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是真的么?若只是化妆就不用浪费止血剂了吧。”我调侃了一句,“那些药你留着救急更有用吧。”
莫想云的眸子一黯,轻轻叹息道:“如果他们的伤不是化妆,殿下会允许下奴使用药物救治他们么?”
我则直言不讳道:“那要看你和别人相比谁更需要这些药。如果你的疼痛封闭针失效,伤口不断渗血,而我只有一瓶止血剂,我当然会优先留给你。”
“殿下为何对下奴这么关照?”
你是男主好不好?再说,陪我玩游戏的是你,又不是别人。
“因为我喜欢你啊。”我用这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口吻,不在乎车内还有别的什么人,顺嘴冲动地宣告道,“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是女人喜欢男人那种喜欢。”
第046章所谓高级技术培训
046所谓高级技术培训
莫想云很想假装听不到女王殿下那充满暧昧与温柔的话语,就像他刚才完全无视女奴隶发出的自由同盟会秘密联络信号一样。不去看不去听,就不会信,不会产生妄念。
可惜,他能骗得了女奴隶,却无法自欺欺人骗过自己的心。
他是爱听,爱听女王殿下对他说那样的话,哪怕明知道她只是随口说说逗他玩。
女王殿下一定是在宣告对他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告诫陌生的女奴隶远离她的宠物。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莫想云真的希望时间停止,他不会想那么多,而女王殿下这句话也永远不要结束。他就单纯的当成她对他的表白,那样去听,那样去享受,会否就是幸福呢?
然而这是在游戏世界中,女王殿下扮演的是普通的少女,她享受着角色的新鲜感,肆意妄为放松身心,她什么都不会当真,他只是她的消耗品。
就像是为了印证莫想云的推测一样,女王殿下心血来潮说完了那些貌似“表白”的话就没了下文,车内恢复到有些诡异的安静。这让莫想云悸动的心也渐渐冷却。
果然是逗他玩,见他没反应,女王殿下就会觉得无趣了吧。就像那些喜欢虐打他的公子哥们,见他只会蜷缩在地上挨着不招架不反抗,也会觉得无趣,是一样的道理。
莫想云让自己的心思从妄念中迅速回归,转向他该想的事情。
进入游戏世界之前,莫想云就感觉到腿上摩斯码的信号变为了重复的几个数字。然后在车下,女奴隶假装晕倒瘫软在他怀中,却偷偷在碰触他的时候打摩斯码,也敲出了同样的数字。女奴隶是游戏世界的员工,也同样可以是自由同盟会派来的秘密联络员。
自由同盟会的人找他做什么?
他那时无暇多想,就察觉到女王殿下的不满,他心虚地几乎是下意识跪在地上。他以为女王殿下发现了什么,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辩解说自由同盟会与自己无关么?莫想云不傻,早年间梦幻星上有许多竞争对手,一些棘手的大人物不可能那么快被搞定,却几乎都是死于非命发生意外提前撤离。这里有主人家做的黑幕,也有一些恐怕就是自由同盟会在向他示好了。自由同盟会的人在他身上投资了那么久,现在终于决定要收割利益了么?
为什么这样凑巧选在女王殿下莅临梦幻星的时候?
关于自由同盟会的那些事,女王殿下是否早就知道,早就察觉了蛛丝马迹,这一次明面上只带他一人近身服侍,实际上就是为了考验他的忠诚?
自由同盟会宣扬的理念是那么诱人,推翻奴隶制解放所有受压迫者,如此大胆激进的想法,一直以来都被帝国打压,也因此死了不少人。他们走的路真的是正确的么?为什么不能寻求一种更平稳的方式,牺牲更少的人慢慢改变社会观念,借用主人赋予的权利为更多奴隶争取相对更公平的待遇?并不是所有的主人都那么短视那么变态以折磨奴隶为乐,更多的主人还是需要自己的奴隶好好活着为他们努力做事;更多的奴隶离开了主人就不知道该怎么去生存。
纵观历史,奴隶制存在了千万年,自有道理。这世上有许多人,即使不是奴隶的身份,也从来都习惯于被人摆布被人控制,习惯于臣服在更强势的人脚下,用自由和尊严换取温饱和金钱。相对于皇族,那些贵族大臣么何尝不是家奴?那些脱离了贱籍成为了平民的人,也还是世代为原来的主子服务效忠。
忽然,莫想云又记起了女王殿下提到的奇怪的梦。女王殿下说,她的那个梦中世界奴隶制已经被废除了,是真的有那样的世界存在么?还是她的某种试探?
