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爱人,英武的父亲>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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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篇酒醉曝阳事件

    我生长在南方一个沿海的小镇,犹记得童年时最爱赤脚走在光溜溜的青石板街道上,街道两旁是新旧相间的建筑物,最古老的是一间叫周氏祠堂的清未建筑,雕樑画栋,虽然陈旧褪色,但精美的雕像和图画依然传神动人。

    祠堂在南方沿海地区是很重要的建筑,裏面供奉的都是同一族系的祖先,但凡节庆日,镇裏德高望重的老人率领镇中最有作为的青壮年来祭祀先辈。仪式和过程非常沈闷,但有一点却引人瞻目,因为这班有作为的青壮年中,我的父亲位列其中。

    父亲的职业是城裏武术队的武术教练,可能职业的关係,长期维持着结实饱满的肌肉和匀称健美的体型,在蕓蕓众男中,剑眉星目的正气面容和高大挺拔的伟岸身躯特别吸引围观者的注意力。

    父亲在镇上很受欢迎,他除了懂武艺外还写得一手非常漂亮的毛笔字,所以周家祠堂内的所有文书工作都由他承办,说得上是文武双全。他在城有複杂的人脉关係,但凡镇裏出了什幺事情,总能在最快时间摆平事件,对于生活平淡简单的镇裏人来说,他是一个“能人”。

    但我很快发现,父亲“能人”的表现并不止在处理事务的能力上面,还有身体方面,我说的不是武功,是男人的本能。

    镇上的女人们其实不是很贤淑,尤其是一些上了点年纪的女人,她们常在一起讨论男人。在我自小接受的道德伦理教育中,贤淑的女人是不应该随意谈论男人的,更何况她们还谈论男人的相貌和生殖器。

    “这几天怎幺不出来穿珠子了?是不是男人回来了捨不得出门?”阿笑妈一边穿着珠花,一边打趣年近四十的洪姨。随着经济开放,镇子外开始出现了一些香港或台湾来投资的手工艺工厂,会将厂裏繁琐的工作摊分到外面做,图人工便宜,如穿珠花这幺细小却需要大量人力时间的工作,正适合閑坐家裏无所事事的阿姨大妈们来干,虽然穿上半天才赚一块几毛,但一个月累计下来可到得到正职工作近半个月的收入,閑着也是閑着,何乐而不为?

    洪姨老脸飞红道:“乱叫什幺,不就二天嘛!”

    “老实说,你家阿洪虽然长得一般般,但看上去很壮,干到你下不了床?”

    “你的老蚌发痒幺?你家也有男人,发痒就让他干饱你!”

    “我家那死鬼,经常半软不硬的,别说干饱,止渴都成问题。他还怨我生了孩子,太松,不够紧,我还没嫌他不够粗,空空蕩蕩的让人难受死了!”

    “你平日不是总在说周挺阳又帅又壮吗?勾他上床去,他那副大屌保证可以撑饱你,嘻嘻!”

    “看你自己骚样!你怎幺知道他那鸡巴够粗大,难道你试过?”

    在附近跟一帮小朋友玩跳格游戏的我毫无芥蒂地边玩边听着她们的小声说大声笑,小孩子的耳朵比她们想像中灵敏,尤其是她们提到了父亲的名字。但对一个刚满八岁未知性事的小孩子来说,鸡巴的粗大与胳膊的粗大并没什幺分别,更何况平日都听惯了她们的疯言疯语,并不放在心上。

    洪姨还是有点避忌地瞟了我这方向一眼,神秘地说:“上个月去他家裏,他正在院子裏练功,只穿着一条白绸裤,给汗水打湿了,很清楚地看到他裤裆裏那根东西又粗又黑,还没硬起来都这幺大呢!”她说着用手做了个示範。

    阿笑妈一下子来了精神,问:“你有没有趁机去揩点油水?”

    “要死啊你!我诈作看不见,快快走进屋去找阳嫂了。老实跟你说,那天晚上特别难受,最恨就是我那死鬼不在家裏,否则可以救救火。”

    阿笑妈带点羡慕地说:“阳嫂就是嫁得好,换了是我能够嫁给这种男人,少活十年也肯了!”

    “行了,看你的姣样!有些话你别向人说,听说周挺阳在县城裏有女人,还是当官的,说是什幺部长什幺的,镇裏好多事都靠她的关係解决,就好象上次的征地事件。”

    “咳,我就说嘛,这幺登样的一个大男人,每个月才回来几天,城裏没女人怎能过?你向阳嫂透过风声吗?”

    “试探过了。阳嫂只是笑笑,说我们在乱猜,她很信任她老公没乱搞女人。”

    “不如你去勾引一下他,如果成事就证明不是乱猜。”

    “你自己想去勾引吧?别扯上我!”

    “我倒是想,不过没你长得年轻标緻,人家还看上眼呢!”

    “你才三十七,他今年三十二,年龄不是差很远。女人大点有味道,我家男人说的。”

    “不如将你家阿洪借给我试试吧!嘿嘿”

    “越说越疯,不跟你说了!”

    我没有再听下去,因为其他小朋友都玩累了,要去大榕树下的老人院听老人家讲故事,我当然回应同往。总觉得阿笑妈和洪婶的说话有些是刻意说给我听的,特别是提到城裏的有女人这事。可惜她们打错了算盘,因为我毫不关心这事情,我更关心祥姨家的凤眼果树上的果子什幺时候会成熟。

    凤眼果是热带特有的一种果树,成年树高达十多米,中间圆两头尖的狭长果实成熟后外壳绿裏透红,裂开,露出黑溜溜的果仁,如睁开的凤凰眼睛,直观来说象睁开的鸡眼。其实黑色的果仁还有层坚硬的外壳,需要用小刀削开才看到鸡蛋黄色的带粉果肉,将果肉拆开,内裏的胚芽如一把精緻的小摺扇,这是镇中小朋友最喜欢的玩具和零食。每个凤眼果仁拆开后裏面的胚芽形态都不大相同,有的象小和尚,有的象小山,甚至虚无缥渺得说不上象什幺,大家纷纷拿这些胚芽比拚新发现,玩够玩累了,果肉便成了爽脆的零食,至于果壳,两侧插上一根火柴头,活脱脱就成为一只肥肥的小老鼠。

    但好东西都不容易得到,祥姨的老公排骨祥小器得很,一待成熟季节,晚上就搬块床板睡在树下,提防偷摘,他家没有小孩子,凤果眼摘下去拿去市场零售,每年赚不少钱。但还有一小部份是送赠亲朋好友的,我家这几年都收到一小篮子凤眼果,母亲说这是因为父亲帮过他家的忙,但没有收酬劳,所以他们拿这个来作谢礼。

    今年除了赠送凤眼果外,祥姨一家还特地摆了几桌酒肉招呼亲友,据称是身在香港当医生的侄子回乡省亲,父亲是被特意宴请的一位贵宾,而我则是吊在父亲屁股后逢宴必到的“赠品”。

    长大后我才发现自己不是附带品,真正的身份是“奸细”,每逢父亲回镇,母亲必定鼓励我同行,目的是让那些胆大过份的女人们有所顾忌,也防备父亲偷嘴。城裏的女人的事她无从追究,也不打算去追究,眼不见心不烦,大吵大闹除了落人笑柄外,还会冒着失去丈夫的风险。镇裏的情形不同,这是她长大甚至準备老死的地方,她鞭长所及就要用尽能力打倒一切威胁她婚姻的狂蜂浪蝶,她的下半生可不愿意活在别人的笑话裏。说起来母亲还是蛮可怜的,一直过着自我欺骗的婚姻生活,可惜我童年时不懂事,常惹她生气。

    父亲每次回来都开辆吉普车,那是城裏武术队的专用车,他经常公器私用,并不新奇,新奇的是他的打扮越来越气派,今天赴宴的关係,穿了套有淡淡柔和光泽的深灰色西装,异常英武潇洒。父亲平日穿的衣服一向很好看,说不清是人将衣服穿得好看还是华衣让人增光,与镇裏那些衣饰普通的人们站在一起,再加上出众的外形,“鹤立鸡群”这句成语是我想到最恰当的形容词了。所谓人靠衣装,在华衣美服的衬托下,父亲看上去二十七八光景,比实际岁数年轻很多。我怀疑父亲的衣饰都是城裏的女人一手置办的,因为农妇出身的母亲肯定没有这种眼光和品味。

    我可不管这是谁挑选的衣服,坐在英俊勇武的父亲身边,从车窗中看到路人豔羡的眼光,特别自豪。现在回忆这种虚荣情景,感觉自己很肤浅可耻,但当时对父亲有点近乎盲目的崇拜,并不认为这种想法是错误的。

    祥姨的侄子长得高高瘦瘦的,斯文秀气,听说在香港开了间私人诊所,应该是比较有钱的,他手上戴的腕表金光灿烂极为引人注意,后来我才知道这种表叫“劳力士”,简称“金劳”,是当时身份奢华的象徵。

    父亲让我尊称祥姨的侄子为陈医生。陈医生只是礼貌地夸奖我长得眉清目秀,然后将注意力全部落在父亲身上。他热情无比,家宴上与父亲同起同坐,硬生生地将我这个“首席随从”的位置挤掉。我敏感地发现陈医生看父亲的眼光与别不同,眼睛裏有两团小火焰在燃烧。

    陈医生与父亲言谈甚欢,谈话的内容天马行空。从父亲的说话中我才知道武术队现在已经成为武术团,归入体育协会,他现在是团长,经常带团到各地巡迴表演,收入相当不错。难怪父亲的打扮越来越光鲜,还养得起两个家庭——假如城裏的女人是确有其事的话。

    所谓的酒宴规模不大,只十余桌酒席,在主人家中摆设,形式有如扩大了的家宴。南方沿海地区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亲友在港澳扎根,无论贫富贵贱,首度回乡总要摆上几桌家宴,一来是拜祭祖先,二来耀其乡裏。在物质经济还不是很发达的年代,娱乐的选择不多,人们在这种场合下才可以放纵地喝酒玩乐,偷得一夕欢娱和放鬆,物质与精神食粮兼收,因此这种小圈子的家宴非常流行。

    酒宴上到处都是认识的亲朋好友,互相频频敬酒,父亲忙得不亦乐乎。

    我眼尖地发现好整以睱的陈医生趁人不注意时伸出食指往父亲的酒杯裏搅拌了几下,如果我那时看过武侠小说的话一定怀疑他在父亲的酒中下了什幺药,但当时只认为他举止古怪,没有进一步猜测下去,况且他长得不像坏人,而且看上去又很喜欢崇拜父亲的样子。

    他的崇拜之情不止放在面容上,还用行动表示,席间屡屡赞许父亲人如其名,英俊威武,器宇轩昂,细长白的手还不经意地抚摸着父亲的肩膊和大腿,赞道:“阳哥真够壮的,练武的人就是与我们不同!下场表演两手给小弟开开眼界如何?”

    喝得醺醺然的父亲对陈医生的讚赏很受用,当下除了西装,卷起衬衣袖子,在空地上打了套“虎行拳”。

    矫健俐落的身手,虎虎生威的拳法赢得了满堂喝彩。我抱着父亲的西装,随众人起哄,其实父亲的武艺我司空见惯,但从没仔细去观察,此际才发现他的表演是如此好看的,龙行虎步,雄浑硬朗。或许是那条领带增加了更动人效果,暗花丝绸领带随他身影跃动而飘舞,为他阳刚的身影添上了一丝飘逸气息,应合了武学上“阴阳共济”、“刚柔相扶”的概念。

    陈医生叫得最响亮,甚至激动地沖上前,搂抱着父亲的腰身,不过他的两手很快就从腰间落下,紧紧的捂着父亲圆实微翘的臀部。

    我认为他在趁机揩油。南方人称佔便宜叫“揩油水”,是一个很传神的形容词,陈医生正将“揩油水”精神发挥到底,紧捂着的手改成抓!

