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人玩弄

被女人玩弄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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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没让我消停,就像发情的母兽一样,要完第一次要第二次,没完没了。开始时,我还应付的游刃有余,后来我就期盼着这游戏尽早结束,心想可怜的女人,虽然有钱有地位,但性生活得不到满足也真令人同情。我至今印象深刻的是,她高嘲时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喑哑的长啸,似长久压抑后得到极度快乐的释放和解脱,听得我直心寒。第二天早上,她说还有课要先走,临走之前要我答应她一件事情:这辈子都不要再联系她,说我们之间只有一夜情。还要我当着她的面删了手机里存储的她的号码,我照她说的做了。她满意的亲了我一口,仔细的看了我一会儿,很真诚的说了声:“谢谢!”然后转身走了。她走后,我一个人躺在酒店里,觉得一切像梦一样那么不真实,只有枕边那种浓烈的女人气息和脑海里那刚刚被我记下的手机号码依旧清晰。我笑了笑,觉得这个女子好可怜,我强迫自己忘记那个号码,可那个号码太好记了,尾数是888。终于穿戴整齐,我走出酒店,因为一晚上没休息好,头昏脑涨的,脚步甚至都有些踉跄。我忽然又觉得自己好可怜,我是什么,还不是成了女人的泄欲工具。是的,这个世界是公平的,你在玩弄别人的同时,注定了自己也在被别人玩弄。

    正文[11]

    陈总从国外回来的时候心情极好,还顺便给我买回了一条皮带,说是外国什么牛皮做的,但在我看来也就值10美元顶多。在公司给他的接风酒会上,他深有感触的说:“还是国外进步啊,不但经济发达,连生活方式也开放。人家外国人根本就不喜欢结婚,离婚也容易,不象中国搞的这么复杂。”我听了心中暗想,要是倒退100年,外国人还得羡慕咱们中国男人呢,三妻四妾的,那时做中国男人多牛逼。席间,大家推杯换盏,难免对陈总的见多识广一阵恭维。陈总兴致颇高,三杯酒下肚之后仍然频频举杯,还偶尔来两句诸如“cheers”之类的英文,但从他嘴里冒出来,怎么听都有一股浓烈的土坷拉味儿。

    终于酒足饭饱,陈总叫上我,连同司机小李一同驱车到大富豪酒店的洗浴中心。简单洗浴之后,我们躺在休息间内,陈总点着一支烟,满是深沉的问我:“想不想做副总经理?”我听了一愣,半天没回过神来。陈总又接着说:“如果想做,我就帮你运作运作。”我这才确信自己没有听错。我赶紧受宠若惊的问:“您的意思是?”“哦,你是知道的,主管我们公司的许副市长是我多年的老铁了,凭我们的关系,我帮你通融一下应该没有问题。”陈总似乎很有把握的说。“那得需要多少?”我很识相的问道。陈总看看身边没人,对我伸出了5个手指。“5万?”我差点喊出声来。陈总点点头。我简单思索了一下说:“行,那就拜托陈总您了!”然后,陈总对着服务生喊到,去叫两个按摩小姐过来。不一会儿,呼啦啦的来了十多个漂亮女子,我一看全都是上次没见过的,心想更新换代可真够快的了。禁不住慨叹,这年头怎么了,难道漂亮女人们都来做小姐了,我在心里核计着,全国各地从事se情行业的年轻女子究竟能有多少,我想起码不下数百万人吧,她们现在能吃这碗青春饭,等将来老的时候怎么办?难道真能赚足了钱找个老实本分的人嫁了?难道过惯了灯红酒绿的生活之后就能过惯那种油盐酱醋的日子?难道在她们的心目中就不会留下一点阴影?正想着,这时小姐们围了上来,她们一看有生意做,一个个马蚤首弄姿,巴不得能被你选中。最终陈总挑了一个,我挑了一个,司机小李也挑了一个。我没像上次和土地局的王局长来的那样,这次我一点也没客气,找了个长得颇像某港台明星的姑娘,进入包房内好一顿抽送。埋单的时候我才发现,每个小姐的小费才130元,比买一双运动鞋还便宜。禁不住吧嗒吧嗒嘴,心想找小姐远比见网友实际,小姐能让你扒拉着挑,而且想怎么干都行。网友就不成了,保不准见个恐龙,干的时候还忸怩作态,一副假正经的样子。这次,我和陈总还有司机小李总共消费了550元,我和上次一样开了正规发票,然后由陈总签字后入帐抵消。

