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掌、大悲掌、多罗神拳,并且还不时使出了菩提指和十八罗汉掌。
而金玄白劈完木柴之后,施出的轻功身法,更是武当派独步天下的梯云纵身法,若是武当掌门黄叶道人亲身在此,必会叹为观止,单掌打个稽首,低呼一声:“无量寿佛!”
金玄白身形落地,刚说了一句话,忍者们已发出一阵阵如雷的欢呼声,有些人情不自禁的用东瀛话念着,有些人则大声的喊叫着,好像不如此做,无法表示他们的兴奋之情。
何玉馥痴痴地望着金玄白,说不出话来。秋诗凤胀红着一张俏脸,尖叫一声,投进他的怀里,嘴里喃喃地念着,也不知在说些什么。而楚花铃以崇敬的目光望着他,却是身躯僵硬,无法挪动。
服部玉子满脸钦敬地道:“少主,他们在说你就像来自天上的神仙一样,使出了仙术,以致他们看了之后,再也死无遗憾了!”
金玄白微微一笑,心想:“我若非谨记师父之言,在九阳神功未练到第七层之前,绝不施出,如果刚才运用出九阳神功,只怕气势更加澎湃,这些忍者们看了,恐怕才会把我当成活神仙。”
他在这时,才完全明白当年九阳神君沈玉璞和东海钓鳌客成洛君二人杀入甲贺流城砦之中,展露出九阳神功,所造成的震撼,该是如何的惊人,难怪东瀛的忍者会把他视为火神……他的目光在服部玉子等五女身上转过,笑着道:“我可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可以自称是天下第一大保镖,却当不得神仙的称呼,反倒是祢们都长得如此美丽,一个个都像是下凡的仙女样,有时还真的让我不知道祢们是人还是仙女。”
任何一个女子,只要稍具姿色的,都喜欢听人赞美,更何况像服部玉子、秋诗凤、何玉馥、楚花铃、欧阳念珏这等在水准之上的美女,对自己本就有绝对的信心,一听到金玄白说出这句话来,更是如同喝了蜜,灌了酒一般,心里的那份感觉,让她们既觉甜蜜,又觉迷醉。
尤其是一颗心早就系在他身上的服部玉子、何玉馥、秋诗凤三人,眼前顿时变得一片朦胧,黑眸有些水汪汪的,看出来的视线都开始迷迷蒙蒙起来。
他这句话是在展现出强大高深的武功造诣之后说出来,因而形成一种巨大的反差,让所有人有了一种铁骨柔情的感觉,根本没有人把他的话当成肉麻,反倒觉得极有道理。
唐门三位叔侄,目瞪口呆地望着五位美女,恍惚间真觉得她们便是下凡的仙女。
而何康白则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想起自己一生中坎坷的情路,就是因为不懂得说几句甜言蜜语,以致让妻子诈死离家,十多年寄身尼庵,直到女儿长大之后,自己才知道这件事。
残缺的爱情,残缺的婚姻,造成残缺的家庭!而自己一生风尘仆仆于江湖路上,曾经风华年少,如今却是两鬓霜白,回首来时路,浪费了多少大好年华?
比起金玄白来,自己的武学修为差了太多,甚至连说话都不如,枉了年轻时,以俊朗飘逸、剑法高超闻名武林,此刻想来,真是满腹辛酸,一嘴苦楚。
何康白一双老眼之中,含着泪水,真不知是替自己悲,还是替女儿喜。
他喃喃地念道:“这个小子,初见时看起来有点土里土气,傻不愣登的,谁知他却会说出这种讨喜的话,真是……”
以他的人生经验之丰富,直到此刻,他才完全相信古人所说的那句俗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谁能想到金玄白这种貌不惊人,土头土脑的砍树劈柴的樵夫,在天香楼的莺莺燕燕堆里打了几个转之后,竟然也会说出那种赞美女子的话?
