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摸摸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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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的过下去。可是,他的人生已经有了新的目标和想法,既然她先开口,他就彻底的来解决这出闹剧。

    “是你公司那个跑腿兼打杂的业务助理?才会让你三天两头的不回家过夜?”她连那女人的名字都懒得记。

    “问题在你和我,不在别的女人。”

    见他没否认,她脸上冻起了寒霜。“真的是她?我以为你只是在逢场作戏。”她记起了在新车发表会上,他和那女人亲密的身影,还当着大家的面承认那女人是他女朋友;更可恶的是,他还毫无顾忌的当着她的面牵起那女人的手!

    “离婚吧,没有实质的婚姻再继续下去也没有多大的意义。”她冷,他的态度比她更冷,幽魂似的语气,让人不寒而颤。

    “你真的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要跟我离婚?你要找也要找比我好、比我行、比我漂亮的女人!你是存心拿她来气我?”以前她给他再多的难堪,他也绝口不提离婚两个字,看来今晚他是下定了决心。

    “我们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你比我还清楚,别把无辜的人扯进来。我对你的感情早在我知道是你拿掉孩子时就已经开始生变了。”

    他对她从来都是战战兢兢,怕自己的一举一动会惹她不开心,总是小心的呵护着她,就像呵护一尊易碎的搪瓷娃娃,到头来,她给他的却是怎样的一种回报?!

    “孩子是流掉的,不是我拿掉的。”她重申她一贯的说法。

    他冷笑。“我不想说破,是想为我们的婚姻保留一点尊严。既然事情已经到无法挽回的地步,那我就不必顾念以往的情份。”他跨步上楼。

    “你去哪?”她跟着走上楼梯。

    “拿你想要看的证据。”他走进书房,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精装书,再从书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他扬手将纸递给她。

    她接过手,脸上发白似的铁青。

    那是张手术同意书,同意她以手术的方式拿掉肚子里的小孩。“你怎么有这个东西?”在她一向的傲气里,如今有了些许惧意。

    “天底下没有永远的秘密,你拿了我的印章,又伪造我的签名,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翁晓欢去做人工流产的医院,正巧他高中同学在那里当实习医生,一年前的同学会,同学问他为什么要拿掉孩子,事情就这么让他给知道了。

    他永远难以忘记当他知道自己的孩子是被谋杀掉的时,他的心情是如何的悲痛和怨恨。

    “而你竟然可以忍耐这么久不揭穿?”她这才知道,他看似温和的个性,其实有多么阴沉。

    “你当时还年轻,我又正在当兵,我可以体谅你不想要孩子,我以为我们还有机会重新来过。”他很冷静,该气该怒该悲的早已发泄过了,这时候谈起这件陈年旧事,就像是在谈论不相干的人事。

    “难怪无论我怎么讨好你,你都不愿意去你舅舅安排的高科技公司上班,宁愿去做个卖车的,你是故意气我,故意让我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心虚只是短暂的,她转而有些气愤难平。

    韩定以的舅舅正是建隆集团的高总经理,他的母亲虽只挂名建隆的董事,却握有建隆百分之十的股权,他父亲虽不是商场上的名人,却是某国立大学的校长。

    韩家人行事一向低调,从小两兄弟在家人的不愿宣张下,除非是至亲好友,否则连死党同学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出自名门。

    直到和翁晓欢有了亲密关系,他为了向翁晓欢求婚,才向她坦白他的家世背景。

    “三年多了,我为我们之间做过努力,也一再给彼此机会,很可惜你仗峙着我爱你,将我的爱践踏在地,你根本不是真心爱我,你只是看上我的身分地位,只是贪图当韩家的少奶奶。”

    “贫贱夫妻百事哀,光谈情说爱就能有饭吃吗?我要的是权力及名望,我不要被别人踩在脚底不过一辈子!”虽然说得咬牙切齿,她还是保持着最佳风度,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哭闹喊叫。

    他嘲讽似的笑着,“卖车子有什么不好?也是正正当当在做生意。”他当时的确是故意要和她唱反调。她一向的高高在上,绝对无法忍受先生是个业务员。

    “我现在也发现卖车子没什么不好,你卖的是进口高级车,身边接触的全是名人小开,况且你还把车子卖得有声有色,很多大人物还得和你攀交情。”

    上次她就见识到xcr600的魅力了,要不是杜百圣,她也拿不到贵宾级的邀请函。

    “那又如何?你回心转意想要爱我了吗?”

