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因为那些师兄弟们约定的日子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了。虽然没有冲击十层成功,但是多一条气海的流动,让黄昆的法力又上了一层楼。飞行的速度也更快了,这次比上次来天池山少用了足足两个时辰,并且丝毫没感觉法力的流失,这也是黄昆闭关这段时间的一个收获吧。
望月峰的元气不如黄昆山,自然也不比擎天塔。所以驻在这里的同门,是不固定的,要五年一换岗,就像是黄昆山那些低级修士一个必做的任务吧。
黄昆此来,接待的仍旧是之前那位师叔。师叔告诉黄昆,去边境了解军情的师兄弟们两个月前倒是回来过一次,不过现在却又回去了。黄昆连忙问是什么原因,那位师叔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黄昆那两个师弟带回来的情况。
如黄昆所想,边境戍边部队,由于分别由皇子和杨家的人统领,自然也相应地分成两派。部队之间有矛盾也属正常,但是在边境戍边那就是大忌了,况且还是有可能成为敌对的矛盾。不过,二皇子所带的军队在与普汗国交界的地带驻扎,而杨家次子杨兴所带的军队陈列在与金国交界的地方。双方各司其职,多年来倒也平安无事。然而据派出的两名师兄一年来的观察,最近可能有大动作发生,这也是两人刚回来便又匆匆赶回去的原因。
原来黄昆国,普汗国,金国三国交界的地方有个军事的真空带,这个真空带被三个国家默认为三不管的地方,不过如果有一方胆敢越雷池一步,另两方必将群起而攻之。
百年来三国大小摩擦一直不断,有些大胆的军人看准了时机,退伍后就在此地开设一些酒楼赌场妓院什么的。经过一百多年的发展,这里竟然发展成为一个具有相当规模的城市。由于服务的对象是三个国家的军队,这个城市的商业相当发达,又由于在这里做生意不用向任何国家政府交税,就有越来越多的人汇集到这里,甚至还有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人多了,不管理就不行了,于是最先来此的几个有实力的大家族,正式宣布在此成立‘黄金城’。
黄金城的名字得来很简单,由于此地赚钱容易,被誉为遍地黄金。又加上几大家族有八成来自来自黄昆国和金国,也可能是为了纪念本国,所以‘黄’也代表黄昆国之‘黄’,自然那‘金’就是金国之‘金’了。‘黄金城’一旦建立就必须要进行有效的管理。所以这几大家族,开始收取了少量的税收,只是作为城市管理的费用。于是一个出具雏形的商业城市或者说是利益链条就这么成立了,并且在慢慢成长。
看到黄金城富得流油,这个三不管地带再也不能是三不管了。黄昆国和金国各自的军队为了控制这个城市,从小摩擦渐渐发展成为小战役。普汗国刚开始还是坐山观虎斗,希望坐收渔翁之利。然而黄昆国和金国摩擦只有两年,在第三年竟然达成协议,两家军队轮流来管理此城,轮流抽取一年的黄金城治安管理费,把普汗国就凉在一边了。普汗国当然不干了,为此普汗国还解职了一位郎将级军官。
普汗国一旦有动作,黄金二国的同盟果然很快就出了问题。因为黄昆国和金国轮流管理着黄金城,普汗国要是直接在这个城市入手的话,不但可能得不到自己所期望的,还很有可能加强黄金二国的同盟关系。很聪明的普汗国没有直接在黄金城下手,却在与黄昆国交界的地方入手,并且大力制造紧张气氛,一方面放出消息说自己正在全军整军备战,另一方面还时不时地制造一些小摩擦。由于三国之间的摩擦彼此从没间断,看到普汗国蠢蠢欲动,此时二皇子所属部队不得不一级戒备,甚至还要求杨兴时刻准备支援。
