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算的时候。”
“别把阿姨想得太复杂了。”
“其实和你一样,我也很想。”这一刻,居然有一缕温情正从顾明波的心间冉冉升起。
“真的?”叶飘扬不禁喜出望外,睁大了眼睛,“你不是为了哄阿姨高兴,捉弄阿姨吧?”
“不是。”
“这次为什么这样大方?良心发现了?”
“就要分手了,我不想给你留下不好的印像。”
“难得你能想到这一点,那就别急着回去了,现在就来吧。”原本垂头丧气的叶飘扬顿时精神焕发,一个反身,便将顾明波扑倒在床上。
因为是最后一次,让人不得不留恋珍惜,也因为敕手的事情已处理完毕,没有了后果之忧,更因为已间隔了一段时间,原本透支的体力已逐渐恢复,在叶飘扬不懈的努力下,顾明波很快便又恢复了往日的雄风。
“我就说过,你不会那么差劲。”叶飘扬满脸春风,乐不可支地说。
“这话你没说过。”
“刚刚才说。”
“那时你说的是这么差劲。”
“你听错了,我说的是没想到会那么差劲。没想到的意思,也就是不可能。”叶飘扬一边咬文嚼字地纠正着,一边牵引着顾明波让他进入她的身子。她不敢过多地刺激他的那个东西,也不敢让它在外边停留太久,怕它一不小心再像刚才一样淘气,惹事生非。
叶飘扬仰身躺着,胸前的两点||乳|晕像玖魂一般娇艳,顾明波忍不住轻轻地吻了吻它。
这一动作,在这一时刻,做得很是时候,叶飘扬只感到一股颤栗,刹时漫过全身。
“明波,阿姨没想到,你和红静竟会这样分手,阿姨和你竟会这样断掉。失去你,阿姨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顾明波心想他何尝不是这样。
“自从你和红静恋爱后,阿姨就把你当成了自家人,以后你不来了,阿姨一定会很想你。”
“红静很快就会谈恋爱,等她有男朋友了就好了,你们就会忘记我了,只是……”顾明波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叶飘扬问。
顾明波鼓了鼓勇气,说:“只是你不能像对待我那样对待他,这不好。”
“明波,你想多了,其实阿姨并不像你想的那样不像话。阿姨能这样对你,并不代表也能这样对待人家。坦率地说,你在我的心目中,是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的。也只有你,阿姨才会情不自禁,想入非非,也许你真的是我前世的冤家。”
是不是冤家,顾明波不敢肯定,但有一点他还是感觉到了,那个被枪决了的少妇的灵魂仿佛依附在叶飘扬的身上,似乎复活了。
“明波,以后若想阿姨了,阿姨还是欢迎你能来。”
“你说过,不让我再来。”
“我是说红静她们在的时候,就不要来了,阿姨一个人的时候,还是希望你能来。”
“来了以后,是不是想让我跟你再做这些?”顾明波忍不住加重了一下冲刺的力度。
“别太粗鲁了,轻一点。”叶飘扬娇嗔地打了他一下,说:“阿姨这么久没做了,上两次乍一做,你又这么厉害,搞得阿姨的那个地方,隐隐作痛了好几天。”
“我不相信,你又不是什么黄花闺女,那么经不起碰。”
“毕竟红静父亲已很久没回来,这事对阿姨来说,已生疏多了。如果再不做,几乎就要忘记了。”
“你谦虚了,那时的你,就像鱼儿见了水,就像猫儿见了荤,那个迫切劲,那份痴迷劲,令人目瞪口呆,又始料未及。整个人不但柔若无骨,而且花样万千,动作稔熟,让人大开眼界。如果说世上真有性的教母,你无疑就是。”
“让你笑话了,这是阿姨的本能反应,阿姨这是情不自禁。”想起那时的疯狂,叶飘扬居然也有一些不好意思,“正因为忘乎所以,做得有点过分,那里才会出现问题。”
“那会儿,你一副随心所欲如痴似醉的样子,看不出有什么生硬不适的感觉。”
“那时注意力都在你身上,阿姨享受和回味都来不及,哪会去在意这些?可是,停下来以后就慢慢地感觉到了。”
“看来还是不要太出格,一旦放浪形骸,就免不了要遭罪。”顾明波不无揶揄地说。
“你别转弯抹角,变着法子羞辱阿姨了。如果换成是你,不见得你会比阿姨恪守妇道。”
正文第二十八章最后也柔情
“不管我如何轻佻放肆,最起码我不会把自己女儿的男朋友给偷睡了,这点良知我还是有的。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叶飘扬并没难堪,振振有词地说:“你是我先认识的,我这样做,从某种道义上来说,并不过分。”
“奇谈怪论,要说最先认识我的是丹静。按照你的说法,也只有丹静跟我发生关系,才是天经地义。你和红静一样,同样轮不到这一美事。”
“你真是个爱占人家便宜的家伙,连说话都不放过。”叶飘扬摸了一下顾明波的脸庞,说:“好了,这件事,阿姨不想再说了。我问你,阿姨刚才嘱咐你的那些话,你都记住了没有?”