    “我不要离婚,就算我眼里从来没有你,也不允许别的女人占有你,更不允许你的眼光从我身上转移,我要你一辈子看着我、爱着我。”她要他的痴情,她要他像以前一样宠爱她,更何况他还有上亿的身价。

    “你这又是何苦?这样的生活只有痛苦没有快乐。”

    “看着别的女人来抢我的丈夫,我更不会快乐。”她怎能将轻易打下的江山拱手让人?

    “你要多少才肯离婚?”

    “看来为了那个不起眼的女人,你是决定豁出去了?”

    “别批评她,这是我们两人的事。”

    “五仟万。给我五仟万我马上签字。”

    她这样子的开口要求,让他仅存的一点夫妻情份消失殆尽。“我曾经这么爱你,你却这样践踏我的爱?”当初他到底喜欢上她哪一点?他问着自己,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执着在哪一点上?

    “不答应?!”她问。

    “不答应。”他肯定。

    “那好,我也不希望你答应。”所以她才狮子大开口。

    “你——”

    “我决定将你绑在我身边一辈子,不管你还接不接受我,我决定要开始爱你了,我不要别的女人占有你。”

    “说爱就爱,有这么容易吗?”他动怒了。

    “你能轻易爱上别的女人,我就不能轻易爱上你吗?我是韩太太,我婆婆是建隆集团的董事,我公公是大学校长,我先生的外公还是建隆的老董事长,这一切的事实都不会改变。”

    她宣示完她的所有权,才带着胜利之姿离开书房。

    他颓然跌坐在椅面上。他到底该怎么办?

    想起童言真总是爱笑的圆脸,此刻他还能感觉到她暖呼呼的温度;为了她,他不能就此放弃。

    苦思许久,直到天亮他都未曾再入睡,黑眸燃起闪耀的光芒,唇畔有了胜利的笑意,心里已经有了算计。

    梅雨的五月天,绵绵的雨丝直直落,大面的透明玻璃笼罩上一层雾气,隔开店里店外的人。

    西餐厅里流动着山雨欲来的风势,两个女人面对面而坐;一个高傲的瞥视,一个有些不知所措。

    “要什么样的条件,你才肯离开我老公?就算我求你,你开个价吧。”翁晓欢语调虽柔软,盈盈的目光却饱含控诉。

    童言真吸了一口果汁,思量着该如何用字遣词。

    看着眼前美丽动人的翁晓欢,她瘦高的体态,一头飘逸长发,长长的眼睫眨了又眨,显得有些楚楚可怜。翁晓欢不仅美,还有种清冷的气质,就像三月的春天,湿冷中带着阵阵凉意。

    童言真叹了口气,“不用求我,你应该去求韩定以的,如果韩定以不喜欢我,即便我想介入也不可能。”

    翁晓欢经过修饰的柳眉挑了挑,狠狠瞪视着童言真,恨不得当场来个拨妇骂街,直接赏童言真两个巴掌。可是不行,她的形象、她的教养,怎法让她在大庭广众下做不出这样失控的事。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你何苦当个第三者破坏别人的家庭?你的条件这么好,好男人也到处都有,你就放过我的定以吧!”翁晓欢何曾这样低声下气过,只不过眼前的情势让她只能低声说话,软言软语若不行,再来另谋对策。

    童言真抿了嘴,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局面;虽然心里早有准备,爱上韩定以早晚得面临这难堪的问题,只是想归想,当真的面对了,她还是慌了。

    “女人是不该为难女人,我从来没想要为难你,所以你找韩定以谈吧,他想和谁在一起,由他决定好了。”干脆把责任推给他。她向来不擅言词,怎么说得过才识丰富的翁晓欢?

    翁晓欢忍下满腹的怒气。显然她太小觑了眼前的女人,以为第三者看到元配,都应该吓得胆战心惊,不然也该像被当场活逮的小偷,怎么童言真还能不当一回事?!