特别是他那朴实的面孔,更不会让初见他的人觉察出他横跨五大宗师的武学领域,苦练而成的绝世武功,仅是将他视为一个苦力、扛夫、樵夫而已。
尤其此刻的金玄白,内功修为已至返璞归真的地步,在道家来说,他如今已经修成了元婴、练就了金丹,外貌已无一般武林高手的一些特征,太阳岤已无凸现的情形,眼中神光内敛,更让何康白看不透,摸不清。
不过何康白纵然心里有些苦涩,却替女儿感到欢喜,欣慰于这个被自己一直疏忽的独女,竟然有“慧眼识英雄”的独特眼力,终于找到了这么个英雄夫婿。
至于何玉馥将来到底是五女侍一夫或者八女侍一夫,就不在何康白的考虑范围了,因为当时的社会风气便是如此,越是有能力的男人,娶的妻妾就越多,根本没有什么一夫一妻制的观念。
jz※※※当时的社会,只有下层社会中,如贩夫、走卒、挑夫、樵夫等等,赚钱本事差,经济能力有限的才会一生仅娶一妻。
甚至有些地区的苦力、赶车者、赶骡人,往往无钱娶妻,而和另外一个男人共娶一个妻子……大明皇朝的风俗便是如此,官府绝不干涉民间的嫁娶,法律不限男人娶妻之数,更不限制生育之数。
不过苛捐重徭的压迫下,除非是殷实的商贾或王公贵族,罕得有人凄妾成群,武林之中的人物,更是难得见到娶上二房妻室或纳小妾的。
因而像金玄白这样,年纪轻轻的便被长辈定了亲事,娶上如此多的妻室,简直是万中无一。
jz※※※金玄白说完了那句话后,突然想起了齐冰儿来,这时众女就在身边,个个长得花容月貌,有如仙子下凡,若是拿齐冰儿来比较,显然连何玉馥都比不上,较之绝色的服部玉子和秋诗凤,可以说相差颇远。
不过说也奇怪,他在这个时候,特别的想念齐冰儿,急于想把她从摘星楼里救出来,然后搂进怀里。
他也顾不得五位美女都以含情脉脉的眼神凝望着自己,急忙问道:“玉子,救人如救火,我们别再耽搁时间了,现在快告诉我,摘星楼里的情况如何?”
服部玉子见他脸色一凝,提起救人之事,顿时心神一聚,把儿女情怀放在一边,肃容道:“少主,请随妾身来。”
她见到松岛丽子、小林犬太郎、山田次郎等中忍都在躬身束手,等候命令,于是吩咐道:“各路的埋伏继续,挖地道和警戒的人员留在本阵附近,听候少主吩咐。”
话一出口,一半的人都在瞬间撤走,没入林间草丛里,另外一百余人则分成两列,让开一条路让服部玉子陪着金玄白往木栅方向的指挥中心而去。
依照东瀛的习俗,两军对垒,主帅所在的指挥中心,称之为“本阵”,本阵所在地警卫森严,大都位于高地,方便主帅观察战局,衡量敌势所用。
服部玉子一提到本阵,金玄白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直到看见木栅森立,内有桌椅,上放地图,才明白这是服部玉子下令的指挥中心。
他笑了笑道:“玉子,祢把进攻太湖水寨的事,当成行军作战啊?还立什么中军帐?嘿嘿!本阵这个名字倒也好玩。”
他这是第二次当着众女的面称呼服部玉子为玉子,而忘了叫她的中国名字,众女心中的疑惑更盛,何玉馥忍不住问道:“大哥,你怎么老是叫错傅姐姐的名字?她明明叫子玉,怎么又变成了玉子?”
金玄白“哦”了一声,不知要如何解释,服部玉子眼眸一转道:“馥妹妹,祢怎么在鸡蛋里挑骨头?少主是心里急着冰儿妹妹的安危,才念错我的名字,又不是存心的,就像祢嘛,还不是有时叫他大哥,有时叫哥,有时叫相公,岂不是同样一个意思?”