早看到普汗国和黄昆国小动作的金国,以黄昆国军队正在整军备战已经不适合管理黄金城为借口,拒不撤出黄金城的驻守部队,也不交出本来已经轮到黄昆国管理的管理权。本来黄昆国的管理权是有杨兴来把持的,他看到二皇子那边在疲于应付普汗国的攻势,正有心看热闹时。然而金国这样的表示让杨兴大为恼火,于是他这边也不得不全军动员,准备给金国施压。
黄昆国二皇子见普汗国只是打雷不见下雨,很是纳闷。然而此时普汗国军队的秘密使者却已经到来,普汗国的意思是:这黄金城是我们三方默认的三不管地带,如今你们黄昆国和金国却去瓜分撇开我们普汗国,如今希望你们黄昆国割出一千里的东部边界领土以作赔偿,否则我们普汗国五百万将士必将杀过来。
二皇子这下哪能还不知道这普汗国的心思打算,但是自然不会屈服。然而此时金国那边要耍赖的举动已经传了过来,二皇子以及扬成也已经恍然大悟。此时人家普汗国已成功把这潭水搅混了,接下来金国自然也不可能独享黄金城了。
如果只是夺取一个小小的黄金城,那就用不着大动干戈了。然而根据那两位师兄传回来的消息,二皇子好像正在召集自己的几个亲信部下,军队也在暗中全力备战。各种的军事调动,城防的加强,武器粮草的收集检查无不在透漏着,这不是在虚张声势。
关于边境三国的关系和状况,黄昆不了解,不能仅从这些信息中判断出什么。但是黄昆只是觉得二皇子的动作属实的话,那恐怕肯定不是朝黄金城来的,毕竟几百万的军队不会为了这区区不足一百万两的银子而大动干戈,或者说不会轻易地破坏三国间的平衡。如果有大动作,那必定有朝廷的指示。
看来事情正在发展,祸事正在酝酿,一不留神可能就会有什么大变动。黄昆约定每两个月会来天池山一次,或者两位师兄回来也可以去擎天城的擎天塔下找自己。
事情的发展不得不促使黄昆改变按部就班的计划,必须要尽快摸清楚皇家和杨家的布局。否则事情一旦发生自己就不好调解或者事情会跳出自己的掌控。
皇家别院,清风徐徐,鹤舞凤鸣,仿佛春天的脚步比外面别的地方来的更早一些。
一年以来,公主好像在这里处理公务的时间慢慢多了起来。就连大部分的奏折也都被带到这里处理,很明显院里的护卫也多了起来。门口的侍卫一动不动,一只高颈长腿的仙鹤吃饱喝足后迈着神气的步子走到侍卫脚下,左右看了看然后很惬意地在侍卫的腿上抹了抹嘴,然后姗姗而去。那侍卫却依然一动不动地就那么站着。
“小明子,这宏大人请求撤去易阳城令,皇帝已经批准,你说为什么还要我看呢?”
“公主啊,奴才哪知道这么多呀。可能…可能是皇上想让公主您知道一下此事吧”。
……
“公主,姜卫长来了”。
“让他进来”。
此时的姜道,穿了一身深蓝色的男式兰花卫的制服,留着一片钢针般整齐的胡子,看起来器宇轩昂,英武不凡,只可惜多了一份烟尘之气。
“坐吧”,没等姜道施礼,公主便开口道。
“多谢公主”。
“听说宏小虎被他父亲赶出家去了,你觉得有几分是真的”,公主却头也没抬直接问道。
姜道接口便道:“据我们在宏府安排的暗钉传过来的消息说,宏家父子真是闹翻了,宏阳载还扬言要跟宏小虎断绝父子关系呢”。
公主抬起头,看了一眼姜道说:“你们在宏家有暗钉,杨家估计也有。宏阳载却又是个老狐狸,谁知道他是不是做戏的”?