    翁晓欢斜睨童言真。论外表,童言真只算是清纯可爱;论身材,娇小的童言真决没有她一六八身高来得标准;论才能,她音乐美术文学的天份绝对超过当个业务助理的童言真。

    怎么看怎么想,都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被一个样样比她差的女人给打败?看来韩定以只是一时鬼迷心窍,绝不会当真喜欢这个平凡无奇的女人。

    “你难道不知道,男人只是爱偷吃,因为偷吃有种刺激的快感;等他们满足了新鲜感和好奇心之后,就会回到安定温暖的家,最后你还是会落得被拋弃的命运。我看你还是提早放手,免得将来伤得愈深。”

    那个家还温暖吗?若温暖的话,怎么会将一个男人折磨成如此易怒及忧伤?

    童言真无奈的苦笑。“翁小姐,我不知道韩定以是不是大部份的男人,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该怎么办,我只能说一切看韩定以的决定,他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他要回到你身边,我绝对举双手祝福;他若不回你身边,就算没有我,他还是不会回去,所以……”她站了起来,从皮夹里拿出五百元搁在桌上。“我很抱歉。”还是快快走人,免得招架不住翁晓欢的唇枪舌剑。

    翁晓欢眼看谈不出个所以然来,这女人一点都不把她放在眼里,她气得握紧桌上的水杯。“童言真!我好话说尽,难道你就这么不要脸吗?!难道你就非抢别人的丈夫吗?!难道你不怕我控告你妨碍别人的家庭吗?!”

    这状况似乎有点像八点档的肥皂剧了,也比较合乎大老婆的嘴脸,太过冷静,戏要怎么唱?

    童言真拨了拨额上的刘海,有些无可奈何。“如果骂我能让你心里痛快些,那你就大声的骂没关系。”她说的可是出自肺腑,一点也没有矫情。

    童言真不是不在乎翁晓欢的句句犀利,只是她也无法反驳翁晓欢指控的事实。虽然她没有抢她丈夫,虽然她跟韩定以之间还是清清白白,但她深爱着韩定以的一切,所以她只能逆来顺受翁晓欢对她的辱骂。

    “你——”翁晓欢气炸了,不顾淑女的形象,手上的水一泼,淋了童言真满头满脸。

    餐厅里的人都对她们行了注目礼,站在一旁的服务生也不知该不该出面劝阻,几个服务生互相观望着,但终究没有人敢向前。

    童言真拭了拭被水浸湿的双眼。心想:真的很八点档呢,该有的步骤都有了。她是要回敬一杯水给翁晓欢?还是像小狗一样甩甩头上的水,然后转身就走?

    翁晓欢对自己的失控有些怔忡,楞楞的看着还拿在手中的空水杯。

    “你要不要再给我两个巴掌?这样我比较能安心的走人。”还是照着剧情走比较好,至少童言真觉得这样比较能让自己心安理得。

    翁晓欢水杯往桌上重重搁下,发出当的一声,人也跟着站起来。

    幸好水杯没破,童言真在心里想着。真的要出手吗?她虽然想充好汉,但是皮还是得绷紧点,免得两巴掌下来,她成了面包超人。

    “让我打了你,你才好去向定以告状?童言真,你别太过分!自以为得到他的喜爱就能为所欲为!今天他的配偶栏上还是我的名字,我就有权利要回属于我的男人,我不会让你坐享其成,平白的接收我的一切!”

    童言真眼睛溜溜转的看向四周,尴尬的想堆起笑容,却怎么都笑不出来。她一点都不想把事情弄得这么难堪的。

    “翁小姐,我不会告诉韩定以有关今天的事,这点你放心。”童言真弯身鞠躬。“那我先走了。”她无法再忍受这样的厮杀,话会愈说愈难听的。

    “你这女人心肠怎么这么恶毒?我好说歹说,只不过要你可怜一个被抢走丈夫的女人,你还摆出一副胜利的嘴脸!”翁晓欢拉住童言真的手臂,下让她就这么离开。

    看着自己一身的狼狈,童言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翁小姐,你冷静点。”

    “冷静?!换你来当我这个角色,看你会不会冷静?!”泼辣、使狠、可怜、哀求、威胁、利诱,什么招数翁晓欢都使上了。

    “对不起!”童言真挣脱翁晓欢的箝制。“我真的很抱歉。”她快速的跑离餐厅。

    急急忙忙跑出餐厅,她才发现天空正下着细雨,而她却没有勇气再走回餐厅拿雨伞,就这么淋着吧,刚好将她的一身狼狈给冲干净!

