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花同人]如果不相见

[豆花同人]如果不相见_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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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如果不相见

    作者:哈哈恰恰

    ☆、001相信如此简单

    “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坐在石椅上的男子,眼眸微低,看着手里的白玉杯,掌心透着淡淡的凉意,这杯子确实晶莹剔透,他微微压低了声音,似怕惊扰到什么。

    “不记得了”凉凉的声音丝毫没有情绪。床上的男子手支着头,黑发披散在白皙纤细的手臂上,眸子没有舍得抬一下,依旧看着书。过了一会儿,男子见对方还没有声音,才觉得不妥一样,补了俩个字“好像”好像是不记得了。

    微风滑入屋内,气息里掺入了淡淡的百合香气。

    坐在石椅上的男子,放下本来端着的手,杯子与石桌接触发出清脆的声响,男子看着床上冷淡的人儿轻轻的皱起了眉,清丽的眉眼凭添了几分生气。

    “外面的百合开了”男子起身朝床上貌似根本不想理他的男子走过去。修长的手指插ru男子的黑发中,小心的缠绕着,怕把这只安静的小野猫弄疼了,惹到了。

    不过,好像忘了说,是猫的话,是很容易炸毛的。

    果然,床上的男子一把抓住正在玩自己头发的手,抬眸望向蹲在床边的男子,也许一下没反应过来突然放大在自己眼前的脸,怔然了一下。哑然“你。。”

    男子勾起唇角,反握住床上男子的手。“我怎么了?”距离近到他可以看到男子一根根上翘的睫毛,密密的排在一起,像小刷子一样,即使不用触摸,他也感觉的到那是和发丝一样的柔软。

    “你给我正常点,靠边靠边”男子毫不领情或是很没情趣的抽回了手,偏开了头,其实他不是听不出像小孩子一样蹲在床边的男子语气里的宠溺和仅会对自己才会有的温柔。只是对于他来说,是招架不住的。

    男子显然很不满意他的态度,硬是用手捏住他的下额,让他面对着他。望入他的眼眸,是深沉稳重和掩不去的霸气。像镜子一样,他看到自己的样子映在了男子的黑眸中,如墨黑发,白皙脸颊。用男子的话说是像极了水墨画。他一直不明白这样一张容颜,为什么可以被人称作倾城绝丽。

    男子翻身压倒了床上的人儿。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使他很不舒服,心跳的太快,甚至抢掉了喘气的空隙。“你下去”

    “当然不行,腿都酸了”男子很无赖的抱怨着,甚至将头贴在了他的胸前。

    “我没有要你蹲着,下去下去”他挣扎着,手腿其上,势必要把男子推下去

    的样子,不过也许是男子太重亦或者是他本就无心真的想把男子推下去,总之是,男子甚至没动一下。

    而是抬起头看着他,伸手指了指他的胸口左侧,笑的很欠扁的样子,又贴了回去“这里在跳”

    “不跳的是死人”他强调到,只是语气太快,他自己都觉得有点急切了,只好闭上眼睛,逃避似的不想看见男子脸上又露出的笑容。即使他没有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却也感觉的到贴在自己胸前男子说话时的轻微震动感,好像直接传入了心脏里。

    “这里的速度,是为我跳的”男子的声音像破了纸的风,带着不易发现的锋利和随之而来和煦。

    他只是闭着眼睛,他知道男子又在用这种缠着自己的方法,想从自己这里知道答案了。何必呢?还是说吧,男子想要做的事,总是能达到目的的。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只不过是要自己说第一次见他的时候的样子。