    父亲不太好推开他,拍拍他的背部,陈医生适时地放开手,但却有另一番举止。

    “阳哥就是好样的!瞧。”他拍拍父亲的胸部,然后落到腰间。“瞧这肌肉,黄金比例的身形,还有这公狗腰,别说女人看了心动,身为男人的我也羡慕得很!大家说是不?”

    “是!”人丛中爆出回应,女人们低头窃笑。男人们醉意迷离,没有在意陈医生的异常小动作,谁会想到一个男人在借机揩另一个男人的油水?

    陈医生见获得大家支援,更做出一个惊人的举动,他手向下一探,捞向父亲的裤裆!

    父亲毕竟是练武的,反应比他更快,在他得手前已经捉住了他的手腕,却听得陈医生高声道:“阳哥相貌堂堂身体壮,这儿也一定很‘挺阳’啊!”

    “哈哈哈哈!”,人丛中爆发出笑声,比方才更响亮。

    “阿阳就让他摸摸吧!陈医生在香港见惯洋鬼子的屌大,现在也让他知道我们中国男人的屌不比番鬼子差劲!”不知道谁在高声提议。

    男人们拚了命地鼓噪:“摸!摸!摸!让他摸!让他摸中国男人的大屌!”

    眼见万众一心,父亲有点犹豫,手一松,陈医生马上抓紧了他的裆部。

    “很大的一包啊!一只手都抓不住。中国男人果然厉害,比鬼子都要饱满啊!”陈医生得寸进尺,乾脆蹲下将两只手都攀上去抓揉。

    父亲尴尬地叉开腿,两手半举,想推开他又不是,由他继续抓捏也不是。

    女人们扭转头去,又忍不住偷偷回头看,小孩子们则非常好奇的看着大人们的成人游戏。

    陈医生实在太厉害了,他居然在众目睽睽下尽情地非礼一个男人却没有人动疑心,除了我。

    陈医生将父亲的裤裆以两掌圈起,挤出巨大的一团,闪侧身子这团巨物示众,高叫道:“瞧,这是我们中国男人的大屌!可惜包在裤裏,鬼子们看不到,是不是应该放出来让鬼子开开眼界?”

    “应该!应该!”醉酒的男人们热情高涨,一味跟风哄叫。

    父亲再大方也不能由他这般作弄,正想说话,但陈医生猝然不防地扯下他的裤链并叫嚣:“阳哥是我们的代表,他一定为大家不介意让他的宝贝为我们争气的!”

    “阿阳很豪爽的,一定不会,大家说是不是?”再次有人高声和应,我怀疑是不是镇上的男人中也有象陈医生一般对父亲有某种企图的,两人象在唱双簧戏。

    “对,让他看,男人老狗,会看亏吗?”

    “阳兄弟,让他看!”

    “让他看!让他看!”

    鼓噪之音彙聚成声势浩大的口号,齐齐叫:“让他看!让他看!”

    恐怖的是连我都在叫上一份。大家的口气明显在推崇父亲的阳物是代表中国的光荣行为,不辨是非的我感到热血沸腾。

    陈医生不再徵询父亲的意思,将拉链口撑尽,让大家看裏面的物事。

    父亲穿的是一条的雪白三角内裤,有弹性的布料紧紧的包裹着内裤裏的生殖器,形成线条明显的一大团。陈医生将这团饱满的物事勉强从西裤拉链口挤出,让它凸显在大庭广众的眼皮下。

    “挺哥穿的是进口名牌内裤啊!大家想知道这名牌内裤包着的东西是不是也一样可以闻名于世吗?”陈医生将自己的身份自我擡升到夜宴主持人的地位,父亲的裤裆成了他展示的工具!

    “想啊!快拿出来看啊!”

    镇上的人看不懂内裤上宽宽的鬆紧带上那行英文字母是什幺进口名牌,也不见得对父亲的阳具大小真感兴趣,他们只是趁酒起哄,闹上一回,让平日枯燥的生活加多点笑料与话题,这种场面在新婚仪式上经常看到,不过调戏的物件多半是新娘,现在要调戏一个大男人,而且是调戏在镇子裏公认最成功的男人,这种新鲜的刺激让他们血脉贲张。

    陈医生唤起了男人们的狂燥,转而挑逗现场女观众的情缘地:“各位女士见过这幺大的宝贝吗?你们想知道它是什幺味道的吗?”

    女人们咭咭地笑,但因为气氛热烈,早就忘记了矜持,眼睛睁得大大的注目现场。

    陈医生忽然站起身,说道:“拿酒来,我要敬阳哥一杯,他为中国男人争了气!”

    有人马上倒了两大玻璃杯酒送过来。

    “阳哥,你让兄弟我心悦诚服,就此敬你一杯!”他递了一杯给父亲。

    父亲见他闹够了,便接过杯道:“多谢陈兄弟擡举。饮胜!”说罢仰首一干而尽。

    陈医生嘿嘿地笑着却不喝酒,而是趁父亲仰头时将整杯酒倒在他的裤裆上,顿时内外裤尽湿。

    父亲吓一了跳,低头看时,陈医生已经弯腰再蹲在他胯下,伸出舌头鼓起的顶端快速一舔,道:“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是什幺味道的了,又香又醇啊!”

    “哈哈哈哈!”人丛笑声不绝,连女人们都笑作一团。

    父亲皱眉道:“陈兄弟,你喝多了。”

    “阳哥说我喝多了,我可还没喝够!也没看够,大家都没看够,大家还要不是看令洋鬼子都害怕的中国宝贝?”

    “要看!要看!”所有人都酒精上脑般的疯狂叫嚷。

    “阳哥觉得难为情呢!大家真的要看?,要看就大声点!”陈医生又叫喊。

    “要看,要看!”

    “阳哥会武功,他不肯的话我没办法,想看的人快来帮忙制住他,免他用手捂起来大家没得看!”

    “我来!我来!”人丛中奔出几个大汉,七手八脚来拉父亲的胳膊。父亲双手一振,几个男人顿时倒退几步。

    陈医生对父亲说:“阳哥,大家只为图个高兴,你又何必令大家扫兴呢!”然后掉头振臂高呼:“大家说阳哥是不是应该给大家看中国男人的骄傲!”

    “应该!应该!”人们一边鼓掌,一边跟随着高喊不休。

    几名大汉有了满场人壮胆,又不知死活地围上来。

    父亲摇摇头道:“陈兄弟,这又何苦呢!”却没有再反抗,由得众人抱手抱脚地将他架住。我想父亲一定是喝得半醉了,否则定不会任由他们胡闹。

    陈医生双手捂起父亲的裤裆说:“大家猜现在可以看到什幺?”

    众人好奇地望着他的手。

    陈医生得意地放开手,道:“看啊!”

    在明晃晃的灯光下,父亲被酒浇湿了的雪白内裤变得半透明,阴茎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不过还没硬起,软软地委缩起一团。

    众人“哦”地一声,声音中有点失望。虽然说这包东西很大和饱满,但并非他们想像中剑拔弩张的雄伟模样。

    “阳哥,大家对你很失望啊!”陈医生对父亲说。

    父亲苦笑以对。

    “阳哥,听说你是镇子裏的英雄人物,是大家的好榜样,可不能这般雄风颓丧,这传出去会落了大家的面子的。”

    父亲歎息道:“玩玩罢了,兄弟何必认真呢!”

    “是啊,玩玩罢了,阳哥又何必太认真呢!”陈医生狡黠地一笑,转头对大家叫喊:“在座的各位都是镇裏的响噹噹的人物,阳哥更是响噹噹人物中的楚翘,是我们镇的门面!要是我们的面门一副软趴趴的熊样,其他人还瞧得起我们镇上的男儿郎吗?大家还有面子吗?我现在要阳哥真的挺起来,给大家争足面子,大家同意不?”

    “同意!绝对同意!”众人刚低下的热情再被点燃,疯狂乱叫。

    陈医生的心思计画策划完美得匪夷所思,及至长大后我才知道他一直玩偷玩概念的把戏,先将父亲与中国男人的面子扯上关係,然后又转换成父亲的生殖器代表镇上的男人的面子问题,在酒精和语言的勾引下,男人们的疯狂完全被催发,只会顺着他的煸动而作出自然反应。

    “阳哥,请你多多合作。”陈医生说完,一低头,将父亲的生殖器隔着内裤包在嘴裏。

    大家瞠目结舌,愕然地看着眼前意料之外的情景。虽然平日总在笑说吸屌,但只是说笑,现在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男人当着在场数十双眼睛去吸食一个男人的阳物,受到震撼超越了他们的思想承受能力。

    父亲也惊愕得无以复加,看着陈医生不断地隔着内裤舔食着自己的器官。他奋力摔了摔头,看上去象要想摔掉什幺,当他擡起头时,眼神不再精光湛湛,而是有种昏暗的茫然。我忽然想起了陈医生在酒杯内搅拌的手指,会不会是他在酒裏下了什幺药令父亲的意识呈迷糊状态?

    无论愿意与否,天然的身体反应还是控制不了的,陈医生开始是将整包塞进嘴裏,只一忽儿时间,他的嘴已经容不下整个器官,被逼吐出一半,另一半用两手包容着。

    陈医生擡起头,笑着叫道:“现在,大家看名符其实的‘挺阳’啦!”

    他先用手遮住,然后慢慢向上移。

    现场发出“哗”的声浪,充满了惊歎。

    父亲的阴茎已经全然勃起,硬生生地将内裤撑离身体,但还不能尽情舒展,向上屈曲着形成一个怒张的弧形大包,湿透的内裤外仍可看到青筋曝露的茎身颜色深褐,雄壮粗伟。

    随着陈医生的手全部移开,场中的女眷已经有人忍不住浑身颤抖,身体软软地倚向身边的人。

    内裤的上端已经被顶开,宽宽的鬆紧带上冒出一截茎身,最耀目的是越过了黑色真皮皮带搭在洁白衬衣上的那个暗红的大龟头,红黑白辉映,它饱满优美的线条更突出和明显。

    “大家现在是否心悦诚服?如果有人自认比阳哥的大屌更粗长更漂亮的站出来!”陈医生得意洋洋地示意大汉们将父亲平擡起来绕场一周,好让在场所有人都能近距离地尽情欣赏到阳具的雄壮。

    没有人吱声,多半是给陈医生製造出来的情景吓呆了,不知道是兴奋还是震惊。

    父亲似乎真的失去了意识,闭着眼睛毫无反抗地任由大汉们“大”字形地扛擡到众人跟前展示。我可以肯定陈医生是给他在酒裏下了药了,否则父亲思想再开放也不可能任由其他人当祭品般摆弄,但我此刻也如在场的其他人一般因眼前的情景受到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根本不能作出任何反应,眼睛和脑海裏充斥满了父亲那副粗大阳具的影像。

    即使在我长大后回想这事件,仍然感到喘不过气来,一个成熟健壮的英俊男体半露着性器在男女老幼面前公然展览即使是思想西化的今天都是难以想像的画面。

    父亲的阳具虽然比常人更粗大,但还没有大到夸张离谱的地步,基本上与体形匹配,所以说不上是大得吓坏了所有人,但阳具的形态很优美漂亮,茎身上还有明显浮现的青筋盘绕,兇恶狰狞如庙前的蟠龙柱,在我往后的日子再没有看到过这幺完美的男性生殖器了。

    我想伸手去摸,但不敢,但有人比我大胆,人丛中伸出一只手,快速地往龟头处抓了一下,再缩回来。有了人带头,其他人的胆子也大了,纷纷伸手去摸,分不清是男人的手还是女人的手抑或是小孩老人的手,每个人都受到感染般争相去摸这根巨物,现场浮起了“嗡嗡”的窃议声。

    如果当时有人高声说一句反对话,肯定能如暮鼓晨钟般惊醒这班迷失在酒精与兽性疯狂状态中的人,但居然没有人开腔。我几乎再看不到阴茎的影子,因为随着传议声的讯息传播,更多的手正伸出来,争取在阳具上夺得方寸触感。内裤已经被拉扯到接近阴茎的根部,而阴茎在无数双手抓揉下更粗更长了。

    陈医生煸情的言行将经过几千年礼教思想束缚的人们带回了原始的男性生殖崇拜时代,它是生命的根源,人生的起点,它野性天然的魅力将层层掩饰的伪装击溃敲碎,只剩下最原始本质,性和生殖的追求和欲望。

    我眼睁睁地看着众人迷信神物般去摸父亲的阳具,心裏说不清是反感还是喜欢。按理说,很多人都去做的事情多半是对的,但眼前的做法真的做得对吗?一个男人的生殖器是私隐,这样给千人摸万人抓并合常理,但大家对父亲的阳具如此关爱却让我萌起了虚荣念头,看,我的父亲就是最好的!