明明是金玄白说错了,服部玉子却硬拗一番,反倒说得何玉馥脸孔都红了,她望了望随在身边的三女,发现秋诗凤也像她一样,胀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而楚花铃和欧阳念珏则是似笑非笑,表情极为暧昧。
她的目光闪处,瞥见随在身后的何康白和唐玉峰两人,也都是一副怪里怪气的神情,不禁更觉羞怯。
她伸出手去,抓住了服部玉子的手臂,微嗔道:“傅姐姐,祢敢再笑我,我可不依……”
服部玉子凑在她耳边,低声道:“小妮子,祢别找我发嗲,有本事找相公去嗲吧!”
何玉馥瞟了金玄白一眼,发现他像个呆子样的傻笑,禁不住跺了下脚,道:“不跟祢说了,有机会再找祢算帐!”
她拉着秋诗凤往旁走去,道:“诗凤,我们一旁说话去,不要管她什么子玉、玉子的!
”
秋诗凤对服部玉子刚才说的那句话有些吃味,笑了笑道:“我倒希望赶快把齐冰儿姑娘救出来,想看一看传说中的太湖白玉娇龙是长得何等美貌,竟会让我们大哥心乱得连话都说错了。”
楚花铃和欧阳念珏一听到齐冰儿的外号,全都往她们二人身边靠去,四个人围在一起,悄悄地谈了起来。
服部玉子看到金玄白的目光投向何玉馥等人身上,笑了笑,道:“少主,你别介意,姑娘家拈酸吃醋是本性,没关系的,等见到了冰儿妹妹之后,她们会疼爱都来不及了。”
金玄白点头道:“希望如此,不然我可烦恼了。”
服部玉子低声道:“少主放心啦!这些妹妹们的事,我会替你摆平,绝不会让你烦恼!
”
她听到金玄白吁了口大气,笑了笑,指着木桌上的地图,把整个情势以及血影盟的忍者们来到西山岛后所有的布署和状况解说一遍。
第二十三卷第一章 声东击西第一四四章声东击西
金玄白从服部玉子的解说中,了解了全盘的经过,却惊讶于这些情况竟然和他在林屋洞里,神识脱体而出时,所觉察的情况相似,甚至连摘星楼里的房舍分布情形,都几乎一样。
这让他受到极大的震撼,不知当时自己神识出窍,脱体飞出,是真的到过现场,还仅是一场梦而已?
他暗忖道:“这种情形太奇怪了,见到师父之后,非得要问个仔细不可,若不弄清楚,恐怕睡觉都睡不着了!”
他知道自己身上发生的特殊状况,就算说出来也没人相信,于是凝聚心神,仔细观察了一下地图,然后说道:“子玉,祢原来的计划很好,就像一个大将军一样,调兵遣将,算无遗策,不过现在既然有我在此,就必须改变战略,由我带人主攻,直接由正门杀进去……”
他的眼中突然神光迸发,沉声道:“不管那些人是北六省绿林盟主也好,或者是太湖水寨的寨主也好,挡我的路,全都杀无赦!”