“什么话?”
“你装蒜。”
“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就是希望你别一去,贼影不回。”叶飘扬忍不住含沙射影地骂了一句。
“你说的原来是这件事。”顾明波似乎才明白过来。
“贵人多忘事,这下可记住了吧?”
“记住了。”为了不扫叶飘扬的兴致,顾明波勉强答应了一声。但他心里却在想,他可不想拿前途、名誉与军纪开玩笑,再来迎合她的那些无耻而又可恶的如意算盘。
这次,顾明波和叶飘扬就像平常夫妻一般,缓缓地边做边交流,感觉十分美好,比起前两次暴风骤雨般的感觉似乎并不逊色半点。
直到许多年后,顾明波才明白,前两次纯粹只是发泄,这一次,两人都用心在做,自然而然地已有了感情的因素渗透在里面。
“躺会吧,做了这么久,付出了这么多,我看你也累了。”偃旗息鼓后,顾明波略休息了一会,就要起床,叶飘扬见了,马上拉了他一下,体贴地说。
“丹静回来,看见了,就不好了。”
“还不到放学的时间,她不可能现在回来。”叶飘扬看了一下墙上的壁钟,满有把握地说。
“万一提早回来,怎么办?”顾明波还是不放心。
“平时看你说话做事干净利落,沉着冷静,像个男子汉,今天这是怎么了?老前怕狼后怕虎,瞻前顾后,婆婆妈妈。”叶飘扬一脸疑惑,“就是丹静来了,你也用不着怕。她还要开门上楼,趁这间隙,你躲到红静的房间去就是,往日你又不是没在那里睡过。”
姜还是老的辣,顾明波心想也是,于是,也就全身放松,将脸埋在叶飘扬的怀里,假寐起来。
没想到,不知不觉中,他就这样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身边已不见叶飘扬,顾明波不觉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反应了过来。楼下厨房里不时传来锅瓢碗筷叩碰的声音,并若有若无地飘来一股诱人的酒菜饭香,叶飘扬显然在厨房准备饭菜。
顾明波慌忙下床,找衣服穿了起来。他知道此时正是学校放学的时候,如果被赵丹静撞见他光着身子,躺在她母亲的床上,她虽不会有什么异议,但自己一定会很尴尬。毕竟已跟她母亲不清不白,有了一腿,任何的伪装,都难掩饰他的做贼心虚。
“起来了?”见顾明波走下楼来,正在灶上忙碌的叶飘扬忙迎上前去。
顾明波点了点头,问:“丹静还没放学?”