“呵呵”,姜道笑了一声道,“如果宏阳载是在做戏,那这人就太可拍了,你知道他们这次闹翻的原因吗”,当然不能给公主卖太大的关子,姜道接着说,“以前两人不和,主要是这宏小虎不服他父亲不让他做官,然后便成天花天酒地不务正业。然而今天这却是因为宏阳载听说宏小虎跟杨成走的很近,就勃然大怒搞出赶子出门的事情来。如今宏小虎既然搬出了宏府,那自然就脱离了管束。”
“所以你就以为那宏阳载不是做戏的”?公主拿着一份奏折反问道。
“这个…我是这样想。毕竟这样这是个大原则的问题,宏阳载是个地地道道的忠臣,忠于皇帝忠于国家。如今他这样明显地反对儿子跟杨府走得近,那岂不是断了杨天啸拉拢的念头吗”,姜道回道。
“嗯,这确实也没什么好怀疑的,毕竟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公主喃喃道。
看了一会折子,公主喝了一口茶又问道:“这次南营的曹将军什么反应”?
“曹家世代从军,但也都是杨家的人。我们得到的情报说,这曹戈从小习武,且又熟读兵法,曾经在南部边境服役了四年,曾带领部下击退过十多次蛮夷大大小小的入侵,如今被杨天啸升为南营中军令倒也实至名归,无可厚非。
“此人是杨天啸一手提拔的,不过却完全不卖扬成的帐,很反对扬成对他的南营指手画脚,这就是我们所最为关注的,希望能争取到此人”,姜道侃侃而谈,在情报收集和分析上,看起来很有专业水准。
兰花公主周熙雯已经放下奏折,端起一杯茶,品了一口道:“那你们就好好做工作吧,我的最低期望就是,希望到真正需要的时候,只要他的南营保持中立就行了”。
姜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看了一眼公主试探地问道:“那个文将军这么急着被派去边境,难道…难道边境有战事吗”?
“哎,关于边境的问题,我一直没有参与其中,所以也不清楚。那都是父皇,太子哥哥,以及二皇子哥哥的事情。我也在纳闷,既然父皇不爱理朝政却为什么还紧抓边境不放,连那些传信鹰都不让我接”,公主眼盯着跑进厅里面的一只鹤,好像是给姜道讲,却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姜道,你那黄师兄最近在干什么呢”?正当姜道想起身告辞是,兰花公主冷不丁问了一句。
姜道一挠头,呵呵笑道:“是呀,公主不问,我还真给忘了呢。这一年多的时间,师兄在练一种很厉害武功,严谨外人打扰,说起来我都好久没见了呢”。
“练功?我看他是在逃避吧,逃避责任”,公主扬了扬嘴角道。
“这…”姜道有点莫名奇妙。
“好了,你先退下吧。过两天叫依依来见我,你们要抓紧摸清楚四大营的情况,当然也别忘了天官大人”。
姜道说的没错,要不是公主的提醒,自己恐怕还真是一时想不起去擎天塔了。自从公主以及蓝依依逐渐给自己派出更加核心和机密的任务后,自己渐渐对这些扑所迷离勾心斗角的凡间事情感起兴趣来了。有些事情,看似是这样的,但其实是在声东击西的。有些事情表面看不懂,等慢慢琢磨过来却是另一番景象。这些事情每想通一件就让姜道感觉比修炼上了一个层次还开心。自己一旦入戏,回过神来才发现却已经半年没去擎天塔了。
这下糟了,看来有些事情确实是不好瞒的。不过当然也不能就这么承认了,毕竟修仙之人参与凡间事务有违天和。
黄昆微微一笑道:“公主多虑了,那只是些幻术,哪有那么多仙人,就是有恐怕也不会这么随随便便进入凡间吧”。
这公主果然不是寻常女子,也不知有没有相信黄昆的话。却是平静地转换话题道:“说起来今天如果不是黄公子,我恐怕不会活到明天了”。
见公主不再提刚才的话题,黄昆倒是心中一松道:“公主不要这么讲,公主洪福齐天,福大命大,总会逢凶化吉遇难呈祥的。”
一听这话,公主扑哧一笑,掩着嘴道:“叫我熙雯吧”。
“啊”?黄昆一愣,没有反应过来。
“我的真名叫周熙雯,只有父王母后,还有几个皇兄叫过我的名字,除此之外很少有人知道我的名字”,公主又恢复的平静。
“这个,在下不敢”,黄昆其实是没有什么顾忌的,但是对方毕竟是公主,想想自己总不能直呼其名吧,于是便礼节性地回道。
“不敢,还有什么你不敢的”?公主却一下子提高了声音,竟然就这么变了脸。
黄昆一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觉得这女人真善变,哪怕是公主。刚才还是风和日丽,怎么突然就乌云密布了?