“下奴没事的,无需浪费止血剂。”女奴隶虚弱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短暂的沉默和我的尴尬。
她似乎听懂了我之前说的话,迟疑地望着莫想云,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对莫想云说道:“这些药原本是你要用的?你哪里受伤了,请让我帮你敷药吧。”
“我打了疼痛封闭针,暂时也不用那些药。”莫想云淡淡解释了一下,扶着女奴隶在后排座位上坐好,他也不着痕迹地拉了拉绒衣的袖子遮住手腕上的捆绑淤痕,快速恢复到奴隶标准坐姿。
我注意到他的后背并不贴着靠椅。
我猜是因为他背上的鞭伤又裂开了。他之前在飞行球内承认过,他只是局部打了疼痛封闭针,他现在除了肋骨断茬那里暂时感觉不到痛,其他的伤口一定还在叫嚣。他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耐心陪着我胡闹,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他并不一定喜欢和赞同的事。
而我无来由地吃着陌生女奴隶的飞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在不正确的场合不正确的时机,用那种开玩笑似的口吻宣告表白,潜意识里怀着满满独占欲的愚蠢做法,真的是太不合时宜了。怪不得莫想云就像没听见一样,根本不理会我的疯言疯语。
在他心中,我的形象分和智商估计又降低了不少,也许已经接近零。
这样一想,我的好心情与我洋洋得意的自信呼啦一下子全都消失了。
莫想云真的很能忍。所以他想要隐藏什么秘密,我怎么可能轻易就迫他说出来呢?
藏在我耳内的联络器传出雪飏的声音,雪飏告知我莫想云身上那个摩斯码联络器接收到的信号内容变成了几个重复的数字。雪飏怀疑这些数字是自由同盟会与莫想云的接头信号,他还怀疑在游戏世界中我们会遇到自由同盟会的人。
遇到了又如何?自由同盟会的人那么急切要联系到莫想云,就不会轻易让我知晓,免得被我阻挠。我便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不去自寻烦恼。
所谓精神病人思维广,弱智儿童欢乐多,我本来就不聪明,费脑子想太多的事会带来更多的焦虑,不如不去想,顺其自然。
不得不说,虽然我们偷的这辆车外观很朴素低调,内涵却很丰富给力,除了油足够支撑到达安全点的需求,后备箱内还自带了半箱瓶装矿泉水。按照游戏介绍,末日病毒大爆发后,干净的水源是可遇不可求的物资。
接受了刚才大意的教训,我收了胡思乱想,集中精神开车,竟没再出现什么事故,终于安全到达奴隶高级技术培训学校大门口。
校门紧闭,高墙耸立,电网布置严密有点监狱的架势,门口竖着牌子写着外部车辆一律不得入内。我们这种小车子脆弱的筋骨不像是能直接闯进去的样子,而安全点坐标就在院子里主楼一侧的大型多功能体育馆,看起来弃车徒步往里面走也不算太远。
我将车子停在校门外的空场,尽量距离校门进人口更近一些,拎着小行李包率先走出车子。莫想云则迅速背好了装满食物的大包,一只手臂夹着瓶装矿泉水的箱子,紧跟着下车,另一只手为我撑开了唯一的那把雨伞。
我们没有明确的命令,女奴隶却乖巧地也跟着下了车,尽管步履蹒跚,她还是对莫想云主动恳求道:“请允许下奴帮忙拿着东西或者为你的主人打伞,可以么?”