    第十章

    童言真满头满脸湿漉漉的走回营业处。大厅里只剩下顾店的廖恩诚;廖恩诚正在接电话,没有注意到心情沮丧的她。

    少了邱苹火辣辣的声音,营业处里多了些寂寥,想闪身走进厕所,好整理自己的仪容,却在洗手间门口被韩定以拦下。

    韩定以将她拉进茶水间。“别动,我马上回来。”

    她还摸不着头绪时,他已经从他办公室里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走回茶水间。

    一边替她擦着头发,他一边心急的问:“你怎么了?才出去一趟就湿成这样?”

    “外面下雨,我忘了带伞。”她不敢看他过于探询的眼神,只能垂低视线看着自己的脚尖。

    “我记得你出门时我拿了一把雨伞给你。”她从来不擅说谎。单纯的心思,从来不懂得掩饰情绪,她的脸色明明难看得可以……她到底在隐瞒什么?

    “啊……”她拧眉想了想,“我忘在邮局里了。”

    她没料到翁晓欢会知道有她这个人的存在,更没想到翁晓欢会打电话约她。纸是包不住火的,她只能坦然面对,借着要去邮局寄信之便,偷偷去赴翁晓欢的约;她没敢让他知道,就是不想让事情太复杂化。

    “邮局离这里不到五分钟的路程,况且一路还有骑楼可以躲,你为什么还可以湿成这样?”他将手里的毛巾放在流理台上,专注的看着她。

    “我懒得走回邮局拿伞嘛!”她强装笑意,好掩饰心虚。

    “那这雨还下得真奇怪,就这里湿了一大片。”他比了比她的胸口。

    白衬衫的领口一片湿,映出衬衫里头的春色无边,而衣肩、衣袖部份却只有一点点的湿。她一看,整个人慌了!

    “我——”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种情形,欲盖弥彰的将双手交叉往胸前一遮。

    翁晓欢的那一番话说得义正辞严又义愤填膺,她当时虽然故做镇定,却不免在心里掀起浪涛。

    “小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他柔情的看着她不自在里的难堪。

    “我不能说。经理,对不起。”她泛红的眼眶有着说不出的苦楚。

    他握紧掌心,神色微变。“我不要你说对不起,你不懂吗?我不喜欢你这么客气,开口闭口经理、学长,我和你不只是上司和下属,我不要我们之间有任何的秘密,你有什么委屈可以告诉我,我会保护你、照顾你,我和你——”他气恼自己说不出口的爱意,更心疼她的一脸委屈。

    他想都没想的就将她拥进怀里。

    “我明白,很多事不用说我都明白,只是我这样子做到底对不对?我是不是很自私?我一心的喜欢你,却没有考虑到别人的感受,我是不是在无意间伤害了别人?这不是我的本意,我本来就不想让你知道,我只要能偷偷的喜欢你,就心满意足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伤害她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当个第三者!”眼泪如雨,无声落下,她没有怨怼,只是声声质问着自己。

    他抱紧她发冷的身体,从她话里猜测出一些端倪。“刚刚是翁晓欢找你吗?她对你说了什么?”

    她摇头,没有多说。

    “你不要把她说的话放在心里,这根本不关你的事,我和她之间早就有问题,绝对不是因为你才使我们闹到决裂的地步。”

    “我知道。只是,若没有我,你就完完全全属于她一个人。”在翁晓欢面前的勇气一下子如泄了气的皮球。

    “不是这样的!该死!她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他着急、心慌、无措。她的脑袋瓜子这么简单,他要怎样才能扭转她的想法?!

    她只是一径摇头,怎么都不肯说出两人的谈话内容。

    他抬起她埋在他胸前的小圆脸。“看着我,小童,你看着我。”

    她睁开泪眼,定定的看着他。

    “她骂了你?还是打了你?”

    她泪眼婆娑,还是摇头。

    “她要你离开我?要你知难而退?”