“没有。”
“你起来时,怎么不叫我一声?”顾明波埋怨道。
“我见你睡得正香,想让你多躺一会。阿姨是因为已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感到腰酸背痛才起来的。”
“如果不是我及时醒过来,丹静就要来了,这影响多不好。”
“她还是小孩子,大人的事,她不懂,也不会管。”
“她还小?省省吧,也许嘴上不说,心里她已什么都明白。”
“那是因为你心里有鬼,草木皆兵了。”
“也许是吧,自从和你有了那种关系,我再也无法做到坦然面对她和红静,总感觉她们好像已经知道了我和你的这种不清不白的关系。”顾明波并不否认,“趁她现在还没到家,我这就回去了。”
“纵然你想回避,也不致于那么慌张。阿姨已把饭烧熟,菜也炒得差不多了,等吃了饭后,再回去吧。”
“不能再耽搁了,我已出来很久。”
“阿姨知道你要回部队,所以提早准备了饭莱。等丹静一到,我们就开始吃,不会耽误你回部队的。”叶飘扬瞟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早已胸有成竹,挽留道。
“不了,我想,我还是该走了。”顾明波说着,抬腿就要往外走。
叶飘扬很不高兴地说:“不是我说你,你这个人,有时候真够呛。说得好听点,是不通情理,说的难听点,是不识抬举。就像刚才在床上,一开始假装圣人,这也不行,那一不行,这也不好,那也不好,躲躲闪闪,藏藏掖掖、忸忸怩怩,不像个男人,后来却又原形毕露,变得比阿姨还贪,整个就是一个口若心非的小人。”
“不是我不想留下来,是因为回去迟了,不好销假。”
“随便找个借口就是,以前你又不是没有这样干过。今天阿姨想尽点心意,你都不给,你好狠心。”
“什么心意?”顾明波感到奇怪。
“从此以后,也许你很难有机会,再吃到我烧的菜。”
“你不想我当你的女婿,我又有什么办法?吃不到,就吃不到呗。”顾明波的神情虽没流露出不屑一顾,但口气明显带着玩世不恭。
“我发现,从我提出分手的那一刻起,你似乎正中下怀,说不出的高兴?”叶飘扬不无伤感与怨恨,“你也太没感情了吧?相处了这么久,突然分手,不要说红静会伤心与难过,就是我一时也难以割舍与面对,心里像失去了什么,而你倒像没事似的。”
“我留下,也许会令你更加难过。”顾明波不觉苦笑了一下,心想他把痛苦藏在了心里,是因为他不想在她的这个始作蛹者的面前表露出来,因为他觉得这一切,都是由于她的兴风作浪造成的。
“你用不着找借口,如果你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如果你真的为我着想,那么今天你就留下,吃了这顿饭后再回去。”
正文第二十九章今天必须饮了这杯酒
“好吧,从内心深处来说,我也不想回去。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为了不伤叶飘扬的心,顾明波只得点头表示同意,同时不忘加上一句俏皮的话,逗叶飘扬开心,“我知道,以后我不但将吃不到你烧的菜,也很难再见到你了。这会儿,我真恨不得再抱着你,狠狠地啃上几口。”
“听了你这句话,阿姨的心是热的。就是你胡编,哄阿姨开心,阿姨也感到说不出的高兴。”叶飘扬的脸上果然多云转晴,笑逐颜开,“来吧,既然想亲,那就快点,等下丹静来了,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顾明波没想到自己的一句戏言,叶飘扬竟会信以为真,顾不上烧菜,就想和他再云里雾里纠缠在一起。心想人都说,结了婚的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还真是这么回事。尤其这一说法在叶飘扬的身上,表现得更是明显,更是淋漓尽致,仿佛永远没有个满足的时候。
顾明波不禁为赵红静的父亲感到悲哀,他想不明白,他居然会把这么美貌且性如此强烈的妻子放心地留在家里,自己一个人飘泊在异国他乡。不知道他的心里是否出现过,有朝一日,打熬不住的妻子有可能红杏出墙,为他寻下几个亲密的连襟?他为她为家庭挣来的是财富,她为他积攒的却是一顶顶的绿帽子。当他想起这些,不知道他的心里会是什么感觉?