我当然不想莫想云那么累,不等他回话,就吩咐道:“矿泉水箱子估计你也拿不动,你来打伞吧。”
女奴隶急忙接下雨伞,毕恭毕敬跟在我身后撑好,她自己裹了那潮湿的披肩,大半身子都露在伞外,却时不时回头,眼神忧虑地看着淋在雨中背着大行李包抱着矿泉水箱子的莫想云。
我也注意到,莫想云的手臂总是下意识地捂在腹部。是肋骨的疼痛封闭针提前失效了么?还是说他的胃病又发作了?明明之前督着他吃了东西,难道是穿的太少淋雨着凉,又刺激的胃痛了么?
学校的门卫看到我们一行三人徒步靠近,例行盘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事?”
别看现在我衣着普通,但多年当女王练出的威严气势丝毫不减,理直气壮煞有介事道:“我替朋友送个奴隶进去受训,这个奴隶的主人身份特殊,不方便自己出面,也不想太多人知道这件事。你放我们进去就行。”
那门卫估计是见多了这种藏头露尾的神秘人物,又被我的气势震慑没胆子与我叽歪,秉承着宽进严出的原则,只问了我要去的地点确认并不是什么涉密禁区,便做了简单登记放我们进去。如果我们不是背着大包小包进去而是拎着东西带着奴隶从里面出来,估计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院子内的建筑布局,与我印象中现实世界的学校差不多,就是楼房破旧一些,外装的涂料饰面剥落的厉害。我注意到主楼大多数窗户都没有防护栏黑漆漆的,估计正常教室这会儿都结束了教学活动。
而有些房间现在灯火通明人影晃晃,最关键还在外边加了防护网罩。一般情况这种房间不是财务室么?难道奴隶学校效益这么好,财务要加班工作?
(真神口口吐槽道:愚蠢的李某某不要假装清纯了,你怎么会想的如此正经呢?奴隶学校里在加装防护网罩的房间里深夜上的课,那所谓高级技术培训暗示的口口口口口的内容,明明是邪恶女王殿下的最爱啊。)
第047章殿下请您赌下奴输
047殿下请您赌下奴输
“喂,你弟弟在哪里?你自己去找他行不行?如果没找到或者遇到什么事,就到那边多功能体育馆找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先记下来,我姓雪,暂时假装是你的主人吧,免得你又被其他人盘问不好应对。”
“下奴叫小舞,感谢雪小姐的照顾。可是这个时间,或许弟弟还在上课。”小舞的眼睛愣愣地望向主楼有防护网罩的那几间教室,“以前下奴得主人允许,曾经来过学校看弟弟,弟弟学的几项高级技术课程要上到深夜才结束,下奴不敢贸然去打扰。上次好像就是那间教室……”
“你们没有其他联络方式么?给你弟弟发短信,约好时间什么的。”我随口说了一句,内心深处总是想着要将小舞早点打发了。难道我独占欲这么强烈,看不得莫想云身边还有别的女人?
“弟弟身上有主人给他的移动电话,只是他上课的时候通常都不让带进教室。”小舞有些犹豫,她似乎感觉到了我对她的排斥,咬了咬牙,又说了一些感谢的话,主动提出独自留在主教学楼门口一个能避雨的告示牌下面等待,指望弟弟下课后会从这里经过。
莫想云接过伞,沉默地跟着我去往安全点,对我任性的言辞和决定不再评论,仿佛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机器人。
丢下小舞,恢复到我与莫想云二人世界,我便懒得装样子,试图让莫想云与我聊天,哪怕是他讥讽我也好。于是我没话找话道:“小莫,你说万一小舞的弟弟没在上课,而是在宿舍或其他什么地方,小舞那样傻等着不是办法(这是典型的废话,明知道这样还狠心将小舞独自留下的我,良心小小地抗议了一下)。话说那么晚上的是什么课啊?高级技术培训听起来很有含金量呢。”
莫想云看出我是无聊,想听他说话,无奈地笑了笑,有意无意避开与小舞有关的,只捡着他认为我一定更感兴趣的答疑解惑道:“殿下,这么晚给奴隶开的课一般都是特殊调、教课程。据说开设了这种课程的学校,以前发生过当教具的奴隶受不了使用,挣脱束缚冲出窗外自杀的事件。所以为了避免导致类似的财产损失,才在窗外加装了防护网罩。”
我有些疑惑地顺嘴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十年前,在殿下厌倦了下奴的服侍之后,主人多半是认为下奴伺候人的技术太差惹殿下不喜,让主人家错失了讨好殿下的良机,所以主人将下奴从大少爷身边调离,专门送到了这种奴隶学校参加高强度短期培训。那时除了常规服侍人的课程之外,下奴还被指定必须修满特殊调、教课程的学分并取得最优。那种课,的确……很……难熬。不过,教奴隶如何从疼痛中体会到快、感,对下奴而言真的很实用。”
莫想云这样平淡地陈述鲜血淋漓的过往,那些因为我而加诸在他身上的残酷折磨,就像在说一个陌生人的故事,却让我的心丝丝抽痛。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才能抚平他刻意隐藏起来的那么深的伤痛和阴影。
原来他竟以为十年前是我厌倦了他。如果那个时候我已经升级为女主,我又怎么可能放手,让他从我身边离开?
