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邓龙一来就将陈望拉到一旁,悄声问道:“小子,你觉得这货怎么样?是不是很爽?”
邓龙盯着陈望,眼中充满戏谑之色。
自从得知杂兵营的规矩后,陈望也不会再对邓龙敬畏有加,他没好气说道:“你说呢?”
邓龙双眼眯了起来,“呵呵,明天你不要来了,下个礼拜直接进行双人团战。”
“不会是和他一组吧?”一种不详的预感在陈望心里滋生。
“当然!”
“不!”
这时,赵子康走了过来,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们在说些什么?”
邓龙打了个哈哈,“没什么。”
至于陈望,正一脸哀怨地看着邓龙和赵子康。
……
得知了自己明天不要训练的陈望,在离开杂兵营后便回学校将从舍友这儿借来的车还了回去后,然后就坐上了前往湘省的悬浮列车。
不过一个小时,陈望就回到了湘省。
湘省是陈望的老家,他在这里住了十八年。
出了车站口,陈望就坐上一辆计程车,然后离开了车站。
不久后,陈望已经回到了他生活了十八年的城市——凤首市。
下了车,闻着凤首市清新的空气,看着周围熟悉的拥挤街道,陈望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舒心的微笑。
“才半个月,就有些想家了……”走在熟悉的街道上,穿过熙攘的人群,陈望莫名有些感怀。
终于,陈望回到了自己的家——一间不大的老式修鞋铺。
陈望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将关闭的老式门打开。
打开灯,亮起昏黄的灯光,也因此露出了屋内的全貌:屋内简陋无比,一个老式修鞋机,两张小木凳,一张面积不过一平方米的小桌子。再往里,便是三扇小木门。
此时,小桌子上正趴着一个人,打着响亮的呼噜。这人一头花白的短发,不壮的身体上穿着一件旧式迷彩服。
感应到光线,那人便醒了过来,嘀咕着:“回来啦?”
“嗯。”
这时,那人才抬起头来,面容略显苍老,看起来五六十岁岁的样子。老人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说道:“现在可没有晚饭给你吃。”
“没事,我今天也差不多气饱了。”陈望耸耸肩,毫不在意。
老人来了兴趣,“哦?怎么了?”
于是乎,陈望将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老人。
闻言,老人哈哈大笑起来,“这憨货,笑死老子了!哈哈哈……”
待老人笑得差不多了,陈望也坐到了一张小凳子上,说:“老高,我今天有些累了,我先睡会儿,等下叫我吧。”
“别,先吃点东西再回房睡吧。”老人阻止到。
说完,老人站了起来朝屋内走去。不过,老人走得很慢,一瘸一拐的。
不一会儿,老人从房间里端出一碗面来,面上还冒着热气,不过面条已经有些粘在一坨了。
老人看了看手中的面,呢喃道:“放得有些久了,都冷了呢……”
陈望毫不介意,“没事,将就着吃吧!”
说着,就起身接过老人手中的面,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有一米八个子的陈望,老人的思绪回到了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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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老人还生活在一个战火纷飞的年代。于是,年轻的他在十六岁的时候就背井离乡,前往战争前线参军了。在前线的多年摸爬滚打中,老人练就了一手出神入化的炮法,每一次都将敌人打得落花流水,故而被队友们叫做“高大炮”。
在老人快四十岁的时候,他在某一次战役中不幸受伤,被送回后方医治。然而,当老人再次醒来时,战争已经结束了……
当老人得知战争结束的那一刻起,他迷茫了,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战争的他迷茫了。
于是,他想到了回家。
可是,当老人拖着一条瘸腿回到故乡时,他突然发现:当初的亲朋好友早已在战火中失散了,如今的老人孤身一人了……
之后,老人开了一间修鞋铺,修补着一些老鞋。
几年过去,老人觉得自己不能这样过下去了,于是就在当地的孤儿院领养了一个一岁多的孩子。
看着这个孩子哭闹的样子,老人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孩子的出现,让老人的生活重现生机,老人感觉自己有年轻了许多。
自孩子记事起,老人每天都和孩子讲着自己在军队的故事,在前线的故事。
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老人把自己几年来存下的军队抚恤金全部拿出来供这孩子读书。
……
这,就是高老头早年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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