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反派自救系统同人)[渣反][冰九][现代架空]昼夜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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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体贴的暴行让他无所适从。尤其是洛冰河压紧他的肩和手臂,开始小幅度地顶他。“会很不甘心吧,”洛冰河紧紧压制着他,掌控着交给这具身体的刺激和快感,也享受它无助的颤抖和紧致的抵抗,“越是被我操,就会越清醒——越清醒就越感觉到自己在被操。你讨厌吗?我会不断地强迫你,把你干成一滩烂泥,你只能眼睁睁看着……感到恶心吗?”

    “恶心到想吐,”沈清秋咬着牙还击道,“你不能闭嘴吗,到底做还是不做?”他开始细微地不耐烦,膝盖骨不自觉地磨蹭着洛冰河的下肋,简直就像邀请一样。即使不想承认,上一轮爆炸式发泄的快感,原先被“治疗”降低的兴奋度很大程度上已经开始复原了。他开始感觉到关节的痛楚,肌肉的抽痛,洛冰河摩挲他肌肤产生的猎食者撕扯一般的电流,和插进柔软的内里的,滚烫的酥痒和饱胀感——

    “当然做,”洛冰河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和他轻快体贴的语调截然相反,那双深渊里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里,折射出虎狼般侵略的锐利光芒。“就是给你提个醒,”发现沈清秋也在盯着他,他漫不经心地垂下眼睛,像大型猛兽优雅地压低重心,“前面的都还不算什么,接下来才是认真的。”

    他抬起一只手,仿佛温柔的恋人一般轻轻揩过沈清秋的眼睑,说出来的话却带着残酷又兴奋的血腥气:“待会哭的时候,记得哭得好听点。”

    “当然,”他懒散地宽慰道,“不记得就算了,反正你本来也叫得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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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好热……动不了。

    沈清秋原本只是想激一下洛冰河以便早点解脱,可谁知真当他被压开腿真刀实枪地开始干,境地就一发不可收拾地滑向深渊。

    他们一共只做过两次,上次太过针锋相对,洛冰河粗暴蛮横得可怕,而沈清秋为了捕捉一个微小的机会,不得不逢场作戏舍命陪君。他像是清醒的捕猎者,眼睁睁望着凶兽将他撕扯得穿肠烂肚,冷眼旁观、灵魂出窍一般俯视着暴虐的蹂躏。他是艰涩而乏味的,没有伪装上蜜糖一般软腻的呻吟和流淌的汁水,他被施暴,承受血和撕裂,像蚌被撬开柔嫩的内里,却掩藏着贝壳最锋利的边沿。

    但是这次完全不一样。不知道是洛冰河撩拨的技术过于高超,还是药效太过难以抵挡,原以为会非常冷硬难以下口的实验员,在他亲手养大的试验体身下一溃决堤,根本无法抑制地连连情动。

    这是耻辱而沉沦的,洛冰河只是挺身插入他,就能得到肠肉火热的蠕动绞缠,而当阳具退出去,就会遭到极力讨好的恳求。“治疗”褪去的兴奋剂效果让他的感知极度活跃,骨髓里都泛起酥麻的痒意,许多细微的电流像玫瑰花的枝条,鞭笞着饥渴的神经。洛冰河显然也注意到他不受意志所支配的堕落和淫荡的求欢,更是逗弄一般缓进缓出,硬生生把沈清秋磨得痉挛。刚刚喝下去的水分似乎都变成了湿润的汁水,被搅动出软而黏的淫声。

    “嘴上装清高,被迫顺着我,现在这不也很想要吗?”洛冰河低头亲亲他紧蹙着的眉尖,被沈清秋剜了一个眼刀,身下人眼角被情欲烧得微红,瞥出一眼靡艳的睥睨。那一双眼睛却偏偏亮得很,强势的、坚韧的,让人看了起邪火,想要把他操软了捋顺了什么都任了,干得服服帖帖的。

    “想要吗?”洛冰河逗他,“想要就说,想要就给,说说想要什么样的,也好把你操爽了不是吗?”

    沈清秋倔强地闭着嘴,偏过头去,他浑身僵硬,试图抵抗饥渴的本能,洛冰河一寸一寸地弄软他的筋骨,扳开他的膝盖,把他折成一个危险而方便的姿势。

    “没什么喜好?”洛冰河亲昵地低下头去吻他沁汗的鼻尖,“那我可随我的心意来了?”

