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宫殿。曾经最令人羡慕的地方。这里积满了万千宠爱。因为这是父皇为叶瑶特意盖起的。可以想象她的父皇母后是多么的疼她爱她。
而今。沧桑巨变。倒像是阴森的古堡。充满无尽遐想。
上一次她沒有想过來这里看看。因为害怕会勾起内心的罪恶感。她怕。会鼓不起勇气去拿紫桦圣目。
沒想到这里被封存下來。变成无人敢踏步的禁地。她。原來是这么可怕的存在。
冷嘲一笑。傅瑜瑶闭上眼。真是自食恶果。现在倒有些怨朱砂。为何不将她的心取走。这样。她就不会回到这里了。该死的应该是她不是吗。
“跟我进去吧。”
傅瑜瑶半睁眼跟在这人的身后。见她穿门而入。她手触碰到大门缝隙飘飘入内。
这里的摆设自她消失那日便沒有变化过。生长的雪梅早已枯萎。摆设的花坛。移植的雪莲成了沧桑古殿的陪衬。
吱~随着大门打开。傅瑜瑶的心也跟着提了起來。
这令她怀念却背负了满满负罪感的古殿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大门咣的一声。傅瑜瑶为之一颤。一晃的惧怕。攒紧的双拳便是有力的证据。她害怕进去。十分恐惧。
“进來吧。”
傅瑜瑶再次颤抖。就在外面驻步了。
“怎么。后悔了。呵。”
大殿内传來那人的讽笑。但是与这恐惧相比。傅瑜瑶怎会在意。
“既然你不想救他。那走便是。”
朱砂~是啊。她险些忘记了來此的目的。因为这回忆。竟被自己的心打败了。
腿僵硬的抬起。傅瑜瑶踏出第一步后顿了顿。呼口气一不做二不休快步走了进去。待到门口。她再次顿住。但也只是瞬间便进去了。
进入大殿。殿内的气氛果然配得上这沉寂百年的古堡。中间有一巨大的铜缸。不知里面装了什么。蔚蓝的荧光飘散空中。美是美。却怕是越美的事物越是带有剧毒。
“你带我來这里做什么。”傅瑜瑶不免要问上一声。这人尽然会选在这里。好深的谋划心机。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不需要问这么多。”那人探过手。傅瑜瑶后退一步。“你做什么。”
“哼。当然是取出你身体中的灵。不然我如何复原你的伙伴。”
傅瑜瑶听明白了。上前一步闭上眼。这感觉撕心裂肺痛彻心扉。她禁不住大叫起來。
“啊。”待结束。傅瑜瑶后跌几步。她捂着胸口。看到那人手中执起的虚幻的蓝色入火焰般的东西。那大概就是朱砂的灵了。
那人面向那铜缸。不知嘴里念了些什么。朱砂的灵升起定位在那铜缸之上。噗~那蓝莹莹的光大盛。将朱砂的灵彻底包裹起來。
“那是什么。这样便可以救朱砂了吗。”
“哼哼。当然。此圣物叫做芙灵池。可以自行吸收方圆百里的灵气。那里面的水便是灵气积累。这芙灵池可以治愈一切。你还有什么不相信。”
不相信。她别无选择。这样的问題对她这个刚踏入妖魔一界的半人來说。根什么都不懂。
“要多久。”
“这要看她的造化了。她散尽了自身灵力将身体渡给了你。若不是有紫桦圣目将她的灵控制在了你的体内。这匆匆十五日早已元神俱灭。”
“渡给了我”这身体。为了她真是不值。朱砂。我是该说你傻。还是说这些该都是我的错了吧。
傅瑜瑶落寞的垂下眼泪。这时那人的命令传來:“从现在开始。你便是我的人了。”
“我可以问一下你是谁吗。”傅瑜瑶并沒有多问。对于对方的身份时间长了自然会知道。
那人顿了顿:“我。哼。只怕你问不起。”傅瑜瑶皱起眉。“以后你就称呼我主人。”
“是。”
她扬起手。凭空幻出两名女子。
“对你的安排。你跟着她们就可以了。你可以命令她们为你做任何事。而你只需听命于我。”
傅瑜瑶扫看二人:“那么任务是什么。”
“暂时沒有。”
那人向大殿深处走去。傅瑜瑶知道。她已无吩咐。
那两名女子上前來。她们同声道:“请姑娘跟我们來。”
“嗯。”傅瑜瑶看向芙灵池上飘晃的灵:朱砂。我会再來看你的。
傅瑜瑶沒想到这为她所做的安排竟是在青楼名叫姻雪楼的地方。从新开始。她便会在此长远驻留。
这里的人像丫鬟和老鸦都是那人的手下。而她也想明白了自己那时觉察的其实便是紫桦圣目。
姻雪楼并不是新开的地方。已经存在很久了。这丫鬟和老鸦既然不是人。却可以存留在这嘉兰不受紫桦圣目限制。实在是蹊跷。
但是现在多想无意。现在的她有的是时间。就一点点的探寻吧。
然而不想。这一待尽是三年时光匆匆逝去~
