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把长卿拉到身前坐下,左右端详:“嗯,高了瘦了”握着长卿的手,爱不释手
“哥哥,你不知道,你走的这些日子,娘天天烧香磕头,跪乞神佑,盼望你在外面好好的,早点回来。娘的头发都想白了,有时梦里都呼喊你的名字半夜惊醒”
母亲欠了欠身,瞪着妹妹:“就你话多”
“本来就是嘛”妹妹调皮的笑了。
“让母亲担心了,是孩儿的不孝”长卿不安道。
“嗨,什么孝不孝的,只要你在外面没事,比什么都强,娘在家里什么都好,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有管家、佣人伺候着,没什么好担心的。跟娘说说你这些年在外面是怎么过来的可曾受了许多的苦”
“还好,没受什么苦,当年父亲辞世后,了缘真人把我领上峨嵋山,教我练习武功,对我百般呵护,视若指掌,一教便是十年,不厌其烦,使得孩儿武艺大有精进,又指教孩儿做人的道理,何谓德何谓礼以有今日孩儿的长大成人,均为师傅教导之功。为师之恩,如同再造”
“是呀难得你碰到这么好的师傅,当初领你去之时,你还是个孩子,这个道人以前为娘也不认识,还以为是个骗子,一直为你担心,后来通过打听才知道,他是你父亲生前的挚交,非同一般,为娘这才放下心来。”
三人叙述别后之情,自是欢一阵,悲一阵
长卿似是想起什么来,突然打断母亲问道:“母亲可知父亲生前与无级会有什么干系可是无级会的人”
“无级会”母亲吃了一惊,摇了摇头,“没听你父亲说过,他来往是有许多的朋友,但都说是儿时的学伴或者生意、官场上的知交,不曾听说什么无级会”
长卿从怀里摸出那份名单,交与母亲:“我无意中得到这份名单,上面有父亲的名字”
母亲接过那名单,看了良久,也还是摇头。
“无级会”妹妹小惠思索片刻,“我在父亲的书房曾看到过一个令牌,上面刻有无级字样,不知可与这有关系,当时我看到这令牌甚是不解,更有甚者,那令牌不是一块普通的令牌,正面是黑,反面是白,好生奇怪,不知何意,我还曾问过父亲,父亲只是摇头不答。”
“我们家也有你见过”长卿大为惊奇,有点不太相信。
“是呀就在父亲的书房,在书柜的顶层,我这就带你去取”妹妹自告奋勇,头前带路。
来到书房,小惠搬来一把椅子,爬上椅子,在书柜顶上摸索半天,还真找出一块令牌,满是灰尘。
长卿接过令牌,用手抹掉上面的灰尘,上面的字迹便露了出来,跟以前见过的一模一样,篆体阴刻着“无级”二字,另一面是“乙乙”。
长卿想,父亲原来还真是“无级会”的人,他生前为何如此讳莫如深呢连母亲都不知道,至死都不露半点口锋,难道其中另有隐情还是他们的帮规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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