    她点了头,哽咽着声音:“别再问我了,我没事的。”

    他知道她不会说,善良如她,怎么会多说一句别人的是非。

    他心疼她的眼泪、心疼她所受的委屈:看着她,他情不自禁的以唇品尝她的泪珠,一吻一滴、一滴一吻,将她的脸蛋珍惜的捧在掌心里。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那你要我怎么办?干脆我自己去问她。”

    “不要!别去问她,我答应她不告诉你的,我不要成为你的负担,我不要你有为难,我只想要你快乐。”

    “现在全世界只有你才能让我快乐。”

    最后,他的唇落在她唇上,第一次,两情缱绻下g情的拥吻,不再禁忌,而是全心全意的浓情蜜爱。

    韩定以的车子在黑夜中朝公馆方向前进。

    即使工作不那么忙了,童言真仍然天天让他接送,虽有不妥,却难以拒绝韩定以温柔的霸道。

    才离开营业处不久,他却在路边灿烂的霓虹灯下停了车。

    “怎么了?”她问。

    他笑容里有些神秘,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心型盒子,执起她的手,将盒子放在她掌心里。

    “送给你,真心的送给你。”

    “这是什么?”

    “打开来看看。”

    在他眼神的鼓励下她打开盒子。一枚镶着小钻的戒指,闪耀着银白光芒。“这——”没有预期的心理,她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他一向的威仪,如今却有着大男孩的腼腆。“前两天就准备好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送给你。要不是下午的事,我还没有勇气。”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他也猜得到翁晓欢会对她说出什么样的话,这是给她支持的力量,也是他承诺爱情的方式。

    她明白他的用心。那条原本就不属于她的项链已经被她尘封在抽屉里,眼前的戒指才是他真心的礼物。

    她看着他,有着难以言喻的欢喜。

    “你不戴看看?”他等着她响应。

    拿起戒指,简单的式样正是她所喜爱的,微弱的灯光下,银白的戒环似乎有着刻痕。

    “上面有刻字?”她嚷着,惊喜全写在脸上。

    他打开阅读灯好让她看清楚。

    她将戒指拿高高,看清了戒环上刻的字。

    lovevivien

    vivien是她的英文名字;她微湿的眼眶中有种无法置信的感动。

    “怎么哭了?不喜欢吗?”他很担心。

    她猛摇头。“喜欢!我好喜欢!只是,我能收吗?”

    “当然可以。难道你也要拒绝我?”

    “不,我永远都无法拒绝你的。”她用手指轻拭溢出眼角的泪水。“你笑我笨也好,我就是这么傻,不管你喜不喜欢我,你都是我心目中永远的超级偶像。”

    “你真的很傻,傻得让人心疼。”他拿过她手里的戒指,将戒指套在她左手的无名指上。

    “好象有点大。”她破涕为笑,幸福其实是一种简单的满足。

    “我再拿去改。”对于她的接受,让他安心不少。

    “改戴中指试试看。”她建议着。

    他将戒指再次为她套在中指上,这次戒身刚刚好。

    “这是礼物,也是一种承诺。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解决所有恼人的事情。”

    她双手攀上他的颈项,主动偎进他怀里。人生如果只能勇敢一次,她一定要把握住今夜。

    她斟酌着说词,考虑着要如何启口。

    “经理……”

    “别喊我经理,我不喜欢这有距离的称呼。”

    “……定以……”她喊着,却也笑了。“好绕口,真不习惯。”

    “你早晚会习惯的。”他也笑了。

    “我想……”在心里酝酿了几百几千的力量,临到嘴巴还是很难开口。

    “想什么?”他紧紧的抱着她。

    她不敢看他,红扑扑的小圆脸全是害羞的模样,“想……”

    “你到底想说什么?”换他有些心急了。

    “以身相许。”怦怦的心跳声毫不保留的响彻整个封闭的车厢中。

    “以身相许?”他的笑意里有惊奇,加上不解。

    “我想报答你的提携之恩嘛!”她两只手抓着他的衣襬,头颅抵在他胸前,笑得很尴尬。

    “你小脑瓜袋里到底在想什么?”他大掌揉着她的发顶,想更确定她的意图。

    “就是……想和你……”这种事要一个女孩子开口说出来还是很难为情的。

    她的喃喃细语弄得他心痒难耐。他是男人,正常的男人,她娇媚的肢体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哈哈……哈……”他大笑特笑,笑声将暧昧的气息给吹走。

    “笑什么啦!”她不依。

    “真的要报答我?不后悔?”

