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同人) [古剑]小号的图苏日常/古剑之恭心苏魄
分卷阅读34
芙渠白眼直翻:“你不也说是以前么?”
风晴雪彻底无语了,怎么就不坚持一下下呢,保不齐大师兄会被你感动的,书上都这么说,要想抓住一个男人,就得先抓住他的胃。
这晚,韩云溪陪着百里屠苏用完了晚饭才起身回住处,因为晚饭是陵越大师兄亲自送过来的,韩云溪在出门的刹那,便被收拾妥当的陵越叫停了。
陵越走上前来,与韩云溪肩并肩,温声道:“云溪,我有话要和你说。我们一同回去。”
韩云溪紧张兮兮地看了看陵越和百里屠苏亮着温暖烛光的房间,道:“可是大师兄,我想一个人走走。”
虽然我可能需要捂着脑袋独自走走,但那也不会影响到我的兴致。
陵越:“……这么晚了,你还想走去哪?别忘了你脑袋上绑着绷带呢。要是被其他弟子撞见,没准会把他们吓飞。”
韩云溪:“……”看来这人没有身为一个大师兄的自觉,竟然用“吓飞”来形容他们天墉城的希望。
“不过,就你这个样子,也难保不会被他们逮着了打一顿。”陵越淡定地恐吓,见韩云溪成功被唬住,又道,“有没有兴趣和大师兄我一起走走?”
韩云溪:“……”那个,我是相当没兴趣啊。
“那……大师兄想同我说什么?”韩云溪乖巧地站着,双眼写满了真诚,非常具有信服力。
与其说大师兄是想同他一道儿走走,倒不如说只是想和他聊会天,这点悟性,他还是有的。只要听大师兄把话说完,他应该就可以溜之大吉了。
他直觉陵越接下来的话会与晋磊有关,但晋磊身份特殊,不宜张扬,所以待会等陵越问起的时候,没少要插科打诨。
陵越道:“我那日从结界里将玉横带出来,原本是放在临天阁的,今日我去查看,才发现已经丢失多时。当时负责看守的弟子玩忽职守,又怕惩戒,便将事情隐瞒了下来。如今,也不知道究竟该去何处寻找那丢失的玉横了。”
韩云溪莫名心虚,毕竟玉横是晋磊偷盗,他作为知情者,难免牵连,觉得英明神武的大师兄都找上门问玉横去向了,那肯定是有所察觉。
就算当年在影帝身边待过,也无法做到无动于衷,作为一名不合格的编剧,怎么可以为难他非本色出演。
“可是,我也不是很清楚玉横到底是被何人所盗。”韩云溪摸了摸鼻子。
陵越:“我已经派人在追查中了,很快便会有结果。”
韩云溪简直要哭出声,这是个什么情况哟,为什么大师兄要亲自来跟他说这种事,真是想一想都觉得自己快要完蛋了。
韩云溪皮笑肉不敢笑:“那就好,那就好,祝大师兄早日寻得玉横。”话毕,他作揖就开溜,也不管大脑袋缠绷带会不会吓飞半路上与他不期而遇的弟子,恨不得手脚并用。
陵越看着他仓皇溜走的背影摇头叹息:“真不知道这毛躁性子何时能改。”
原以为韩云溪活泼了是好事,不想这孩子每回见到他跟碰见了天敌似的,不是躲就是跑,不禁怀念先前那个懵懵懂懂的韩云溪,至少是依赖他的。
陵越回身与听得动静走出房门的百里屠苏道:“前些日子,我还觉得云溪和你不太亲近了,看来是我想多了。”
百里屠苏却道:“云溪变了。我也说不出究竟是哪里变了,总之,他和之前不一样了。”
陵越难得喜笑颜开:“你倒是提醒了我,云溪现在可比之前机灵了许多。从前还觉得他痴痴呆呆的,如今却总是能看到他自娱自乐。这也算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了。”
百里屠苏瞪大眼睛,深深地望了陵越一眼,不再说话。陵越见他穿着单薄的中衣,怔愣地站着,心疼之余,提议道:“最近我在修炼辟谷之术,咱们的师尊是剑仙,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块儿练习?”
百里屠苏不置可否,反而是继续上一个话题,“师兄,等师尊出关了,让师尊给云溪看看吧。云溪的痴呆之症是没有了,但……我总觉得他怪怪的。”
陵越不赞同:“他哪儿怪了。但凡将自己的性情往好处改,就不是坏事。你也看到了,以前的云溪呆呆傻傻,虽然众师兄弟们不欺负他,但谁不会把他当另类看待?”