他的内功修为在水火既济,龙虎相会的情形下,已至三花聚顶的地步,立刻突破九阳神功第六重,堂堂进入第七重的先天境界。
但是他自己却浑然不觉,仅知道随着在林屋洞的冷泉中修练,他的少林金刚不动禅功和达摩神功获致极大的突破,可说已经完全练成,因此信心大增。
他这一骤然发威,自身上涌出的霸气,浑然凝聚,如同有形之物,使得处身在这临时搭建的指挥中心里的每一个人都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服部玉子离他最近,首先便忍受不了,惊叫一声,退出数步,直到背部撞上竖立的木栅栏才停了下来。
而置身在本阵中的何康白和唐玉峰也立刻感应到那股弥然扩散的强大霸气,全都退了一步,运功护身。
至于躲在一边说悄悄话的何玉馥等人,也立刻感受到这股沛然的强大霸气,四女之中以楚花铃的武功最高,她娇叱一声,提气凝掌,双掌阴阳合一,在瞬间连拍六掌,抵消那股无形的劲气上身。
而何玉馥和秋诗凤则本能地拔出长剑,施展本门剑法,护住了全身,只有欧阳念珏躲在楚花铃之后,没有受到那无形霸气的波及。
来自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五位少年豪侠,虽然因为本阵太过简陋狭窄,而未能进入其间,金玄白骤然发出的那股霸气仍逼得他们脸色一变,本能的拔出所携的枪、斧,脚下退闪而开,五个人散成扇形,各自施出守式,护住了全身。
金玄白自己也没想到漫不经心的这一发威,竟会产生这种情况,他一见服部玉子朝后退去,赶紧收起外放的气劲,脚下一动,已迅捷如电的到了服部玉子的身边,猿臂一伸,已把她的娇躯搂进怀里,又跃回木桌之前。
他望着服部玉子秀眉微蹙,歉疚地道:“子玉,对不起,吓着祢了。”
服部玉子朱唇微启,不住地喘着气,道:“少主,这是怎么回事?妾身觉得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重重的推了我一把。”
金玄白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一闪,落在众人身上,错愕地问道:“玉馥、秋凤,祢们也有这种感觉吗?
”
楚花铃讶道:“金大哥,难道你自己都不知道吗?刚才你发起威来,气劲迸发,连我也得发出六掌,才能抵挡住那股可怕的气劲。”
金玄白抓了抓脑袋,困惑地道:“这是怎么回事?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何康白道:“贤侄,你别动,让老夫仔细的看你!”
他向前走了三步,到了金玄白面前不远,凝目在对方脸上端详了一会,只见金玄白原先有些黝黑的脸孔,此刻变白了许多,而那种白色却并非纯正的白,而是如同玉色。
仔细望去,仿佛金玄白的皮肤有着一层莹光,随着头顶松叶的晃动,斑驳的树影照射下,那层如玉的莹光似是不断的流转。
他记起了道家典籍所记载的一些事,骇然道:“贤侄,你在何时已经练成了大道金丹?
”
“大道金丹?”金玄白愕然的望着何康白,问道:“什么是大道金丹?”
何康白道:“道家的修为简单的来说,分三个层级,是所谓的练精成气,练气化神,练神返虚。到了练神返虚之后,五气朝元、三花聚顶,已经结成圣胎,是所谓的返璞归真的地步,也就是练成了通向成仙大道的金丹……”
他的脸色极为凝肃,沉声道:“大道金丹已经练就,便是迈向神仙境界的第一步,只要继续修练,拔宅飞升已是易如反掌,所以要恭喜你了。”
他这些话并不如何艰深,但因里面夹杂了许多道家的名词,故而四周的人听起来并不如何明白。
不过谁都听出他话中的意思,知道金玄白练成了什么大道金丹,便可以修行成神仙,白日飞升仙境。
五位美女,包括服部玉子在内,全都一脸错愕地望着金玄白,看得他浑身都不自在,伸手挠了挠头,道:“何叔,你说得太严重了吧?我可没想到要成仙……”
何玉馥倏然焦急地奔了过来,拉住何康白道:“爹,你说的话是真的吗?”
何康白肃然道:“当然是真的。普天之下,修道的人何止千万,又有几个人能够练成大道金丹?金贤侄有此成就,不仅福缘深厚,更证明他有仙缘。”
何玉馥脸色一变,道:“爹,这么说来,他岂不是不能娶妻生子吗?”
她这句话正好问到服部玉子、秋诗凤二人的心坎里,她们神情紧张的看看何康白,不知他会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
何康白一笑道:“当然他可以娶妻生子,神仙是人做的,不像佛门中人,要禁绝七情六欲,苦心修练才可成佛。”
见到众女脸上的神色一弛,他的神色反而一凝,抱拳躬身朝金玄白行了一礼,道:“金贤侄,请问你所运用的武当心法,究竟在何处得到突破,才能练就圣胎元婴?”
