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关系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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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说:“听着有份,有时间的话一起吧,我请客。”

    几个混蛋显然有些不敢相信还有这样的好事:“真的?”

    这当然不会是假的,于是几个混蛋毫不顾及的当场就向雷子请假,完全不考虑他们的雷子哥如果要请假是要他们的大哥亲自批那悲催郁结的心情。

    不过最后雷子还是去了,因为季家除了季少外还有一个季芸芸,季芸芸甚至没有听雷子说完,就大方的说:“那你这几天不用上班了,我跟季尧说。”

    于是,晚上十一点,苏洛带着自家员工及本来准备来把她的店砸成碎片的混蛋们坐上了去吉首的列车。

    软卧包厢里只有苏洛一个人,有人敲门,苏洛将门打开,外面站的是雷子,将打满的热水瓶递给苏洛,问:“通知少爷吗?”

    苏洛想了想,说:“他如果问你你就照实说,如果没问,明天早上再告诉他,好吗?”

    “是。”雷子应过一声便去了隔壁包厢,再没有一句多的话。

    苏洛一直到隔壁包厢的门也关上了,才关上门,躺回到铺上,雷子让她想到多年前的某个小混蛋,话不多,却好象什么都懂,好象总是心不在焉,却从来没有他想不到的事。

    -

    到了吉首,去凤凰还要再坐一段的长途汽车,一直到天擦黑的时候才到了凤凰,下车的时候天下着小雨,再加上晚上山里的寒气下来,穿着短袖短裤的人都觉得有些冷,所幸定下的旅馆离汽车站并不远。

    到旅馆换了衣服,吃过饭,回房洗个澡,苏洛便睡下了,第二天早上,毫不意外的遭遇了鬼压身。

    这个鬼就是季尧。

    “跑!跑!爷看你能跑到哪里去!”季尧的说话的语气像是要杀人,两条腿压着苏洛,膈得她有点疼,还有一只手在下面丝毫不温柔的扯着她的内裤。

    这时天刚蒙蒙亮,五点多的样子,外面依旧下着小雨,季尧昨天下午从澜港飞到张家界,又租车从张家界连夜到凤凰,一晚上没睡,加上古镇的路极窄,走不了车,他又从来不打伞,一路从车站跑来,即使是小雨,头发也差不多都sh了,看起来多少还是有些狼狈,特别是在苏洛的内裤特别结实,本人又不愿意配合他的时候。

    苏洛伸手摸摸他高高挑起显得极凶的眉毛,被他一把甩开。

    季尧有许多种方法来发泄他的怒气,苏洛人是走了,但她的家还在,店子还在,哪怕她把雷子也带走了,他还有许多人可以用。可苏洛知道他一定会来,并且很快,这样的肯定来的没有理由,但苏洛就是这样想的。事实上,季尧的确是来了。

    也许不只是苏洛觉得没有理由,连季尧也觉得没有理由,他为什么要在连夜到这样一个鬼地方来,车子都开不进,旅馆破得要死,他还什么都没做,床就好象随时要塌掉一样的吱呀作响。

    那条结实的内裤让季尧的怒气更甚,在苏洛的大腿上拍了一记:“女人,屁股给爷抬高。”

    苏洛却是抬腿就是一脚,踹得季尧一声闷哼往后倒去,尽接着却被揽着脖子一滚,便落到了下边。

    坐在季尧的上边,苏洛扬扬眉,说:“这下够高了吧?”

    “靠!”季少这次是真来强女干的,不是玩,而是真的!也不是□,而是干人啊!靠!

    季尧企图反击,无奈失了先机,腰腹命脉为人所制,实在是无法。

    “你这女人练过吧?”

    “玩过几天跆拳道,棒子的东西,不扎实,没爷玩的全。”

    那是一定的,季少从会走路就开始打架,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只是……季少说,一时的失利是因为床太小,施展不开。

    “赶路累的吧,还是我来吧,爷你还是在下边躺着吧。”

    基本上来讲,季少来这一趟想做的事情还是按计划进行了。

    -

    季尧喜欢抽事后烟。抽着事后烟,看着女人疲惫的趴在他的边上昏睡会让他很有成就感,但是这一回苏洛睡了一晚上,自然也不怎么疲惫,反而是叼着烟的他眼睛边上有圈暗青,熬夜加纵/欲,显得有些疲惫。

    “你给了那群王八蛋擦屁股的钱?”