    他刚要说时,男子却先开了口。

    “那时候也是现在这样的天气,这样的百合开放的日子。”男子说。

    他听着这一句,便好像那时的记忆像一幅画一样被拉了出来,放映在眼前,有声音有感觉的。

    “阳光很足的正午,你却双膝跪伏趴在地上来回移动着,在寻找着什么”男子继续说着。

    “嗯,在找东西”他睁开眸子,看着雕刻粉刷精细的屋顶。他是在找据说被他弄丢了的皇上的珍珠。

    “那颗珍珠其实一直在皇上的脚下”男子似乎知道他所想回道。

    “他喜欢看我顺服于他”他说,还记得那时的可笑刁难,皇上这个人,他还是没看清楚的。

    “皇上却还是疼你的”男子接着说道,没有理会心脏刚刚传来的刺痛感。

    他,始终是委屈的。

    “是的,最后他还是放我回了府,即使我什么也没找到”他看着那画的栩栩如生的蝙蝠,似乎入了神。不过是转移心里的不舒适。

    “失去的和换来的是不合算的”男子轻抚着他的肩膀,往左一转抱住了他。

    “有命在就够了”他淡然的说,嘴角淡淡的带着笑意。

    男子看着他微微勾起的嘴角,弧度很小,却的确是属于笑的。

    “我记得当时皇上说你可以回府的时候对皇上的笑”男子知道刚才的话题不该再继续

    ,他不想他难过。

    “嗯”他应了声。

    男子记得那一袭白衣胜雪的少年浅浅的笑颜,在那红绿之间化作了一只白鸟,冲破了笼锁飞过了那一层层的红墙。那只是多了的遐想,但这就是当时的感觉。那么清晰,即使到了今天也没觉得这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当时看到我是什么感觉?”男子问道。

    沉默,男子耐心的等待着,没有催促,甚至没有问第二遍。

    男子记得少年看到站在皇上后面的他时,讽刺和可笑转瞬即逝而成的恭敬眼神。

    男子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声,也许他错了,不该逼他回忆的,何必因为有他的参与,就一定要他记得自己。那些回忆,好的总是太少的。

    就在男子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他说“没感觉”

    男子苦笑,这样的逼迫想知道的答案原来就是没感觉。

    “讨厌也是一种感觉”男子没想到他还会有第二句,是不是该理解成,告诉他,没感觉就算有好感觉了,至少不是坏感觉。

    “你,爱我么?”男子的问题使他有些木然,还没反应过来喘口气的时候,男子的吻已经落了下来,毫无温柔的像占领领地一样,强势而不容反抗,是他熟悉的却是陌生的。熟悉的是男子的霸道,陌生的是,男子这是第一次吻他。

    “唔。。。允。唔。”他的头开始空开起来,氧气的缺失,使他已经到了非挣扎不可的地步,男子却抱得紧紧的,一点挣扎的余地也没有,后脑被强制的不能后退。他却突然明白了什么,点着头,连续的点着头。

    他承认了。

    嘴唇离开了,泪水就这样没有征兆的留了下来,男子将他扶坐起来,抚顺着他的脊背,帮他顺着气息。

    身体痛了,心痛了。

    太过强烈。

    男子用手轻轻的擦着他脸上的泪珠,是不能直视的心疼表情。

    他突然大笑起来,笑的没心没肺的样子,一边笑着泪水一边流着。

    何时有人疼惜过他分毫。突然见到这样的表情除了不适应和悲哀,他找不到别的感觉了。

    “如果在我没转身之前你离开了,我会要你的命的”他说,语气里是冰冷更是坚定,是很少显露的杀气。

    男子握住了他的手把他拉

    得离自己更近,将他的头贴在了自己的胸膛,耳边是心跳声。

    “在中,我爱你,请努力相信”

    ☆、002价值

    下了早朝在中便得总管公公福子传话,说皇上要见他在御书房。

    似乎和以往一样的是被刁难,从他进来看见皇上端坐在龙椅上看奏折便猜到了。想拜见喊了声“皇上”,话还没说下去,皇上便是眉毛一挑,摆了摆手,要他靠边站着了。

    只是这一站似乎便没了头了,在中知道皇上是勤政的,而这一天的奏折便对的如小山高了,皇上是一时半会不会想到他的。

    罢,也该习惯了。从被破例封为这个异性王爷之后皇上的态度,他就该知道,命运怎么会突然对他微笑起来,不过是耍弄他的把戏。

    不过总是好过之前的生活,至少吃饱喝暖。

    在中抬眸看了眼一袭龙袍的男子,便又低下头来。依旧是熟悉的眉眼,只是那个把自己救出的来的男子会带着一切淡若风的潇洒气度,而现在龙袍加身的男子少了随意多了戾气,俨然是不可一世的王。

    只是皇上把他救出来的目的是什么?