金玄白见到何康白行此大礼,顿时慌了手脚,连忙抱拳也回了个礼,道:“何叔,有话好好说,别太客气了!”
何康白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贤侄虽然年轻,一身修为却足够做老夫的师长,希望贤侄能指点一下迷津,让我也能一窥仙道!”
金玄白一头雾水,根本不明白什么仙道,更不知自己为何会有此突破,虽然心底隐隐觉得自己在感到烈焰焚身之际,跃进水潭里的行动,是功力突飞猛进的关键,却也不十分清楚当时的情况。
因而他到底是凭着武当心法练成的所谓的金丹,还是九阳神功的诀要使他到达五气朝元,三花聚顶的境界,他自己也弄不清楚。
总之,无论是武当心法或是九阳神功秘诀造就他目前的成就,他都无法对何康白说明,更何况要指点迷津?
何康白见他一脸苦笑,立刻知道自己太过冒昧了,但他仍不死心,压低了声音,道:“贤侄,据说昔年武当开山祖师张三丰老神仙在仙去之前,曾留下一本手写的‘玄阳真解’,供门人解脱生死,脱窍飞升,不知贤侄是不是已经完全领悟出那本手记的奥秘?”
金玄白一愣,搜遍脑海中的记忆,也想不出铁冠道长,曾经跟自己提过什么“玄阳真解”!
金玄白随即说道:“这个……救人如救火,这个我们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何康白见他没有提起有关玄阳真解一个字,却也没有否认,心想这种张三丰亲手记下的秘学,必是仅供武当门中的武学天才钻研,一般的门人弟子大概无缘得窥其中奥妙。
自己不是武当的门人,当然不可以得到其中的秘要,可是金玄白既已练就了大道金丹,看在两人是翁婿的份上,他也会指拨一二,那么便可以找到一条正途修行,他日求仙也非无望。
他心中一阵欢喜,不敢多言,点头道:“对!还是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金玄白再看了一下地图,然后道:“我看我们来个声东击西之策,由我带一批人从大门强攻而入,祢带着玉馥和诗凤她们,从后面翻墙而入,趁外面大乱之际,杀进房里,护住柳月娘、齐冰儿和柳桂花三人,哦,还有程婵娟也得保护她的安全……”
他话声一顿,道:“何叔,请你带着三位楚少侠和两位欧阳少侠在旁策应,务必保住众人安全。”
何康白点头答应,唐玉峰却道:“金大侠,请让唐某一起行动,屋里的地形我和唐麒、唐麟都很熟悉,有我们做先锋,对何大侠他们的行动来说,会方便不少!”
金玄白略一沉吟,立刻答应唐玉峰的请求。
唐玉峰一见自己能和何康白以及七龙山庄、巨斧山庄的弟子们并肩作战,心中颇为高兴,自己能尽一份力,既对得起柳月娘,又攀上了金玄白,更结交了华山派的大侠,还认识了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少侠们,对于今后唐门的扩展极有助力,未来一定是一帆风顺。
他随着何康白走出本阵,会合了楚家三兄弟和欧阳兄弟,然后就在栅门外向何康白等人解说摘星楼里的地形位置、房间数量等,神情极为愉快。
服部玉子看到金玄白分配好了各人的任务,凑首在他耳边低声道:“少主,你放心好了,田辏在昨天夜里,已带着五个人混进西厢房里,恐怕此刻已经和冰儿妹妹取得联络,无论如何,就算她牺牲了性命,也会保住冰儿妹妹的安全。”
金玄白此刻听到服部玉子这句话,心里颇为感动,道:“谢谢祢了。”
服部玉子抿唇一笑,转首道:“四位妹妹,我们走吧!救人要紧。”
她把面上布巾蒙住了脸,领着何玉馥、秋诗凤、楚花铃、欧阳念珏走出本阵,会合了何康白等人,朝松林深处行去,准备绕到摘星楼之后,进行救人之举。
金玄白出了本阵,只见忍者们分列而立,一排由小林犬太郎统率,另一排则由山田次郎为首,松岛丽子则已不见踪影。
他走到小林犬太郎面前,问道:“林泰山,宋丽芝呢?”