现在,我唯有继续向前走,避开有可能触及到他往日阴影的话题,顾左右而言他:“前面就是安全点,多功能体育馆的门好像还开着,不用我们费力气弄,这应该算是我们提前完成任务了吧,会不会有奖励呢?”
莫想云并没有我这般乐观,他凝神望向敞开了一道缝的门内,在嘈杂雨声中努力分辨里面的声音,眉头渐渐皱起。
“殿下,多功能体育馆内好像有活动。”莫想云将双扇门轻轻推开了一点,亲眼看清里面的情况后,补充道,“像是私斗赌博。殿下,我们是否伪装成普通来参加的观众,低调一点混进去?”
我点点头,开弓没有回头箭,走到门口还犹豫什么?我收敛了一下外露的霸气,率先进入体育馆内。
这个多功能体育馆面积不算小,四面是逐层升高的简易座椅,中间围出的场地像是一个拳击场的大小,场内正有两个少年奴隶在打斗。围观的人不多,也就十几个,分散坐在台子周围,显然都将精神集中在了场上,似乎暂时没人注意我们。
我思量着是不是先找个隐蔽的地方落脚,再找找还有没有干燥的毛巾或者替换的衣服,让莫想云处理一下被雨水淋透的绒衣。
莫想云却引着我走向一个不起眼的小桌子,那里有个穿保安制服的人正将目光投向我们。
抢在那个保安发问前,莫想云说道:“下奴的主人想看比赛,请问怎么下注?”
那个保安的眼神越过莫想云扫了我一眼,见我只是个衣着普通的生面孔女人,也不问我从哪里来,便例行公事地说道:“现在是10元下一注,进场看最低买10注,这局就可以买,你们压哪个?”
莫想云知道我身上的现金在小超市购买物资时已经消耗殆尽,显然是没有100元光明正大进入安全点,神情略有些为难地看着我。
我脑子里思量着是不是找点值钱的东西先压上,或者干脆把银行卡塞给这个保安。
那保安却见多识广,看我面色迟疑,就补充道:“压东西不行,只收现金。你们也懂这种比赛见不得光,我们可不想留下把柄。你们若不想下注免费看是不行的,哪凉快哪待着别来这里添乱。”
“场上那两个都是这学校的奴隶学员么?别的奴隶可以参赛么?”莫想云忽然问了一句。
“一般都是,外人很少搀和。那些奴隶学员通过比赛也能分到一点积分,兑换特需品。下注的多数是校内教职工。看你们面生,新来的么,在什么部门?”保安见莫想云像是懂行的,絮絮叨叨介绍了一通,发现我们还在犹豫,不免眼中多了一丝戒备。
我急忙拿出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递给保安,陪着笑脸讨好道:“我是替一个大人物跑腿的,送点礼物给校长。事情办完了听说这里有热闹看,想来消遣一下。大哥帮帮忙,你看这场已经打的差不多了,我们此时下注没什么意思,先让我们进去看看情况吧。”
我之所以这般低三下四,一来是手里没钱人穷志短,二来是意识到至今系统还没有提示说我完成了任务,我强烈怀疑是必须在坐标点很近范围内才能被判定到达,而那个坐标点就戳在比赛场地正中。nnd,也不知道他们这种私斗几点才结束。我若一直傻等下去,万一不是坐标点范围的事,而是因为我的物资收集进度条未满,那不是亏大了。
话说回来,我偷了车子顺手牵走了车上的瓶装水,进度条已经从90提高到了99,还差的那1的物资究竟是什么?