“别愣着了,想亲就干脆点,不想亲,那就快过来帮阿姨把烧好的菜端到桌上去。”
叶飘扬的热情洋溢,有那么一刹那,竟让顾明波产生了错觉。仿佛面对的不是彼此顷刻就要成为路人,而倒像是久别的恋人终于重逢了。
顾明波的心里真不是个滋味。
见顾明波没有动静,叶飘扬就自己将莱搬了过。趁这间隙,她便贴近顾明波吻了一口,同时伸手摸了一把他的下身。
“看来你还算诚实,那里真的又起来了。”
“我一直很诚实。”
“可惜没时间了,不然,阿姨还想再跟你来一次。”
“也许你是属虎的。”
“也许你是属龙的?龙虎相斗,我们才会两败俱伤,这么不如意。”叶飘扬知道顾明波指的是她的激|情如狼似虎,但却因此勾起了她些许伤感。
“快去窝里看一下吧,菜好像烧糊了。”顾明波闻到了一股焦糊味,连忙提醒道。
“唉,都是你这个冤家闹的。”叶飘扬忍不住点了一下顾明波的额头,跑向灶上。
吃饭时,当叶飘扬拿出杨梅酒,斟满酒杯递给他,顾明波忙连连拒绝道:“我不喝酒,等下我就要回部队。”
“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这杯洒,你必须得喝。”叶飘扬一语双关地说:“这杨梅酒可是好东西,养颜健身,男女老少皆宜。”
叶飘扬说得没错,杨梅酒对她来说,也许是好东西。就是因为杨梅酒,她才得以老牛吃嫩草,把他给睡了。可对顾明波来说,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如果没有杨梅酒,他不可能会和赵红静分手,更不可能会和叶飘扬发生那些令人不齿的事情。他和叶飘扬之所以会有如今的这段纠缠不清的孽缘,都是当初那几杯杨梅酒惹的祸。如今一看见杨梅酒,顾明波就条件反射,心有余悸,再也没有了那时的痴迷与陶醉。
“我不是女人,也不老,用不着养颜健身,还是留下,你们自己喝吧。”顾明波还是不为所动。
“你又推三诿四不爽气了。”叶飘扬半认真,半玩笑地说:“你是不是特想惹阿姨不高兴?”
“这怎么可能?好歹……”顾明波差一点就要说这是最后的晚餐,但一眼瞥见赵丹静正一脸稚气地望着他,不觉又改口道:“这好歹是你的一片心意。”
“那就干脆点,把酒喝了。”如果不是因为女儿坐在一边,也许叶飘扬会过去,直接将酒灌入顾明波的嘴里。
叶飘扬这样做,虽有点强人所难,但一片虔诚,顾明波只得将杯子接了起来。
“早就该这样了。”叶飘扬终于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几杯酒下肚,顾明波的脸很快就绯红了起来。醉意朦胧中,他仿佛感到叶飘扬的大腿,又像第一次那样挨上了他的大腿。这次虽没像以前那样,引得他怦怦心跳,但他不无份伤感。
两人的秘密勾当是从摩擦身子碰撞大腿开始的,如今绕了一圈,就将这样结束,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老天爷仿佛跟他和叶飘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人就这么奇怪,在感情上一旦注定就要失去什么,心里往往会很失落与难过。回部队的路上,酒气熏熏的顾明波步履沉重、呆滞,想到与赵红静从此就要斩断情愫,伤心的眼泪便情不自禁地掉了下来。考虑到自己的前途,他又宽慰自己,凡事没有两全其美,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直到蹲在田埂上呕吐了几次,顾明波才渐渐清醒过来。也顾不上田缺里的水干不干净,便趴下喝了几口漱了漱口,强打起精神,重又走向营区。
几天后,顾明波收到了赵红静的一封来信,她询问顾明波是不是真的答应她母亲,从此跟她一刀两断,不再去她家了?如果是这样,她想约他在后山见次面。
去,还是不去?顾明波不禁思绪万千,陷入了两难境地。
由于顾及到赵红静的感受,顾明波一直下不了狠心,把分手的决定写信告诉她。没想到这一拖,不觉竟拖了下来。
他虽已答应叶飘扬,和赵红静就此分道扬镳,但内心深处却并没忘记半点,这些天里的寝食难安就是证明。
照理说,分手了,两清了,彼此不应该再见面。但赵红静的来信,犹如声声呼唤,却又使顾明波不忍对她不理不睬。
想了许久,顾明波决定还是应约而去。
“明波哥,听我妈说,如果我不答应去你家,你真的要跟我断掉关系?”