小林犬太郎躬身道:“禀告少主,宋姑娘已随玉子小姐一起去救人了。”
金玄白看着那二百多个忍者,想起了所看的三国演义一书,扬声道:“各位弟兄,我们这次是采取声东击西之策,以堂堂正正之师,正面攻击摘星楼,所以要用战术对敌,从此刻开始,林泰山这一队是左路,田敏郎这一队则是右路,我是中军统帅,你们二路并行,大伙都列阵在摘星楼前,由我向楼里喊话,如果我下令动手,大家就使出必杀三刀杀进摘星楼……”
他说到这里,觉得有些不妥,连忙又改口道:“不!不用杀进楼里,这样会影响救人,你们只要列阵在门外,由我一个人杀进楼里,只要有人逃出来,都给我砍了!绝不容许任何一个跑掉,知道吗?”
所有的忍者都发出一声大喝,应道:“知道了!”
小林犬太郎上前两步,道:“少主,你手上没有任何兵器,属下这柄刀……”
金玄白道:“你把刀留着吧,我的手里有无兵器,已无所谓。”
他大声笑道:“敌人手里的任何一种兵器,都是我的兵器,有没有兵器对我来说,不是重要的事。”
小林犬太郎阿谀道:“少主神勇盖世,天下已无敌手,属下等能追随少主身边,是我们一生最大的荣幸。”
金玄白脸上泛起笑容,领先举步而行,在他的身后,二百多位忍者在小林犬太郎和山田次郎的率领下分成两列,鱼贯而去,不一会光景,便已来到摘星楼前的一片空地上。
金玄白看到摘星楼前面的大门卸掉一半,而墙壁则是一片焦黑,显然昨夜忍者们一轮猛攻,的确动用到了火器,所幸没有引发大火,不然楼里的人恐怕都逃不出来,全都得死在里面。
此刻,楼中的绿林好汉们,为了防止忍者们继续使用火矢,把屋中的桌椅都堆在烧得只剩下半块的大门板边,封住了入口,而窗棂也都加钉木板封死。
这种情形就跟金玄白人在林屋洞,神识脱窍而出后,到达摘星楼时所见的情况相似,让他又一度疑神疑鬼起来,不知自己当时是在做梦,还是真的灵魂脱体到了现场游历一番。
他站在楼前十多丈外,一停下步来,身后两列的忍者便在小林犬太郎和山田次郎两位中忍的指挥下,分成左右二路,以横队列阵,排列在金玄白身后两侧。
金玄白凝目望去,但见门口堆集的桌椅之后,有许多的目光往外窥视,显然躲在屋里的什么关东四豪和太行四凶都在探视。
他既然采用了声东击西的计策,那么目前便需把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在门外,并且还得拖延时间,让服部玉子等伺机从后面翻墙入楼救人。
所以金玄白在目光闪处,想起一句词,于是扬声喝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他的意思是指面临战斗时,所有的忍者都列阵在摘星楼前,给予敌人大大的震慑,增加己方的士气。
不过那些忍者们虽然在中国住了好几年,却都是一向从事暗杀、探查、窥视、狙击等见不得光的任务。
如今虽在金玄白的统领下,成了所谓的堂堂正正之师,却根本不懂行军布阵之法,一听少主说了那句词,每一个忍者都觉得铿锵有力。
