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清醒一点,看清楚我是谁ok......”
“看清楚了,你是渣男他姐!姐姐好......”
“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
“你醉了。”
“我没醉。”
“我渴了。”
“艹......”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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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许庭树大口大口猛喝完一杯温水,转而又死死抱着跟前女人的大腿,哼哼唧唧,哭得停不住嘴。
今晚是男友林旭过生日,以林旭一贯的奢靡做派,生日趴在海边的别墅举行,她因为公司有点事耽搁了一会儿,就晚到了那么一点点,为了在朋友们面前给他稳住脸,人刚到就悄咪咪地溜到楼上找卫生间补妆。
没想到,万万没想到,还没找到卫生间,就让她先撞见了十分尴尬的一幕。
那一刻,楼上的某间卧室,里面正响起一阵阵此起彼伏的喘气声,粗重还有些压抑,正常人用脚丫都能想清楚里面此刻到底在干什么。
“讨厌,你能不能轻一点。”里面有人在低声说话,尽管声音很小,但与林旭认识了很多年的许庭树,还是第一时间就辨析出了他不太磁性甚至有几分尖细的声音。
竟然是林旭,这是......踏马在给她戴绿帽子?
许庭树脸一沉,立刻轻轻地脱掉了高跟鞋提在手里,另一手拎着礼物盒与包包,蹑手蹑脚地,就朝着发出声音的房间猫了过去。
门并没有关得很严实,紧接着又听到里面传来另一个声音,较之林旭的声音低沉沙哑了很多,连空气里都溢起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暧昧情愫,“旭宝贝儿,几个月不见,我好想你。”
很快的,里面就响起了更加粗重的喘吟,还时不时带着几个相当可耻的词汇。
许庭树瞬间如遭雷击,呆呆地站在卧室门口,隔着那条细细长长的门缝,白净的小脸上,震惊到无以复加。
她就静静地站在门前,静静地听着里面那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还是她的,男朋友!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旭的声音居然很有些娇羞,“honey,好久不见,你好像更厉害了。”
“怎么样,这个生日礼物,旭宝贝儿满意吧,对了,咱们的事情,你那个穷酸小女友知道吗?”男人似乎在拨动打火机点烟。
一丝淡淡烟雾缓缓从房间往外漫了出来,男人的声音突然放大了些,“真是受够了这样的偷偷摸摸,哎,要是我们能光明正大在一起就好了。”
“那可不行,现在还不是公开咱们关系的时候,要是我爷爷知道了,肯定要打断我的腿,等我继承了林家,你懂得,为所欲为。”林旭嘿嘿在笑。
“你不是有位很厉害的冰山姐姐?”男人不放心的问,“你不怕她知道了咱们的事情,先捅到你爷爷那里去,这年头,女人都他妈是狼毒花。”
“亲爱的,你放心,我爷爷又不是傻子,家业不给孙子,难道还要给一个孙女么?何况,有许庭树挡着,也没有人会怀疑咱俩的事情,我那位冰山姐姐,在集团也就是一个挂名经理,压根就没人care她,对我的事情,从来都只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林旭的说话声又断断续续起来。
许庭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后来,她默默地回到了party上,跟好友们嘻嘻哈哈玩闹了一通,旁人压根不用劝,她就自己喝了许多酒。
她酒量不行,没喝几杯就开始头昏脑胀,等到她起身要离开的时候,才看到林旭从楼上下来,一脸诧异问她什么时候来的。
许庭树强忍住恶心,淡淡地笑了笑,表示自己有点累想先回去休息,刚跟情人幽会完满面春风的林旭压根就不关心她,由着她颤歪歪地离开了别墅。
许庭树出门,右拐,在别墅外的铁闸门处,与皱着眉头大步往里走的林风致,撞了个满怀。
然后,她腿一软,整个人就大半挂在了林风致身上,甩都甩不掉,林风致只得先将她拖到了别墅旁的另一栋别墅。
许庭树死死抱着林风致大腿,林风致也十分无语,反手拖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费劲儿地再去抠开许庭树的手。
低着头看着醉得一塌糊涂的许庭树,林风致眉头越发皱紧。她刚才只是一时没闪开,就被许庭树生生地扑进了怀里,抓着她的衣服就是一阵狂扯狂叫,好在没有很过分吐她一身,但外套还是沾染了些难闻的味道。
她一时没办法,只得先将人带到了这边,然而等她刚将外套脱下,大腿却被许庭树死死地合抱住,力气还不小,她挣了好几次,都没有挣开。
喝醉会发酒疯的小女人,当真是魔鬼。
林风致无语地闭了闭眼,许庭树是她那个便宜弟弟的女朋友,有打过一次照面,记忆里有点印象。
长得很乖巧,说话很清脆,对人先是三分笑,喜欢虚伪热络,此刻瞧许庭树这鬼样子,林风致断定她肯定是跟林旭吵架了。
小情侣之间,一言不合就闹翻,借酒消愁,是常态。
刚才她正是要去隔壁参加林旭的生日趴,当然,她这是被爷爷逼的,并非她想去,加之,就在隔壁。