    当世,东、起两国鼎力。两国实力不相上下。相较之,两国国君皆是民心所向勤政的主子,又似都不喜战一直和平相处,但是毕竟没有一个帝王是没有野心的,也许只是在等一个契机。

    不过,他不该是被用作政事才对。

    男风盛行,皇上的后宫中也不缺男宠,甚至宠爱有加。

    所以,他也不该是被皇上看上了才对。

    那是为什么?

    自从他跟随了皇上,就从未唤过他有天了。

    这之间的距离不是几个月的熟识就能勾掉的,更何况这个离自己不远的男子,似乎他已经不能说是感觉熟悉了,是陌生。只是凑巧叫做有天长成有天模样的人而已,是名为皇上的高不可攀的一国之君。

    所以,只要他为这个人效命即可,也没有什么为什么了。

    有天是君,他是臣。

    有天抬眸似不经意的扫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恭敬的在中,又随即换了一个折子,随手一扫,本来整齐罗列在一起的折子被打散在地上。

    果然那个人很明白的走了过来,一本一本的整理起来,他看着他的发顶,黑色的发丝柔顺的被随意绑在身后。

    在中由着头发传来的疼痛抬起头来,看向正看着自己的有天,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那个他熟识的有天,只是随即脸上

    传来的疼痛感,他低头忍不住冷笑起来,他是眼睛浊了,脑袋笨了才会这么以为的。

    “金在中,你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有天站起身,双手被在身后,俯视着跪在自己脚边的男子。

    “臣不敢”在中的声音没有波动,没有多余的情绪,甚至少了平时会故意加的恭敬。

    “呵呵,金在中,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么?”有天冷哼“抬头,看着朕”。

    在中抬头看着有天,又是那个表情么?既然如此瞧不起,为什么要把他带出来,他从未要求他救他。

    “臣不知”他难道又做了什么惹皇上不高兴的事了么?印象里并没有。

    “你不知?这是什么?”有天一把拽掉在中绑发用的带子,语气也只是淡淡的。

    在中看着还带着几根发丝的带子被摔在了地上,只是普通的布条上系着一颗不大的碧色珠子而已,是早上丫鬟小弦为自己绑上的“臣愚钝,不明白这发带有何不妥之处”

    不过,是刁难。就像刚才被有天故意推散的折子,屋里只有他们俩个人,他不捡还能等到这个大君王自己捡?

    眼前这个看着顺服的男子,从来都是刚硬在内的,跪着也依旧挺的笔直的脊背就知晓是怎样性子的人了。

    “在中,不要做朕不知道的事,不要自以为是的聪明”有天坐回椅子上,淡淡说出了这样一句话“你下去吧”

    “是”在中不明白有天突然的转变是因为什么,但是好像又不是完全不知道皇上话里的意思,不过没他事自然是最好的,便跪拜离开了。

    有天看着在中的背影,从来都是单薄的。在自己这样的难为下,也不能怪他的笑容比那时还少了。

    当在中抬眸那一瞬间,其实看的忘情的又何止只是在中而已。

    有天拿着手里的折子却一个字也看不下去了。起身决定去御花园走走,便唤了福子。

    福子是伴皇上时日最多的公公了,从登基一直到现在,所以偷看到皇上微微皱起的眉就知道皇上的心情又不好了。哎,每次见完九王爷,皇上都会有些郁闷,而且很难讨好,情绪很暴躁。怕拍在龙蹄子上,但是做奴才不就是这个用处么,所谓,他不入地狱谁入。