“不要以为今天你有功,我就不给你算账了。你总这么暗中跟着我成何体统”,说罢脸竟然一红。
“我…”,黄昆刚要分辨,却突然明白了。第一次见公主时自己顺口说过要暗中保护公主,然而今天就这么凑巧碰上了,这证明自己就是在暗中跟着公主的。然而,然而,自己一个大男人连公主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在她身边,这…这真是成何体统。黄昆此时满脑子的黑线,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想到接下来准备闭关,恐怕没有一年也会有好几个月。黄昆沉默了一会,咬咬牙看着公主道:“都是我的错,今后公主可以多安排一些人在身边,不要离自己太远就好。我…我就暂时做其他事情吧”。
那知自己话音刚落,本来在黄昆眼里温柔大方气质高雅的公主却劈头盖脸道:“你离开?你离开叫我如何有安全感,让我指望这些人”?说着有点失控地指着身边两个黑衣人。
那两个黑衣人听到这话,吓得噗通一声同时跪倒在地“属下该死”。
看来公主刚开始的平静都是掩饰的,那滛贼还是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心理阴影。但是公主的逻辑却让黄昆哭笑不得,一边大骂自己在她身边不成体统,一边却在指责没有自己她却没有安全感。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黄昆无语了。
沉默了一会,兰花公主周熙雯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黄昆到:“我累了,要歇息了,你走吧”。
黄昆郁闷地站了起来,看了看跪着地上纹丝不动的两个黑衣人,又看了看脸转一旁的公主,黄昆摇了摇头,却也不得不转身跨了出去。
刚走出门,就听到公主发飙道:“以后要是再出现这种事情,你们要是拦不住,就干脆先把我杀了”。
黄昆走到院子里,看了看迎上来之前的那个女子,苦笑了一下却也不说话,脚尖一点地便飞身跃到房上,表情复杂地看了看公主的房间,而后腾空而去。
回到擎天塔,黄昆有点心烦,就这么一会功夫就出了这种事情。不但开了杀戒,还遇上一位感觉表里严重不一的公主,这让他一天之内竟然无法安然入定。然而黄昆是过来人,知道以后的修仙之路自己将要面对的恐怕只会更复杂,如果这事就不能让自己平静,那还不如早日堕入红尘呢。
还好心理素质过硬,很快就平静下来,但也是在几天以后的事情了。又过了十多天,黄昆不得不再次出发,只不过这次找的是陆俊。
找陆俊倒是没费周折,等说明来意,陆俊郑重地点了点头直说修炼确实不能荒废。黄昆表示了歉意道:“这些事情倒是让陆兄弟费心了,至少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安心修炼”。
陆俊倒是看得开道:“我要不是巧遇黄兄,恐怕以后再难谈修炼了,能为黄兄做点事是心甘情愿的”,顿了顿嘻嘻一笑又道:“再说我也想等黄兄成功入门之后,有机会得到些稀罕有用的丹药,倒是也好讨要几颗”。黄昆微微一笑道:“那自然是分内之事,不过我现在就有一些丹药,虽然不太稀罕,但是在吐纳以及恢复元气时也能用的上”,说着掏出了两个白色的小瓷瓶道:“这里是‘聚气丹’‘顺气丹’各有二十粒,希望能对陆兄有点用处”。
“太有用了,这么多?都给我”?陆俊已经流出口水了。虽然这些‘聚气丹’‘顺气丹’他们平时也有机会能得到,但是这一下子就是四十粒,那绝对是可以用‘批’来形容这个数量了。要知道外围弟子只是那些有实力的才会有青石或者材料去换那么一两颗,换到了还不一定舍得用。虽然陆俊够机灵有门道,但是平时身上有四五颗的存货那就很满足了。