小林犬太郎和山田次郎顿时之间热血沸腾,两人互望一眼,异口同声地大喝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那两百多个忍者还以为两位中忍让他们覆诵这句口号,因此不分左路或右路,所有的忍者都大声喝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众口同声,响亮的喝呢声,有如巨雷响起,传出老远,引起山谷里阵阵回响,声势极为吓人。
所有忍者的热血,随着这句话而不断地沸腾,每一个人都有一种勇往直前,奋不顾身,天下无敌的感觉。
小林犬太郎首先拔出了忍者刀,往上高举,接着所有的忍者也都仿照他,拔出忍者刀扬空高举,一时之间,刀光闪烁,声势惊人之极。
伊贺流的忍者们,自此之后,把这一句话奉为圭臬,凡是要奋身杀敌之际,都要呼喊这句口号,以致后来传着传着,这句口号变成了东瀛忍者以及一些所谓使用仙术者驱邪赶魔的咒语,认为只要手捏剑指,口中喊出“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这九个字,诸邪便将退避,众魔都会胆寒。
荒谬吗?其实东瀛文化里,还有更多荒谬的事,连孙子兵法传到了东瀛,都被东瀛人用来作为商场上对付敌人的宝典,美其名为“商场如战场”。
最常见的便是“风林山火”四个字常被东瀛人挂在嘴边或写长轴挂在墙上,而这四个字源自于孙子兵法中的“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伊掠如火、不动如山”,至于下面两句“难知如阴、动如雷霆”,则十个东瀛商人,有八个不知道,好玩吧!
第一四五章太行四凶
一片震耳欲聋的呼喝声里,金玄白缓步向前行去,直到阵阵回音落下,他才扬声道:“里面有人吗?出来一个和在下说话。”
摘星楼里传来一阵搬动桌椅的声音,接着四个魁梧的大汉首先走了出来。
只见那四人全都身高七尺开外,个个虎背熊腰,一脸横肉,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金玄白问道:“你们是关东四豪还是太行四凶?”
那四人面现惊色,左侧一人扬起手中的兵器,映着阳光,反射出一片黄澄澄的光芒,竟是罕见的外门兵器独脚铜人。
金玄白出道之后,可从没见过有人施展外门兵刃,乍见这种造型的怪兵器,搜遍记忆,才想起昔年铁冠道长谈论天下兵器时,曾提过三十六种外门兵刃,其中便包括这独脚铜人。
那个大汉挥动一下独脚铜人,喝道:“呔!你这小子,既然知道爷爷们太行四凶的大名,还敢率众来犯,莫非不要命吗?”
他的语声粗糙,有如两块金属在摩擦的声音,不但难听,而且乡音颇重,一时之间,金玄白没听懂。
那个大汉以为金玄白吓呆了,咧开大嘴一笑,道:“各位兄弟,这位爷听到咱们兄弟的威名,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真是他奶奶的一个孬种!”
金玄白这时回味过来,才发现那个大汉满口粗话,心中怒气一起,正想开口,便又听到那个大汉说了第二句话,接着其他三个大汉全都哄然大笑。
在一片笑声里,摘星楼前鱼贯出现成群的劲装大汉,他们也都模仿忍者们,分成两排横列站立,个个提着把鬼头大刀,一副凶狠模样。
金玄白也不知他们在笑什么,更没听懂那第二句话是什么意思,总之,知道那绝非是一句好话。
他冷冷一笑,道:“你们是太行四凶,对吧?”