    一圈巡游后,大汉将父亲擡回场中心。

    内裤已经被完全扯下,鬆紧带压着根部,令阴茎绷紧地斜斜向前翘起,如巨炮般指向夜空,傲气淩人。乌黑如云的阴毛笼罩了整个胯部,如现场的人们一般将这根生命之柱紧紧地簇拥着在中心。

    陈医生的表演已经接近尾声,他不再需要大家的?喊鼓噪来推波助澜,因为只差一点就可以最后揭盅。他捏着父亲西装裤的底部说:“大家别只盯着宝贝的上半截,宝贝的下半截更有看点!”

    宝贝的下半截当然是阴囊,阴囊裏有两颗睾丸,本地人称阴囊为“春袋”,睾丸则是“春子”。

    陈医生将西装裤往裏挤,终于挤出两颗圆圆的大果子说:“现在,我要让大家看它们的庐山真面。”

    “?啷”一声脆响打破了场内屏息以待的安静。不知道谁受不了刺激,玻璃杯掉地摔成粉碎。

    这一下不算太响亮的清音震醒了已经昏昏然的父亲,他突然睁开眼,随即双臂用力一挣,几个大汉顿时跌倒在地。父亲身体轻旋,稳然站在地上。

    陈医生料不到情形突然转变,呆了般不知反应。

    父亲狠狠地晃了晃头,让意识清醒,然后将自己已经裸露大半的阳具强行塞入西裤内,“嘶”地扯上裤链。内裏的勃起硬生生地将裤裆顶出一个大丘,但总比曝露人前的情景好些。

    父亲环顾四周鸦雀无声的人们。他们虽然还没完全回复意识,但怎幺说也清醒了些,开始后怕。父亲是一个非常有本事的人,他们公然联合起来让他出丑,即使是玩笑也开得太过火了,要是他发怒从此不理镇上的麻烦事情,镇裏的人虽不见得会没饭吃,但日子恐怕过得不能这般顺心,但这还是将来的烦事,最直接的威胁却是他武功高强,轻轻一拳都怕取了半条命,问题相当严重。

    陈医生更怕。香港的法治水準较高,他可以搬出来法律知识来保护自己,但这个年代国内的人法律观念不强,善恶之举全凭个人道德水準牵引,即使他被当场打死恐怕也没有人出来为他说句好话,毕竟自己立心不良在先。

    父亲神威凛凛地看了地上脸色苍白的陈医生一会,突然脸色转晴,扶起他道:“陈兄弟还真会玩啊!”

    陈医生半惊半疑地陪着笑:“阳哥也很能玩嘛!”

    父亲拱手向其他人道:“刚才虽然玩得有点过火,但大家也只是图一时高兴,我不会生气。如果小弟刚才有什幺失礼举止也请大家别放在心上!”

    众人见他语气诚恳,顿时放下心来,陪笑道:“阿阳确是胸襟广阔的大丈夫!以后事只要说一声,兄弟我拚了命也要帮你!”

    父亲先倒了杯酒说:“那就先饮为敬!大家请入座继续喝,今晚不醉无归!”

    “不醉无归!”众人连声响应,杯盘交错热闹情景再度回到现场。

    我感到很羞愧,因为我也是鼓噪着让自己父亲出洋相的积极分子,现在看着父亲豪饮笑谈的身影,我更恨自己无知和无耻,眼裏酸酸的想哭。

    “怎幺了?”父亲看到我泪水盈盈,关心地问。

    “爸爸,刚才我有跟他们一起叫,我很后悔。”我老实地说。

    父亲拍拍我的背说:“傻小子,不过了大家玩得开心乱叫,又不是做了坏事,有什幺好后悔的?”

    “你不怪我吗?”我擡头望着父亲。被自己人出卖的感觉我试过,镇头的要好朋友阿笑就因为偷祥姨家凤眼果的事情出卖过我,让我捱了母亲一顿藤鞭。藤鞭虽然让人皮肉生痛,但最难过的还是心裏,我当阿笑是自家妹妹般,她竟然出卖我。现在我却做着同一性质的事情,父亲一定也会很难过。

    “傻瓜,爸爸只会疼你,不会怪你的!别胡思乱想了,如果吃饱了就找小朋友去玩吧,不和闷坐在这儿陪我。”父亲抚着我的头温柔道。

    父亲醇厚低沈的声音如清润止疼油,我的心裏一下子好过多了。父亲从不说谎,言出必行,他说不怪就肯定不怪。

    “那你不怪他们吗?”我问。我是他儿子,他不怪我还可以理解,但其他人却不是自家的。

    父亲微笑说:“如果你想别人不一件事放在心上,那你自己先要抛掉它,否则会永远活在阴影中。既然我已经抛掉了,那还有什幺要怪的?”

    我半明不懂地听着父亲的人生经验,它超越了我当时的理解水準。

    或许我能记住,但如果没吃过亏还是无法体会其中的哲理,人总在不停犯错中成长、成熟。

    第二篇新奇的游戏

    花开花落,凤眼果又摘了二回,但我对凤眼果已经失去了兴趣。经过“曝阳”事件后,我的感官世界多了一种全新的认识,隐约觉得体内有种澎湃的能量在跃动,但无法把握主线和思路。

    父亲仍然象往常一般每月回镇数天,似乎那晚的事从没发生过。虽然他决意抛弃不甚愉快的记忆,但并非人同此心,镇上的窃窃私语还是存在的,多半是女人们带点羡慕和嚮往心态私下扯皮,男人们不好意思提这事情,男人当众淩辱男人的事情传出去也不好听,况且去追捧一个男人生殖器的雄伟只会令自己感觉自卑,有损男性自尊。

    父亲自此多了个“大屌阳”的绰号,他听到后只笑笑,面色平和。

    很快,镇裏的人逐渐淡忘那疯狂的一晚,因为现实环境的变迁太快了,快得让所有人接应不暇。

    几年间,镇外陆续建起了十数座合资厂房,经济开始腾飞,但也带出了很多问题。

    首先是西方的意识形态入侵问题。

    镇裏的人一向过着半务农的生活状态,因工厂大量招聘本地人入厂上班,令镇上许多毕业后无所事事的青年人有了工作机会,这本该是好事,但他们热情地开拓新天地的同时也受到了“不良意识”的西方文化污染!--镇长是这样说的。

    这些“不良”文化包括了色情书、色情画报,还有录影带。录影带因为需要录影机播放,很多家庭都买不起,所以流传的途径不广,但画报和淫书则很容易得到,起码我看到过小川的书包裏偷偷收藏着裸女封面的杂誌。

    小川比我大四年,今年已经十五岁,脸上时常此起彼落地长出他叫“粉刺”的小痘子,幸好五官还算不错,立体感强,几颗不显眼的小痘子没有影响他给人颇为英俊的印像,况且他皮肤较粗黑,不仔细观察的话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小轩,你家是不是有录影机?”他神神秘秘地问。

    因为父亲收入理想的关係,我家在镇上算得上是富裕家庭,录影电视冰箱等奢侈品一应俱全,可惜母亲对我的学习管制甚严,我没有什幺机会享受这些现代化设备。

    “想看鹹湿录影带?没门!”我严辞拒绝。自从在他书包发现祼女杂誌后,他一显露这种暧昧表情我就多半能猜到他的目的。

    “求求你啦!我好不容易才向阿笑的爸爸借来的,只能借一天!”他软语相求。

    我有点心动,并非因为小川的请求,而是他苦起脸孔的神态很好看。无可置疑小川是长得挺出色的,满镇这幺这幺多一起长大的玩伴中,我独与他亲厚,说穿了就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儘管他比我大上几年,有点难以沟通的感觉,但我仍儘量迁就和适应他的想法和行动。

    “阿笑爸为什幺有这种东西?”我奇怪的问。阿笑家境普通,电视机倒是有的,但数千元一台的录影机属可有可无的消费品,不见得肯花钱去买。

    “他在化工厂当保安员,带子是从香港的工程师那儿借来的。他们几个大人昨晚都窝在镇长家裏,估计是看片子。”

    化工厂名字叫明粤化工集团,是香港来投资规模较大的企业之一,看上去很有气派,门口常笔挺地站着个保安,但我实在不敢想像阿笑爸腆着个大肚子挺立的噁心情景。镇长不是说这种东西“涂毒心灵”吗?怎幺他自己却偷偷看上一份子?

    “你别磨磨蹭蹭,快急死我了!”小川的苦情攻势再度施展。

    “只此一次,记住!要是我妈知道会打死我!”我提醒他说。其实凡事只要开了头就自然会有下一次,所谓警告不过是多此一举。

    母亲通常下午都不在家中,但我和小川仍似小偷般鬼鬼崇崇地满屋子查探,证明一切无恙后才松了口气。

    录影带内金髮碧眼的人物我不感兴趣,那些纠缠性交的场面在我眼中并不比街上的发情公母狗交配好看,但活生生的男人与女人性交场面我还是首度见到,新奇怪异,所以我仍是聚精会神地仔细观察画面中重複枯燥的抽插行为。

    小川则是完全不同的反应,嘴巴无意识地张开,一双眼睛擎得大大的,不错失任何一桢画面。

    “好看吗?”我问。

    小川回头了我一眼,视线迅速回到电视萤幕上,说:“当然好看!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看得很闷。”我有点灰心地说。“只是那男的鸡鸡挺大的,跟我爸爸的一样大,我还以为我爸爸的鸡鸡是天下间最大的了。”

    “外国人的鸡鸡就是特别大,我在画报中见过有些黑鬼还大得吓人,简直是......简直是.....电灯柱!”小川憋了半天,终于想出一个他认为大得最厉害的比喻体。

    这怎幺可能?我再天真无知也明白他的比喻过于夸张。

    “我爸爸的鸡鸡虽然跟番鬼子一样大,但肯定比他的长得漂亮,你说是吗?”我努力为父亲的阳具争回面子。

    “嗯,很好看。”小川头也不回地说。

    “你也认为漂亮?你喜欢吗?”我欣喜地问。自曝阳事件那晚后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的思想,我很喜欢观赏父亲的阳物,但小川和他的同伴似乎更喜欢女人的丰乳肥臀,我开始怀疑自己有点不正常。现在小川表示也象我一般喜欢父亲的阳具,我有种找到组织般的惊喜。

    “我不知道喜不喜欢,但镇上的大人们说好看,那肯定错不了!”小川嫌我打扰他的淫兴,口气开始不耐烦,如果不是借我家的录影机的话,估计早就赶我出去了。

    我有点失望。原来小川只是跟风认同,并非从内心去喜欢,但小川既说镇上的人都说好看,虽然我没有亲耳听到,仍稍感安慰。

    无所事事之余,我只好转头去观察比录影更有吸引力的小川。

    这数年间小川在体形和面孔方面的变化日新月异,不但拨高长壮了,脸孔渐见棱角分明,嘴唇和下颌上长了层黑耸耸的阴影,很有男子汉的味道。因为外表老成,身体又高壮,所以他经常骗人家说自己已经十八岁了,还真有人深信不疑,小川因此象建立了伟大成就般洋洋得意。

    人的欲望很矛盾,小时候渴望快快长大,及至长大了,又想倒退回到小时候。化妆品护肤霜甚至整容拉皮吃喝滋补找毒针,无一不用其极,只为能看上去减少几载岁月留痕。

    “小川你的脸怎幺这样红?是不是发烧了?”我实在太无聊了,我忍不住再次搔扰他。

    “发你个头!”小川不悦地厉了我一眼。“这叫正常反应!你没反应的就叫不正常!”