其实陆俊此人如果不是在黄昆身上看到了以后再次晋级的希望,他还真不一定能这么痛快地答应帮助黄昆。今次又有这么两大瓶丹药,自己找机会闭关他一年半载,那他就可以再来一次洗毛伐髓,再次晋级或许真会有希望的。有了这种想法自然对黄昆交代的事情更加上心了。
黄昆告辞之后,在擎天塔却很快等到了姜道。原来姜道是被公主兰花卫的头头指派和其他人一起去监视宏阳载了,自从公主被告知扬成的阴谋之后,便留意起了宏阳载。这宏阳载是黄昆国的天官,相当于黄昆所知道的吏部尚书。在两派的争斗中他对皇帝的支持是十分重要的,如果他要是暗中投奔大司马那是很严重的事情。但是据姜道讲,几人监视了一个月后却并没有什么发现,倒是他那儿子宏小虎有些可疑。
黄昆像叮嘱陆俊一样,给姜道讲现在只是了解情况,先不要随意出手。等一切情况都掌握了,在一起商量对策。当黄昆同样拿出丹药给姜道时,姜道的表现就淡定多了,只不过拿的很坦然。竟然还说怎么早不给他,他等了好久了,这让黄昆郁闷不已。心说能不能客气点呢,虽说是兄弟。
事情都基本安排妥当,黄昆就开始了准备已久的闭关。
虽然最后两道气海早已有相互通气的迹象,但是离完全流动起来也不是一早一夕的事情。黄昆先是吃了几粒丹药,把全身气海的元气逐个填充一遍,又把其他的气海中的元气互相间流动起来,觉得万事具备便开始用力打通最后两个气海。和黄昆想象的一样,其中一道气海不费吹灰之力,用了仅仅一个多月一点时间,便和其他三十四道畅通无阻地流通起来。
然而事情总不像想象中的那么顺利,最后一道气海竟然像被其他气海排斥了一样。那三十五道气海之中的元气畅通无阻,然而到了这里却绕道而过,仿佛被抛弃了一样。刚开始黄昆不以为意,只觉得是正常之事于是顺气丹聚气丹一股脑吃了十几粒。可是一转眼三个月过去了,这最后一道气海非但没有和其他气海连通在一起,反而就像与世隔绝一般,渐渐收紧了本就很细的元气出口。
难道自己是修士‘一断海’,这就连傻瓜都知道问题严重了,黄昆暗自一想,额头不禁出现了豆大的汗珠。所谓‘一断海’就是三十六道气海中有一道气海萎缩关闭。如果这照此发展下去,最后一道气海一旦封闭了气门,那自己的修仙之路只有就此终结。因为在黄昆山时早就看过关于一些前辈的修炼经验总结,其中最让他关心的就是记得这些记载显示:修士的三十六道气海,道道都是以后凝神时的重要一环。假如少了一道,你就不可能成功聚气凝神。而凝神就是要这些气海在修士的身体里重新搭桥塑形,为以后聚形结丹,破丹成婴打基础。
而修士要想突破聚气期进入凝神期,就必须把这些相互连通的气海重新排序。而这个排序的过程却是自动的,如果有一个气海缺席,那么其余的气海就不能排序。意味着你三十五道气海元气再怎么流通顺畅,你也无法成功凝神。
这个气海的排序就像黄昆所知道的人类的dna重组一样,这个排序决定着你将来走什么样的修炼路线。是苦修型的,是战斗型的,还是悟道型的等等,当然就黄昆所知道的零星信息,大部分修士走的就是这三种路线。有些修士知道自己不是攻击性的,只有走苦修之路,有些天性好斗,有些觉得自己天生悟性好,于是在凝神前,要么闭关苦修,要么进入深山苦练,要么到处找机缘意图有所顿悟,最终希望气海能排出自己希望的类型。
当然并不是说战斗型的修士到后来斗法就一定厉害,只是说明这类的修士善攻,修炼攻击性的法术法宝更为上手。而苦修型的修士在后来法力就比较充足,比较善于控制大型法宝和阵法甚至可以走炼丹之道;悟道型的修士注重的是意念神识,大神通的悟道型修士甚至可以用意念杀人。
‘一断海’的念头一出,黄昆只能暂停原先的修炼方法。更加谨小慎微地去单单锻炼那最后一道气海,随时保持最后一道气海元气充盈。