    沈清秋突然隐隐感到胆寒,但话音未落,洛冰河已经猛地一倾身,又急又狠地把他钉进床垫里——

    “——呜!”沈清秋猛然痉挛起来,他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声,尾音又被狂风骤雨般的抽插碾成破碎的呜咽。洛冰河掐着他的大腿一通猛干,在雪白的皮肉上留下青红的指痕,过于美妙的触感让他眼眸泛红,充斥着不知道是强占交配的性欲还是野兽原始本能的食欲。沈清秋被他搞得寒毛倒竖,但却完全反抗不得,有一个瞬间一切的争夺和谋划都被逼出了他的神志,脑子里只剩下被插入、被肏干,仿佛一场快感的精神凌迟,每一刀刺进来都让他爽得发抖,内脏濒死地绞成一团。

    “那些人不值得你操心,”洛冰河宣誓主权般地啃咬他的喉结和锁骨,沈清秋反射性地一抖,听见他喉咙里玩味掩藏不住的侵略性低音,“你为什么不多想想我,多看看我呢?我比任何人都好用,而且愿意听你的话,”他几乎有点受伤地说,“为什么你从来都不正眼看我?”

    沈清秋被捣进捣出的性器干得窒息,他无助地抓住洛冰河的手臂试图得到一点喘息的空隙,却被不断紧逼上来的快感噎住,呛出无意识的生理性泪水。“不、不——太过了……慢一点——”他已经无暇顾及尊严和境地,口不择言地哀哀求道。洛冰河发狠地把他提起来颠了颠,性器一下子戳到极深处,沈清秋两条大腿猛地抽搐了一下,脚趾在爆炸的刺激中蜷起来。但他很快又没了力气,绵软地向后仰倒,哭喊着被肏成了一滩湿软诱人的烂泥。

    混沌之中他的手按上了洛冰河后颈骨——这是一个很直接的训导手势,以前试验体不驯服的时候经常被他用来控制对方——可他忘了洛冰河的项圈早就被他自己解下来扔掉了,他像面对着放归荒野的猛兽,被颠来倒去地操,平白生出一种骑虎难下的恐惧感。他早已不再掌控着这匹野心勃勃的雄狼,只是他一直回避、不愿意面对而已——他早就不属于我了,沈清秋突然想,又为这个念头毛骨悚然——他会撕碎我、吃了我,而我甚至没办法反抗……

    “不、滚开——”羞耻和不满猛地燃烧起来,他突然暴起,踢蹬着双腿,被洛冰河残忍地镇压了,后者像杀红了眼一样,毫不怜惜地大开大合,把沈清秋逼出两声脆弱的泣音,“停下……我不行了……我不……”

    他像溺水者抓住一根徒劳的稻草,自欺欺人地抓住洛冰河那一小截骨头,在惊涛骇浪般的快感中淫荡地又绞又缠,被直接干得射了出来。

    然而就在高潮的混沌之中,他却模模糊糊地感觉到——当然也可能是他的臆想——可能有那么片刻的时间,洛冰河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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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秋不知道自己失去了多久的意识,当他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摆成了后背位跪趴在床上,洛冰河掌着他的胯,沉甸甸的阳具从后面插了进来。

    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还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治疗”带来的麻痹和僵硬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兴奋剂也被折腾得快代谢完了,沈清秋感到难以抵御的疲乏,理智却轻飘飘地回不到身体。他感觉后穴有些黏糊糊的,水声和黏液随着肏干带进带出,肉穴在不知疲倦地吞咽着缩紧着,他也感觉不太到了,只有洛冰河发狠地连连干他敏感处时,才会口齿不清地软声呜咽两句。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更像一种单方面的使用而非欢爱。洛冰河倾身下来,牢牢地把他禁锢住,胯部撞击着泛红的臀肉,快感被源源不断地塞进这具身体、夯实、再灌进去更多。沈清秋跪得摇摇欲坠,手脚并用地想要逃离他的鞭笞,试验体“唔”了一声,威胁性地一口咬在他戴着项圈的脖颈上。

    沈清秋被他咬得叫了一声,条件反射地不敢动了,他就受用地眯起眼睛,像相互舔舐皮毛的伴侣,叼着他颈侧的皮肉轻轻厮磨。

    “就快好了……不要动……”洛冰河含含糊糊地安抚他道,下身却凶残到几乎要把他顶穿了,沈清秋挣扎着避开他的唇舌,“咳、洛冰河——别射在里面……”他虚弱地反抗道。

    然后他绝望地感觉到,洛冰河兴奋地颤抖了一下,猛然摁紧了他,一股热流喷射着涌入了他痉挛的腹内。

    “……什么?”狼崽子亲了亲他汗湿的鬓边,他稍微有点喘,餍足而性感地眯起眼睛,面不改色地说道,“再叫一声,我没听见?”

