的精神出了问题,他总是一会儿好一会儿不好,然后说一些奇怪的话语。发病的时候很可怕。”
“精神出了问题?”
“是的,我想今天吃饭的时候,你会见到他的,但最好别表现出惊讶。泰德也说不出什么。”
“泰德回来过吗?”
“是的,他带着尼法多拉来过一次,他来看看你爸爸还有威利。”
“他没有认为威利的病很奇怪?”埃尔莎不放心地问,她有些害怕,害怕中还有着担忧。
“不,他没说什么。或许是因为里恩的离去,埃尔莎。”
即使是看出什么,泰德也一定不会对嘉乐说些什么吧,那么她是不是有必要和泰德通个信什么的,可信里能说些什么?说威利的病和里恩的问题?那么,泰德一定也会问她为什么会想到这些等等诸如此类问题。埃尔莎又想到了邓布利多,他说过暗中有人在保护嘉乐,如果威利的现实属于非正常现象,难道他们会没有发现吗?
“妈妈,我想在房间里收拾点东西。”
“你今天还要回学校吗?”嘉乐看着她,希望埃尔莎告诉她一个否定的答案,可埃尔莎的脸上的神情却是让她失望的,“可现在是圣诞假期,埃尔莎。”
“妈妈,还有一个学期,明年就是,爱米琳表姐的考试有多紧张梅基姨妈一定和你提到过。”埃尔莎说了谎,“我的成绩只是中游转,妈妈,您不会愿意看到我毕业不了的,那太丢脸了。”
“可是……一定要这样吗?”
“妈妈,我答应你,等我毕业后一定抽更多的时间来陪你。我以为你都习惯了我的寄宿制学习。”埃尔莎笑着拥抱嘉乐,她尽一切的可能在表现出正常,直到楼下传来迪斯格丝教母响亮夸张的笑声,“我想他们已经来了,我马上下来,好么?”
“那,好吧。”嘉乐终于放弃这个让她不太情愿的话题,她抚了抚埃尔莎的脸蛋,掩上门下楼。
客厅里看来很热闹,她的教父、教母带着他们的女儿安妮已经到了,他们一定正在和马里奥打招呼,威森太太的笑声可不是一般的大。埃尔莎坐在窗台前,那里可以看到外面的街道,雪已经停了,路上铺满了雪。
“哦——我们的埃尔长大了!”一双手背着她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埃尔莎转过头,带着笑脸,“圣诞节快乐,教父。”那个有着黄褐色的眼珠的男人就站在她身后,他戴着一幅金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在看到埃尔莎的笑脸后带着贪婪,他毫不顾忌地在她发育中的身体上游来游去。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你的美丽。”他的声音轻轻缓缓地,他靠近她,就在她的身边深深的呼吸,“真好闻,你用了什么香水?”达逖威森的手指轻轻划过埃尔莎的脸庞。
“教父,别这样。我们下楼吧。”
埃尔莎躲开了一点,这样的动作很容易让人认为是故意的,达逖威森就是这么认为的,他暧昧又得意地笑,“还是那么的害羞——”他拉住了她,把埃尔莎一把带到了怀里。
“不……”
“别害羞,宝贝……他们在楼下,不会那么快发现我们不见了……”达逖威森的手有些不太安份,他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游移在了埃尔莎的身上,对于埃尔莎的顺从和毫不反抗让他心花怒放……她并不是没有想过反抗,也不是害怕得连挣扎和尖叫都忘记了,她知道她不能用魔法,因为她还没有成年。只是更快的,她已经被威森更容易地控制住了,她轻易地被他压在了床上,压在他的身下,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移着,他摸着她的|乳|房,看起去异常的享受,除了兴奋的喘息轻叹还有颤抖……
“宝贝,你真香……”他吻着她的脖颈,身体在她的双腿间磨蹭着……
只是,在他的手开始解埃尔莎的皮带时,埃尔莎就像是突然有了意识一般,她用力推开了他,趁他不备。
“我说过不行……”埃尔莎站了起来。
“为什么不行,没有人会发现。”达逖威森还在努力,他不甘心自己被一个小女孩推开了,也不甘心看似已经到手而且并没有抵抗他的小羊羔就这么跑了。
“您看来很着急,教父。”埃尔莎笑起来,她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样子,但是电影里的女人都是这么做的,“我们该下楼了,我妈妈见不到我会奇怪的。”
“你写信让我来做客,我就来了,宝贝。可看来你今天还带着自己的小男朋友。”
“男朋友?”
“他很漂亮,是小女生喜欢的类型。你们发展得如何?到哪种地步了?”威森已经再次抵在了埃尔莎身边,他粘着她几乎把她抵在了墙上。
“嘘——”埃尔莎用手掌摊开了他,她歪着头依然在笑,这种姿势像极了他们在调情,“小心一点,教父。我们很纯洁——你难道也是这么教育安妮的么?”