保安毫无障碍地收了我一瓶水的贿赂,这才指点道:“要不这样变通一下吧,你这个奴隶如果也下场比赛,说不定观众会觉得新鲜刺激,下注更踊跃。小姐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这里的规矩是只有让自己的奴隶参赛的主人才能挂账下注进去看。一会儿若是赢了钱,你许给我两成好处,我就放你进去。”
我兜里没钱,又不想与这种小人物纠缠,想着先混进去再说,与莫想云眼神交流。
莫想云显然比我更清楚这里面的门道,对我点头示意。
我得到了支持,放松了许多。在没钱的时候,我很难抑制骨子里市侩的本质,张嘴压价道:“只给你一成好处,否则我们就不看了。”
保安本来就是虚高喊价,今日下注的看客又不多,他生怕我真的走人,最终接受我的压价,将我们放了进去,还招来场内维持秩序的人,叮嘱了几句。
我找了最贴近坐标点的空座位入座。仍然没有获得完成任务的系统提示。我看了看左右邻近坐着的几人,发现都在为场内那个穿着黑短裤明显占优势的少年打气加油。
其他人可能买的是穿白短裤的家伙,那家伙的短裤已经被血水染成了红色,摇摇晃晃靠在台子栏杆上,大口大口喘息。他身后座位上的看客叫嚣着驱赶催促他坚持战斗,扳回败局,更有心狠的,竟然试图推搡着他去场中,不想让他再休息。
莫想云突然对我说道:“殿下,那个穿白短裤的少年奴隶与小舞长的很像。他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莫想云这句话信息量好大,脸盲症的我暂不评论白短裤少年的容貌,只是静心凝神仔细琢磨了一下,才理解到莫想云隐而未说的意思。我尝试跟着他的思维节奏回答道:“你现在就想下场去参赛?别告诉我,你以前在奴隶学校短期培训的时候,也玩过这个。”
莫想云微微一笑,眼中赞许我的聪慧,也并不否认我的质疑,难得肯与我说他的想法:“奴隶参赛如果获胜会得到积分,这种积分通常可以换到校内的紧俏物资,比如止痛药、提神药什么的。殿下的收集物资进度条还差1或许与此有关。再说您下注赢了钱,可以买点私货。奴隶学校保卫处的仓库里通常有一些闲置的武装物资,那都是政府定时定量拨发的,保卫处的人捞油水都是靠拿这些物资低价倒卖出去换钱。刚才那个保安说不定就做这种买卖。未来几天,只靠一把水果刀和您的神器不太安全,下奴建议趁此机会再搞点装备才更稳妥。”
“看起来你有必胜的把握?”我被他说得跃跃欲试,得寸进尺道,“其实,你这么做,也是想顺便让那个像小舞的少年少受点罪,对不对?”
我愉快地发现,莫想云看着我的眼神里除了温顺恭敬,还多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惊讶欣慰,然后他脸上的笑容更加明艳,俯首在我耳边,轻声叮嘱道:“殿下,请您用最大的赔率买下奴输,那个保安一定会为了钱配合您。水果刀您留着防身,若一会儿有不轨之徒输了钱来找您麻烦,记得自保还击。”
48、番外1:曾经的那些痛(01-02)
01
十四岁的莫想云,白皙的面孔精致的五官,已经显出了美少年的风姿。
他很安静很温顺,从头到脚都无可挑剔,守着奴隶的本分,可以一声不响以最卑微的姿势跪伏在主人指定的地方,一整天,或者更长的时间。只要是主人的命令,无论多么困难,他都不会违背。
现在,他的主人正在盛怒之中。
他跪的更加恭谨,不敢抬头,用手臂努力支撑着身体不敢倒下。任由监督者手中毒蛇一样的皮鞭抽打在他赤o的身体单薄的脊背上。那里原本的旧伤痕还没有收口,又被一片新绽裂的鲜红鞭痕覆盖,他却紧紧咬着嘴唇,压抑着痛苦的口申口今。
“贱奴,一定是不会服侍人,这才几天,就让女王殿下玩腻了?”主人狠狠骂了一句,“模样也不差啊,脱光了连男人都会对你垂涎,看来只是缺调、教不懂风情。炽煜太宠着你了,跟他久了让你忘了本。让我想想,据说磐石星奴隶高级技术培训学校对学员要求十分严格,就送你去那里短期培训,补补你该学的课。”
是啊,奴隶该学的课程,他的确需要好好补一补。
否则他脑子里的妄念总是压不住,心口还在隐隐作痛。
他以前从来不知道,甚至从来没有想过,会喜欢什么人。那种喜欢不是对父兄的忠诚与敬爱,也不是对其他善良人的好感与依赖。而是一个少年对少女的那种,羞于启齿的爱慕之情。
不过那是雪郡主殿下,高高在上,与他有着云泥之别。
他在她眼中只是一件廉价的物品,玩腻了就会丢弃。
哪怕是说过十年的游戏之类的话,那也只是随口说说吧?他真的还可以再活十年,那么久么?