    回来之后,我迅速筹集了5万元钱。除了家里的2万多存款外,我向在银行工作的哥们儿王明借了3万,然后一并包好,在陈总的办公室交给了他。当然,这件事除了我和陈总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我和陈总的关系日渐亲密,这即便是傻子也能看得出来的。公司总共才260多人,除了机关的36人外,其余全在生产一线工作。我们机关办公室总共6个人,除了四个女的之外,还有一个转业军官叫周秉正,本来是营级干部,老实正派的很。转业的时候因为舍不得花钱,没安排明白,别人都分到公安局了,他却进了国有企业。老周今年都42岁了,干来干去却干到我下面去了,只混了个办公室副主任的位子坐,还每天兢兢业业,早来晚走的。我一边对他心生敬意,一边由衷的为他感到悲哀,想想这样的人在当今这个社会已经无法吃开。另外4名女同事除了冯姐37岁之外,其余三个都比我小两岁,而且个个都水灵漂亮。其实,这也不奇怪,她们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没考上大学,勉强读个自费、自考什么的混个文凭,然后靠各种关系进入到我们单位来,别的什么活也干不了,只能安排在办公室接发个文件,打扫一下卫生,或者策划个小文案之类。老实说,虽然我属于色男人一类,但我还是有自己原则的,所谓兔子不吃窝边草,我可不想和下属搞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后,被人落下话柄。我始终认为,男人在外可以偶尔沾花惹草,但也要有原则有节制的去做,如果真的像头饿狼似的饥不择食,那相信这样的男人最终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所以很多时候,我看着她们三个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和其他同事打情骂俏的马蚤样儿,我都心里痒痒的,心想如果你们不是我的下属,我非吃了你们不可。我一面心里这样龌龊的想着,一面道貌岸然的和她们保持着和谐的关系,偶尔也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倒也乐在其中。我觉得自己就像一条滑腻的鱼儿一样,在这一方潭水里游刃有余的游动着,身上披着厚厚的鳞片,没有人能窥探得了我的内心世界。

    正文[12]

    我从银行提钱的事夏雨是知道的,因为存折在她那儿保管,但她没有问我做什么。夏雨是个过日子很勤俭的女人,想当初我即便是支500元钱她还要刨根问底,如今她的这种变化让我很不适应。我知道这次婚变之后,她对金钱已经彻底不感兴趣,在她的心目中,我的地位要远比那些钱更重要。想到这里我不禁为自己那天小肚鸡肠的算计着怎么和她分财产的行径感到惭愧。于是,在提出了2万元之后,我将剩下的7000元存折扔给了她,嘴里说:“你放心,我用作正经儿事,不会乱花。”夏雨却将那存折又扔了过来,说道:“你留着吧,我要它没用。”

    记得在结婚前的一个月,我就和夏雨为婚后谁当家谁把钱的事情争执不休,夏雨一副此权不到手势不罢休的架势。结婚当天,主持人说谁先抢到结婚证谁当家。话音还没落,夏雨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结婚证掳到手中,那动作颇像魔术师的手法,甚至把主持人都吓了一跳,可怜旁边的我还傻乎乎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她的这种举动,倒是赢得台下亲人们掌声一片。婚后,夏雨果然不含糊,私设了小金库不说,也不论是我挣的还是她挣的钱,也不管是大票小票整钱零钱,一股脑的往里面装,还上了锁。我每要支出一分都要向她打报告,遇有正经事她还算痛快,如果想要打个麻将手头正紧,比他妈的向路人要钱都费劲。不过这样也好,我们的小日子在她的精心管理下蒸蒸日上,由当初的租房子住,到后来终于买了二手房。记得搬家的当天晚上,我们躺在属于自己的房子里,夏雨头枕着我的胳膊,无比甜蜜的说:“老公,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小家了。你不是喜欢车么,如果你继续让我把钱,等将来我们钱攒够了,一定给你买一台开。”