从刚开始的恐慌到最后的慢慢平静下来,一年的时间也就这么过去了。经过黄昆的苦苦坚持,最后一道气海虽然也能保持着与其他气海之间的元气交流,却始终不能到达十层的要求。但是这最后一道气海的气门也不会就那么轻易地萎缩关闭了,‘一断海’的情况暂时是不会出现。黄昆长出了一口气,心想这十层的关口还没打开,看来凝神的期望离自己还很远。等回到黄昆山,恐怕要请教高人了。
又花了月许的时日,调理好自己的身体。黄昆又不得不考虑这凡间的事情来,闭关期间黄昆也感觉到姜道陆俊二人来过。但是看见自己在入定,他们有时来此吐纳几日,有时只停留片刻,都没有贸然打扰自己,黄昆倒是有点感激了。
黄昆一到晚上便迫不及待地遛进军营偷偷取出那杆枪,并且很厚道地把自己原来那杆黑枪换了进去。且自以为盗亦有道,便很满意地回到了擎天塔。
手握那杆枪,黄昆有点爱不释手了。但是当他催动法诀,在一座小山上试枪之后,黄昆有点怀疑了。这杆枪还不如前一把呢,至少前一把据说是经过祭炼过的,虽说是垃圾法器,但至少也是法器,能灌输进元气,能猎杀铁狼能破石。然而这把呢,感觉元气就没法灌进去,更不用说破石了。火花砰砰响,石头却岿然不动。惟一让他感觉欣慰的是,那杆枪却没有丝毫损伤,至少很坚挺嘛。黄昆恨恨地把枪扔进储物袋,心想等突破十层大关后,一定要去弄把像样的武器了。
回去之后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平复了郁闷的心情。有心想把原来那枪取回来,但是那把枪也好不到哪去,这次办事有两位好帮手,自己动手的机会少,就索性不要了。等自己把我这趟差事办完,顺便再升到十层,就不信那些老头子们不给自己一把合适的兵器。
姜道陆俊都已顺利进入角色,但是要找出其中的辛秘详情恐怕还需要一段时日。那接下来还有边境没有安排,那里的情况至少要知道个大概。
看来这天池山是时候走一遭了,黄昆细细盘算了一下。便按照下山时白一水给自己准备的黄昆国地图玉简,用了两天的功夫便来到了天池山。天池山上有个数亩大小的湖泊,故名天池山,风景倒是很不错。但是这一切却不再让黄昆留恋了,因为接下来按自己的想法是要闭关冲击第十层了。
天池山有个结丹修士坐阵,不过这老怪常年不是云游就是闭关修炼。有个凝神期的修士接待了黄昆,等黄昆拿出黄昆山的令牌信物时,那位师叔很是客气。黄昆希望能派出一两个师兄弟暗地里把自己想知道的边境情况弄清楚,那位同门更是爽快地答应了,约定一年后再见。交代完所有的事情,黄昆便没有丝毫停留,又回到了擎天塔。
想到要冲关就少不了要跟姜道陆俊交代一番,由于迟迟不见姜道陆俊回塔,黄昆却不得不亲自走上一趟。据姜道说他自己没事的时候一般是在兰花卫的秘密基地里,而这个基地很是隐秘。就在皇家园林,也就是皇家别院的所在的后山山坳里,离擎天塔就近在咫尺了。
兰花卫的秘密基地里,平时都是没有任务的兰花卫休息或者训练的地方。兰花卫大概有五百来人,八成以上都是女子。也有将近一百名男子,毕竟有些事情还是需要男人做的。
黄昆差不多在亥时的时候出现在了兰花卫所,虽然已经到了深夜,但是这里依旧是灯火通明。黄昆好容易才找到另一面的男子住所,运用神念搜索姜道的气息。然而搜了两遍却不见人,这让黄昆有些失望。总不会在女子那边吧,思来想去黄昆硬着头皮又飞到女子的住处。像做贼似地左右看看,这才偷偷运用神念四处搜了一遍,还是没有。不过女子这边人多热闹,倒是让黄昆多停了一会这才不舍地离开。虽然不可能被发现,但是如果一旦有万一的情况,那自己岂不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自己摇摇头傻笑一下,便朝擎天塔飞去。