    “皇上,您看着御花园的花开的多好啊”福子跟在皇上后面献媚的说道。

    “哪个花最好

    ?”有天说。

    “百花齐放,最艳的没过牡丹,最雅没过ji花”福子边说边看着皇上的眼色和脸色,生怕说错了一句。

    “那还要别的花做什么?”似有怒气。

    福子脊背一凉,马上跪下,却听皇上又道“把这御花园里的花给朕全部换成百子莲,摆驾夕雅殿”还没等福子站起来,皇上已经往前走去,跟着的小太监扶起福子,忙随在皇上后面。

    直到皇上到了夕雅殿,要福子退下,福子心里还有些后怕的,看来这皇上是越来越不好侍候了,这满园的花色竟要全换成百子莲,虽寓意好,但后宫的娘娘可能又要一番猜测争斗了,只是他究竟说错在哪他也不知道,以前这么回并没有犯错过,君心难测,君心难测。

    在中回到府中,手里还攥着那条布条,摸着料子看着上面不大的碧色珠子,似乎有些明白有天话里的意思了,这珠子上面的花纹是不属于京城的。

    不,应该是不属于他所拥有的。宫里的东西是不会出现这样怪异的纹样的。

    应该是专属于武林的各种帮教寺院等。比如,其中的昉神教的碧色象征,教主郑允浩。

    只是有天看的太仔细了,如果他不是因为一直看着也很难发现这颗碧色的珠子上w这样的纹样。

    有天在怕什么?

    ☆、003离开启动回忆

    在中叫来小弦。

    小弦是在中还不是现在身份的时候就跟在身边的丫鬟了,比他大了五六岁,现在这样仔细的端详着,印象里只能算是清秀的丫头也已出落的很端正。

    小弦为在中倒了茶,习惯性的站在旁边等着主子开口,她看着在中端起茶杯放在嘴边饮了一口,喉结的上下微动着,小弦红了脸颊。

    在中像是没发现小弦的反应,只是把茶杯放到桌子上,拿起一边的书边说“小弦,府中有多少人?”

    小弦显然没有一下反应过来,但毕竟不是愚钝之人,马上转了脑筋便回了在中问题“大概有四十几人”看到主子点了头,才继续说“有丫鬟男丁二十几人,厨子打杂十几人”

    “哦”在中翻了一页书“你下去吧”

    在中抬眸看着已经走出门正拐弯不知去何地急走的小弦,摇了摇头,对于小弦,他是不该怀疑的,在中拿起桌上的布条,眯着的眼睛像冥想的豹子。

    小弦不是皇上的眼线,从被他叫来到离开,小弦一眼都没看桌上的布条。如果是小弦是皇上的眼线,一定不会只盯着自己看,而不是没有随时观察四周。小弦不过是个怀春的女孩子。

    那么就是小弦只是随手拿的,而那个随手很有可能是允浩给的。

    “王爷”

    小弦打断了在中的心思,在中看着小弦手里拿着一个白瓷碗,里面放着一个剥了皮的鸡蛋。

    “不要叫我王爷,该怎么叫就怎么叫”在中皱了皱眉,余光处看到一袭黑衣的允浩迈进门来。

    “是,主子”小弦应道,对允浩施了礼,便退了下去。

    “到底是女孩子心思细腻,你这丫鬟倒是不错的”允浩用手拿起碗里的鸡蛋,还是温热的,对着在中微微肿起的做脸颊揉了起来。

    在中也没阻止“小弦随我早,自是不一样的”

    “哦?好到可以收入房中了?”允浩微微挑起了眉,手上微微用了力。但是力道掌握的是恰到好处的,却竟也硌的有些手疼。

    “不和你争论这个”在中没理睬允浩,脸上果然还是有些疼的。不过皇上还是留了不少力的,不然嘴角怎么没流血呢。

    “唔。。”允浩握着在中的肩膀把他拉了起来,双臂环着在中的腰间,鸡蛋滚落到地。允浩亲吻着在中,却只是嘴唇碰着嘴唇,没有加深。

    在中睁开了眸子,允浩便放开了他,声音有些沙哑“睁开眼睛亲吻的那是毫不在意那个吻的表现,不能睁眼睛”