    她摇头。“我想在我们之间留下一场爱的见证,你愿意吗?”抬起羞红的脸,她问得很认真。

    “跟我走!”他带着她下车,牵着她的手穿过热闹的街,进入一家五星级饭店。

    思想纯真的她,肯主动对他提出这样的事,相信必定是经过深思熟虑,更要有无比的勇气。

    他满满的感动,无法拒绝她,因为拒绝她就等于伤害了她。

    他感同身受她的想法。经过下午的事情,他能明白她的惶恐不安。他是别的女人的丈夫,他不属于她;他和她只是地下恋情的一种,是道德伦理所唾弃的行为。

    她需要安全感,恳切的希望得到他的保证。以他的专情,不任意乱搞男女关系,若他会和她发生关系,必定是全心全意的爱着她。

    这是她的信念,是她唯一能要求的,他愿意给她任何她想要的东西,包括他的人、他的心。

    温馨的房内,小小的灯影蒙胧。

    浓到化不开的氛围,不需要言语,两人的心已经紧紧纠缠在一起。

    接下来该怎么做?毫无经验的她,完全将自己交给她狂爱的男人。

    他将吻细细柔柔的洒遍她每寸的肌肤,像在膜拜女神般的,仔仔细细呵护着她的感受。

    怕她不舒服、怕她难为情、怕她不愿意,也怕她最终反悔。

    她无法言语,虽然疼痛、虽然害羞、虽然内心仍在挣扎,但是她不后悔,她闭上眼睛,用心去体会,体会与他合而为一时的感动。

    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品尝着她的甜美,那种满足的快感,他终于相信有爱才能有性,如此x爱的结合下,才是人世间最美丽的事情,那是他以前从来没有享受过的喜悦。

    晨曦从窗缝中透泻进来。

    韩定以一个翻身,才发现枕边人不见了。

    一夜的缝蜷、一夜的缠绵,只留下满室春色,她人呢?

    他一惊,连忙下床找人,却在梳妆台上看见她留下的笔迹。

    定以:

    谢谢你给我这么美好的夜晚。我很快乐,真的很快乐,我会用心去记忆,记住你和我最初的这一夜。

    我不希望,因为我很爱你,所以你才爱上我;你需要时间考虑,也需要时间选择,毕竟你爱翁晓欢的时间那么长,爱我的时间那么短。

    或许分开了,你才能冷静看清这一切。别为我离婚,你要为你自己选择。

    想了很久,带着你送给我的戒指,我决定暂时离开你。如果有一天,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可以正大光明的爱我,你会知道在哪里找到我。

    永远希望你快乐的小童

    沉淀了一整天的思绪,韩定以才来到童言真家中。

    他并不冲动,也不鲁莽,他想要让她明白,他的所作所为都是经过审慎思考。

    童家人每个都在,唯独女主角下落不明。

    童家二姐童言心一看到丰采翩翩的韩定以,一双眼睛不时的冒出色女般的馋样。没办法,她就是对大帅哥无法免疫。

    童家小妹童言文上上下下打量着韩定以,精明的模样像是在审视某种买卖的物品。

    童家妈妈是善良的好妇人,一听是女儿公司里的经理,连忙又泡茶又切水果的。

    童家爸爸是忠厚老实的公务人员,拿下老花眼镜,愈看愈觉得这个很有派头的男人很面熟。

    童言心像是发现什么了大秘密,大声的叫了出来:“你——你不是我大姐相片里的那个男人?”

    韩定以微笑点头。“没错,正是我。”

    “天啊!你怎么会出现在我家?我还以为那是我大姐空幻想的对象,没想到还真有你这号人物!”童言心夸张的动作。

    那一整排看了十年的相片,想不记住都很难。

    “我和言真是学长学妹关系,现在又同在一家公司上班。”他一语带过,算是解释。“伯父、伯母,请问言真在家吗?我想见她一面。”他今天来童家最重要的是见童言真。

    童妈妈有些惊讶,“她去南部她同学那里渡假了,她没有跟你请假吗?”