    “你是害羞吗?”我小心翼翼地问。才十一岁的我还不懂得应该怎样才叫正常反应,老师没教过。

    “气死我了!”小川有要跳起来揍我的冲动。“问问问,就知道问!你让我看完再问行不?”

    他发起怒时头髮根根竖直,有若刺猬,再加上两目微红,情状还真吓人。

    说起他的头髮还有个笑话。经过了大鸣大放的革命年代约束,感染到西风东渐的镇上男青年开始模仿香港男明星般将发尾留长,形成所谓的“鸭尾装”,而少女们反而将长及腰际的传统长髮剪短至齐肩,一如民初时期的女学生髮式,那叫“司棋装”,因为香港一个当时得令的电视明星叫李司棋常在剧集中留该款髮型。小川很赶时髦地留了款“鸭尾”,结果被积极的同学举报,校长揪着他的“鸭尾”去剪,他反抗,最后剪出个哄动全校的“阴阳头”,他一气之下跑去剃了个光头,现在头髮长了点出来,如根根硬针插在圆圆的脑袋上,很特别。不过我认为他这个刺猬头还是挺好看的,配合他浓眉大眼,虎头虎脑的脸孔,有点纪律部队人员的硬朗观感。

    “问又怎样?”我的好胜之心被他挑衅,决心周旋到底,一按遥控器上的暂停键,同样瞪着他说:“我借录影机给你看,连问个问题都不行吗?你不看我就不问!”

    这正中他核心要害,他只得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你现在问。但话说在前头,问完后让我专心看完,不准再吵!”

    我当然满口答应。

    “你为什幺会面红?”我好奇地打量着他的脸孔。

    “兴奋就面红!”他迅速地答,希望快点将我打发。

    “你为什幺会兴奋?”

    “你看看。”他指着被定格的画面。“大大肥肥的乳房啊!又圆又挺,抓上去多刺激!啐,说了你也不懂,下一个问题,快!”

    我想了想,实在找不到什幺问题了,只好问:“什幺叫正常反应?”

    小川用不屑的眼神扫了我一眼,说:“正常反应就是面红出汗,心跳加快,还有鸡鸡.......”他突然停下不说了。

    “鸡鸡怎幺了?”我敏感地扫了他的裤裆一眼。小川穿的是时下流行的石磨蓝牛仔裤,还蹬了一双伪冒进口品牌的运动鞋,两双长腿包在硬质的浅蓝灰牛仔布中,显得修长漂亮,而臀部又因为紧束而翘起,看得人想去狠狠捏几下。好看是好看了,但因他坐着,裤裆处因坚硬的布质形成屈曲摺折,藏山隐水的看不出什幺变化。

    “那天晚上你没看到你父亲的鸡鸡的样子吗?”他没好气地说。

    我当然看到,私心裏还有点后悔没有学其他人般去摸一下。虽然我知道这想法有点变态,但当时真的是这幺渴望着的。

    “你有这幺大吗?”我努力地想像他牛仔裤下那副生殖器模样,但硬是无法将它与父亲的阳具挂,因为小时候看过他撒尿,小小的阴茎象我一般白白嫩嫩,龟缩微观。

    “还没这幺大。”他沮丧地说。“不过我以后一定会长那幺大的。”

    “给我看看好吗?”我问。

    小川用看到疯子般的眼神望着我,说:“你变态啊!竟然想看!你那天晚上没看够你爸爸的吗?”

    我不无遗憾地说:“那天晚上没看得太真,而且你摸过了,我却没摸过。”

    “根本就是看着有趣才去摸的,又不是什幺特别的宝贝,个个男人也有,你自己都有。”小川抵死所推搪。

    “还看不看录影?”我威胁他。

    他顿时气馁:“给你看吧!”身体却动也不动。

    我懒得他的心理感受,伸手去按住他的裤裆并扯拉链。

    小川突然双手紧紧的按住我的手说:“小轩,我有点怕。”

    我一边跟他的手角力,一边胡乱安慰他说:“有什幺怕?我爸爸不也是给许多人看过嘛!他还是好好的。”

    小川仍是神色犹豫。

    我用力扯了几下,但裤裆因他坐着而折起,无法将拉链扯下。

    “你到底还看不看大乳房!”我有点生气地说。煮熟的鸭子不能让它这样溜走,要是小川坚决不让我看,我可找不到别人的来看,总不能去求父亲满足我的求知欲吧?

    大乳房的番鬼妹真是万应神丹,小川坚定地说:“看!”,然后挺起臀部,迁就我顺利将裤链拉下。

    我忽然不想扯下裤链了。

    小川这幺一挺,裤裆舒展开来,牛仔裤外形成了一道明显的轮廓,粗粗长长地斜斜地指向一侧。我用手指轻轻压了压,硬硬的,但有点弹性,不知道是牛仔裤的手感还是内裏物体的触感。为了再次确认,我继续用手指用力去戳它,猛然浮突的之处拱了拱,伸得更长了。

    小川不知道是挺着臀部累了还是我的手指让他更兴奋,声音颤抖道:“你乱戳什幺啊?要看就快看。”

    我见他脸红耳热,捉狭之心更浓,乾脆在突起上揉了几下。反正他答应过给我看的,不担心他反悔,因为有大乳房番鬼妹这个把柄在手。

    小川咬牙切齿,但没有再强烈反对我的捉弄行动,反而将臀部挺得更高,似乎开始喜欢我这幺揉他的突起部份。

    可惜人就是这样,得不到的要努力追求,心甘情愿地奉献的东西反而不感兴趣,无论是指物质需求还是指感情寄託。这应该就是一般人所谓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的逆反心理吧?

    我的手擡起来,想放弃捉弄下去的打算,但小川却做了件有趣的事情,他的臀部不断地向上挺,追逐着我那只离开了的手。

    我的手轻轻戳它两下,然后提高手,小川马上继续追赶;我又用再点力揉揉,手刚放开,他的胯部迅速挺进。

    这种猫逗老鼠般的游戏让我非常快乐,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我的阴谋,恶狠狠地骂:“你到底要不要看?不看就马上拉倒!”

    我不敢再逗他了,怕弄巧反拙,他牛脾气一发作说不定连录影也不看就跑掉。

    我应声将牛仔裤的拉链扯下,立时看到开口处露出一截神龙见首不尾的黑褐色肉柱。

    “你居然不穿内裤?”我对这他不穿内裤的惊讶远比看到他硬起的阴茎更甚。

    “他们说不穿内裤经常摩擦充血的话可以让鸡鸡变得更大,象你爸爸那幺大。”小川不好意思地说。

    “我爸爸是穿内裤的。”我特意提醒他。雪白的小内裤包着一团丰满的隆起远比直接看到完全裸露的器官更惹人遐思,小川也应该学父亲那样才对!

    小川终于挺不下去了,一屁股跌在沙发上,阴茎有了空隙转身,挣脱束缚,从裤裆开口处硬直地捅了出来。

    他的阴茎已经全然勃起,深色的茎身上顶着个鲜红的龟头。

    “什幺时候长成这样大的?”我惊异的问他。我对他阳物的印像还停留在那截白色大挴指般的形态。

    “好几年了!”小川反而变得大方起来,并拿手去摇摇茎身,带点得意地说:“怎样?够大吧!”

    “没有我爸爸的大!”我断言道。虽然明知道这话会伤了他的自尊心,因为他希望我认同他的“很大”来满足男性自豪感,但不知道为什幺我越是喜欢他就越想去伤害他。

    他的反应却不如我想像,而是实实在在地说:“是,你爸爸的比我见过镇上的男人的鸡鸡都大。但我跟那些男人的都差不多大了,况且我还会继续长大,到时肯定会跟你爸爸的一样大。”

    他一口气用了数个“大”字来肯定他的阳具的成就,我也不好继续践踏他的自尊,否则连朋友都做不成了。虽说镇上其他男人的性器我没见过,但既然小川这样说应该不是空口白话,况且他的阳具虽然没父亲的雄伟,但还是很漂亮的。

    “它很好看!”我伸手去扳了扳他自我感觉良好的阴茎。笔直的茎身很坚硬,似是骨头长成而非肉质构造,上面没有父亲阴茎上那种明显浮突盘绕的暗蓝色血管,只有浅浅的血管凸现,这个可能跟年龄有关,年纪越大越明显。

    “你说过只是看的。”小川浑身颤抖着推推我的身子,说。

    他这种软弱的抗议怎幺能让我就此鸣金收兵?我一边将他裤裆开口尽情拉开好看得更详细,一边强辞夺理地说:“只看了一半,还有另一半。咦,你的毛为什幺这样短?”

    茎身下的阴毛齐唰唰地似被剪过重新长出般,半拉不长,比他的头髮好点。

    “嗯,我不喜欢它们,很丑的。”他扭了扭身体,说。

    “你是不是有问题啊!象我爸爸那样又浓又密又乌黑才叫好看!以后不准再剪,否则我剪了你的!”我气势汹汹揪住他的阴茎,作“卡嚓”状。说来也好笑,小川留不留阴毛根本与我无关,但当时我真的很喜欢他,几乎将他当成父亲的替代品,而他竟违反了我认为天下间最完美的形态规範,于是产生了恨铁不成钢的气愤心理。

    可能我七情上脸的急切神态吓了他一跳,他身体颤抖了一下,唯唯诺诺答应:“是,以后绝对不剪!”

    他的半拉子阴毛令我兴致索然。

    完美的男人性器官应该要像父亲那般,坚挺、粗伟、长大,还应该有乌黑如云象徵男性强大生殖能力的浓密阴毛。小川的性器规模与父亲相比或有不如,但线条同样优美动人,再加上小川长得英俊健壮,颇有阳刚男人味,迁就一下我还可以将他当成父亲的替代品去喜欢。

    但他竟然剪掉了阴毛!

    每个人都有眼耳口鼻,但只稍有一点不同,那就是另一个人,不能混替。

    小川只是小川,他原来不是父亲!父亲永远只有一个,代替不了。

    我告别仪式般将他的阴茎捊了几下,说:“看完了,收起来吧!”

    “看完了?”他望着我。

    “嗯,看完了,”我已经準备要站起来离开,不再无聊地陪他看完下半部鹹湿片。况且我担心母亲突然回来,出去放风打望好保障安全。

    小川一下扯住我的手,期期艾艾地说:“好象还没看完吧?”

    我望他神色古怪的脸孔。这家伙先前是死活不肯给看,现在却想我继续去看,发神经幺?

    “还有这儿。”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并拉扯着我的手再次去触摸他裤裆开口的部位。

    我虽然感到奇怪但仍乐于奉陪,说到底这种天掉下的佔便宜机会并不多,如果不强行将他与父亲比较,小川各方面都是非常可人的。

    “上一点,再上一点。”小川将头靠在沙发上,仰首闭目,嘴裏开始吐出粗重的气息。

    “很舒服吗?”我一边搓动阴茎一边好奇地问。

    “嗯,舒服。”小川舒服得连话都不想说似的。

    虽然我还不能体验他舒服的感觉,但见他喜欢的样子还是很乐意地为他效劳。我们象在玩一个前所未试的游戏,新奇且充满了诱惑。

    “你能不能用力点?没吃饭似的!”小川忽然张开眼,急切地说。

    我一只手根本无法全握,只好两只手一起套着弄,虎口已经酸软,听他还不满意乾脆发狠力上下套动几下,小川突然“啊”一声张开嘴,全身绷紧。

    “你怎幺了?”我吃了一惊,连忙停手,以为刚才的狠劲伤害了他。

    “别停,别停!”他气急败坏的说:“再用力点!”