所以主人的惩罚是对的,让疼痛占据他的感知支配他的身体,让他彻底清醒一下。
去学奴隶该学的,不去想奴隶不该想的。
曾听别的奴隶谈论过磐石星奴隶高级技术培训学校,那个地方还有个别称“黑暗森林”。真正到了地方,莫想云才发现,这里根本没有森林,设了电网的高高围墙之内几乎寸草不生,只有天空永远阴沉,仿佛不见日光。
因为只是短期培训,主人家没有给他准备更多的行李物品。他只带了简单的洗漱用品和一套替换的衣物。
学校内的奴隶宿舍区在最东面山脚下,是一栋类似监狱大楼的房子。
实际上,内部的格局也与监狱差不太多。
整栋楼对于奴隶学员而言只有一个出入口,进出都受到严格的管控。内部是挑高四层的大空间,每个隔间都是不邻外墙的,通过铁栅栏门采光。监视器遍布各个角落,没有一处死角。学员们八人一间,挤在鸽笼一样的方寸之内。最上层的隔间内有简单床铺,人也没住满,看起来整洁干爽;越往下越是拥挤,散着腐朽霉变的怪味。
然而这还不是最差的宿舍房间。
一般短期学员都没有资格入住这种正式的宿舍,他们会被临时安排在最底层中间的笼子里。四周环绕着正式的宿舍,众目睽睽之下被围观着,就像是笼中的观赏动物。
宿舍管理员最喜欢逗弄这些新鲜的“观赏动物”。奴隶学员也渐渐将围观这样的逗弄,当成了课余的消遣娱乐。
笼子当然是不需要床铺的,甚至没有单独的洗漱台和马桶。如果在规定的洗漱时间之外还想去厕所或者用清水,笼子里的奴隶学员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求得管理员的怜悯。
莫想云一直跟在大少爷身边,从不知道奴隶学校内这些潜规则。他压抑着好奇很温顺地服从宿舍管理员的安排,被带进了宿舍底层正中的一间空笼子里。
此前,他带进来的所有物品,除了身上穿的衣物,其余都被宿舍管理员没收。而且那时他并不知道要拿回那些东西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隔壁笼子里的少年看来已经住了几天,怜悯地瞟了一眼茫然无措的莫想云,并没有多说,可着笼子的大小闪退到距离莫想云最远的角落。
莫想云也没有说话,感觉到邻居的排斥,他亦安静地挑了远离对方的位置侧躺在角落里,小心避开脊背上没有愈合的新伤。
莫想云从没有奢望过会得到铺盖,事实上这些年,他一直是睡在大少爷卧房门口的地板上,偶尔伤病的太重,才会得到一条薄毯子取暖或者仅仅是为了遮盖身上那些狰狞的伤痕,免得污了别人的眼睛。他还在庆幸,分到了单间。即使是众目睽睽之下,被围观着的单间,那也比还有其他人在的拥挤房间能让他感觉放松一些。
不过莫想云的休息时间并没有持续多久。
宿舍管理员将高亮度的探照灯聚焦到了他住的那间笼子。高压水枪毫无征兆地从四面八方喷射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莫想云的身体,他一下子全都湿透了。
他忽然明白了,这就是对新进的奴隶学员的欢迎仪式。
在宿舍管理员眼中,新来的奴隶学员是新鲜的玩具,不好好玩弄一番岂不是可惜。何况又是短期培训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离开,更要抓紧。
莫想云没有哭闹躲闪,他甚至很配合地爬起来,用奴隶最标准的姿势跪好,等待着宿舍管理员的命令。很小的时候他就明白,乖巧听话的奴隶有更大的几率少受点折磨。
“新来的小贱奴,把衣服脱了。”有个宿舍管理员喊了一声。
莫想云快速执行着这个命令,不过被水湿透的衣服粘在绽裂的伤口上,脱起来似乎比较费力,也会很痛。他却不敢耽搁,丢开单薄的长衣长裤之后,就只剩下内裤。