    “呃……她有请假,只是还有些公事我想当面请问她。”不得已,他只好撒谎。

    “这孩子!一向以工作为重的,常常加班到三更半夜才回来,也没听她喊一声苦,今天不知道怎么搞的,说要去渡假,皮箱一带就跑了,连我和她妈妈也是下班回来后才知道的。”童爸爸微斥着自己女儿的不是。

    “她的手机关机了,我有什么方法可以联络到她吗?”

    “我姐在你们公司是在卖命,三天两头加班加通宵,难得她放假去休息,你还要拿公事去吵她,亏你还是她的学长,都没有好好照顾她!”童言文人小,说起话来非常老气横秋。

    “这都是我不好,以后我会在她的工作上尽量安排妥当,不会让她再这么累了。”童言文以后可是他的小姨子,韩定以于是赶紧认错。

    “言文,怎么这么没礼貌!爸爸是怎么教你的。韩经理,你可别见怪,小孩子不懂事,讲起话来没大没小的。”

    “伯父,您别这么说,叫我定以就好了。”童爸可是他未来的丈人,他得给童爸留下好印象。

    “言心、言文,你大姐是去明茜那里吗?”童妈妈问着两个女儿。

    “大姐不让我说,她说如果有人找她,千万不要透露她去了哪里,尤其是这个姓韩的。”童言文才不管什么大帅哥大经理的,她是唯大姐的话是从。

    韩定以苦笑。“明茜是谁?她人在吗?”

    “韩大哥,明茜是大姐的高中同学……”

    童言心的话还没说完,童言文就插进来打断:“童言心!叫你别说,你话还那么多,一看到帅哥,你魂都飞了呀?!”

    童言心反而像是小妹般被童言文斥责,她只能干笑一声,给韩定以一个无能为力的表情。

    “伯父、伯母,那我就不打扰了。如果言真有打电话回来,请告诉她一声,我找过她。”他不想让童家人为难,保持了泱泱风范,只要有明茜这个线索,那他就一定找得到童言真的下落。

    离开童家后他顿时感到迷惑无措,他早该料到的,不是吗?

    昨夜她肯将自己献给他,在在说明了她已经决定的想法。

    她的单纯思想毕记还是受到了翁晓欢的洗脑。她不愿当罪人,不愿逼他离开翁晓欢;她宁愿委屈自己,选择离开他。

    他的小童呀,这样的善解人意!可是他更气,气自己给她的承诺不够多,也气她不能够信任他。

    十字路口上,他现在唯一能走的路,就是先解决他和翁晓欢之间荒谬的婚姻关系。

    位于彰化的某小村镇上,在风光明媚的乡间,有一所迷你的小学。

    放学后空荡荡的操场上被夕阳照射出橘红一片。

    范明茜念的是师范,学校毕业就自愿下乡当老师。每年童言真都会来这里渡假,一方面是和好友聚聚,另一方面可以趁机舒缓在大都市里工作的压力。

    两人坐在溜滑梯的平台上,双脚就垂放在溜滑梯的滑道上,迎着初夏的凉风,就这么打开话匣子。

    “你怎么了?不太对劲哦!”范明茜瞥看着童言真。对于童言真突然的来访已是满心疑问,再加上看她一脸的闷闷不乐,就知道这个女人有心事。

    “哪有什么?想看你就来了嘛!”

    “是吗?:泛明茜对她的话很存疑,”我看你还是从实招来,省得我浪费唇舌逼问。“

    不用三两句,童言真就会被套出真话。而她倒也明白自己的弱点,什么事都瞒不过眼尖的范明茜。

    “我辞职了,想休息一阵子再找工作。”

    “你这种人会辞职,可见那一定是非常差劲的工作。”

    “工作上还好啦,只是有些事情……”童言真欲言又止。

    “你这个人很少会不开心,一有什么心事就会写在这张脸上。”范明茜用手指比了比童言真的小圆脸。“不过,我倒是很少看见你这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童言真的唇瓣强扯起一抹微笑。“有这么明显吗?我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哈,你这叫隐藏?那你真的一点都不会演戏。”范明茜总是爱取笑童言真。

    “看来我只有实说实话的份喽!”

    “快说吧!”

    “明茜,你还记得韩定以吗?”

    “我怎么可能忘记他!那个被你一念念了十年的男人,我想忘记都难。”

    她笑了。和范明茜之间会建立起这么深厚的友情,其实韩定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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