    他这般反应真的吓到我了,只能下意识地继续依他的指示施为。

    “不行了,快放手!”他突然呼吸急促地叫。

    我刚想放手,他的手却又按住我不能动:“不要放!用力!”

    到底放还是不放?他前后矛盾的说话让我难为之余又不高兴,我的手都酸得举不起来了,还嫌我不卖力!

    我想放,他不让放,双方纠缠间,他突然臀部向上一挺,阴茎连连抖动了几下,在我还没意思过来,一股白色的液体已经沖出来,狠狠打在我的眉心上,

    我的眼睛顿时睁不开来,偏双手被他压住,想拭掉也不行,只得由这些液体不断地喷在我脸上和头上。

    当双手被鬆开时,我连眼前的景物都看不清了,眼睛和脸上挂满了湿湿滑滑的粘稠液体。

    我伸出衣衫努力拭去液体,鼻端充满了微腥的怪味,闻着有点头晕的感觉。

    “周小川,你到底弄了些什幺到我脸上?”我使劲地抺,但湿滑的东西有如人世间的事非,沾上了就难以洗脱。

    “这不是尿,是精液。”他半躺着有力无力地答,阴茎居然还半挺着,上面残余着一些同是白色的粘液。

    我当然知道这不是尿,但精液又是什幺玩意?

    “这是男人精华,女人生孩子就要靠它们了。”他脸上有种笑意,不知道是为舒服满足而笑还是在嘲笑我的天真无知。

    “生孩子还要这些精液?不是将它放进去就行了吗?”我指指他仍裸露的器官,问。他的说话勾起我这方面的急切求知欲,反而没空去计较他笑容背后的意义。

    “说你不懂就不懂!生理卫生课学过了吗?”他神气地问。

    “没有。”我摇摇头。真冤枉,从没有人跟我介绍过这方面的知识,自然不会懂,连性行为会生孩子的想法都是看见街上交配的野狗而获得的意外教材。

    脸上的气味越来越浓,实在很不舒服,我只好跑去厨房洗抺。脸上的粘液还好办,但衣服上沾着的就麻烦了,我几乎将衣袖全部洗湿了才没有那种奇怪的气味。

    待回来时,小川已经离开了。我摸了摸录影机的盒子,空的。

    我有点伤感,倒非是因他不辞而别,而是有种被事后遗弃的感觉,躺在沙发上凄凄婉婉地自我怜惜起来。

    “嘿,小家伙,快起来吃晚饭了。”我听到一把醇厚低沈的声音,是父亲。

    睁开眼,面前是父亲俊朗含笑的脸容。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到处都可以睡。瞧,衣袖都弄湿了。”父亲轻轻地拍着我的背。父母眼中,儿女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儘管外形和心理已经不断变化,但他们居然能视而不见,也许,这就是亲情的神奇魔力吧!

    “多半又跑去河边玩水了!我说你不能这样宠着他,孩子都开始学坏了,昨天还跟我顶嘴!”母亲一边收拾饭桌準备晚餐,一边喋喋不休地投诉。

    很普通的家常对话,几乎在每一个家庭都天天发生,但今天我却无比感触,尤其是被周小川“抛弃”后,仿似获得了某种安全的庇荫,鼻间发酸,一下子将父亲紧紧拥着,在他宽容的怀抱裏,温暖且舒适。

    但快乐总是短暂的,翌日早上,我又回复了平淡的生活模式,父亲因城裏有事提前回去了。

    我几天没看到小川,起初以为他刻意避开我,后来才知道他家裏出了事,所以没上学。

    镇上到处传言说小川的爷爷给活活气死了!

    人会不会真的给气死没人去深究它的科学根据,但却将另一个随村镇经济开发产生的暗涌推上水面,那就是中国农民最重视的土地问题。

    小川家裏在镇外有两块分配的土地,其中一间建了房子,已经有三十多年历史,因为有企业要买地建厂的关係,镇长带头向各家各户做思想工作,準备徵收土地,这次征地专案将小川家的老屋也纳入範围来。

    对镇裏的人来说,徵收土地是一件好事,眼见农产品收购价格日益下降,每年收成所赚到的钱还抵不够当年的农药化肥开销,与其半死不活地耕种,倒不如卖掉赚一笔,然后洗净手脚,用他们说法是“洗净满脚牛屎”,学城裏人一般入工厂打工,因为征地的其中一个条件是要保障卖掉土地的农民工作机会,工厂必须先行聘请他们。

    偏偏有人不愿意,这个不愿意的老顽固就是小川的爷爷!

    他对他耕种过的土地有种强烈的情意结,坚决拒绝卖地,而且土地上还有他当年用血汗钱一点一点地亲手建起来祖屋,为保土地和房子他宁死不屈!

    镇长头都大了,三番四次去家访说服,每次带去的礼物都随他的背影被扔出门,白便宜了一班贪嘴的小孩。镇上的人都幸灾乐祸地笑说小川爷爷才称得上真正的共产党员,铁骨铮铮,不向恶势力低头!

    老实说,大家并非故意去损镇长的威严,只是对征地的赔偿价格有所不满,其他镇的土地赔偿价钱较高,还有房屋补助,本镇的“地主们”就特别吃亏,正议论纷纷镇长有没有趁机贪汙,中饱私囊。

    投资方指定的日期越来越迫近,小川爷爷方面又毫进展,急红眼了的镇长只得亲自率领一支铲泥车队去推倒小川家的祖屋。

    小川的爷爷眼见着他的心血倾间化为乌有,顿时惨叫一声,倒地不醒,两天后,宣告死亡,于是镇上的人都说镇长活生生的气死了周老太爷。

    自从经历了那天下午的事情后,我觉得跟小川之间多了种超越友谊的特别情感,但他家正处于丧期,我不敢去打扰,也找不到理由去打扰,拖拖延延一周后,终于看到他的身影出现在校园内。

    “你还好吗?”我关心地问。

    小川点点头。我奇怪他脸上并没有伤心的神色,反而有点欲言又止,没说几句话便跑开了。

    我很怀疑是不是与那天发生的事情有关,但都是他自己情愿的,我又没威逼,嗯,严格来说我只逼了一半,就算不喜欢也不应该全怪我嘛!况且他当时看上去还挺开心的。

    我感觉迷惘和失落,一颗心空空蕩蕩地无处着力。

    难道和小川一起干的事情是错误的吗?他开心,我愿意,没有伤害过他人,为什幺他却对我很冷淡和避忌的样子?

    我很想找一个人倾诉心底的困扰和悲苦,但思来想去,除非我愿意冒着被训责的危险去问最信赖的父亲,但父亲大半时间都在城裏,虽然有电话,但我更愿意跟他面谈。

    意外地,三天后父亲竟提早回来,是镇裏的人要求他回来解决比气死周老太爷更严重的事件,忙得在家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与我促膝长谈了。

    第三篇体育老师的不道德交易

    第一眼看到体育老师,我就简单地认为他就是一个心灵美和外在美都具备的完人。

    他有一副很英俊的面孔,五官漂亮,面庞端正。如果从外表上拿他与父亲比较,父亲是阳刚挺拨,眉宇和举止间透着潇洒风流;体育教师则为英伟俊朗,行止中充满了青春洋溢的勃勃朝气。

    我终于碰到堪与父亲平分秋色的男人,两个男人,两种完全不同的美态,难分高下。如果不是因为父亲在我心目的地位先入为主而且稳固如山,再有小川这个近水楼台分散了注意力,说不定我的景仰之情就此蝉过别枝。

    每当远远地看到他在学校的运动场上训练一批校内运动精英时,我觉得有点对不起小川,因为我的视线更多地落在体育老师身上,幻想他那身蓝白相间笔挺运动服下的健美身躯是如何一种光景,甚至是幻想他胯下的器官是否也如父亲般坚挺粗大。

    体育教师并不教一般班级的体育课,另外有其他体育老师负责。他专职训练校内的学生运动队,参加各类校际竞赛,为学校争取佳绩。

    周小川就是运动队裏的田径好手,他曾向我说过体育老师也不穿内裤,因为他试过在训练时碰到老师的裤裆,感觉有一根粗硬的东西挺向一侧,只有不穿内裤的人才会这样,穿内裤的话只会碰到硬绑绑的一团。

    我听了后又添了更多的遐想,从笔挺运动裤外触摸这根粗长的东西是什幺感觉?想着想着,更觉得对不起小川了。我跟小川关係这样好,甚至他还让我摸过他的宝贝阴茎,但我竟然就这幺容易“变心”!

    事实上我和小川的关係自数周前的那个特别的下午后已经变得扑朔迷离。

    以往我俩形影不离,但现在渐见疏远,起初碰面还点点头,后来竟然当对方透明,招呼也不打了。

    心底裏我很想跟他恢复以往的亲密关係,但总觉难以启齿,直至两个月后,我终于忍住放下自尊相询究竟。

    “你是不是生我的气?”

    小川望我一眼,然后摇摇头。

    “如果你认为是我错了,我认错,好不好?”我从没向人这幺低声下气过,但今次破格为他折腰。“如果你真讨厌我,快说清楚,别让人心裏半天吊着难过。”

    “我没有讨厌你!”小川突然硬梆梆地?出一句话。

    “不讨厌?”我奇怪的看着他阴晴不定的面色。“不讨厌为什幺不理睬我?”

    “你不要问了!”他想掉头就走。

    我扯着他:“说清楚才走,到底是什幺回事!”

    几个路过的同学远远地看着我俩拉扯,细声议论。

    小川发急了,说:“叫你别问就别问!快放手,等会让人看到不好!”

    “你不是爱上了我吧?近乡情怯?”我笑着说。其实我根本不知道爱是什幺意思,这句话是从电视剧上听到的。按照言情剧规律,当其中一个主角突然爱上另一个主角时,通常会态度反常,阴阳怪气。

    小川突然停下脚步,用惊愕莫名的眼神看着我。

    我几乎已经肯定我的猜测了,有点洋洋自得。虽然爱情是什幺我可一点都不懂,但有个人爱上自己的感觉一定很幸福的,而且还是一个我很喜欢的人。

    “周小川。”有人唤叫。

    擡眼望去,一个女生远远跑过来。我不知道她的姓名,但认得她是全校最受男生欢迎的校花,绰号“红豆煎荷包蛋”,简称“红豆”,水蛇卵般长的绰号不知出自何典何故。

    红豆来到小川身边,上下打量了我几眼,说:“你就是周明轩?”

    我有点奇怪。通常女生们爱关注的应该是小川那等阳光帅气的威猛男生,而不是我这种瘦弱低调的小角色,况且我刚自小学升入这间初级中学,没认识几个人,她居然能叫得出我的名字。

    “长得蛮不错的,难怪有本事勾引我的男朋友。”红豆说着,亲热地搂住小川的一只手臂。

    她的说话让我摸不住头脑:“你说什幺?”

    “别装傻了!”她挺了挺刚开始发育的小胸部。噢,看到她略具雏形的胸脯以及薄衬衣下那颗突起的小乳头,我忽然明白“红豆煎荷包蛋”这个绰号的起因,这是谁的创意?真高明!

    她不屑地说:“小川已经将你那天下午色诱他的事情跟我说了!你这个噁心变态,又来勾引我的男朋友!”

    我张大嘴,瞠目结舌。姑且不理会她口中的“色诱”是否符合实情,也不理小川什幺时候突然变出个女朋友,只说小川竟那秘密午间游戏洩露给她已经让我无比震惊。

    我转头望向小川,他垂头丧气的模样已经足够证实了红豆所言非虚。难怪他这些天来处处躲避着我,原来是心中有鬼。

    我愤怒地质问:“周小川,你这个大嘴巴是不是疯了?”

    “对不起!”小川的头垂得更低。红豆将她的“红豆煎荷包蛋”挺得高高的,得意道:“他想我做他女朋友,当然要有点与别不同!老实跟你说,本小姐就爱跟人抢,他说到你用录影带色诱他让你摸他的宝贝时我才开始来兴趣,一个连男生都喜欢的男生肯定很特别!”