百里屠苏似有所感,指尖微动。陵越知道方才一席话定是刺中了他的心事,遂将手放上他的肩头,轻声安慰道:“屠苏,咱们的师尊法力高强,我也在日益精进自身修为了,我相信,终有一天,我们能替你除去身上的煞气。”
第31章 土匪梦
百里屠苏反手握了握肩上那只手,低低地应了。其实对于能否驱除煞气,他早已不抱任何期望。身边之人总是因他而受累,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不负他们所望,好好地活着。
他记得有一回比试,误伤了陵越,当时自恼得厉害,就跪在紫胤真人跟前,固执地请求师尊降罪,甚至因为愧疚和恼怒,生出了自残的心思。
紫胤真人垂眸看着这个自行请罪的徒弟,闭了闭眼,肃然道:“为师的养育之恩你不报。如今陵越又因你而受了重伤,你岂可在此自轻自贱,弃性命而不顾,说如此蠢话?早知你有此一说,为师当初又何必救你?”
他那时是如何回答师尊的?对了,他说的是“可是,弟子怕再次伤人。弟子控制不了焚寂,更控制不了自己”。他就像是一具残躯,需要靠着别人的供给而活着,又如同他人养在笼中的凶狠猛兽,稍有不慎,便会反噬饲主。
在天墉城,除了师尊和师兄,没人愿意接近他,和他做朋友,更有甚者,看到他犹如见到了獠牙厉鬼,平日里左一个“怪物”,又一个“怪物”地叫他,他虽说已经习惯,但也为这种举目无亲而感到难受。
韩云溪之于他,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存在,韩云溪其实并非一开始就叫做“韩云溪”,那是一只小狐狸,是师尊和师兄下山除妖时带回来的。听说可以助他修炼,控制煞气,他便将它一直养在了身边,成了阿翔之外的另一只宠物。
韩云溪逐渐化形,和许多修成正果的妖怪一样,这只小妖有了一定的修为也能变成人的模样,不过很奇怪,这只小狐狸幻成人了后,居然和他长得越来越相似,鉴于这一点,他慷慨地将儿时的小名——韩云溪赐予了他。
从此,执剑长老的小徒弟就不再孤孤单单了,在师尊闭关、大师兄下山降妖的日子里,他也有了一个小伙伴。
与他不同的是,他的这位小伙伴虽然和他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显然要比他更受天墉城其他师兄弟们的欢迎。
即便韩云溪有些痴痴傻傻,远没有如今的活泼好动,可那群向来惧怕和讨厌百里屠苏的师兄弟们却并不吝啬于对韩云溪的善意。他们把百里屠苏和韩云溪分别对待,泾渭分明,几近残忍地在少年心中制造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狂奔在路上的韩云溪跑得气喘吁吁,由于绷带问题,他果然就吓飞了一干英姿飒爽的弟子。
当然,他也成功收获了一顿暴打,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咱们天墉城厨房的那位小师父参加初试在结界里划花了脸,所以他们全当大晚上的看到了灵活的僵尸,往死里揍韩云溪。
有的甚至还拿出了珍藏已久的收妖壶,直到确定韩云溪浑身没有妖气,体积硬是缩小不了才悻悻罢手,不过他们给出的充分理由是这绝非普通的僵尸,于是箭步如飞,跑出了飞一般的速度。
最后,韩云溪是爬回去的,可身残志坚了。好不容易到了院门口,晋磊居然还“嘭”地一声把大门关了,这真的不能怪他,谁也不曾想到韩云溪会以蛇的姿态趴石台下。
韩云溪疼得咻咻倒吸凉气,拿石头砸门。于是,等良心发现的晋磊大大把他架进屋后,又把他揍了一顿,谁叫他大半夜装神弄鬼的?像个苟延残喘的大头鬼。
“轻点,轻点,疼啊。”韩云溪任由晋磊倒饴他的伤口,眼神超级幽怨,并且已经在心里给晋磊扎小人了。
晋磊下手贼重:“谁叫你半夜三更顶着个大脑袋吓人的!”
韩云溪自认为十分冤枉,又不是他想绑成个大脑袋装神弄鬼的,要怪就怪这两个神医的包扎技术不过硬,居然有招邪效果。
“哎,跟你说个事。”药效抹开在伤口,火辣辣的疼痛散去了不少,韩云溪觉得淡淡舒爽,“今天系统归位了,你有没有问它要怎么穿越回去?”
不提还好,一提就令晋磊烦躁。晋磊重重地拍了他一巴掌,“躺好,把衣服脱了,你估摸着全身都青了。”
“啊?这么严重。”韩云溪乖乖躺平,顺便把衣服剥得只剩两件,无辜地望着晋磊,继续方才被打断的话题,“难不成系统也要你和谁谈个恋爱?”