    沈清秋愤然扯住他的额发,把他拉下来,“杂种、畜生、小崽子!——呜!”他咬牙切齿地说,被洛冰河瞅准时机咬住了下唇,剩下的字句都被堵回吻里,气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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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56

    沈清秋拖着打颤的两条腿走进浴室,回身甩上门。他低着头,久久地攥紧门把手,几个指节捏得泛青。

    须臾,他扯了扯凌乱的头发,出了一口浊气,转过身来。

    ——和大喇喇坐在洗手池上的洛冰河直接打了个照面。

    “……你,”沈清秋看上去苍白得像坟墓里爬出来的新鬼,迷乱的粉红色从他的骨肉里褪去,只留下矿物结晶一样剔透而沉默的颜色。这不是他惯常戴的那张面具,洛冰河很肯定,哪怕它们很像,但这张似乎不那么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给我出去。”他用那种语调都没有的疲惫声线,指着门说。

    洛冰河冲他撒娇地眨眨眼睛。吃饱喝足的年轻雄狼摇着尾巴,露出一点懒洋洋的亲昵。“你需要帮忙,”他装傻地天真道,目光留连在沈清秋带着淤痕的胯骨上,“你一个人没法弄干净。”

    “我可以,”沈清秋说,“出去。”

    于是洛冰河耸了耸肩,从台子上跳下来往门边走来。沈清秋偏过头去不看他,然而就在擦肩的一瞬间,他突然一伸手,猛然截住了沈清秋的去路。

    “你躲什么啊,老师?”他好整以暇地厮磨着他的鬓边,柔声戏道,“我又不会吃了你,刚刚不才让你爽过吗?这般绝情,不太好罢。”

    沈清秋僵了一下,随即为自己的露怯而恼羞成怒。他烦躁地抵住洛冰河的咽喉,且道:“滚。”

    明明只是一句纸老虎般的威吓,洛冰河却当真退了一步,放开了他。当然,他也没有过于听话,而是一屁 股坐在马桶盖上。他只套着之前那条黑色的西裤,腰带丢在外面,露出腰腹流畅的肌肉线条。年轻试验体痞里痞气地岔着腿,仿佛特意展示一般,袒露出胸膛上灰白色的旧伤痕。

    沈清秋本不欲看他,但是在狭窄潮湿的浴室里,洛冰河的皮肉白得像要发光了一样,硬是灼得他一阵耳热。他粗鲁地打开花洒,水流“哗”地倾泻下来,听到洛冰河在他背后随意地吹了声口哨——沈清秋确信他几个小时之前还不会这种挑衅的小动作,但他理解得很快,还尤其擅长学以致用。

    “你可以多依赖我一点,”洛冰河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却悄悄捏紧了衣角。这是一场真心的豪赌,他不甘心退缩,却尚且不知道会不会遭来一如既往的践踏。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担心了,以致于产生了某些虚无缥缈的急切,仿佛孩童被玫瑰花刺伤,却在很多年以后依旧对它魂牵梦萦。“你看,”他说,“我可以只做你的武器,我可以为你摧毁一切,贯彻你的意志、完成你的夙愿,”我可以分担你的痛苦,陪伴你、保护你,你可以不必再那般步履维艰,“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沈清秋连一个眼神都没有赏给他。“我要是也相信你的鬼话,”他平淡地回道,“现在早不知道被谁切成片了。”

    ……果然是这样。洛冰河想,心下松了一口气,空荡荡的、刀割过喉咙的一口气。他试图摆出往常那副残忍而玩味的笑脸——谁不是戴着面具,来掩盖疼痛和悲苦呢?——努力在庞大而理所当然的失望中稳住声线,“果然是老师……真的好难骗。”他笑,觉得自己笑得难看极了。

    “但是,”沈清秋毫无所觉,又或者根本不在意地继续说道,“如果你把我当成活下去的全部意义,那么总有一天会被我抛弃。”

    洛冰河倏地抬起头,听见他用那种冷酷而讽刺的语调说:

    “你搞错了,我不需要武器,”他侧首瞥了洛冰河一眼,似乎有微末的复杂从眼底一闪而过,“以及,如果你的傲慢只是来自于我的施舍,那你实在没必要追到这一步了。”

    “这儿,”他把湿漉漉的乌发绞得半干,无所谓地垂着眼睛,水珠顺着漆黑的眼睫滑落下来,“你我这样的多的是,我能给你的自然也能给别人。如果你稍微冷静点,其实你对我,或者我对你来说也没什么特别……”

    洛冰河猝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如果没什么特别,”他昂着头,目光灼灼地落在他脸上,反叛道,“那看着我说啊?你抖什么?”