    “不给不肯走,恨不得连我的人都带走,就给了。”

    “爷跟你说过,遇到事给爷电话,这样的事也值得让你把爷几个涮一把?”

    “小姑娘一句话都没说完,电话就被砸了,我也不清楚是什么事,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而且这时候我不可能不露面。”

    “你去了能做什么?给那群王八蛋八千块钱?爷的女人还需要给别人交保护费?”

    “是治安管理费。”

    季尧瞪着苏洛,像是恨不得把她吃了。

    苏洛说:“你的名声那么坏,我估计现在那群人已经开始想方设法的想把钱还给我了,我来之前通知过店里,不管谁来还钱,没有八万块现金不收。”

    将头发扎起一个马尾,苏洛蹬着鞋子跟季尧说:“我出去买些早点回来,你吃了再睡一会儿。”

    苏洛没有买到粉,只买了些包子和豆浆,季尧明显不喜欢吃,胡乱的吃了几口,就丢在一边不吃了。

    “这次是意外,回去了我给他们几位赔罪。”苏洛说。

    季尧却是一脸不耐烦:“赔个屁,想要爷赔罪,想都别想,你也少丢爷的人。”

    苏洛长呼一口气,这样的人,真不知道怎么会有人愿意和他做几十年的朋友。不过有些话还是要说。

    “以后再有叫人来砸我店的事,我们之间就没的谈了。”

    季尧只是一声笑,说:“你的店是爷砸的?”

    “雷子是去做什么的?”

    “爷要砸你的店会派雷子去?爷真想砸,一个电话,你还没到纪县,爷的人就到了!”

    “那你的人为什么没到?”

    “爷他娘的就是要让你个女人知道,没有爷,你是什么下场!”

    “肯定不会比现在糟。”

    “靠!”

    正文第十章

    季尧觉得苏洛这样一个女人实在让人无法忍受,长得一般,没什么钱,无任何社会关系,还不听话。

    苏洛觉得季尧这样一个男人实在让人无法忍受,她甚至不想说这个男人身上有什么缺点,因为除了一副皮囊还凑合,她几乎找不出任何优点。

    可这两个人还是躺在同一张床上,一起坐在阳台的桌子边看沱江上排着队游来的鸭子,听着苗族的山歌,漫步在古镇的青石板小路上,就好象他们本来就是约好一起出来旅游的情人一样。

    像季尧这样极自我的男人绝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而让自己不高兴很久,他的快乐好象与生俱来,谁也带不走,至少苏洛带不走。而对于苏洛,如果她会因为一个人而不高兴很久,这个人一定不会是季尧。

    导游早就把其他人都带出去玩了,雷子不认为季尧和苏洛需要导游来带,也就没有叫他们。

    在路边的苗族阿婆手里花两块钱买一个不知名的野花编成的花环,扣在苏洛的头上,苏洛轻轻一笑,季尧就乐了,揽着她说:“花姑娘,今后你就归爷了。”

    苏洛以为季尧不会喜欢凤凰,因为这个地方实在是太旧了,而季尧好象生来就应该沉浸在那种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当中才对,可是他意外的玩得很开心。

    指挥着人力车夫在被岁月沉淀得凹凸不平的石板小路上狂奔:“五分钟跑完一圈,爷给五百!”苏洛的苦胆都快被颠出来了。

    抢过桥洞下流浪乐队的小鼓胡乱拍上一气,对着众人露齿一笑:“听出爷打的什么曲子了吗?听出来的给五百。”苏洛赶紧捂脸带人走,丢下十块在吉他盒子里。

    硬拖着苏洛跳上竹筏,把船夫丢到岸边,一篙子下去,竹筏飘到了沱江中间,然后不断的原地打转,苏洛在两岸的大笑声中第一次晕船。

    季尧终于意识到自己真的没有当船夫的天分,停下来后,眯着眼看着远远的岸边高高的石台。

    苏洛按着还在晕眩的太阳穴也望过去。

    季尧看见了:禁止下河游泳。

    苏洛看见了:noswig。

    季尧问:“你会游泳吗?”