    生活就是这样,被一些细小的情节充填着,让你觉得很满,又很没有新意,过久了就会腻烦。然而当有一天你真正失去时,又觉得很可惜。幸福是什么?幸福不是你追求的那虚无缥缈的下一个目标,也不是你曾经失去的辉煌和亮丽,幸福就是你现在拥有的这些平常而真实的日子,遗憾的是我们现在的年轻人,没有几个懂得去把握和珍惜。亲爱的朋友们,我之所以写这些文字,也正是想以自己的真实经历告诫大家:人生就是一道命题,每个人的答案可能都不尽相同,但你的内容中如果完全被物欲和世俗充斥,那你得到的一定不会是最好的结局。

    有一些事情夏雨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

    作为办公室主任,我每个月可以从单位的报销单据中外捞上千元,这也成了我的私房钱,作为见网友、打麻将的必要开销。2003年的5月,我借口出差,跑到了大连和网友厮混了两天。回来之后,还为夏雨买了一件高档衣物,感动得她很隆重的为我接风洗尘、捶腰揉背。去年岁末,我陪陈总还有许副市长打麻将,一场局就输了8000多,后来我骗她说这笔钱用来交了单位的集资款……和大多数男人一样,生活教我学会了说谎,我用一些善意的欺骗来维持着生活的安定和平衡。

    在我送出5万元之后的没几天,陈总就告诉我说:“许副市长已经收下了,估计应该没什么问题,你就等着年末调干部的时候当你的副总经理吧!”说完还满是鼓励的拍了拍我的肩。我看着他一脸微笑的样子,就想他会不会自己私下留了2万,难道他真能不收一点好处的为我办事?这年头,你能真正靠得住谁呢?可惜,就像夏雨一样,生活中有些问题我们可能永远也得不到答案。

    我抽空回了趟农村老家,司机小李开车送我回去的。一进家门我就看到母亲日渐苍老的面孔,我和夏雨闹离婚的事情对老人们打击很大,母亲甚至躺在床上大病了两天,这几天才日渐好转。一提到我的父母我就心存愧疚,作为长子除了让他们有操不完的心之外,我屁大的能耐没有。都说“养儿能防老”,可在我这却变成了“养儿能催老”。我告诉司机小李,我今天不回市里了,今晚就住家里,让他自己先回去,我打算陪父母好好说说话。母亲要为我做饭,被我制止了。我亲自下厨,将带来的两条红鲤鱼炖上,然后又开启了一瓶二锅头。酒桌上,我对父母说:“爸妈,你们放心,我都30岁的人了,能不知道好好过日子么?你们没有必要老是为我担心,生活哪有一帆风顺的,遇到困难只要挺过去就好了。”然后,我就把可能会被提拔为副经理的事情,作为唯一一个好消息告诉了他们。但两位老人却没有一点高兴的意思,母亲不住的唉声叹气,父亲一个劲儿的低头喝闷酒,气氛压抑得令我喘不过气来,让我觉得在他们面前,只有行动最实际,再说任何话都是多余。

    正文[13]

    第二天我起了一个大早,拿了一些烧纸来到了爷爷奶奶的坟前,准备拜祭一下。我总觉得最近点背,什么事情都不顺心,怀疑是祖坟出了问题。纸钱燃着的刹那,我郑重的跪在坟头,很虔诚的叩拜了三下,心中不住的祈祷:“爷爷奶奶,请保佑大孙子我一顺百顺、事事顺心!”然后,我将那坟头压了一块纸钱,又将坟墓周围清扫了一下,一边扫我还一边在心中暗自思忖:“这右下角的位置就是我的,若干年后的某一天,我也将会在这里安然埋葬,但那时葬在我身边的却不知是不是夏雨?这一生究竟会是哪个女人愿意陪伴我白头到老,然后一起进入我虚名家的祖坟。”但我想不管怎样,若干年后丫丫肯定也会像我这般跪在坟头,在那沉痛的怀念中,为我燃起那黄|色的纸钱。这样想着,两颗豆大的泪珠竟潸然落下……