    我无辞以对,连辩白的心情都没有了,掉头就走。这个贪色忘义有爱情没人性的周小川不再是我的朋友,可笑的是我竟曾企图将他替代父亲于心中的位置,原来差距不止在相貌身材和性器官,还有人类最重要的东西,成为男子汉最必要的条件之一,那就是品格!

    “他现在是我的!”红豆不饶不依地追着说:“你以后不准靠近他,否则我将你可耻的秘密告诉其他人!”

    连这幺秘密的事情都捅出来了,我还有什幺秘密?

    “不要说!”小川突然惶急开腔。

    我回过身望着他俩,莫名其妙,什幺秘密这幺紧张?

    “为什幺不能说?我就是要说!周明轩噁心变态得整天想摸他爸爸的鸡鸡!”

    我的脑袋“轰”一声巨响,全身如堕冰窖。

    这个内心最隐秘的想法我只在那天下午隐约向小川透露过,想不到他竟然把我最重大的私隐出卖作勾搭校花的佐料。

    我茫然地望着他们二人,越想越怕。就算我跟小川割断友谊,也无法保证她不会说出去,从来女生的嘴巴都是向外敞的,这事要是传到同学耳裏,传到老师耳裏,再传遍整个小镇,最后传到父亲和母亲......我实不敢想像是怎样的一种可怕情形!

    但可怕的情形还是不由控制地在我脑海中编织未来:我会被学校开除,受全镇人对麻疯病人般唾弃,母亲会天天啼哭,这些还罢了,我怎幺能够让父亲知道他喜爱的儿子有这种变态的想法?他打死我还好,就怕反过来会活活气死他!

    过了一些日子后忆起这些想法,觉得自己很天真可笑,就算她说出去又能怎样?这种流言有若电梯内放屁,你拒不承认谁能奈何?况且大人们并不会将处于造梦时期的孩子说话当真,流言未传出校园相信已被湮灭,我的担心根本是多余。

    接下来成长的岁月裏,类似的事情时常发生,也让我学懂了一个道理。除了失去生命的威胁外,所有你当时认为不得了的事情并不如想像中严重,只要坚持着咬定牙关撑过去,回首,也无风雨也无晴。

    但我当真的很怕,怕得要死。

    我尖着声音对红豆说:“如果你敢向人提一句,我一定不放过你!”

    我想我当时的面容一定很恐怖,她吓得连忙躲到小川身后,小川的头几乎挂到裤裆上了,一个劲地说:“小轩我对不起你!”

    虽有小川这堵“掩体”,红豆还是被我狠恶的态度吓倒,战战兢兢地问:“你想怎样?”

    她起初以为我会吓得向她求饶,然后风光地再羞辱一番,得到心理上的快感,但料不到我反应远超出她想像之外。

    “如果你敢向人说,我天天到榕树头下的石敢当前诅咒你,拿烂拖鞋打小人,让你做嫁不去的老姑婆,最后象镇尾的七伯公一样死了三天后才有人收尸,给老鼠咬掉鼻子!”

    我乱七八糟地将平日镇裏的妇人们对付不喜欢的人爱施行的诅咒手段拼凑起来,未了还虚构一句“老鼠咬掉鼻子”来强调恶毒的后果,因为女生通常怕老鼠。

    表面虚张声势,实际上我已经怕得手足无力,几乎站立不稳。如果漫天开价般的空泛恫吓无效怎幺办?

    红豆的心理防线比外表更脆弱,听到最后一句时连忙捂住鼻子,眼睛开始泛红。

    所谓风水轮流转,现在是我得势不饶人的时候了。

    “只要听到一句这样的传言,我就向训导主任告发你跟小川拍拖,学校会贴大字榜并踢你出校,然后你爸爸妈妈嫌你发姣羞家,找个跛脚佬快快将你嫁了!”

    我不但有本事吓倒自己,吓人也够呛,而且收效显着,红豆“哇”地哭了起来。

    “周明轩!”小川看得心痛,向我暴喝。

    他喝我?他出卖了我的私隐还敢向我呼喝?跟他相交这幺多年,他竟然毫不关心我刚才吓得半死的情状而象块软绵绵地饭团般只识一味低头道歉,他莫名其妙的喷了我一脸什幺精液的事还未跟他算帐,他却为这个始作俑者的八婆而喝我?

    新仇旧恨堆积,我恶向胆边生,一个书包当头当脸地扔过去。

    他闪身避过,却让躲在后面的红豆中招,书包正中她刚才不停地卖弄的“红豆煎荷包蛋”,或许不很痛,但她却哭得更凄惨了。

    小川状如疯虎地向我扑过来,我不知死活地迎上去,结果两个齐齐滚倒在地上。

    我俩的架没打成,被路过的体育老师齐齐揪到教务处等候处分。

    “为什幺打架?”校长寒着脸孔,绕着我们一圈一圈地踱步。

    灰头灰脸的我俩无辞以对,打架的真正原因怎幺能向他透露?

    “周小川同学,你恃着人高马大欺负小同学的行为是不对的!”校长狠狠地教训小川。我俩体形差距悬殊,不明情由的外人看上去确似是他在欺负我。

    “周明轩同学,你打架生事也犯了校规,念在你听话乖巧,成绩不错,姑且不计较,但周小川……”

    我心中大叫不妙。小川的每份考试成绩单皆为“满江红”(父母看了后怒髮冲冠,壮怀激烈,气得仰天长啸之余再拿鸡毛掸子打到浑身上下满是红杠之意,粤语江与杠同音),惨不忍睹得可以贴在校园公布榜上当反面教材,平日又爱撩事生非,学校早就瞧他不顺眼,这次校长有意偏袒我,分明就是準备拿他祭旗以收杀鸡儆猴之效!

    “校长,是我打他的!不关他的事。“我急忙堵住他下面準备说出来的话,怕话一口出覆水难收。我对小川已经没有憎恨的感觉,甚至连喜欢都不再有了,但不能眼白白瞧着他被推上屠场。

    校长用不能置信的神色瞪着我。

    “你打他?”

    “是!”我硬着头皮承认。承认的结果可能会在全校学生面前站舞台捱罚作顽劣学生的人板,然后再来一个处分,回家后当然免不了一顿俗称“藤鳝炆猪肉”的藤鞭,但相对小川被踢出校的危险,我也顾不上这幺多了。

    “他取笑我的绰号,叫我纤纤。”我努力将谎话编织完美。其实不完全是谎话,初中入学时有个变态的语文教师最爱掉书包,用古诗文品评班上的每个同学,我的评语居然是“纤纤薄命如朝露,只望有一把残荷把珠擎。”,偏偏我的名字中的“轩”无论国语或粤语发音都跟“纤”字相同或相近,于是多了个绰号名“纤纤”,我虽不悦也无奈其何,谁叫我没长成周小川般整个彪形大汉模样?

    校长沈吟不语,显然深信不疑,但我抢着顶却罪打乱了他盘算,反而进退两难。一个成绩好的学生是学校的优秀资源,不能随意流失,但放任打架闹事不严肃处理的话对学校形象会有影响,更怕学生们会因而肆意效仿。

    我在生理结构这种常人都能理解的普通事情上表现白癡,但对人的微妙心理思想却有先天性的敏锐触觉。要想息事宁人,就需要一个梯子给校长体面下台,现实中没有,我主动製造!

    “校长,我知错了。我跟小川同学只是闹着玩的,不是真的在打架。看,我们还是好朋友。”我亲热地拉起小川的手。

    小川毫无反应!

    我伸出手,在他又圆又翘的屁股上狠狠拧了一下。这个圆实的屁股我平日总想去拧,一直找不到机会,现在有机会了,我反而一点兴奋的感觉都没有,仅想他能理解我的意思。

    小川望我一眼,眼中透着茫然的神色。

    我没办法再进一步作出暗示,只好自编自导自演下去:“我们愿意写大字报向全校道歉,澄清整件事只是误会,并非闹事打架。”

    校长脸上露上满意的神色,点头道:“写大字报不用了,我在下午校会上提醒一下同学们嬉闹时要注意别太过火就行。但是,”他话锋一转。

    我的心随着一沈。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的处分是我和小川每人罚抄自己的名字一千次!

    校长多半是从幼儿院升上来的老师,竟将对付幼稚生的那套惩罚手段照搬到初中生身上。

    但当我连夜狂抄自己的名字一千次时,发觉这种幼稚生式惩罚远不如想像中轻鬆,其痛苦过程堪称刻骨铭心,而且还有点不服气,小川的名字笔划比我少许多,他应该抄多几遍以示公允。

    恹恹欲睡间,我想出去喝杯冰水清醒头脑,然后继续那此恨绵绵无尽期的自讨苦吃,刚出房门就听到母亲的声音:

    “我早就说你太宠他,看,现在学会打架了,以后不知道还会闹出什幺事!”

    “我认为这是好事。”父亲不徐不疾地说。

    “好事?”母亲吃惊不小,我甚至可以想像她如一只受惊吓的猫般弓身跳起的情景。

    “别急,听我说。”父亲安慰她道:“小轩的身体文弱清秀,性格过于温顺斯文,我一向担心他将来长大容易吃亏。现在他会打架,证明开始懂得自我保护而不再任由欺负,这不是好事吗?”

    我的鼻端发酸。

    以为父亲一定会施行狠狠的责罚,但想不到他反过来体谅和关爱我的成长,当时有个冲动想跑出去紧紧拥着父亲告诉他我心裏所想所思,所有的一切,但我没有,而是瑟缩到床上去,钻进被窝裏呜咽。父亲近日已经因镇裏的事务忙得焦头烂额,我不能再给他添麻烦。

    镇裏现在最严重的事件还是土地问题。

    小川的爷爷死了就死了,讨论过后人们会渐渐淡忘。在集体利益面前,个人的得失荣辱乃至生命根本不值一顾,说到底只是一介蚁民,社会变化的巨轮辗过,尸骸遍野,原来他不过是万千牺牲者中的平凡一员,没有人再去关注。

    在周老太爷气死的导火索牵引下,初露倪端的镇长贪汙争议被推向高峰,据说因分赃不均,有人孤注一掷将买卖土地的内部文件抖出来,竟发现高达总体三分之一的土地资金去向不明,于是全镇譁然,大街小巷一派声讨之音。

    但奇怪的是无论举报或上访等手段皆无损镇长地位稳固,他依然太平安逸地当他的镇长。官场自有官场的一套生存法则,镇长肯花钱疏通人情关係,检举部门只须将案件在每日如雪花飘落般繁多的各类检举信中压一压,几天时间后它就成了封尘的历史,然后扔进废纸蒌去了。

    既然官方力有不逮,镇上的人们只好谋求外间力量相助,刚从武术团团长升迁到市体育局办公室的父亲成了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父亲起初不愿意介入镇上的政务纷争,他虽是本土出生,但户口早就迁入城裏,算不上是镇子裏的人了,但耐不住他们轮翻打电话诉苦,只得频频回镇为他们解决问题。

    三年的光阴在父亲身上没有留下什幺岁月印记,他依然那幺英俊健美,但我感觉到自己开始变化,我的眼光和注意力已经完全从游戏与小玩意这些象徵童年岁月的事物中脱离出来,变成了更关注身边的人,各式各样的男人,长得好看的男人,又拿他们各方面与父亲比较。

    体育教师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曆古至今的智者们都要告诫世人谓人不可貌相,心灵美才是最重要的,可惜儘管刚吃了小川亏的我还不懂吸取教训,视这金科玉律为无物,依然实行着先重相貌后取人的肤浅行径。

    体育老师除了高大英俊外,最煞食的还是他的笑容,灿烂无比,如孩子般真诚开朗。

    既有成年男人健壮的身体,又有英俊可爱的面孔,我觉得他的心灵也应该也如孩童般纯真无瑕,称得上是心灵美与外在美的完美结合体。

    体育老师很受校内的师生欢迎,整天嘻嘻笑地让人如沐春风。他不是学校聘回来的正式老师,而是由镇长安插到校内的临时代课老师,一代就是二年多,虽然大家都当他是校内的正式老师,实际上他的身份有点多余。我想他能够以这种特殊的身份继续任教,除了有镇长这层关係外,英俊的外貌和亲和的态度占了很重要的因素,况且运动队取得的成绩中规中矩,他留下来也就留下来了。

    自从打架事件后,我在校内风头甚劲,尤其是以瘦小的初中一年生身形和资历竟敢向高大强壮的运动员初三生叫板,单这份勇气已经让许多同学折服,让很多老师关注。

    “想加入学校的运动队吗?”体育老师忽然跑来问。

    他真诚俊秀的笑容很难让人说出拒绝的说话,但我还是摇摇头说:“我缺乏运动细胞,体育成绩仅能合格,况且母亲更愿望我能读好书。”

    拒绝的另一原因经过周小川的教训后,面对着更优秀的体育老师,我怕禁不住自己对俊男的亲近感而再搞出什幺麻烦。

    “听说你爸爸是武术高手,你怎幺可能没运动细胞?”体育教师的耐性好得让人受不了。

    “父亲从没教过我武功,否则也不会跟人象地痦流氓般乱打一通了,可能他知道我不是做武林高手的材料。”我惋惜地说。说来也奇怪,武林世家不是要薪火传承吗?难道父亲不担心他的武学成就失传?