从那刻起。她已不再是傅瑜瑶。她将自己的名字替换成了朱砂。毕竟在嘉兰傅瑜瑶这三个字已经是臭名昭著可怕的恶魔。
三年时光。每逢初一十五便是她登台的日子。而这些天数也将是她杀人取血的时间。
初一时候。谁砸的金重。谁便是她的客人。但也是食物。而到了十五。便是她挑选食物的时候。与此。当那人的命令下來。她要杀的人便会是她选中的人。
一般所杀大半都是权贵之人。而这些人均是当朝太子的绊脚石。沒想到暗地中那人所为是为了保太子。倒是让人匪夷所思了。
而今夜又是一个圆夜。她再次接到了任务。杀宰相的暗卫首领。现任的尚书大人。
不知这个宰相又在密谋什么。为自己的暗卫首领安排了这样的位置。
但是无论什么都不重要。她只需听命行事完成任务。就好了
十五月圆夜。在美丽的月色下倾染的却是血光之灾。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怕是谁都不会想到在这美名姻雪楼之下所居高位的花魁朱砂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三年的历练。一颗心早就消失了。傅瑜瑶再不是那任性的丫头。她的心只为朱砂而动。而今。她便是朱砂。无心的女魔。
看着对方挣扎之时。探入自己身体中的凶器却沒有丝毫存在感。感到恐惧慌张的表情。朱砂只有嫌恶的一手解决了对方。
当尸体倒下的那一刻。她的心也会随之坚硬冷漠一分。
按照吩咐。丫鬟会取下对方的头和脸皮。派人易容成此人模样。这姻雪楼三年來一直的平静。也便是因此了。
十分周密。万无一失。
而她。将带着对方的头颅前去复命。只有这时她可以借此机会探望朱砂。
咚咚咚~朱砂随手将那黑袋包裹的头颅扔在地上。而她的视线早已偏转看向芙灵池上的灵。
三年的时光。灵恢复的不错。原火焰般虚晃的灵凝结在一团。
看到了希望。朱砂更坚定了信念。
“下一个任务。”
咻~迎面飞來的小木板。她两指接住。
“此人名叶锦。你不会不知道他是谁。”
朱砂蹙眉。一个名字唤起沉寂的记忆。她收起小木板:“他从不來姻雪楼。”
“这我自然知道。但不代表你沒有机会。”
朱砂捏紧小木板。只听咔一声。
“你有异议。”
“沒。”
“那就好。下一个初一。正是彩灯会。宰相邀请了他到定波舟上赴宴。而你。则会以舞姬的名义出现。”
朱砂顿了顿:“世人皆知。我朱砂从不会登门献舞。”
“只怕。这是借口吧。为什么我感觉你话语中。似乎在找借口。想要推脱。”
对方察觉。她一怔:“不是。”
“那你还有什么意见。”
“沒有。”
“哼。那就好。你最好乖乖听话。我既然能救她。自然也可以毁了她。”
牙齿摩擦。朱砂愤恨的转身离开。身后的大门重重的关闭。她攒紧的手将刻有叶锦名字的木板捏个粉碎。
“我倒是谁。沒想到是美人來了。”
朱砂抬眸。一双腥红血莹莹的眸子甩过去。她一顿:“太子殿下好大的闲情。”
太子被吓到。回答之时慢了半拍:“呵呵。宫贵为太子。想要见美人可是难上加难。好不容易逮到了空隙。怎么能舍得错过啊。”
朱砂看着太子的手探过來将她下巴挑起。而对于这件事她往常都是冷漠离开。从不会理会。可今天却是沒了好兴致。
“太子。呵。真是好笑。这太子二字你认为你自己配吗。只怕是个什么都不会做。只等着别人为你善后的傀儡皇帝罢了。”
“你什么意思。”
朱砂冷笑。只一句话便会激怒。可不该啊。
“作为太子仅有这点点隐忍之度。难以想象。那人为什么会为你做这么多。”
“你还不是一样。”
“一样吗。”朱砂反问。“我是为了心爱之人。而你呢。”啪。一把拍开对方的手。她逼进他。一双血莹莹的眸子威喝他。“这辈子也只是个傀儡。”
“你。”
“我沒心思陪你耗时间。愚蠢。”朱砂化血离开。地面是有气无处撒的太子。“我会让你好看。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对我唯命是从。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疯:看到这里有沒有熟悉。忘记了。不如去看看引子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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