那个手持独脚铜人的壮汉乃是太行四凶中的老大熊承祖,外号飞天熊,生性剽悍,逞强好斗,一身蛮力,不到二十岁便犯下了人命官司,被逼得投入太行山寨里做草寇,过那打家劫舍的生涯。
熊承祖和左锋、贺同、罗三霸三人结拜为兄弟,纵横北地多年,江湖经验极为丰富,后来被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改名为护法的四大金刚,经常陪伴在巩大成身边。
这回是公孙勤和辛叔同两位太湖水寨的副寨主赶往绿林盟,和恐大成经过一番洽商之下,太行四凶才率领太行山寨的二百余名好汉一起南来,准备助齐北岳夺回太湖的掌控权。
绿林盟主恐大成鉴于太湖的油水极多,如今既有这个机会可以把势力伸进太湖,便不容事情搞砸,于是在派出太行四凶之后,为了保险起见,又加派关东四豪率二百多名绿林好汉赶来太湖。
他的原意不错,可是忘了关东四豪和太行四凶都是桀傲不驯的亡命之徒,以往由于各有各的地盘,倒还不至于发生纠纷,这下全都聚在太湖,互争领导权,于是便开始有了摩擦。
关东四豪出道较早,在关外便是有名的马贼,入关之后,虽然整个组织都被摧毁,重起炉灶,不过聚了三四百名弟兄,倒也在山东地区有一定的名声。
他们加入绿林盟的日子比起太行四凶要短,故此熊承祖等人颇为瞧不起他们,认为关东四豪被人从关外赶到关内,手下弟兄几乎全都战死,而他们身为首领,竟然厚颜存活下来,不仅不够义气,并且太过无耻。
再加上关东四豪也都是粗勇好斗,手使份量极重的外门兵器,更让太行四凶看不顺眼,想要好好的斗一斗,决定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勇者。
所幸关东四豪中的老大展白顾念到盟主巩大成的吩咐,隐忍下来,双方才没发生什么大冲突。
这回,太行四凶守住摘星楼外,遭到忍者们以暗器和火矢一轮急袭,死伤颇重,带来的二百多人,差不多死了一半,所以他们也更急着报复,只是因为夜里视线不明,害怕再度受到暗算,这才守在摘星楼中。
当金玄白带着二百多名忍者出现在楼前时,太行四凶首先按捺不住,没跟关东四豪打个招呼,立刻便抓起兵器,出楼而来。
金玄白的身形固然高大,可是不如太行四凶粗壮,加上他目前的修为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气劲内敛,如同常人一般,所以太行四凶才会把他看扁了。
这种逞凶斗狠之徒,崇尚的就是勇力,佩服的是比他们更狠更壮的人,像金玄白目前这副样子,还不放在他们眼里,倒是那分为两排站立的忍者们颇让他们心惊。
若非有那二百余个忍者镇住场面,只怕太行四凶连和金玄白说话的意念都没有,难怪熊承祖会以如此轻蔑的语气和金玄白交谈。
所幸他的土话金玄白没听懂,否则第二句话一说完,金玄白就会动手了。
熊承祖完全能听得懂他的江浙口音,见到金玄白问起,傲然道:“不错,你爷爷就是太行四凶之首的飞天熊……”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眼前一花,金玄白已到了身前,熊承祖吓了一跳,不及思考,脚下退了半步,大吼一声,高举手中独脚铜人,急砸而下。
在他的经验里,凭着手中重达六十二斤的独脚铜人砸下,任何人都得闪开,否则这一下砸到人体,顿时会把人变成肉泥!
可是独脚铜人才一带起雄浑的劲道砸出,他便听到金玄白沉喝道:“找死!”
随着话声入耳,一股威猛至极的劲道重重的撞在独脚铜人之上,不但把它砸下之势截住,并且交叠澎湃的反击而来。
第二章那股劲道有如海浪叠起,从独脚铜人传进熊承祖的手臂,再从手臂循着经脉传进体内,刹那之间,熊承祖发出一声怪叫,喷出一口鲜血,倒飞而起,背部撞在墙壁,然后重重摔落地面。
随着他一口鲜血喷出之际,金玄白已手擎独脚铜人,退出两丈开外,就站在他原先的位置上,似乎根本就没移动一样。
他的动作之快速,劲道之强大,远非太行四凶所能了解的,仅是一眨眼的工夫,飞天熊熊承祖便已吐血倒地,让其他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手拿镏金镗的老二,姓左名锋,外号白额虎,额上一块白癣虽说困扰了他多年,有时候痒起来几乎要了命,但他颇以这个名号为荣,也是太湖四凶中和熊承祖交情最好的人。
他一见熊承祖举起独脚铜人砸下,正咧开一张大嘴,等候看到来人丧命在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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