    “会!”苏洛马上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感。

    季尧说:“我们可以游回岸上。”然后指着紧靠着岸边的其中一个吊脚楼说:“然后从阳台翻回到房间去。”

    苏洛认为这个问题必须严肃讨论。

    “这里不准游泳。”

    “所以爷就是要游给他们看看。”

    “衣服会sh的。”

    “爷不在乎,你就是穿比基尼也是sh的,还不是穿了。”

    “我穿的白色裙子,深紫色t-back。”

    ……季尧多少还是犹豫了,总算还是犹豫了,犹豫了三秒,毕竟这个t-back是他买的,他说:“算了,爷吃点亏,便宜这些个没见过世面的。”

    苏洛平静的站起来,无视额头跳动的青筋,抬脚将这位爷踹进了沱江里,弯腰拣起掉在水里的竹篙:“我会撑篙,你游回去吧,比较近。我划回去就行。”

    这时岸上围观的人一阵惊呼,甚至于尖叫,有人已经跳进河里想救人,而被踹进水里的季尧浮在水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有在水下摸了摸,然后将两只鞋丢到竹筏上,说:“没意思的女人!帮爷把鞋带回去。”

    苏洛是想让季尧吃点亏,毕竟那样狗啃屎倒栽葱式掉进水里,大部分人都会呛水,苏洛想着等他快呛死了再把他救上来,却忘记了季尧作为一个在海边上泡大的澜港人,怎么会呛死在这小小的沱江里。

    准备救人的人还在辛苦的往这边扑腾,季尧却一头扎进水里,如浪里白条,转眼就到了对岸,顺着岸边的石阶走了上去,自顾自的将衬衣脱下,然后解开皮带,脱掉长裤,连同衬衣卷在一起,扬手丢到二楼的阳台上,原地跳了几下,一个助跑,然后高高跃起,在阳台右下方的台子上借了个力,竟伸手拉到阳台的护栏上,紧接着一个引体向上,翻进了阳台里。

    沱江并不宽,对岸的游人或许看得还不那么真切,可江中间游船上的人,在季尧脱掉衣服露出健硕的后背及长长的两条腿时基本已经失了声,再看那似乎只有在武打片里才能看见的一连贯动作完全傻掉,十秒后,围观的人群开始有些嘈杂,江中靠近一点的游船上的人手机的手机,照相机的照相机,dv的dv都开始往季尧站着的小阳台上闪。

    季尧穿着他的四角小内裤,坐着藤椅,脚放在阳台的护栏上,表示对于这样的关注完全没有心理障碍,或者是说抵制情绪,甚至冲着江中竹筏上傻傻拿着竹篙的苏洛飞了一个挑衅的小眼神。

    有没有人看出这男人那块花花的遮羞布是内裤不是泳裤啊!!!

    这个男人……

    低调一点会死啊!

    苏洛低头默默将竹筏撑回对岸,提着季尧那sh漉漉的鞋,递了五十块钱给被丢在岸边的船夫:“不好意思,一个人二十,是吧?”

    但船夫显然不在状态,收了钱就没有反应了。苏洛不得不提醒:“一个人二十,我们两个人,麻烦您找我十块。”

    -

    季尧来的时候两手空空,除了钱包什么都没带,现在衣服鞋子全都sh透了,苏洛打车去新城区从里到外,包括鞋子都另外买了一套新的。回到旅馆房间的时候,季尧已经洗过澡,光着屁股躺床上把电视的频道从第一个调到最后一个,再从最后一个调回来。

    很遗憾,这样的小旅馆没有付费节目可以看。

    这时太阳已经西沉,雷子打电话过来说晚上在某个饭馆吃饭,问季尧和苏洛去不去,苏洛自然是要去的,这好歹是她家的年度员工旅游,她既然来了,就算不和大家一起玩,还是要露个面的。至于季尧,当然也去,因为他也要吃饭。

    古镇里也没有什么大的饭店,原本导游定好的那家被雷子给否决了,换了江边上的一家,包下二楼,几张长条桌拼到一起,二十多号人兴致勃勃,热闹的很。

    然而就和苏洛想的一样,她和季尧刚踏上二楼,原本的喧闹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洗碗的老妈子捅捅边上已经很熟的某个小混蛋:“这是你们老板?老妈子眼神不好,怎么就觉得这么像姑娘伢们放在柜台抽屉里那张照片?那个不是说是季家的?”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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