    沈清秋的脾气也上来了,“你听好了,”他猛地甩开洛冰河,恶狠狠地盯着他大声道,“你帮我杀人,我陪你上床,仅此而已,我受够了!别的什么都没有!你还真把自己当成——”

    却在突然之间,他猛地停下了声音,洛冰河浑身地肌肉都骤然绷紧了,但是沈清秋更快,他果断把手放在试验体肩上,利落地往下一压。

    训导手势再次发挥了出色的作用,即使洛冰河上一刻的习惯性的杀意几乎已经要出手了,他依然保持着蓄势待发的敌意,只是抬头看了沈清秋一眼,一动都没有动。他像一头被驯化了的凶兽,自愿被孱弱而微薄的规则拘束在原处。这时房间的门姗姗来迟地敲响了两声,秋海棠轻而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小九?”她问,门在她背后阖上,“我进来咯?”

    57

    “我在。”沈清秋说。他似乎觉得很不保险,无声地换了个姿势,右手没有离开洛冰河的肩头,反而又用左手卡住他的后颈骨,牢牢地克制住他。

    洛冰河把一头软软的乱发埋进他胸膛里,轻轻亲了亲他分明的胸骨线条,仿佛被偏爱被顺毛的,腻腻歪歪的大型猫科动物。但他骗不到沈清秋放松警惕的机会,掩饰在顺从下的锋利目光,从未离开门口一寸。

    “我就猜是这样,”淑女叹了口气,对着一团糟的房间磕了磕鞋跟,“你总是对那些控制类的药反应强烈,哪怕委屈自己也不想乖乖的……”她咕哝着说,门外窸窸窣窣地传来规整各类东西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沈清秋问。

    “我来求你的原谅——”秋海棠拖长了声音,半是撒娇半是玩笑地说,“我对你有时候挺过分的,你不要生气啦。”

    洛冰河不太舒服地动了一下,立刻感觉他的手指收紧了。

    “我没有生气。”沈清秋低头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依旧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说,“还有什么事?”

    “还有就比较多了,”她一项一项地列道,“比如刚刚来的路上走廊里死了两个人,我猜是有东西混进来,就让他们低调处理掉了;这一批小老鼠没有必要了,已经准备扔回下水道里;还有我们被警察包围了,而我们的技术人员们还什么都不知道;以及,当时建立据点的时候,我特地安排了足够毁掉所有数据的炸弹……哎呀,真是的,”她没有一点惊讶地、平静地、柔和而优雅地说道,“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个呢?”

    沈清秋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我还有别的事想对你说,之前一直也没有机会,”秋海棠继续说,“你其实不必对我怀有那些善良的愧疚,我其实反而感谢你,也宽恕你的背叛,你有你想做的事,当然。但是记得我们小时候讲过的故事吗?只要还有一个小女孩,这个世界就会不停地生产布娃娃——哎呀,我早该知道,这和她是不是真的喜欢,本就是毫不相干的两件事……”

    他听到秋海棠走到浴室的门口,她纤细而矜贵的影子在毛玻璃上融成模糊的一片雾气。“所以为什么不让他杀掉我?”她有点哀伤地柔声道,沈清秋甚至能想象到她的神色,“为什么不放手呢?”

    沈清秋的手指痉挛了一下,他像触电一般猛然一缩,随即骤然回神——

    “不……”他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字节,手指抓了个空,好像夜莺为玫瑰歌唱最后一滴血,来换它荒唐而卑微的谢幕,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穿过时间的熊熊烈火,仿佛能幸免于化作灰尘——好像所有的自白总能够戏剧化地赶在最后一刻得到传达。

    ——但是来不及了。

    58

    “为什么,哥哥?”她问,“小九不能陪我吗?”

    秋剪罗摸了摸她的头发,把她鬓边盛放的花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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