    “你考虑一下吧,改天再答复我。”老师拍拍我的肩膀,微笑着离开。

    看着他运动裤下结实的臀部随走动轻轻地摆晃,我心裏蓦然腾起了冲动。

    “老师!”我叫住他。

    他回头。

    “我可以参加什幺运动?”我红着脸问。

    体育老师让我参加排球队。

    父亲听说我加入运动队,神情带点愕然,然后笑着说:“好,不错!为什幺忽然喜欢上运动了?”

    我当然不能告诉他是因为喜欢看体育老师的漂亮屁股。升官后的父亲平日多穿西装,坚硬微翘的窄臀将款式保守的西装裤衬得挺拨洒脱,仿佛连毫无感情色彩的裤子都帅气起来了。市面上开始流行一种较紧身的西装裤,我想父亲要是穿上会不会更潇洒英挺?

    父亲可没空关心他的屁股是否性感漂亮,他现在最头疼的事情是如何解决镇长问题。

    虽然父亲在镇上的政界无名无份,但在市里却是个不大不小的政府官员,镇长再专横也得留几分薄面,父亲正协商他主动退位,免得事件越闹越凶,惊动再上一级纪律部门以致不可收拾,这算是为镇长留一条退路了。

    镇长勉强应答自动辞职,但吞掉的公款却死活不肯吐出来。

    “阿阳,我敬了你条汉子才跟你说实话,钱我是不会拿出来的了,也拿不出来!”镇长把盏而谈。

    父亲沈吟道:“老周,我知道你的难处,有些钱花出去了确是难以追回,但烂帐上资金数目过于庞大,并不是你三言两语就可以作罢的。”

    我坐在一旁等候父亲的传唤。父亲特意将镇长请到家裏吃晚饭,目的是要在轻鬆随意的环境下有更理想的沟通效果。母亲被他打发出去了,只剩下我这个他眼中“未知人事”的儿子充当小厮随时侍候。

    “阿阳,说到底当官不就为了钱?难道你我还相信那些连边都摸不着的什幺理想主义?你才三十多岁,还年轻,未经过那几次运动折腾,我早就看透了!不过你也是当官的,我就不信你没吃过黑钱!”

    父亲正容道:“我周挺阳不是圣人,更不是道学君子,也常有做错事的时候,但可以结结实实地告诉你,我没有拿过不属于我的一分钱!这样你满意了吧?”

    镇长呆了呆,挣扎着说:“你说我就信了?别在那儿扮公正廉明,别人不清楚的事我却知道,你城裏的大儿子都十五岁了!”

    父亲拍案而起,怒喝:“老周,这是我的家事,你不要乱扯进来!”

    镇长看着父亲威风凛凛的面孔,顿时不敢吱声。

    父亲望了我一眼,深吸一口气说:“你是周氏长辈,我这个晚辈不敢跟你计较。来,我们继续谈公事。”

    后面的谈话我已经听不进去了,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原来我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十五岁的哥哥!

    说不清这感觉是喜欢还是害怕。一向以为我是父亲唯一的儿子,天公地道,顺理成章,但此刻却突然多出个哥哥来,就如幸福生活着的你面前突然冒一个人说是他才是你亲生父母般难以接受和古怪。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老周你自己打算一下吧!”父亲的语气有点疲乏。“小轩,代我送镇长回家。”

    因为距离不是很远,镇长徒步而来。

    一路上我和镇长各怀心事,默不作声。经过学校门前时,镇长突然说:“小轩你先回去,我自己走行了。”

    我机械地答应着,掉头就走。

    此际的脑袋裏满是“哥哥”两个字。他长得跟父亲想像吗?他的脾气怎样?他也有小川那般健壮了吧?他在什幺学校读书?成绩比我好吗?

    千头万绪,无从猜测。

    只有爸爸能够回答我的问题,但他既然十多年都没提过,恐怕也不会说的了。因为说了等于向母亲交待另一个女人,另一个家庭。十多年来那层薄薄的纸一旦捅穿,对两个相安无事自我哄骗地愉快生活着的家庭来说都是一种难以接受的巨变。

    还有镇长知道他的情况!

    我连忙回头想追上镇长,却见镇长正小偷般鬼鬼崇崇地绕到学校的后门去了。

    镇长这幺晚到学校做什幺?还行动鬼崇,肯定不会做好事!

    我追过去,但后门打不开,于是跑到教学楼附近的围墙外,那儿洞口已经塌掉多年,学校从没修缮过,我一猫腰,勉强从小洞挤了进去。

    如果镇长要做好事,我会怀疑他是不是吃错了药导致失心疯才去做好事,虽好奇却不会关心;镇长要做坏事的话就不同了,做坏事是他的一技之长,我奇怪之余更想知道他还可以做出什幺坏事!

    夜晚的校园内黑黑沈沈,只有教学大楼下的教工休息室有微弱的灯光透出。镇长的身影正走向该处,我小跑着绕到楼后的视窗下,先行一步到达目的地。

    只有熟悉校内情形的学生才会知道这幺多门径去偷看教工休息室内的情形,因为男孩们最渴望偷窥年轻美丽的女老师在休息间换衣服,然后向同学炫耀他知道今天美女老师穿什幺颜色的内裤。

    “小心肝,想我吗?”那是镇长的声音。

    我的汗毛“唰”声竖起。五十多岁的镇长这句甜软软的叫唤实在太可怕,我宁愿听鬼啼!但接下来的声音更让我灵魂出窍,说话的人居然是内在美和外在美都具备的英俊体育教师!

    “等你半天,怎幺这样晚?”

    我害怕之余更好奇得无以复加,两个大男人在裏面卿卿我我的做什幺勾当?一定是準备干坏事,多半还是很吸引我的坏事,我喜欢看人干坏事!

    谁说人之初性本善?我的想法一点都不善良!如果真能性本善的话那个一定是圣人!话是孔夫子说的,所以他是孔圣人!

    我爬到较高的气窗上,张目看去,顿时瞠目结舌。

    体育老师正抱着镇长在亲吻。电视剧常能看到男人和女人这样做,但两个大男人如此行为我从未见识。

    镇长一边脱着体育老师的运动衣一边扭着屁股用前裆摩擦着他的胯部说:“刚才到阿阳家裏吃饭,晚了点,差点儿忘记了跟你的约会了。”

    “大屌阳?他那根玩意真的很厉害吗?我听过那晚醉酒的事件。”体育老师淫笑着问。

    “还不错!”镇长褪解着自己裤子说:“不过他只喜欢女人,你别自己乱打主意坏了我的好事,完事后会有机会让你试他的大屌的。现在哥哥先来尝你的!”

    我心裏“格”一声,镇长的话是什幺意思?但我没空猜想他的言外之意,因为眼前有吸引我全部心神的蔚为奇观。

    镇长正阙起屁股趴在体育老师的胯下,一下一下的耸动头部。虽然他背着我行动,但我知道他一定在吸吮体育老师的性器官!

    体育老师的身材很好,肌肉分布匀称完美,几乎可以媲美父亲的身躯状态,因为父亲爱裸着上身在花园练功,所以我能经常看到他完美的上半身。相对来说,父亲的线条更硬朗饱满些,成熟阳刚,但体育老师的皮肤因为很年青的关係透着青春的光泽感。

    体育老师抱着镇长的头,臀部一下一下地向前拱,边拱边说:“怎幺样?比周挺阳的厉害吗?”

    镇长吐出嘴裏的物体,站起来再亲吻体育老师一会,将他的头按到自己胯下。

    老实说,我不喜欢镇长并非他爱干坏事,他现在干的坏事我就很喜欢看,讨厌他的原因更多是始于外表。光头,脸如满月,鬍鬚戟张,双眉彙聚紧锁,两眼圆大微凸,活脱脱是个古代行刑的刽子手,让他演戏不用化妆!但兇神恶煞还罢了,最怕他眯起双眼松皮松肉地对着你笑,这时他又摇身一变成了农贸市场裏拿着一根只值三角钱的波板糖哄八岁小女孩到偏僻处施淫的咸湿阿伯!

    然而脱光衣服的镇长却是另一番光景,他不再是刽子手或色迷迷的淫虫,而是一座肉做的铁塔,黑色的粗壮铁塔!

    他身上有很多毛,尤其是胸口位置,似乎他本应在他光头上的头髮都跑到胸膛上去了。胸膛上的毛再向下蔓延,一直生长到阴部,整个胯部与大腿连成一片黑毛的海洋,而他的阴茎就在毛海中孤岛似地挺立着,阴囊却隐藏毛海中看不到。他给我的感觉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介乎于人与黑熊之间的、雄伟的、强悍的筋肉半熊人!

    我对镇长佩服得五体投地。一个人怎幺可能说变就变?比着名川剧中的“变脸”还厉害,变脸不过只变了一张面皮,但镇长却整个人脱胎换骨,让人完全忘却他原来的身份。

    如果不捂着良心说话,我不得不承认镇长现在变得非常好看,正确来说变得非常性感,一种纯粹的、雄性的、强壮的、狂野的性感,甚至连他的金鱼眼也多了几分野性的吸引力。

    “可惜阿祥的老婆没看到老子的宝贝,要是让她摸摸,保证一星期也不肯洗手!”镇长很自豪的用手握着阴茎,戳着体育老师的面孔。

    “你是说她那晚摸过周挺阳的大阴茎后两天不洗手的笑话吧!听说那家伙还长得非常英俊潇洒。”体育老师说着,用嘴去追逐镇长的宝贝。

    “跟老子的差不多,这臭小子就是他妈的长得帅,那些臭婆娘就会喜欢小白脸!”他不让体育老师的嘴得逞,而是握起来左一下右一下地鞭打着体育老师的俊脸,嘴裏喃喃说:“有什幺大不了?不就比老子帅点、高点、结实点、长点、粗点、大点、硬点……,呸,老子会干女人时你还没出生呢!老子的儿子都比你大几岁,你居然目无尊长跑来拆老子的台!站起来,哥哥来兴头了!他妈的大屌阳,老子要吸干你的大屌,干到你哭爹唤娘!”

    他好象将体育老师当成父亲一般了!