“全脱光!新来的学员前十天在宿舍内是不准穿任何衣服的,你不知道么?现在就教教你这里的规矩。”
因为探照灯光很亮,不仅仅是宿舍管理员,围观的其他奴隶学员也能看清笼子里一丝不、挂的奴隶少年。有些心软的免不了发出唏嘘之声,为莫想云那一身绽裂狰狞的伤口担忧。哪怕最廉价的药品,在奴隶宿舍内的都是特需品,不是寻常奴隶学员能弄到的。这个新来的奴隶少年伤成那样,又要被管理员折腾几日,没有药怎么撑得住?
“头儿,估计这小贱奴不是个老实的,否则怎么会刑伤遍体。咱们要不要让他多吃点苦头?”
“刚才办入学手续的时候,看着挺安静乖巧的,伤的那么重还能没事人一样说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如先饿几天观察观察。看这模样长的不错,说不定很会伺候人。咱们兄弟几个正好尝尝鲜。”
02
莫想云艰难地从湿漉漉的地上爬起,扶着墙壁挪动了一小步,身体却痛得颤抖,视线尚有些模糊,他只好先扶着墙缓了几口气。
这是学校内奴隶宿舍管理员的更衣区,除了更衣柜,还有一个布置精巧的淋浴区。沐浴区的地面上是精美的拼花图案防滑马赛克,墙面上是素洁的蓝色瓷砖,自动温控调节喷淋装置,随着室内温度变化确保使用者每次都能享受恰到好处的热水冲淋。
这种高档的淋浴区与只有冷水喷淋、四面透风、装修陈旧几乎毫无暖意的奴隶公共浴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莫想云其实并不想太快离开这个温暖的地方,只不过如果他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将这里打扫干净,他就会失去3天来唯一一次能得到餐饭的机会。刚刚那样卖力用身体去服侍讨好那些管理员所消耗的就要付诸东流。
十四岁的少年,尚未完全发育,身材纤瘦,在新伤旧痕之上又多了一些暗红斑驳的印记。口唇之中满是恶心的腥味,莫想云下意识捂着嘴干呕了一阵,就不敢再耽搁。好在这种高档的淋浴区有专门的打扫系统,他只用输入操作指令,确保各种角落都能被洗刷到即可。不过洗刷房间的都是冷水,他暂时没有力气挪动到更为安全的区域。消毒液随着冰冷的水枪喷射而出,有几股水流就打在他毫无遮拦的身体上,渗入绽裂的伤口中,痛得钻心。
莫想云闭上眼,努力又向旁边挪了一小步,却发现自己脚下蜿蜒出一片刺目的鲜红。那些血是从自己的身上流淌而下,不仅仅是绽裂的鞭伤,两腿之间已经被撕裂贯穿的地方更是酸涩肿胀,随着动作越发难熬。
莫想云索性张开身体,就着这些喷涌而出的水,让自己身上各种肮脏也一并被洗去。真的能洗掉么?就算今天洗干净了,明天后天还是会重复今天这样的痛苦经历吧。
那些管理员说,只要他乖乖听话,按照他们的意思被使用,他就能够得到食物,再过几天他们甚至还会将衣物也还给他。他要活下去,吃东西是必须的。衣物并不是为了什么尊严羞耻心这些奴隶本就不配拥有的才去争取,他只是想略微遮蔽一下满身的伤痕,不要污了别人的眼睛。
在结束清洗打扫的环节之后,莫想云从沐浴区走出,在门口复又跪好,膝行到管理员休息室。
几个他刚刚服侍过的值班管理员正兴致勃勃地与一个穿着奴隶学员制服的人聊天。
莫想云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可能已经神志不清了。为什么感觉那些平时飞扬跋扈的管理员对一个奴隶学员竟会这样和颜悦色,说话的方式都客客气气的。
那个奴隶学员似乎看到了跪在门口的莫想云,面露诧异之色,随口问道:“那个好像是前几天新来的小奴隶吧?听说是寰宇集团送来短期培训的,对不对?”