“你就像个小妖精,有着魔力一般……”他的嘴又凑进了她。
“那么,让我们等着瞧,怎么样?”她尽可能学着希西尔和安姩娇滴滴的腔调。而且,尽可能地回避威森的嘴唇。这点,这个男人说对了,她确实有着魔力,但有些事情完全不需要用魔法解决……埃尔莎一边推搡着一边让自己自然地从达逖威森的怀里溜了出来,她快速地飞奔下楼。
一出现在楼下,她快速地被埃文盯住了,他恶狠狠地盯着她,一脸的警告,“你就这么把我扔在麻瓜堆里置之不理?”
“麻瓜吃了你吗?”埃尔莎将一杯加了柠檬片的红茶递给埃文,一边打量着威利唐克斯,他的妻子苏菲看上去精神也很不好,在看到埃尔莎的时候迅速地移开了目光,就像是害怕。威利胖了一些,准确的说是浮肿,整个人都是浮肿着的,眼神很呆滞,嘉乐刚才说过了,他的精神出了点问题。
“埃尔莎姐姐。”安妮在她们边上红着脸打招呼,她看起来漂亮极了,白嫩的肌肤,金色的长发,整个人看上去玲珑剔透。
“嗨!安妮。”埃尔莎看上去开朗极了,她站起来热情地和她拥抱,就连笑容都是开朗的,“天,你变得更漂亮了,对不起,快让我坐下吧,你都比我高了,哦——真让我难受。”
安妮在和埃文对视了一眼后涨红了脸,她变得坐立不安起来。
“安妮在昆斯伍德女子中学上学,赫特福郡,埃文,你去过赫特福郡吗?那里非常漂亮。”基本上这就像是埃尔莎在自言自语,埃文显得漫不经心,他一定认为和麻瓜说话都是降低纯血身份的事。昆斯伍德是女子中学,安妮很少有和男孩子们打交道的环境,她看起来拘束极了,在面对有着英俊相貌的埃文让她不知所措,整个过程她的脸都没有恢复原来的颜色。
“你一定是故意的。”一直到餐桌上,埃文的脸色都好不到哪里去。
“你看到那个带着金边眼镜的男人了吗?那是我的教父。”埃尔莎全程都带着愉悦的笑脸,对埃文的不自在视而不见,“在他边上的是他的女儿,安妮,漂亮吗?安妮威森。”
“那与我有什么关系?”埃文将一块火鸡肉塞进了嘴里,慵懒地说着。
“哦,算了吧。安妮不漂亮吗?承认吧,她比雪莉漂亮多了,我们认识的女孩中没有比她更漂亮的女孩了。”埃尔莎不客气的赞美道。
“那又怎么样?”
“埃文,别视而不见,我原以为你对美丽的事物总会去追求的,埃文罗齐尔是一个追求所有美丽事物的人,难道我错了?”埃尔莎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茶,喝了一口。
埃文不客气地翻了她一个白眼,“埃尔莎,我不想重复。我认为你的思想奇怪极了,雪莉和你的关系不错,而现在看来你所说的话就像是另一种暗示。”
“暗示什么?”埃尔莎灿烂地笑起来,她有些恶意的在埃文耳边轻柔地说着,“你做任何事我都不会告密的,你是我的哥哥呢。”她无视嘉乐向他们投过来的目光,她一定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了,或许在想埃文应该是埃尔莎的男朋友……因为迪斯格丝教母就是这么认为的,她正在和嘉乐开玩笑,达逖威森正附和着展现他迷人的笑脸。
“再漂亮也与我无关,埃尔莎。”埃文不怀好意地看了安妮一眼,安妮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埃文一脸的不屑,“麻瓜,无法想像,我这辈子就连碰都不会碰他们。”
“呵——又不让你做什么。”埃尔莎看起来悠然自得,她又为自己切一片火鸡肉,“我需要帮助,埃文。”
“什么?别是什么无理要求……”埃文警告道。
埃尔莎笑了笑,附身过去在埃文耳边说着什么,片刻后她在埃文震惊的眼神中坐直子身体。
“你疯了!”他低声吼道。
“或许。”她对着他笑。
“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所以你没把西弗勒斯邀请过来,让他一个人呆在庄园里?”
“他会非常愿意一个人呆着的。”
“因为他不会让你这么做,埃尔莎。”
“我想做什么并不需要他的允许。我相信你也不会愿意和他分享所有的事,当然,不需要你自己动手,埃文。”埃尔莎一边切着食物,她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正经的神情明确告诉埃文她不是在开玩笑,虽然她在笑,“你只要找一些人,随便找谁,但是麻瓜们不可靠,你知道……我想到了埃弗里、特拉弗斯、穆尔塞伯怎么样?你需要给他们一点甜头,特拉弗斯已经成年了,他有很多女朋友,他喜欢漂亮的女孩,而且我敢打赌他一定会非常高兴的,他才不会管对方是不是麻瓜。看看吧,多么美妙的甜点,是不是?”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埃文疑惑道。
“自然有我的道理,埃文。”埃尔莎喝了一口茶,“总要做点什么,让我们的伙伴们认为我们的诚意,而且,我们又不损失什么。”
“如果出事怎么办?”
“呵——”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埃尔莎笑起来,“会出什么事?很有可能是一段段美丽的爱情故事。埃文,你的胆量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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