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自家哥哥,好像认识迹部的感觉,两人的交谈虽然及不上长辈们的亲密,但是似乎也有许多共同话题。
我到底是来这里做什么的啊?莲在心底痛苦的抱怨了一句。
一顿饭,莲吃的很安静,除了偶尔回答长辈们几个问题之外,其余时间只是静静地对付着盘中的食品,并没有说话。
这个迹部景吾看上去举止还是挺有教养的,虽然人品不怎么样,她在心里暗暗想着。容貌和他国三的时候相比倒是没有太大变化,只是身上的气质似乎更加华贵威严了,莲和他同桌而坐,能够感受到一种君临天下般的逼人压迫感。要不是先入为主的在头脑中产生了不欣赏这个人的念头,莲还真看不出来他的行为举止有哪一点不让自己满意。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在父母长辈面前不能太嚣张吧?不然为什么到现在她也没听到他用“本大爷”这个称呼呢?想着,偷笑了一下。
小莲似乎对迹部很感兴趣啊!
鹤羽封真欣慰的想着。
迹部叔叔和阿姨因为财团工作繁忙的关系经常不在日本,这次和爸爸约好吃饭也是专程赶回来的,要是自己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为了迹部的婚事。两家父辈关系这么好,而他们鹤羽家又正好有一个女儿……本来还担心小莲那种喜欢自由讨厌束缚的个性会不满这种安排,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应该相信迹部的魅力啊!这一顿饭还没吃完,小莲已经偷偷看了迹部好几眼了。(莲:不看怎么能够和印象中的人对比?封真:难道不是因为被对方的魅力吸引了?莲:谁喜欢那种自恋的水仙花?)
弥漫硝烟的晚餐2
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华丽!
迹部在心里狠狠地不赞同了一把。
刚进门的时候是明显的敌视,现在似乎敌意减弱了一些,可是她不停地偷瞄自己是什么意思?真以为自己没有发现吗?
一迈进包厢的门迹部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哼!那种为了巩固家族势力而进行的联姻他大少爷怎么可能接受?本来感觉到那个女人的敌意时心里还有点小欣赏,看来也不是个安于做棋子的人,没想到才这么一会儿就“缴械投降”了,像个花痴一样不停的做出偷看这种不华丽的举动来,真让他失望!
长辈们的话题已经从共同的回忆转到了自家儿女上面了,莲好笑的看着两位父亲小心翼翼又居心明显的赞美对方的儿女,心里虽然生气但也无可奈何。
她早该知道,在这样的家庭里,婚姻大事岂能自己做主?到最后还不是要沦为家族利益的牺牲品?这是每一个家族的传统做法,并不是一个人说想改就能改掉的,她虽然对这种行为不齿甚至厌恶,却无法反抗,或者说,她认为自己不应该反抗。
对这个家,她始终没有归属感和认同感,但是,父亲、美纱和哥哥对自己的好却有目共睹。他们宠她,爱护她,保护她,亲生女儿也不过如此而已,更何况她只是个私生女,本来这一切她应该什么都享受不到才对。上天是公平的,你得到什么,一定也让你付出一些其他的,这一点她无法改变。这是身为豪门子女一生最大的无奈。
心里苦笑了一下。
其实早就知道这样的命运,她为什么还要喜欢手冢呢?她明知道,即使有喜欢,有爱,也不可能改变任何事情的。
后面,长辈们说的话莲并没有听进去。那些粉饰真实冠冕堂皇的理由,不听也罢。她的心情前所未有的糟糕。鹤羽忠一郎看出了莲的不快,在回家的路上不停地向莲灌输着迹部如何如何优秀这样的思想,莲只是哼哈的敷衍着。她很烦躁,心里满满的压抑着什么东西她必须尽快释放出来,否则可能会疯掉的。
看着女儿跑上楼的背影,鹤羽忠一郎深深地叹了口气,对着空气轻轻地说道:“小莲,对不起。”
番外——鹤羽忠一郎
我是鹤羽忠一郎,尊爵酒店现任董事长,鹤羽家族第40代嫡系继承人。我的妻子鹤羽美纱,是一位享誉世界小提琴演奏家,我们有一个出色英俊的儿子——鹤羽封真。
莲是月子的女儿,我的私生女。
初识月子是在一家高级俱乐部,她是那里的签约歌手。
月子是个美丽的女人,她的娴静和优雅不同于美纱,更透着一点调皮。那样的女人,让我怦然心动,就那样像是个初经世事的毛头小子一样坠入了爱河。
莲的出生让我始料未及。我知道,家族的长老们不可能允许鹤羽家的嫡系继承人闹出这样的丑事来破坏家族的声誉,但是,那毕竟是我的女儿,我的亲生女儿,月子是我真心爱的人,我不能让她们受到任何伤害。可是,在家族强大的实力面前,纵然我是实权在握的当家,力量也显得极其微薄。
从没有想到,美纱会在这件事上表现的这样宽容大度。
她原谅了我的出轨,真心的关心着月子和小莲,背着长老们照顾她们,我从来不知道,美纱可以做的这么好。我感激她,同时也觉得愧对于她,可是美纱从来没有过任何不满的抱怨。
月子带着莲远远的离开了。
她说她会记得我,但是却不想让小莲承受“私生女”的痛苦,那个时候的我,接掌大权不过几年时间,还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离开我的羽翼。