值班班长笑容满面道:“罗刚,这小贱奴刚来没几天,还不太会伺候人,就是玩个新鲜。怎么,你也看上了?”
“这几年下奴给诸位赚了不少点数,承蒙各位关照每次都能换给下奴许多好东西……”罗刚将几个奴隶管理员吹捧了一通,见他们心情正好便话锋一转道,“不过这些天下奴也不缺药品和吃的,看那个新来的小贱奴模样不错,不如……诸位大人行个方便,将那小贱奴和下奴分到一间宿舍玩上几日,下奴也替诸位好好教他一下规矩。”
值班管理员当然有权调整奴隶住宿安排,他们与罗刚调侃几句关注点还在刚刚结束的私斗比赛上,竟没有为难答应了下来。
罗刚顺带着又搜罗了一点值班管理员吃剩的食品先回了宿舍。等着几个管理员在莫想云身上卡够了油水,才将莫想云拖回了奴隶宿舍区。
莫想云被丢入罗刚的“单人”宿舍之内的时候,已经无力爬起,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瑟瑟发抖,虚弱地恳求道:“让我休息一会儿再服侍你可以么?”
罗刚找了一包看起来分量不少的压缩饼干,随随便便丢在莫想云身边的地上,说了一句:“你饿了几天了?先吃点东西吧。”
明白奴隶得到食物的艰辛,莫想云强忍着食物的诱惑,询问道:“这是分给你的食物吧?我若吃了恐怕无法再还你。”
“用你的身体还啊。”罗刚邪邪地笑了笑,面上的表情一下子生动了许多,他大步走到莫想云身前,一把将他抱起来,抱回了自己的铺位。他发现莫想云的手里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那袋饼干,伤痕累累的身体在他怀中颤抖,却并未挣扎抗拒。
“明明挺乖的,为何有这么多伤?”罗刚皱了皱眉,小心错开了莫想云脊背上几处绽裂的大伤口,安抚道,“别怕,你饿的快死了哪有力气伺候我?先吃饱了睡一觉,醒了我再教你规矩。”
莫想云不知道为什么,就相信了罗刚的话。也许是本能地感觉到了罗刚并非语言上那样轻浮的人,也许是罗刚带着一种容易让人信任和亲近的气息,总之莫想云迅速吞了几块饼干,真的就闭上眼睛睡死过去。
自从被送到了“黑暗森林”,这几天没日没夜被管理员们折腾,莫想云几乎没有正经睡过觉。此时此刻,被罗刚抱着,哪怕明知道醒来后又要重复他不喜欢的那种经历,他仍然安心睡了过去。他没有别的选择,想活下去,就只能让自己快点习惯这样的日子。
可能只过了一两个小时,也可能更长,莫想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四周仍是一片昏暗,看起来尚未到奴隶宿舍区起床的时间。他不敢动,害怕惊动罗刚,罗刚仍然维持坐在床铺上的姿势,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你这么快就醒了?刚才没吃饱么?”罗刚打趣了一句,不露痕迹地将被压的酸麻的手臂换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依然尽量避开莫想云身上的大伤口,那些小伤实在太多,怎么也会碰到。
“现在,你需要我服侍么?”莫想云忍着身体的不适和心中的恐惧,轻轻问了一句。
罗刚没有说话,而是将莫想云整个人放在窄窄的床铺上,自己也跟着贴了上来侧身躺好。罗刚个?br/>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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