赵红静早已等候在两人第一次幽会的那个山岗上,见顾明波走来,忙迎上前去。
正文第三十章这就是女人
顾明波无言以对。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见顾明波没回答,赵红静又接着说:“难道你就不能留下吗?你在这里好歹已生活了这么多年,而我对你的家乡却人地两疏,你就不能为我作出点牺牲吗?”
话还没说完,泪水已盈满她的眼眶。
面对赵红静的痛苦与真情,顾明波真想改变主意说:姑娘,我爱你,我答应你留下。然而,一想到与叶飘扬的那种罪恶的污秽的见不得阳光的苟且之事以及叶飘扬不明朗的模稜两可的态度,他的心又不禁揪紧了。
“红静,你还是忘了我吧,我是不可能留在这里的。”顾明波知道自己是不能给赵红静有丝毫幻想的机会,否则他就是罪人,他将为此毁掉赵红静的一生。
“妈这样告诉我,我还不相信,现在听你亲口这样说,那么我也就死心了。”赵红静不无凄然。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伤了你的心。”
“也许这样做,有你的苦衷与理由,我不怪你。”赵红静很是通情达理。
“你能这样想,我真的很感激。”
“但我要告诉你,明波哥,我的少女的心扉是被你打开的,我的初恋之火也是被你点燃的。不怕你笑话,自和你见面的那天起,你就走进了我的生活里,成了我心中的偶像。”
“这我知道,我们是初恋。”
“以后,无论怎样,我对你将永远难以忘怀。所以,今天我想……”赵红静的脸色一阵绯红,迟疑了一下,又庄严地说:“以前你曾要求我和你发生关系,我拒绝了你,但今天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
赵红静怀着一种献身的神圣的感情,当着顾明波的面,一颗颗地解开纽扣,又一件件地把衣服脱去。
“红静,别冲动。”顾明波立即拦住赵红静,说:“其实我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我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好,你不值得为我这样做。”
“明波哥,你别拦我。就要分手了,你就让我留点念想吧。”赵红静神情凝重,推开顾明波,将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也毫不犹豫地脱了下来。
“红静……”顾明波的声音不觉颤抖了。
“来吧,明波哥。”在斑驳的阳光照射下,赵红静的躯体散发出熠熠的光芒,缓缓地在茅草上的衣服堆里躺了下去,目光柔情迷离地望着顾明波,梦也似地说。
这就是女人的肉体
她从头到脚
发射出神圣的灵光
它的吸引力
强大而无法抵抗
我被它的气息
陶醉了
好似一缕蒸气
冉冉升起
一切都消失了
除了我
和这圣洁的肉体
像通了电似的,顾明波的热血旺沸了,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这首被自己抄在日记本里,空闲时反复玩味且熟记于心的外国人写的诗。
此时此刻的情景不正是诗里描写的那时那刻?
“红静……”顾明波激|情难抑,再次颤抖着声音喊了一声。
“来吧,明波哥……我爱你。”赵红静软软地叫了一声,便向顾明波充满期待地伸出手去。
如果是以前,面对这样的时刻,他早就扑上前去。但这会儿,他出奇地冷静。
他没忘记,她的芬芳的初吻,就是在这里的草滩上献给他的。如今,她的少女的身子也要在这里献给他。可是,他配吗?
他不但背着她,跟她的母亲不清不白,做出了许多令人不齿的事情。虽然在某种程度上,他也是受害者,但毕竟已跨出了这一步,犯下了不可饶恕的过错。而且如今,为了自己的前途,还故意出难题,找借口抛弃她。这样不忠不诚无情无义的人,如果再去占有她的贞洁,他于心何忍?