月子过世,我找到小莲的时候,她在孤儿院和孩子们做着游戏,眼中没有丧母的痛苦和成为孤儿的哀伤,快乐得像是个得到全世界宠爱的公主一般。听孤儿院的院长说,这孩子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是这样,似乎从来不懂得悲伤是何物一样。我告诉她我是她的父亲,要接她回家去,她便跟着我,没有质疑,没有埋怨,听话的像个洋娃娃,面对着别墅里的管家佣人繁杂的礼节,她也表现的很冷静,并没有一个孩子应有的探寻和好奇。
美纱对小莲视同几出,封真也很爱护这个凭空多出来的妹妹,一家人相处得仿佛生来就该如此一般和谐,小莲从没有提过月子,哪怕在只有我和她两个人的时候也从未有过,好像月子在她的记忆中已经完全不存在了一般,她会跟我们撒娇,也对下人们很和蔼,但是我总感觉得到,她对这个家始终没有任何归属感,在她的快乐下,我能够看到她淡淡的疏离和客气。
她去福冈读寄宿制中学,开始名正言顺的一年只回两次家,我看着她用活泼开朗将自己伪装,却什么都做不到,这个孩子,我亏欠她太多,却依然给不了她我能够给的弥补,因为,她不要。
身为豪门的子女,婚姻一向是为财团利益服务的工具,这一点我清楚的明白,但是我也清楚,小莲的个性,像郊外的清风一般,自由自在,不可能会接受这种安排,可是那孩子还一直觉得自己处在这个家里,享受家人的爱护是一种鸠占鹊巢的行为,所以如果长老们为她安排婚事,就算一千一万个不乐意她也会承受下来。我爱我的女儿,我想要尽量的保护她。
勇司回来了。
勇司的儿子是迹部家族的嫡系长孙,唯一的正位继承人,很快即将年满20,勇司为了他的婚事正在伤脑筋。在几年前的一次酒会上,我便见过那个叫做迹部景吾的年轻人,优秀出色、礼仪周全,堪称青年才俊,以我多年阅人无数的经验看来,那样的年轻人绝对值得依靠,会成为莲最能够信赖的伴侣,所以,如果一定要为我的女儿安排一门婚事,我希望能够为她选择一个足够担当的对象。这一点上,迹部家族是最好的选择。
看得出来,莲非常不满意,但是这个孩子没有对我抱怨一句话。对不起,小莲,爸爸只能为你做这么多了,相比让长老们为你随意挑选的对象,最起码,爸爸选择的人是爸爸考察过能够信赖的人,这是爸爸能为你做的最多的补偿。
郁闷的迹部
“迹部怎么了?今天很反常啊!”球场边,向日岳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迹部和芥川慈郎的对战,惊讶地向身旁的穴户亮寻求答案,可是只得到一个“我也不知道”的眼神。
平时的迹部,训练时固然认真,但是也没见认真到那个地步,球风狠利尖锐,一颗颗球势大力沉,轰得慈郎根本没有任何招架之力,没过一会儿就6:0完败。
迹部瞅了一眼对面场地已经累得瘫在地上动不了的慈郎,似乎内心的火气还没发泄完一样,球拍向场边一指:“忍足,你来跟本大爷对练。”
不是吧?忍足侑士在心里哀号了一声。跟今天的迹部对练无疑只有惨死的份儿,他怎么这么倒霉?平时被这位大爷指使跑腿无条件被压榨剩余劳动力就算了,为什么在他大爷心情不好的时候还要善解人意的充当“炮灰”啊?天才的命运果然是坎坷的!
一路走好,侑士。向日岳人同情的递了个眼神给搭档,换来对方一记白眼,正在偷笑,被迹部一声大喝吓得颤了三下。
“向ri你的休息时间结束了,还不赶快去训练?训练偷懒,给本大爷多加1倍训练量!”
“是。”哪还敢狡辩?这个时候乖乖领罚是最明智的选择吧?只能说自己时运不济,正好撞在迹部的枪口上而已。
“迹部……太恐怖了……”另外一边的场地上,日吉若和凤长太郎在对练,看到迹部堪比罗刹的黑脸不由为自己担心。今天千万不能做错什么事,不然一定死的很难看。
“我说迹部,你遇到什么事了吗?”忍足不愧是忍足,只有他敢在迹部这种状态下还上前探听消息的。果然,听到忍足这么问,迹部的脸色又阴沉了三分,回球的角度更加刁钻了。
“说说看嘛!让我给你出出主意。”忍足不为所动,尽管刚才接球的时候,那球重的让他的手腕现在还有点发麻。
“啪——”一个边线球直接打到忍足场地的中场边线,结束了比赛,迹部一语未发,沉着脸走到休息区,接过桦地递上的毛巾和水,根本不理忍足。
“迹部你今天太恐怖了,到底怎么了嘛?”慈郎已经缓过了气,眨巴着一双晶亮的眼睛摆出可爱的表情不怕死的追问迹部。
迹部瞪了慈郎一眼。
“该不是某人被强安了一个未婚妻,在用这种方式表达不满吧?”忍足,我佩服你的勇气。
“咦?未婚妻?真的吗?侑士,是谁啊?”看到迹部下场而跟过来的向日岳人正好听到忍足的重点,连忙问道,根本没有注意到某人阴沉的脸。
“这么说来,今天新闻似乎说在米兰的日本著名服装设计师幸田桂一要返回日本,难道是因为迹部要订婚,所以要他回来设计礼服的?”凤宝宝,人太聪明不好,做人要学会中庸之道才能求得长寿。
“看来是真的喽?是哪家小姐啊?”穴户也来凑上一脚。
“你们,太闲了所以有时间讲闲话是不是?”阴森森的声音响起,吓得大家集体往后退了一步,迹部咬牙切齿的看着这帮不务正业的队友们,“给本大爷围着球场蛙跳20圈再加1000个挥拍!”
手足无措的莲
“小莲看起来很不安呢!有什么心事喵?”长跑结束,菊丸凑到莲身边关心的问道。一向在他们面前表现的很开朗的小莲今天眼中充满了阴霾,让他实在有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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