    上坟回来,我的心情竟出奇的好了起来,简单喝了母亲为我熬好的小米粥,然后我就坐上了回市区的班车。我没有给小李打电话,现在交通很方便,车很多,回市区也只不过是半个小时的车程。谁知上车后我就后悔起来,非但没有座位,而且没走多远就上来一车人,一个个前胸挨后背,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我找了个角落站着,低头想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这时一股香味扑鼻而来,我一抬头,一个漂亮少妇和我四目相对,那眼神中透出一股摄人魂魄的力量。“这什么破车,可真挤啊!“少妇边说边凑到了我的身边和我并排站着。我心想我他妈这是交了哪门子桃花运了,连坐车都能挨上漂亮女人,这样想着不禁拿眼偷偷打量了她一番,只见她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不俗的装扮,完好的身材,细腻的皮肤,尤其是胸前两个鼓涨涨的东西让人浮想联翩……这时,一个急刹车,又上来几个人。少妇嘴里嘟囔着:“怎么还上啊,难道要挤死人不成?”说着话竟转过身来和我面对面站着,我们的身体开始紧密的挨到了一起,顿时一股软绵绵的力量向我压来,我们脸和脸之间不过是20多公分的距离,我甚至能看到她眉心之间隐藏着的一颗小米粒般大小的黑痔。这时,车子开动了,要命的是随着车的颠簸,她饱满的ru房毫不客气的压迫着我的胸前,我顿时感到浑身不自在起来,生理系统本能的起了反应,裤裆之间开始搭帐篷。我怕她发现我的变化,赶紧转身,谁知不动还好,一动那棍棍正好碰到了她的大腿上,她显然是发现了我的变化,用那种挑逗的眼神看我,我的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她不怀好意的笑了,好像在说:“怎么样小爷们儿,受不了了吧?”我忽然感到心里很窝火,心想臭娘们儿竟敢挑逗我,你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偷香窃玉我也算行家里手,岂能败在你的手下。于是,我把身体又纠正过来,不但依旧和她面对面,而且用那种深邃的目光深情的看着她。这女子也真够大胆,竟也抬头和我长时间的对望。我知道,任何人看了我的长相都会觉得我文质彬彬,绝对不是那种一看就色相十足的坏男人,相信这少妇也会如此认为吧。车依旧在颠簸,少妇不但把胸完全贴在了我的胸前,而且将阴埠部位也顶在了我的双腿之间,我们的身高是如此匹配,那时我就想,如果没有衣服隔着,我就是用这个姿势也肯定能给她捅进去。就这样我们摩擦挤压着,我明显感觉到了女人呼吸的急促和她双腿之间散发的热度,老实说很刺激,尤其是她近在咫尺的微张的红唇,让我几次有忍不住想吻下去的冲动。车子依然在前进,我的下身异常的坚硬,有爆裂之前的感觉,而眼前的少妇好像已经不行,几乎整个身子瘫软在我的怀里。她不再和我对视,而是将头枕在我的肩头,双手环住我的腰。我也丝毫不客气,将手搭在她肥大的臀部上,用力地拉向自己……我第一次感觉坐车是如此享受的事情,第一次觉得坐车时间过得这样快,终于在公交车进入市区前的一刹那儿,我的jg液喷涌而出,大股大股的射在内裤里。随着那有节奏的收缩,我能感觉怀中的少妇微笑着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放开我,长出了一口气。我觉得裤裆里凉冰冰的,很不舒服,恰好停车的这个站点离家不远,我索性急匆匆的下了车。临走之前我回头,看到那少妇依旧用那种暧昧的眼神微笑着望着我。

    我回到家里,洗了澡换了内裤,回到单位已经是上午9点20分。处理完手头上的一些工作之后,我坐在座位上点着了一支烟。我不怎么抽烟,只有在偶尔需要思考点什么问题的时候,我会点着一根,深深的吸那么几口,然后掐死。我在想我是不是一个心理健康的男人,我的思想和行为是不是已经呈现出了一种病态,或者有了那么一点点病态的倾向。我在想其他的男人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偶尔会钻到成|人聊天室里装一把色狼,或者无限激|情的和网友来个一夜情,或者在公交车上和一个陌生女人做一次亲密的身体接触……我不知道答案。

    正文[14]