再次打量了下眼前的烂醉许庭树,林风致默默地抬手掩了鼻子,面色很有些鄙夷,嗯,确实不该过去的。
“叮——”门外有人在不停地摁门铃。
林风致这才想起她今天过来这间别墅的其它目的,瞥了眼地上又已经昏睡过去的许庭树,林风致再次闭了闭眼,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强忍着恶心将许庭树拽到了一楼最近距离的小浴室里,直接就将她扔到了浴缸,挤了洗手液洗干净手和胳膊,外套直接扔进了垃圾桶,这才转身出去,并重重地带上了门。
*
林风致不算很客气地这一摔,许庭树立刻就吃痛醒转了过来。
睁开还有些恍恍惚惚的双眼,只看到了女人转身而去的高挑背影,头发松垮垮披在肩上,腿很长,很瘦,很白。
许庭树的酒量并不好,在生日趴上一时负气喝的酒实在有些过多,现在后劲一上来,头疼,浑身哪哪都疼。
颤巍巍地从浴缸里爬起来,走到一旁的洗手台,打开水抹了把冷水脸,整个人一下子提神醒脑了许多,冷冰冰的水从脖颈间快速往下滑去,钻进了肌肤里,凉凉的,还挺舒服。
水花溅得衣衫都湿了一些,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衬衣尾上有些不忍直视,呕了呕,许庭树赶紧解开了两颗扣子,就着一旁的洗手液搓洗起衬衣衣摆。
真是囧大了。
自己怕不是脑子被草泥马撞了个大坑,居然会为一个渣男灌醉了自己,还这么丢人的在渣男他姐的浴室里搓衣服。
外面听情况是有客人来了,许庭树这会儿也不好意思出去打扰,便将水调小了一些,继续搓洗。
才过了一小会儿,外面突然响起了另一个女人呜呜地哭声,音色还有点好听,紧接着,许庭树就听到渣男他姐很不客气地甩出一个字:滚。
明明是尖尖细细的女人腔调,却让许庭树听出了几分霸气侧漏。
隔着门板,许庭树都能感受得到渣男他姐的愤怒,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赶紧将水关掉,快速地拧了一把衣摆,又扯过一旁的纸巾吸了吸水。
“呼——”许庭树深深呼出了一口气,脑子里快速想着,一会该怎么跟渣男他姐解释这个尴尬的事情,而且听情况渣男他姐正在气头上,可能没那么好糊弄。
手刚摸到门把手,门就猛地被推开,林风致可以说是疾步走了进来,看都没看一旁的许庭树一眼,快速冲到花洒下,拧开了水,哗哗地猛冲自己。
许庭树就有些懵了,这是几个意思?
酒劲儿还有些上头的许庭树,一时都忘了出去,愣愣地盯向花洒下的林风致,女人身材很好,五官也很精致,浴室里的暖光灯,衬得她一张白皙的脸,此刻竟然有几分白里透红。
挺秀的鼻梁分明,眉毛淡淡如黛悠远,一双细长的丹凤眼,贵气上扬,却眸如寒霜,氤氲凉凉,毫无半点热情。
仿佛高冷绝艳的冰山花,雪巅远遥,不可亵玩。
林风致身上还穿着新换的米色衬衣,此刻已经被冷水打湿,薄薄的丝绸衬衣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体上,如紧紧包裹着一层透明湿纱。
许庭树只是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就看到了那已大半透明的衬衣下,女人身材被凹成了一个完美的玲珑曲线,若隐若现的起伏,深刻流畅的马甲线,以及......
“啊!”许庭树十分没出息地尖叫了出声,“林,林风致,你有病啊,你这是在做什么!”
“淋浴。”林风致依然看都不看许庭树一眼,仰着脑袋,及肩半长发肆意散乱在身上,任由冷冰冰的水无情地倾洒在她的脸上。
声线比刚才低软了不少,是好听的轻柔,尾音悠悠,还有几分迷离,不像她自己,声色过于脆亮,在这样的温润场景下,莫名有些魅惑性感。
许庭树又很没出息地吞了吞口水,呼吸都有些微微紊乱,连水花沾到了自己身上脸上都没有察觉。
天啦,好酷的女人,还踏马好性感!
等等,许庭树脑子一激灵,猛地摇了摇头,她在干嘛,居然对着一个女人犯起了花痴!赶紧就转过身要往外跑,然而却忘了门还半开着,脑袋便硬生生直接撞到了门上。
疼!真疼!
揉着自己扎心疼的额头,许庭树眼泪花儿直在眼眶打转,腿都有些踉跄了,脚下一滑,就尖叫着整个人猛往后仰了去。
林风致倒是眼疾手快,大长腿一迈,人就跨了过来将许庭树一把拽住,奈何地板上都是水,她脚下也打滑,抓着许庭树的胳膊,人一下子却重重地跌坐到了一旁的马桶盖上。
与此同时,许庭树也稳稳地跌入了她的怀里,以一个非常尴尬暧昧的姿势,脸都快贴到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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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原本这个文案是要写个民国文,但是敲了敲真心没啥子市场,目前放弃,以后再写;
么么,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蠢作者的新文啊,会有点狗血,但是含糖量准高哒;
日更,基本都在早8点发,小树苗求灌溉求支持呀,灰常感谢,持续比心啦啦。&/li&&/ul&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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