    “谬论还不少”在中伸手擦了下嘴唇,却在心里记下了。

    “郑允浩,你没有忘了你是昉神的教主吧,我想你该回教了,此时起行吧”在中坐回椅子上,拿起书,一目十行的看着,

    过了一会,耳边仍没有声音,没有说话声或脚步声。

    终于仍不住抬起头,看着允浩手里摆弄着那个布条,还没等他再开口,允浩语调有些戏虐的声音传来“书上说些什么?”

    见在中没有回答,允浩看向在中本来就有些红的左脸颊似乎影响了右脸颊,都红了起来“知道你不会说谎,为什么要我离开?”

    “因为你是个麻烦”在中的确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直白,好,我走”允浩爽朗的笑了起来,这个笑倒是出乎了在中意料,在中看着笑着的允浩,当年也是因为这个笑吧,才会想到也许可以接受这个人成为朋友之类的。

    “我走了,不要想我”允浩走到门口转身对在中说道“你不送送我?”

    “走好”在中说着,却盯着允浩看着没有移开目光,他不知道自以为没有感情的眸子流露出的不舍多么明显。

    允浩点了点头,转身便不见了。

    在中感叹,会武功的,就是不一样的,连个背影都没有。

    要允浩离开是好的,因为没有哪里比他这里更不安全了。

    在中没有说,这几日允浩日日在身边,他却总是想起以前的事,那时候允浩和有天还没反目的时候的事。

    那时的金在中就是最风云的九王爷,被舆论最多的一个异性王爷,在这么一个男风盛行的时代,他一个从媚颜阁走出来的,活该被安上已色侍主的骂名。

    而皇上并不在意别人如何说,依旧重用九王爷。这是民间茶楼最常传出来的话,而下一句就是,这九王爷却是个十足的花瓶,只中看,不中用。

    插花的器具是不需要这么高的权利衬托的,该收入后宫的。这也是为什么在皇上收了第一个男宠不是在中而引发的茶余饭后,小老百姓最爱议论的问题之一。

    之二便是在中到现在也没明白的问题,留着他究竟为何?

    所以,在中始终是个是是非非多随意一件事就被关注度极高的人物,可谓风云无极限。

    只是在中的淡然态度,倒是使小百姓议论的没意思起来。

    ☆、004细腻

    “主子,这几天好像回来的越发早了”小弦看着迈入大门一身朝服的在中,小声的感慨着。呼,即使天天看着自家的主子甚至看了快十年了,目光还是会被吸引了去。那一身蓝色袍子,穿在主子身上少了几分官威,多了几分亲近。

    “王爷,今儿这天气还真是晴空万里”随在后面的侍童华年见在中放慢了脚步,说道。

    在中抬头看着映入眼帘的蓝色天空,几近正午的阳光刺痛了他的眼睛,的确,万里无云,近几日难得的大晴天,只是他的心情是不及这天气一半好的。

    华年见在中只是点了点头,甩袖往前走去,忙跟上。

    知道王爷心情不好,跟刚才下早朝回来那事是脱不开关系的。年华轻叹口气。虽然他只是读了几本子书的小书童,可是他就是敢肯定王爷是怎样的才华横溢,岂是路人闲话的一句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想想刚才在回来的路上听路上小老百姓的瞎议论竟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王爷这样的人物为什么皇上就不重用呢,虽然顶着一个王爷的头衔,可是皇上却从没有把实权交到王爷手里过。这不是他干政,好吧,他也干不了,街上的人都是这么说的,就是给个九王爷的名号听着好听。

    王爷呀,哎。皇上,哎。想不通。

    在华年瞎想才回过神的时候,看见自家的王爷已把自己落下了好大一截,正在花园的小亭子里坐着,忙加紧了几步脚步。

    小弦布上茶点,为在中倒了一杯茶“主子,这是消暑的凉茶,是宫里送来的,说皇上刚赏的”