但是在经过皇家别院时,神念却在不经意间扫到一团元气。黄昆本来还没有腾空太高,因此只是一顿身形便落在一间屋子的房顶之上。这显然不是姜道或者陆俊的气息,难道还有其他修士。黄昆在微微的月光下仔细一分辨,这里不是皇家别院的后院吗,应该是那位兰花公主的住处。也不知道这位漂亮公主今晚有没有在这里住。黄昆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赶紧收回思绪。朝刚才发现元气所在的位置仔细的探视一番,待锁定位置,黄昆便摸了过去。只见在一处月亮门的门口站着两个腰挎长剑的兰花卫,这说明那兰花公主很有可能在里面。
黄昆有点纳闷了,那怎么还会有修士呢?离圆月门两米处有一屏风墙,让黄昆大吃一惊的是在正厅门口,却躺着四个人,近前一看却是两名兰花卫,还有两名宫女。黄昆暗叫不好,迅速贴近一个窗户,毫不迟疑地向里面探查。
“公主年方十八了,怎么还没有嫁人,皇室的成员据说成婚的年龄可是比老百姓早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
“公主这么冰雪聪明,想必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可是见花必采人见人爱的采花大盗”。
“你站住,再走一步,我就死给你看”。
“啧啧啧,烈女啊,我就更喜欢啦。怪不得那扬成那小子老惦记的你呢,确实不错,今晚先便宜我了吧。哎,干嘛,你要来真的。不过在本仙人面前你想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你该知道后果”。
“哈哈哈,后果?就连你那皇帝老爹都不够资格跟我谈后果”。
……
“是吗,那你看看我够不够资格呢”?眼看那自称仙人的猥琐人已经出手隔空打掉公主手中的短剑,黄昆不得不破门而入。
“嗯?什么人,咦!”,那又黑又瘦的中年人一看到黄昆,先是以为是公主身边的卫士,然而仔细一看,却吓一大跳,这人明显也是个修士,并且看样子比自己修为高出不少,便知道事情不妙。
也是这人反应够快,一扬手夹着一股罡风的一道不知名的符篆便扔了过来。黄昆没有与修士的战斗经验,虽然估计这人的修为恐怕最多不过层,却也不敢怠慢。一侧身,同时念动法诀,一拳便打了过去。然而那人却已跑开,正当黄昆想再次攻击。然而却发现自己不能动了,而刚才那符篆却在自己眼前滴溜溜乱转。很显然是这个符篆起到了作用,只见那中年人本想跑走,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的定身符竟然在比自己修为高出许多的修士身上起到了作用。下意识地这人停下了脚步,看着黄昆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一旁身穿红绸单衣,披头散发的公主本来要长出一口气。结果看到这情况却又赶紧趁二人打斗时,赶紧拾起身边的短剑,双手紧紧攥住。
那中年修士笑着,却迅速从腰间摸索,看样子是要拿什么武器。这边黄昆心中大急,便运起十二分的元气,猛地一冲,只听轰的一声,那符篆已经化为碎屑。中年修士一看这状况心中大骇,武器也不掏了,咣啷一声便破窗而逃。
黄昆心中有些动气,也有心会一会这比自己修为低的修士,便转身追了出去。那修士本是个聚气三层的散修,虽然有些战斗经验,但是跟黄昆相比毕竟修为太低。只飞出一里多远便被黄昆赶上,那人故伎重演,转身便朝黄昆有丢出一道符篆。黄昆早有防备,只见对方一扭头,便迅速弹出一道火球,这下打得正着,那符篆呲的一下便被燃起。