    很多时候,我都傻乎乎的想:人类是怎么产生的?它将最终到哪里去?我们拥有如此复杂的智慧和情感,难道就仅仅是以生命的形式存在几十年?我们死后灵魂会不会获得永生?人类自身科技的发展能不能让人长生不老?我甚至非常自恋的认为,像我这样聪明的家伙却注定某一天会化为尘土实在是一种可惜。

    我曾不止一次的思考过自己的信仰问题,我知道人不能没有信仰,没有信仰的人难免会迷失人生的方向,从而丧失做人的追求和乐趣。没有人否认这是个信仰危机的时代。是的,在芸芸众生中我们究竟应该以谁为榜样?我们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们怎样才能更好的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记得小时候,老师和家长都告诉我们,要发奋读书,为实现共产主义而奋斗终身。那时,共产主义是多么美好的向往和追求。后来大了终于明白,共产主义就好比是沙漠中的海市蜃楼一样,是如此的可望而不可及。现在,如果在生活中还能遇到哪个人大谈特谈共产主义的话,那么所有的人都会认为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傻逼。我回过头看了看那些政界要人、明星大腕、专家学者等所谓的成功人士,我发现他们的信仰也是杂七杂八各不相同。有些良心和理性的将人民的幸福、百姓的安康作为人生的要义,自私些的干脆将金钱地位、奢华享受作为毕生的追求。我最讨厌那些披着正人君子的外衣,干着丑恶勾当,却大谈高尚的人。这些人活跃在政界、商界、文艺界等社会各个角落,他们同我一样也找小姐、也搞婚外情、也以权谋私,却动不动站出来对我这样的普通人横加批判,说我们没有信仰和追求,说我们是社会的渣滓、没落的一代。我相信我的这些文字如果被他们看到,他们肯定会大声的说:“瞧,又一个靠身体写作的,不讲伦理道德的人站出来了!”可他们根本就不会从人类发展的角度,从社会现象存在的自身,更深层次的探讨一下,为什么我虚名就走到了今天,这个社会究竟有多少个虚名还在人性和欲望的世界里如此挣扎着,难道我们的没落仅仅是因为自身约束力太差,而整个社会就不该承担一点责任么?

    佛说:“大悲无泪,大悟无言,大笑无声。”一段时间里,我甚至有看破红尘的感觉,真想找个清净的寺庙剃度出家、修心养性,从而把生命引向另一种超脱永恒的境界。可我发现,现在哪还有什么清净的寺庙让你出家修行,如今各庙宇游人不断,就连和尚们都懂得商业经营,想方设法赚游客的钱了。

    没办法,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过吧,毕竟很多人如我一样在茫茫人世中拼争着,背着包袱、顶着责任、艰难的前行……

    这些日子,我依旧和夏雨很少说话,倒不是故意和她怄气,因为实在是无话可说。有时我也觉得应该跟她适当的沟通一下,但往往话到嘴边就被我硬生生的咽了下去。至于zuo爱更是别提,虽然我和夏雨还是同睡一张床,但我一想到她的双腿之间曾经插过别人的东西,我就一点欲望都提不起来,甚至还会感到些许恶心。我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障碍,有时睡不着看看身边的夏雨,觉得同床共枕了近5年的她,竟是如此陌生。5年的婚姻于我仿佛是一场梦,而夏雨就是那梦中伴我的女人,等梦醒了,可能就什么都没有了。虽然我这样想着,但夏雨还是这个夏雨,她依然睡觉会打呼噜,依然会在翻身时不自觉的将一只腿搭在我的身上,甚至偶尔还会像以前那样,睡到半夜里用手抓着我的小弟弟。是啊,五年的夫妻,彼此之间太熟悉了,就好像她知道我喜欢吃鱼下颌,zuo爱前喜欢看三级片,喜欢百~万\小!说写字一样。5年的夫妻生活,让我们学会了彼此适应,学会了在平淡中营造一点小浪漫。而一旦我们离婚,难道这一切就会随风而逝,我们从此就形同陌路么?想想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啊。

    正文[15]