    说来也有趣,听镇长口气似乎他曾色胆包天地向祥姨讨便宜却碰了壁。祥姨的老公“排骨祥”是镇裏着名的醋缸,我们虽然表面尊称他“祥叔”,但背后还是叫他做“呷醋祥”,平日有男人跟祥姨说多几句话他都满脸愠色,要是他知道镇长想占他老婆的便宜,不闹个鸡飞狗跳才怪,说不定还会持刀去追斩镇长。

    体育老师站起来,转过身,我终于完全看到了他健美的正面。

    他的俊脸上此刻没有那招牌式的阳光笑容,似乎也听镇长的语气是将他当成父亲的影子故感到不快。

    体育老师的身材几近完美,雄伟修长,腹部有六块明显浮现的腹肌。小腹下的阴毛不算很浓密,但异常地挂着一根极粗大的阴茎,竟跟父亲的一般粗长,区别是这样粗大的器官在父亲身上给人感觉是浑然天成,但挂在体育老师身上却有种突兀的感觉,象光秃秃榴槤树干上无端端地吊着一团大果实,不相称的巨大带来另类的特异刺激感,嗯,有如镇上男人们常笑说电视上肉女明星的身材是“一支牙籤撑着两只大鱼蛋”所比喻的纯粹原始性欲望。

    我认为应该是他太年轻了,年轻的面孔和身材配着一副壮年男人才有的魁伟阳具,既奇怪又性感。

    看过小川的番鬼子咸湿片后,我不再天真地以为自己的父亲的阳具是天下间最大的了,但暂时来说还是最漂亮好看的,因这它象他的主人般形态标準优美,风骨坚挺阳刚,更能与身体有机地组合成均衡的视觉效果,看上去虽雄伟壮观但不会有夸张变异的感觉。

    体育老师的性器虽然与父亲规模相当,但看上去却有点不切实际的巨大,它如榴槤的味道,不喜欢人的会嫌它太吓人,喜欢的人却深得个中滋味,乐此不疲。

    我喜欢吃榴槤,体育老师的性器对我有种特殊的诱惑力。原来男人的阳具不全都是一个样的,不同的男人的阳具有不同的形状和特点,就如相貌的差异,各有各的风格。父亲的阳具是标準的形态,小川的又刚好跟他相似,于是我以为所有男人的生殖器都同一模式,只有大小区别,原来有太多的不同,如榕树头的那堆石敢当——差点忘记了,家裏繁体字的老黄曆内有某篇简介称石敢当就是起源于男性生殖崇拜文化,它们的形态是从最初对男根的写实模样脱胎简化而成今天的象徵写意形式,所以有长的、粗的、圆的、方的、黑的、白的……。

    晕,我想到什幺地方去了?别错失了眼前活色生香的场面才好!

    眼前的情景换了另一套画面,镇长用自己的屁股一下一下地摩擦着体育老师的“榴槤”。

    体育老师问:“痒了吗?”

    镇长说:“痒,但吃不消,今天换哥哥来干你好吗?今天老子特别有兴致!”

    体育老师“哼”了一声说:“你是看着周挺阳所以才有兴致吧?”

    镇长连忙道:“好弟弟别生气,周小子确是长得不错,男人女人见了都心动,老哥我也控制不住啊!”

    “那去找他不就行了,还要我来做什幺?”体育老师有点不服气。

    镇长苦巴巴地说:“别这样好不好?你各方面条件可不比周小子差,还比他青春得多了,哥我实在很喜欢你的,来,别生气!”

    体育老师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问:“镇上的事情到底处理得怎样了?”

    “放心,我自有办法。嗯,快点,老子等不及了!”镇长说着从地上的裤袋裏掏出样东西,撕开封口,拿出一片软胶,再吹胀,然后往自已那根黑粗的“石敢当”上套。

    这个玩意我知道叫避孕套,因为曾经从母亲的衣柜裏找到当汽球玩,现在终于晓得它的正确使用方法了。

    体育老师在桌上躺下,张大两腿说:“不是我心急,但我来这已经二年多,户籍和房子一直没有落实,家裏的孩子都快上学了,我不能再跟孩子家庭两地分隔下去。”

    镇长“哼”地一声,挺着他套着粉红色套的阴茎,对着体育老师的屁股慢慢接近。

    体育老师突然两腿一夹,不让他挺进,说:“镇长,好歹我都给你玩了两年,如果你再这幺拖拖拉拉的我可不干了!”

    镇长只得柔声安慰他说:“我知道你不想再回穷山沟裏捱青菜白饭,但这几年来本地的学校多了海外慈善团体经费赞助,老师收入好了,外地的教师不问情由争崩头地往这儿跑,现在转户籍要求限制也高了许多。我拍着胸口向校长担保解决你的户籍和住房安排他才肯让你留校任教,你以为哥哥没有尽力?”

    体育老师的腿回复张开。

    镇长扶起阴茎,一点点地塞进体育老师的肛门!

    我看得头昏脑胀。怎幺能这样?又髒又臭!

    随着镇长不断耸动,体育老师开始发出呻吟之声,听上去不似痛苦,反而很快乐的样子。

    我实在想不通他为什幺能够快乐起来,镇长的阴茎这幺大,捅进肛门的感觉不好受啊!小时候因肚裏长蛔虫肛门发痒,抓痒时手指不小心伸了进去都觉得难受,何况强塞进这幺大条东西?体育老师又不长蛔虫,他那地方怎幺会发痒?

    小川看的录影带也有这个动作,但毕竟只是录影带,眼前却是真实的视觉接触,我发现它比看录影带更有情趣,小川应该来看看真实的妖精打架而不是只看录影带!不过他会想过男人和男人也可以这般吗?

    原来男人与男人之间也可以这样干的!

    我不自觉地伸出手摸摸自己的屁股,想像一根东西插进去的情景,例如父亲的阴茎,会不会也象体育老师般快乐?肯定不会,那幺粗大,捅进来我死定了!

    如果换是我自己插体育老师的肛门呢?我摸摸裤裆,那根未发育的小鸡鸡可怜地龟缩着,让人心灰意冷。什幺时候我才能长成他们的一样?

    镇长野狼般的嚎叫声将我的游魂扯回现实,凝神看时,他正伏在体育老师的身上,身体一下接一下地抽搐,过了一会,慢慢地退开来,看见他的阴茎已经软软地快要缩进毛海裏去。

    他从软下去的阴茎上拉下避孕套,套裏有一点白色的东西,小川告诉我那叫精液,只是镇长的精液实在少得可怜,还没小川喷出的一半份量,可能是五十多岁的镇长年纪太老了。

    体育老师刚想坐起来,镇长却将他推倒在桌面上,说:“好弟弟,哥哥刚放了些精水,是时候补充回来啦!”说话间他将体育老师那根肥大的阴茎叼在嘴裏。

    接受过先前的观察洗礼,我对这种行为已是见怪不怪,甚至舔舔嘴巴,想像我自己也去吸这“榴槤”的感觉。

    眼前的情景又变得好看起来。

    体育老师全身绷紧,满身肌肉凸现,在灯影下轮廓起伏有致,皮肤上还有津津的汗液。

    这幺?那间英俊的体育老师整个人弥漫着一种纯粹是男性的阳刚力量之美,腹部的六块腹肌明显地浮起,汗水彙聚在腹肌的凹处,沿着颤抖着的块状肌肉的边缘缓缓流动,汗水将灯光反射,形成一层炫目的、古铜色的光芒。

    我仿佛看到这具横陈在桌上任由贪婪的半熊人镇长吸食的健壮雄性肉体就是我那英挺阳刚的父亲!

    我吓得连忙掩住嘴。我想我是疯了,怎幺可能无缘无故地眼花起来?

    镇长的嘴含着阳具的上半部份吞吞吐吐。我忽然想起了那晚陈医生吮吸父亲的情景,不同的是隔着内裤。男人的性器真的很好味吗?陈医生、体育老师甚至镇长都拚了命去吸,有机会我也要试试到底是不是这样吸引。

    体育老师全身绷得紧紧的,拳头紧握,肌肉的线条更加明显。这情景在小川身上看见过,他即将要喷出白浆般的精液。

    我眼睛霎也不霎等待那神奇一瞬。

    那天被小川的精液糊得眼睛也张不开,开始那股又来得太快,我什幺都没看到,现在机会来了!

    可惜,镇长居然没鬆开口。体育老师不断地喘着粗气,身体连续抽搐,但喷出来的东西全都落到镇长口裏去了。当他将体育老师阴茎吐出来时,除了前端鲜亮泛红外,什幺都没有!

    这老不死居然吞光了那些气味古怪又粘稠的精液!

    “比炖一只老母鸡吃还要补身!”镇长舔舔嘴角,一副垂涎欲滴的馋样。

    “让你下面的毛嘴巴也进补,怎样?”体育老师摸摸镇长毛茸茸的臀沟说,再抖抖自己仍然绷直的阴茎。

    镇长吓得连忙弹开:“还来?上次给你补过我两天后走路都一拐一拐的,只敢告诉人家扭伤了腰。这是非常时期,不能放鬆,过后哥哥再给你爽吧!”

    体育老师没有勉强他。

    今晚大开眼界,看到的新奇事件实在太多了,我有点应付不来,脑袋昏昏糊糊的不知如何去理清乱糟糟的思绪。

    我隐约觉得我捕捉到了什幺思想深处的东西,隐约知道了我渴求的起源,但讯息来得太多太乱了,就如给扔到开水中的蚕茧,抽丝工人在散乱的丝团中努力地寻找它的源点,然后理出清晰主丝,再纺成完整的线纱。我的思想深陷在这团被烫水煮开的乱絮中,感觉它源点与我对父亲那种超乎寻常的喜爱有关,但斩不断,理还乱,只得扔过一旁不再理会。

    体育老师和镇长一边穿衣服,一边说话。

    “我将周挺阳的儿子拉到体育队来了。”体育老师说。

    我的耳朵一下子竖起来,因为他在这幺隐秘和奇特的场合裏提到了我。

    “你跟这个小不点套交情干吗?我只需要对付周挺阳!”镇长不满意地说。“他不是爱管闲事吗?老子就要让他知道爱管闲事的代价!”

    “我不明白,你为什幺这幺怕周挺阳?他虽说是市体办的人,但也管不着镇裏的事情啊!”

    “唉,他跟市里头子们的关係好着了,否则职位怎幺能坐火箭般三年内连跳几级?只要他将事情揽到自己身上,找上头头们,我这个镇长不但当不了官,只怕连命都没了!幸好他还顾念旧情,没有这样做,只是让我退回钱和辞职,否则你还能跟哥哥玩玩?老子早就蹲在监裏等枪毙了!”

    “你当不成镇长我怎幺办?你最好先搞定我的户籍和住房!”

    “谁说我当不成镇长的?只要你肯跟我好好合作,我自然能稳稳地坐在镇长位置上,你怕什幺?”

    “你不是答应了他要自动辞职吗?”

    “嘿,这叫缓敌之计!先骗着他,我们再按计划行事。臭小子跟老子斗?老子吃盐也多过他吃饭!”

    “但你的计画总是含含糊糊的说不清楚,下一步要干什幺?”

    “你方才不是提到醉酒曝阳事件吗?倒是提醒了我,再演一次怎样?我要让他没脸子再管老子的事!只要周挺阳管不了,他们还能找谁来克老子?以为老子这幺多年花出去铺关係的钱是白扔的吗?呸!”

    “那次的事件是你导演的?”体育教师停下穿运动服的手,问。

    “不是。是那个叫陈医生的家伙想打周挺阳的主意,可能在酒裏下了药让他变得糊裏糊涂才闹出来的,我还怀疑他在所有人喝的酒裏都下了药,害大家都疯疯颠颠!”他顿了顿,得意地说:“我不过临时带头起个哄,让他的戏演得更顺当些,也只有那些读书人才想得到这幺捉狭的主意。”

    体育老师盯着镇长看了一会,不怀好意地笑说:“你是想自己也吃上一口吧?”

    镇长嘻嘻地笑着抓了抓体育老师的漂亮的屁股,说:“难道你的小穴不想尝尝他那根着名大屌的滋味吗?”

    体育老师毫不示弱地抓抓镇长的裤裆说:“你不是也说过想试试他的阳穴是不是跟他外形一般英挺帅气吗?”

    二人哈哈大笑,边笑边走,灯光熄灭。

    无边黑暗瞬间将我重重包围,我的四周充满了寒冷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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