    “嗯,你先下去吧,华年你留下”在中说道,眼睛却看着庭外的石头小路。

    华年见王爷并不看自己,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心里想着会是什么事,要王爷把自己单独留下来,不过最有可能就是刚才的事。颇有一种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小学生的感觉。

    王爷不喜坐轿子,听王爷说是因为觉得坐轿子的太像大家姑娘。所以,只要是城内,距离不管多远,王爷都是步行的。王爷虽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从来没有什么架子。只是性子有些冷淡,所以看起来有些不太易接近。

    王爷的朋友也是比较少的,除了和王府的人显得亲近点,一直有来往的也只有金相爷。

    而金相爷也的确是百姓口碑极佳的清主。

    所以,刚才在街上走时听到百姓说王爷迷惑皇上和金相爷,似乎就是事实一样。王爷的心里究竟是怎样的,为什么可以那么云淡风轻。是不是看着就很好欺负的样子,所以那些碎嘴子的人才会那么放肆,再怎么说王爷也不是普通人。

    在中看着华年脸上忽明忽暗不愤打抱不平的表情,手指贴在鼻息处

    轻笑起来。

    “王爷?”华年一脸茫然的看着笑着的王爷,怎么了?

    “华年,明天开始你不用随我去早朝了”在中喝了口凉茶说道。入口的凉茶,茶味很淡,滑入口腔却是说不出的凉爽。平息了他有些燥热的心。皇上他,还真是个会养奴才的高手,呵呵。养狗的技巧不过如此,先惩后赏。

    华年却一下跪了下来“王爷,华年错了”

    在中微微皱了皱眉,笑意却不经意流出眼眸,是怎样一种生辉,大概只有站在不远处的金相爷知道,毕竟现在看着在中的只有他而已,华年的头可是低的低低的。

    “错了?错在哪里了?”在中反问,却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语气里少了的冷淡。

    “华年,华年。。。华年不知错在哪里”华年怎么知道他错在哪里了,便心急起来,却又不知怎么说,也不敢抬头看。

    “华年,你是不是好奇为什么我总是对那些议论不予理睬?”在中见华年看向自己,知道自己是猜到了华年的想法的,示意华年站起来。

    华年站了起来,见王爷把凉茶壶递给自己,忙接着,才听王爷道“华年,流言止于智者,书你也没少念,只是少了些世俗经验”

    “王爷”华年低头看着自己的鞋面,是他心思太小,王爷的心思却是如此清明细腻,甚至开导只是小小一奴才的自己。随了如此主子,想不忠心都是难的。

    “你下去吧,叫诛斯明天随着”在中知道华年已经明白了,随在自己身边的那么几个一直都是一点即通的人。“这凉茶喝了去去热吧”

    “是”华年端着凉茶便沿着小石头路走去。

    在中轻轻摇了摇头,看着亭子的阴影处开着的几朵百合,突然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他怎么突然多愁善感起来。

    “在想什么?”在中看着那片阴凉下出现的一双金丝白棉靴,干净的有些耀眼。抬眸看着走了过来的金贤重回道“好久没来了”

    “是有一段时间了,这不刚闲下来就来了”金贤重笑着随意的坐在在中旁边的石椅上,拿了块芙蓉糕“午饭还没吃,还真有点饿”

    “正好我也没吃,一起吧”在中浅笑着,心里明知道贤重是为什么而来,却心照不宣的都不往上提。

    “在中,你府里的百合开的很好”金贤重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为着燥热的天气平添了一丝宁气。

    “到了季节了”在中回道。

    “在中,我刚才看你在看那里的白百合,有什么不一样么?”金贤重随手指着刚才在中看的那个阴影里的百合。

    在中看向贤重“怎么和我还拐弯抹角了呢,你想要说什么?不过我猜我知道”