然而,草滩上的赵红静的肌体又强烈地吸引着他,令他难以割舍,就此放弃。这可是他梦寐以求希冀得到的,但从没有得到过的少女的贞洁和肉体啊。
“明波哥,来吧。”
赵红静的声声呼唤情真意切,在道义和激|情面前,顾明波选择了后者。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在赵红静的牵引下,缓缓地跪下身去,将脸轻轻地覆盖在她的胸部……
两人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但很快仿佛换了个人似的,彼此突然变得疯狂起来。
“把衣服脱了吧,明波哥,我要你把衣服都脱了。”顾明波的军装还穿在身上,这令渴望和顾明波结合在一起的赵红静感到很是束手束脚,她几乎是在痛苦地哀求与撕扯。
“好的,我这就脱。”顾明波说着就想起身,但赵红静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突然伸臂圈住了他的脖子,紧紧地拥抱了他。
“明波哥,你真好,我爱你。”赵红静絮絮地说个不停。
情热中,顾明波猛地感到一股热流,这才发现赵红静不知什么时候已泪流满脸。顾明波从疯狂中惊醒过来,想挪开赵红静的手臂,但赵红静却把他搂得更紧了。
“不,不要放开我,我要你。”赵红静语无伦次地说,“明波哥,你知道吗?你和我断掉关系,妈也就要把我许配给人家了。昨天有人已来提过亲,妈已应承下来。”
“这是好事,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没过去多少日子,赵红静就有了对象,又要开始和另外的男人卿卿我我,顾明波的心里不无痛苦与悲哀,但他并没从脸上流露出来。
“但我爱你,我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你。”赵红静流着泪说。
做男女情事是需要氛围的,赵红静的眼泪本已影响了顾明波的情绪,此刻她的这一番话更是让他的心颤抖不已。
他想到了自己和赵红静现在所面临的处境,也想到了自己的自私自利和阴谋诡计,深知自己无权也不配第一个去占有赵红静的肉体。她的贞洁是应当属于她以后的丈夫的。否则,他的影子将永远盘踞在赵红静的心灵里,给她以后的生活蒙上一层阴影。
顾明波自感已对不起赵红静,不想在这会儿再伤害她。另外,他不得不承认,由于与她的母亲已有了肉体关系,他的心里充满了对她的负疚,对这本是美好的时光产生了厌倦。
正文第三十一章那天天是昏的地是暗的
他还没变病态,不想睡了她的母亲再去睡她,将那种不洁的罪恶带给她,玷污她。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顾明波坚决地挪开赵红静的胳膊坐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拿过衣服盖在她的身上。他从没看过她的捰体,几次要求也都被她坚决拒绝,此时此刻,真真切切地暴露在他的眼前,他的心里却一片镇定,眼里一片宁静。
“红静,对不起,我不能那么做。”
“为什么?”赵红静无助而又伤心地问,“刚才你都已开始做了,为什么做了一半,你又要这样说?是不是你讨厌我,我配不上你?”
“不是。”
“既然不是,那你就不要停下来,别拒绝我。”
“我和你不能再爱,那么这些事也就不能发生,你的第一次,应该属于你未来的丈夫。”
顾明波的好心赵红静并不领情,幽幽地说:“我们曾经爱过,这是事实,现在我们就要分手了,这也是事实。以前,如果不是我不珍惜,不是你优柔寡断,半途而废,这样的事,我们早就做了,何所谓贞洁?何所谓第一次?”