    又一个星期天早上,我还懒在床上,陈总来电话叫我去他家打麻将,说是许副市长也在,让我凑个手。自从我上次送了5万元之后,陈总就对我更是高看一眼,一方面他觉得我为人处事还算大气,另一方面他或许以为我家里还是有些实力的,因为给他那5万元钱送的是既迅速又利落,岂不知那5万元里有3万元是我借的。参加社会的这么多年使我深刻的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无论你多有才华,多会为人处世,但在关键时候如果你舍不得掏钱送礼也是白搭。老实说,我不怎么愿意陪陈总和许副市长打牌,因为都是领导,下手不敢太狠,以前玩过两次,基本上是保持少量亏损的水平。

    一进陈总的家门,我就看到客厅中间早已摆好的麻将桌,除了许副市长和陈总外,还有一个40多岁的男人,陈总介绍说是城东公安分局的李局长。在和许副市长握手的时候,我心里说,你老人家拿我5万块,可千万得给我办事哦。简单的寒暄之后,陈总说:“大家玩的尽兴啊,今天谁也不能走,玩完就在家里吃,尝尝我夫人的手艺。”我看了看一脸横肉的李局长,心想什么世道,抓别人赌博自己却暗地里赌,今天一定要让这龟孙子多输点。开牌第一把就是我坐庄,糊了个自摸清一色,第二把李局长点了我一个重炮,我心中暗自窃喜开局还不错。正玩着,进来一个20岁左右的漂亮女孩子,165厘米的身高,娃娃脸,既白净又可爱。我没想到这个女孩子,日后竟会成为我生命中又一个至关重要的女人。只见她一进门就冲陈总撒娇说:“爸爸你怎么不去接我啊,害得人家坐公交车回来的。”原来她是陈总的女儿,我早就听说陈总有个宝贝女儿,但没想到会这么漂亮,我就想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坐公交车会不会也被马蚤扰。正想着陈总就给大伙介绍说:“这是我女儿陈想,在师大读二年级。”然后,又转身对陈想说:“这是你许伯,你李叔、虚名叔。”每介绍一位,陈想就礼貌的问好,介绍到我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陈想的眼神一亮,似乎在说,居然有这么年轻的叔叔,我心想受过高等教育的女孩子就是不一样,气质高雅、知书达理,所以将来即便是穷死也要供丫丫读大学。我们大家都夸陈总好福气,生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好女儿,陈总听了脸上禁不住笑开了花。

    写到这里,我想强调的是,其实生命中有很多情节是我们事先所无法预料的,就像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和陈总刚满20岁的女儿发生感情纠葛一样,可生活总是以出其不意的方式展现在我们的面前,让你都不得不慨叹它的深奥与变化莫测!

    陈想自从进屋之后,和她妈妈又搂又亲的说了会话,然后就搬了个凳子、嘴里啃着苹果坐到了陈总的身边。我是麻将高手,尤其旁边有个漂亮的女孩子在看,更是闪亮了起来,一个劲儿的糊牌,打的陈想后来干脆搬了凳子坐在我身边。我本来是摆花牌的,怕陈想看不懂,就把条字万字筒字分类摆在了一起。我觉得牌场如同战场,我应该准确的找准敌人是谁,我把枪口对准了李局长,对他严加“控制”,却为许副市长和陈总大开方便之门。一来二去,旁边的陈想看出了端倪,不住的啧啧称赞我牌技高,我心想不高行么,这都是你爸爸给逼出来的,要不也真输钱啊。那天我手气出奇的顺,三圈下来竟赢了3000多元,陈总和许副市长也略有赢余,只有公安分局的李局长一个人输了6000多块。我看这家伙谈笑风生、面不改色的将百元大钞唰唰地从皮夹里往外拽,不禁暗自慨叹:“真他妈有实力啊!”我记得上次我输8000多的时候,汗都冒出来了。

    玩完麻将之后,陈夫人已经做好了一桌丰盛的菜肴,陈总开启了一瓶五粮液,我想这可是巴结许副市长的机会,不住的向他敬酒。大家都喝得很高兴,两瓶五粮液之后,陈总不知从哪儿又弄出了一瓶xo,我酒量不行提早不喝了,他们三人却兴致正高,后来干脆打起酒官司来,喝得七倒八歪。眼见天色已晚,我正琢磨着怎么找机会赶紧撤离,这时陈想走过来对陈总说:“爸爸你少喝点吧,要不呆会儿怎么开车送我回学校呢?”陈总嘴都不好使了,磕磕巴巴的回答道:“没……没事,让你虚名叔开车送你。”司机小李有事回乡下老家了,这事我知道的。我想可真倒霉,还不如刚才多喝些酒了,到师大没有1个多小时回不来。