其实说来好笑,除了正常的元气攻击外,黄昆唯一的看家本事就是那‘火球术’了。由于平时没有其他法术,所有没事的时候就会拿出来练习一下,时间久次数多了自然就会练得得心应手,加上自己精纯的元力火球术就威力巨大了。至少在同级别修士中,恐怕很难找到有比他玩火更厉害的修士了。
然而别看平时他玩得自在,在真正与敌交手时,却是另一番情景了。那中年修士丢了两道符篆都被黄昆打掉,有心想拿出武器跟黄昆打斗。但是他无比清楚,就是因为后面这个愣小子战斗经验严重不足,看刚才在公主卧室里硬生生解掉自己符篆时的力度,就知道这是个下手不知道个轻重的主。再加上自己的境界根本就不是与他所能比的,因此他打掉打斗的念头,没命地跑。
这修士猜测的一点没错,只觉得两人的距离已不足两米远,这不能再跑了,投降是上策啊。只听这修士大叫道:“道友,不要…”。
黄昆眼见这修士一个劲地跑,心中惦念公主的情况,渐渐不耐烦起来,心想得赶紧拦下此人,搞清楚此人的来历,也好给公主一个交代。主意已定,眼见二人距离已经很近了,便一念口诀,一个足有前面修士头颅大小的炽亮火球准准地打了过去。
可怜那修士,连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砰地一声,便被火球打中,这火球蕴含了黄昆八分的元力,哪是一个小小三层修士所能承受得了的。瞬间身体便随着火球炸裂开来,连叫喊声都没来得及,便一命归西。
本意是打伤并拦住那人,哪知是这种结果。黄昆一下也吓呆了,落在那荒芜的山头,怔怔地看着那零星的火花。
杀人犯法的观念在黄昆的心中很是牢固,如今自己却亲手杀了人。虽然那是个该杀的修士,然而毕竟也是一条活生生一条生命,黄昆心中有点纠结。但是人既然死了,再怎么纠结那也不能挽回了。于是收集了几块还没燃尽的尸体碎块,找个坑埋了。
最后还念念叨叨对那很不起眼的小土堆拱拱手道:“道友啊,你今天冒犯公主本来也是死罪,我呢,出手没把握好力度,也有错。总之希望你原谅我,也希望你早日投胎做个好人”。说完就像做了错事的孩子,一下子便跑得无影无踪。
杀了人本来想跑去擎天塔躲一阵子,仔细一想又怕之前公主误会什么。只得又返回到公主的住处,刚一落下院子。唰唰四五把剑便围向自己,黄昆正准备解释。却从中走出一女子来,这女子看了看黄昆道:“你可是黄公子”?
“嗯?你怎么认识我的”,黄昆有点纳闷。
“呵呵,那日公主在外厅会见过你,我也在场”,那女子却提醒道。
黄昆这才恍然大悟,由于刚才的事使他一下子不淡定起来。
“公主有话要跟你说”,说着那女子向身后指了指。
此时公主寝室里,有两名黑衣人面蒙黑纱,看身段依旧是女人,应该是暗中保护公主的兰花卫。公主此时披着一件粉红色绣凤披风,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虽然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平静,但是却依稀透漏一丝娇媚。
“坐吧”,看到黄昆进来,公主丝毫没有吃惊,只是指着一把椅子道。
“呵呵,这次的座位来得倒是挺爽快”,本来试图开个玩笑,说完后却发现这句话很多余很无聊,黄昆看了看没有一点反应的黑衣人和一脸木然的公主,尴尬地咳了一声。
“那人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没有丝毫语气的话,就像是在说着别人的事一样。
黄昆深吸了一口气道:“那人我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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