“那时是那时,现在是现在。”
“你这是尽心要让我难过。”赵红静不无凄楚。
为了转移赵红静的注意力,不让她被拒后产生更多的不快,顾明波略一沉思,说:“红静,我很高兴听到有人给你提亲,相信你重新恋爱后,会得到幸福和快乐,很快忘记我的。有一位哲人曾经说过,要想忘记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赶快去爱另外一个人。”
“不,忘了你,我做不到。”
“你千万别糊涂,否则就是害了你自己。我们已分手,这是铁的事实,你我都必须面对。”
“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除非这会儿你把我的身子拿走。”
赵红静痛苦地扭曲着身子,抛却了一切女孩子的羞涩与顾虑,像熟黯此事的少妇一般,伸手去牵引顾明波的那个生命之根。
然而,令赵红静伤心的是,顾明波的那个让她无数次欣喜地体验过坚挺粗壮的东西,此刻软软的,根本毫无生气。这说明他对她已弃如敝屣,心里已没有她的位置。
顾明波察觉了赵红静的失望和痛苦,温柔地说:“红静,不要难过,以后我们还可以是好兄妹,好朋友,我是会永远记住你的。”
“明波哥,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变得那么快?那么决绝?那么不可思议?不但我们的关系,说断就断,甚至连现在我们的亲热,也说停就停了。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使你那么讨厌我?难道说,你对我真的一点也不怀恋?……”赵红静籁籁地颤抖着,无助地偎入顾明波的怀里,像委屈的孩子似的,轻轻地啜泣起来。
顾明波抚着赵红静的肩头,想到从此就要失去如此清纯的姑娘,不由得悲从中来,泪水模糊了整个视线……
那一天的下午,在顾明波和赵红静的眼里,天是昏的,地是暗的,自然上的一切万物,似乎都失去了原有的光彩。两人拥抱着,逗留在那片绿草如茵的山坡上,久久不忍离去。
直到山下的村庄炊烟升起又熄掉,直到太阳被西边的天际吞没,天渐渐地黑了下来,顾明波才如梦方醒般地回过神来,说:“红静,我们该回去了,出来这么久,你妈一定等急了。”
赵红静默默地点了点头,但并没起身。
“明波哥,我想在离开前,再看一看你的那个东西。”赵红静出奇地冷静,说这话时,并没丝毫的羞涩。
“干吗?”顾明波暗吃一惊,以为赵红静还不死心,想在下山前跟他再作一次最后的纠缠。
“不知你还记不记得,那次你从外地学习回来,在奉城招待所里,你都对我做了些什么?”
那时的情景已溶入顾明波的生命,他岂会忘记?但他不知道,赵红静怎么会在这会儿提起这些?他惊愕地望着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也许这一切你都已忘了,但我没有。”赵红静一脸深沉地说,“尤其你使坏,让我碰你的那个东西,我更是没有忘记。”
逝去的往事历历在目,一股久违的温罄刹时掠过顾明波的心头。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成年男人的那个东西,既让我情乱意迷,忍不住想看,又让我脸红心跳,惊慌不已。好在那时,你躺在一边,没有注视我,否则我真的没有勇气敢拿正眼去瞅它。”
“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会将脸偏在一边的原因吗?”见赵红静直到如今还蒙在鼓里,顾明波有心想把那时的真相告诉她,“那是为了诱使你,我有意这么做的,其实你的一举一动,尽收我的眼底。”
“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蛋,但你别高兴得太早,你的阴谋诡计,我心中早就有数,只不过将计就计,没有戳穿你罢了。”
“真的?原来你都知道?”
赵红静肯定地点了点头。
“你真沉得住气。”顾明波不得不佩服,好奇地问:“我爆发时,你为什么会失叫出声,昏厥过去?”
“你的那个样子太恐怖了,我第一次见到,能不害怕吗?”
“我知道这不是害怕,是因为过度兴奋。”
“你是专家,什么都知道。”对这一说法,赵红静并不否认。那时确实有一股快感如潮般地漫过心头,全身软软的,仿佛瘫痪了过去。如果顾明波乘胜追击,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只要稍稍暗示一下或轻轻一拉,她就会土崩瓦解,做他的俘虏。可是,那会儿他只顾着喘息,什么动作都没有,也就什么奇迹都没有发生。
“那时你好傻。”想起顾明波当时的呆头呆脑,再想想他以后对这些事的渴望,赵红静不觉笑出声来。
“我傻?我傻什么了?”顾明波感到奇怪。
赵红静贴着他的耳边,悄声说:“如果那时你提出要我,我一定不会拒绝,早就是你的人了?”