    正文[16]

    陈想却心情出奇的好,坐在车上嘴里就不停的哼着小曲,我忍不住开玩笑说:“我的驾驶水平可臭,你系好安全带,小心一会儿急刹车把你给射出去。”一句话把陈想给说乐了,她说:“你要是真能把我给射出去,最好能直接射在宿舍的床上,那多省劲啊,一步到位。”她嘴上这样说,却把安全带套在了自己的胸前。我想着刚才她说的射到床上的话,脑子里忽然就出现了下流的画面,忍不住坏笑起来。陈想问我:“笑啥呢?”我说:“没啥。我在想象你这么大的时候,我在大学里那美好的岁月呢。”陈想好奇的问:“你大学里怎样美好,说说看?”我说:“两年大专,处了两个对象,当上了学生会干部不说,还牛逼闪闪的入了党,你说美好不?”这句话更是把陈想逗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她终于笑够了,抬起头来一本正经的说:“是挺美好的!”我没吱声,不自觉的叹了口气。她问:“你为什么叹气?”我说你不知道啊,当时是挺美好的,但过后就不美好了。她问:“为什么?”我略微迟疑了一下,就把当初怎么和婉儿相爱,后来她又怎么变心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临了我又对她说道:“大学里不是不能谈恋爱,但是你一定要小心谨慎,否则自己受到伤害不说,还可能会影响到今后的生活。”说完之后,我发现陈想半天不做声,我拿眼瞄了她一下,发现她眼泪汪汪的样子。我问:“怎么了,该不是你已经受伤了吧?”陈想回答说:“没有,追求我的那些毛头小子我都没看上眼,一点都不成熟。”我心想,也没看你这丫头成熟到哪儿去,一个男人残败的感情经历就能把你感动成这副样子。这时车已经到了师大门口,我刚要开进去,陈想忽然说:“别进去,我们再四处逛逛好么?”

    老实说,对于陈想要四处逛逛的要求我不是很赞同,因为我想赶紧把她送回学校,然后我也马上回去。但陈想显然不这么想,也不知道我们刚才的谈话触动了她哪根神经,她把车载cd打开,在那首经典的萨克斯曲《回家》的优美旋律中,她将头望向车窗外,一言不发。车沿着人民大街匀速行使着,我开得很慢,夜色中的长春华灯初上、流光溢彩。经过人民广场的时候,我想起两年前,我和网友梅子就是蹲在西北角那个位置捉蚂蚁的。而今那里已经上了栅栏,再也不允许外人随便进入,据说是因为那里面聚集的闲散人员太多,经常有小商小贩、卖滛嫖娼人员活动,严重影响的长春市容。这时,陈想的电话响了起来,陈想看了看来电显示,然后将音响关掉。“恩,妈妈我到了……虚名叔他刚回去……是的,我们不在一起。”然后,她挂了电话。我问她:“你为什么撒谎?”陈想用一种难以琢磨的眼神看我,然后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说:“不为什么。”这时我的电话也响了起来,我一看是陈夫人打来的。“虚名你在哪呢?”“我正往回赶。”“路上慢点开”“哦,我知道了!”我撂下电话,陈想发话了:“那你为什么也撒谎?”她一句话把我问愣了,是啊,我为什么也跟着撒谎呢?看我一副尴尬的样子,陈想扑哧一下笑了,嘴上说:“走吧,我们回去吧。”路上陈想问我,平时工作之余你都干什么啊?我说也没什么,就是写写字、上上网,再不就是偶尔打打麻将。“你还上网?”陈想问。我说:“是啊,我怎么就不能上网?”“那你有网号么?”我说:“有啊。”“是多少?”陈想追问道。我说:“为什么告诉你,我可不和小孩子聊天。”陈想急了:“你告诉我嘛,以后写个论文什么的我好找你,爸爸都说你文笔好。”我又愣了一下,心想陈总倒是什么都和女儿说,该不会把老婆给我戴绿帽子的事情也都说了吧。