晋磊一边按摩着韩云溪的双手双腿,一边咬牙切齿:“我倒是想和谁谈个恋爱!但是这个杀千刀的系统,它竟然要老子和你额头对额头念咒语,还说什么要把玉横先炸成四块,它当炸鸡腿吗?”由于情绪太激动,韩云溪感受到了阵痛。
晋磊秀气的五官变得扭曲,续道:“等再次收集完成了,才能穿越回去!”这是典型的吃饱了没事干。
韩云溪有点同情这哥。一窍不通的穿越人士注定要与大boss正面扛了,抢夺终极法宝到底是逃不掉的厄运丫,很值得默哀。他忽然觉得和男主谈个恋爱,是上天对他的眷顾。
晋磊虽说嘴上不饶人,每天对着生活不能顺畅自理的韩云溪没少埋汰,但行动上却从来不亏待韩云溪半分。
这晌,他已经替当起了大爷的韩云溪擦洗完了身子。
“滚床上去。”晋磊狠狠地拍了韩云溪一巴掌,主要是见不得这人一脸舒爽,毕竟保姆这项工作很不符合他高冷少侠的气质。
“哥。”韩云溪一面呵欠连天地往床上爬,一面扭过头来与晋磊瞎扯谈,“大师兄今天有没有同你提起过玉横失窃一事?”
晋磊言简意赅:“提过。”但要是他敢质疑老子,老子打死他!
韩云溪囧:“大师兄莫非怀疑你了?”别整得跟大师兄上了你一样啊。
“那倒没有。”晋磊暴躁了,“不过就算只是提了几句,那也不行!好端端的,跟我扯这事,他是想要我帮他去抓我自己吗?”
韩云溪汗颜,不要一提到大师兄,你就手舞足蹈啊。
晋磊掖了掖韩云溪透风的被角,道:“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妙计。”顿了顿,叹气,“还是先等你的脸好了之后再作打算吧。”
我可不想跟一个脑袋上绑着绷带的人在月光下额头抵着额头,那实在是太煞风景了,老子完全没有恋尸癖啊。
又过了几日,韩云溪脸上的绷带总算是可以拆了,大概是觉得亲眼看着绷带从韩云溪的脸上落下会很惊艳,于是这日,屋子里哗啦啦地围了好多人,全都聚精会神地盯着韩云溪。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韩云溪以前英俊不凡的脸上赫然几道狰狞疤痕,看样子是没法消了,众人一见皆唏嘘不己,好好的一张脸,可惜就这么毁了。
韩云溪却不以为意,反倒仰着脸,像个讨糖吃的小孩子,“少恭,我这样看上去是不是勇猛多了。”是不是抗把刀,就能去收买路财了?
欧阳少恭端着药碗,表情一言难尽,即便城府深沉如他,也不由被眼前这张疤痕交错的脸震撼了下。
虽说皮相于男子无甚重要,但若是丑成了这样,站门口不光可以辟邪,怕是连一桌吃饭都要嫌弃了。
欧阳少恭深知韩云溪是心宽之人,不在乎表象,便也没废话连篇地开导他,只是将端药碗的手伸直了,“云溪,吃药。”
韩云溪:“……”真有这么难看吗?感觉自己露个膀子背把刀往山路上一站就能劫色劫财了丫,明明那么霸气!你们这群不懂欣赏的凡人。
显然,除了喂药的欧阳少恭不赞同他的奇葩审美外,连候在床边的陵越也忍不住戳灭他的土匪梦,“云溪,快别闹了,赶紧吃药。就你这样细皮嫩肉的,难保不会被某位民风朴实的山寨大王带回去当压寨夫人。”
韩云溪:“……”会不会说话啊,大师兄。然后,他气愤地摇手一指倚窗满脸忧郁的晋磊,“压寨夫人是长他那样的。”
貌美如花,如花似玉,顶上红盖头后还能恰到好处地嘤嘤嘤,不怕山寨大王感受不到自己的霸主气质,胸膛一敞,就能让你嘤嘤嘤地摸一整天,要是氛围佳,说不定还可以洞房花烛。
晋磊:“……”
晋磊:“韩云溪,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语毕,他叉腰而起,快速而准确地掐住了韩云溪的脖子,“老子今天要弄死你。”
韩云溪连忙把舌头拉得老长,甚至故意舔了下晋磊的手背,晋磊吓得跳出一丈,“韩云溪,你皮痒是不是?”
韩云溪摸着自个儿方才成功解救出来的玉颈,惊魂未定道:“不痒不痒。”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