顾明波不敢相信地望着赵红静。
正文第三十二章你还有贞洁可言吗
“不骗你,那时我的心已动,我也很想。+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阴错阳差。”顾明波深感遗憾,不觉念出声来,“相爱了这么久,彼此却什么都发生,都没得到,也许这就是天意。”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不管如何疲倦,他一定不会犹豫,放过赵红静。一旦有过第一次,那么第二次第三次的发生,也就顺理成章,轻而易举了。最主要的是,两人有了这种关系后,叶飘扬或许会看在眼里,退避三舍。那么他和赵红静的关系,也就不会落到现在这一地步。
他好悔!
“这要怪你自己,好没有本事。”
“还说我,明明心里想要,嘴上却说不要不要,你太令人难以捉摸了。”顾明波很是不满。
赵红静立即反诘道:“连女孩子的这点心思都不懂,亏你还号称专家。”
“我可没说过我是专家,是你将这顶帽子强扣在我头上的。”
“不管怎么说,反正责任都在你的身上。我一个女孩子,就是再借我一个胆,我也不敢主动去要求你。”
“那这会儿,你为什么会如此大胆,如此开放了?”
“近赤者红,近墨者黑,跟着你能有什么好事?我早已被你教唆坏了。所谓的大胆与开放,也就在情理之中了。”赵红静娇嗔地白了一眼顾明波。
“总之,我是一个坏蛋,一堆狗屎,一切都是我的错。”
“难道不是这样吗?”刚才还悲悲戚戚,脸上尽是离别来临时的忧伤,此刻说起这些,赵红静满脸春风,伸手便去解顾明波的皮带,催促道:“别愣着了,快把裤脱了吧。”
“红静,不是我不通情理,这事其实跟贞洁是一回事,我们不能这么做。”顾明波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就这点心愿,难道你也要拒绝?”赵红静的目光顿时黯然下来,“你不同意让我把身子交给你,是因为想让我保持贞洁,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我以后的丈夫。这理由听起来还算冠冕堂皇,让人无法不听,但这事显然跟这些无关。你总不致于也要像我一样保持贞洁,留给你以后的老婆吧?”
“我想的正是这样。”
“可你还有贞洁可言吗?”
“这话怎么说?”顾明波有点心虚,深怕和叶飘扬的那些性勾当,已被赵红静察觉与掌握。
“你的那个东西,已不知在我的面前,暴露过多少次。”赵红静没好气地说,“我都有点看厌了。”
顾明波心想也是,凡事讲原则这没错,但不能太顶真,太死心眼。在分手时刻,赵红静就这么一点要求,并不算过分。这样想着,他也就放弃了阻拦,任凭赵红静拉下了他的长裤,又拉下了他的短裤……
当赵红静握着他的那个东西蹲下身去时,顾明波恍惚回到了那次苟且中叶飘扬对他所做的一切。暗自思忖,人都说母女心相通,接下来赵红静总不致于无师自通,像她的母亲那样,抓着他的那个东西往嘴里塞吧?
顾明波的担忧不是多余的,他这样想着的时候,赵红静果真将脸凑向了他的胯下。
“别这样,红静。”顾明波连忙用手挡住,不让赵红静靠近。在他的心目中,只有疯狂的,不知廉耻,没有人格的女人,才会做出那些令人不齿的荒唐的事情来。他不想自己曾经爱过,且现在仍深爱着的姑娘,也像她的母亲以及那个被枪毙的女人那样放荡。
“我想亲亲它。”赵红静扒开顾明波的手,一脸痴迷地说。
女人也许就这个德行,就像男人差不多都好这一口一样,不然,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的几个女人,为什么几乎每个动不动都会这样做?他不禁为这些女人感到悲哀。她们也太不爱惜自己的嘴巴了,这可是用来说话吃饭的家什。如此糟塌,简直把自己当成了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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