    金贤重起身难得的大声笑了起

    来“在中啊,你明白就好”

    “只是白这个问题就过难了”在中笑着随金贤重走着,哎,只要足够白,就算在阴暗里也一样是可以很明亮的,他知道这就是贤重要告诉他的,他也是知道的,只是说着简单罢了,这样的纯色,在这样的世道,总是说着就有些可笑的。

    “哦?我那双黑色的鞋沾了灰也是看不出来的,关键在于原色是什么”贤重没有回头,没有看在中也知道他肯定是点着头的,而在中,是白色的。

    “嗯”在中是知道贤重的用意的,从来都知道的,只是贤重,金在中怎么可能是白色呢。

    ☆、005深夜

    夜已经很深了,月如钩,高高挂在天空。

    “在中,你可知深夜招你入宫何事?”有天看着在中问道。

    “臣不知”在中本来已准备入睡,却被一句传话直接穿衣入了宫,现在居然坐在皇上的寝殿珑沁殿的木椅上里,虽也算正常,却还是说不出的怪异。

    有天显然不满意在中的回答,本来还有点笑意的脸上,现在却冰冷一片“把衣服脱掉”命令随口而出,成功的看到在中的眸子打破了平静有些莫名的望向自己。

    只是,从来都是不能违背皇令的。

    在中纤细的手指从外袍一个扣子一个扣子的有些笨拙的解着,直到只剩下里面的白色内衫,才停顿了一下,却还是没有听到皇上的声音,只能继续脱下去。

    有天的眸子深深的看着在中的淡定从容,突然好像有什么从胸口处一下爆发出来。有天看着在中已经开始解里裤,殊不知他自己的拳头已经被握的青筋暴起。

    在中听见自己的心砰砰的跳着,是平稳的速度,他想起了那时候的自己,还不是什么九王爷的金在中。

    那时他还是媚颜阁出名的男倌或者该叫花魁的。

    也是夜晚,罢了,在那样的烟花之地不是夜晚能有回忆,难道还能记得白天是怎样被调教的么?

    呵呵,不过从5岁被卖进去他早就习惯了,从侍童到男倌这其间,他想不到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做的。

    哦,有,他是被用器具调教,却一直在可笑的卖艺不卖身,呵呵,他记得老鸨说这是因为这样反而比较更能吸引人,如果破了,就没有现在这样能更让人有征服欲。没有人会不想成为在俊的第一人的。

    对,那时他还叫在俊。

    老鸨是一直担心他逃跑的,因为他跑过不止一次。

    那次,晚上,他给那个男人唱过了一曲,便借着随在身边的丫头去取茶,已如厕的借口,逃了出去,仅仅是逃到了后门就被发现,他的身子底子是弱的,即使有偷偷修炼简单的武功也敌不过膀大腰圆的丁壮汉。

    很自然也很习惯的,他被暴打了一顿,其实这都不算什么,以前逃跑被抓也是这样的。

    只是他想不到的是,当他被打得连抬起一个手指头都是奢望的时候,老鸨阴笑着从柜子里拿出了个盒子,他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的,因为他见过老鸨对别的小倌用过。

    他记得老鸨当时的那张脸,那涂满胭脂水粉的脸上几乎要笑得掉渣,那是怎样一种黑山老妖的感觉。

    老鸨翻过他的身子,将他仅能遮住身体的几近透明的黑丝绸外披解下,他看着老鸨手里他见过却没被用过的器具,他知道这么一天是早晚的。

    进入的那瞬间,他听见的不

    是周围那些壮汉的笑声,感觉的也不是老鸨故意用力所带来的无限疼痛和羞耻感。

    他听见的是自己心脏缓慢的跳声,感受的是晚风吹过身体所带来的冰凉感。

    仅仅证明自己活着。

    这是老鸨给他的惩罚,那是他之后每天白天调教时所要经历的,似乎已经习惯了,不过是副皮囊。

    他总感觉每次那样的时候他都只是旁观者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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