    终于把陈想送回了宿舍,临下车前她到底拿笔记下了我的qq号,我本来是不想说的,但不说她就孩子一样赖着不下车。从师大回来,我一边开着车一边心想,陈想的笑容可真是灿烂,20岁的青春可真是好。

    坦白讲,直到这时我也没打算和陈想发生什么,因为她是陈总的女儿,还叫我虚名叔叔,在我眼里她还是个孩子。虽然我这人很好色,甚至做梦都想着能有机会和一个像陈想一样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轰轰烈烈的爱一回,但我这人很讲原则的,所谓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正文[17]

    送完陈想我直接将车开回家,由于感觉很疲惫,所以我简单的洗了个澡然后就上床睡觉了。第二天早上,我正准备上班要走,忽然接到丈母娘电话,说丫丫病了,要我和夏雨赶紧回去。我知道一般说来丫丫有个头疼感冒的小毛病,丈母娘自己都能处理,我想这次孩子肯定病得不轻。我赶紧叫上夏雨,正好单位的车还在,我开着车快速的向丈母娘家驶去。由于是上班时间,路上总堵车,我心急火燎的,恨不得从前车的头上开过去。身边的夏雨比我还着急,搓手搓脚的样子,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我拿眼看了看她,心想30岁的女人和20岁的女人简直没有可比性。昨天晚上,坐在身边的陈想是何等的青春、何等的亮丽。而今天的夏雨,却有鱼尾纹爬上了眼角,小腹处也有了一圈不小的赘肉。记得一次zuo爱之后,夏雨趴在我的胸前幽幽的说:“我把生命中最宝贵的青春年华都给了你,等将来我老了不再漂亮的时候,你会不会厌倦我?”我说:“哪能呢!古语说的好‘糟糠之妻不可弃’,你看我在外面风流是风流,最终还是撇不下你的。”夏雨听我这么说,就用拳头砸我胸口说:“不许在外面风流!”我嘿嘿直笑,心想不风流那还是男人么?

    好不容易赶到了丈母娘家,一进门就发现老人家怀抱着孩子正在喂药,可丫丫根本就不吃,有气无力的躺在姥姥的怀里,病得连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似半晕迷状态。我心疼的将孩子抱过来,用嘴巴亲了亲丫丫的额头,发觉孩子滚烫。这时,怀中的丫丫一个打挺,一股子没消化完的奶水呼的从嘴里喷出,同时身下也拉出了水汤一样的东西,一股浓烈的臭鸡蛋味道,弄得我全身都是。我来不及处理身上的秽物,赶紧将孩子抱上车,向儿童医院急驰而去。路上,由于超速行驶,车子还被交警给拦下了。我哀求交警道:“大哥,行行好吧,孩子病得不行了,回来我给你交罚款。”这警察虽然年纪比我小很多,但看了看车里一家人着急的样子,又看了看孩子,马上将手一挥说:“快去吧,治病要紧。”到了儿童医院,我挂号、急诊、拿药……跑上跑下的一路忙活,后来给孩子做了细致检查,那个50多岁的专家老太太说:“没什么大问题,你们不用害怕,是急性胃肠感冒,按时打针吃药一周就好了。”这时,一家人的心才放了下来。给孩子打掉针的时候丫丫大哭,由于她胖血管细不好扎,我只有抱着她来回溜圈,终于等她渐渐安静下来沉沉的睡去,我才觉得自己抱的两只胳膊酸疼。我找了个座位坐下,看着她可爱的小样儿,忍不住又亲了她脸蛋一口,孩子抽动了一下,哼唧一声继续睡去。我禁不住感慨:身为父母,孩子就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如果有什么危难灾患,简直比剜自己的心还难受。我想假使有一天,真有什么大难来临的话,我宁愿献出我自己的生命也要保全孩子,毕竟我这一生不可能有什么大作为了,还活得憋里八屈的,我死不足惜,可孩子未来的路还有很长,她还没真正体会到生命的快乐呢。正想着,我发现旁边的夏雨正在偷偷的抹眼泪,我忍不住说:“哭啥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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