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偏的公司已经是整座城市里最为瞩目的大企业,而阿春父亲的公司则是根基深厚的老产业,简容这段时间之所以如此繁忙就是因为他一个公司的新人还不能完全吃透公司的所有信息,所以相当辛苦。
“不必了。”
简容一句话都不愿意和他说,冷冷的脸上满是不耐。
陆偏似乎笑了一下,但那笑意消失的极快,他抓着简容的手臂把人往最后一个隔间里带,另一只手则在挤进去后迅速反锁住了门。
逼仄的空间把两名成年男人挤得紧紧贴在了一起,简容脸上的冷意更甚,他飞快的伸手去拧隔间门的开关,还没摸到就被陆偏猛地扣住了手腕。
陆偏陡然朝他逼近,简容下意识往后一退,踉跄着坐在了马桶盖上。
他不喜欢这样仰视着陆偏的角度,宛如自己兜兜转转了这么久,依然活在陆偏不可抗拒的终生束缚里。
陆偏弯下腰,英俊的脸上满是阴沉,他用膝盖抵开简容的双腿,以一种压迫性的绝对气势轻轻的说。
“简简,我知道你不喜欢管理公司,不喜欢做生意,那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
经年里堆积的思念在顷刻间如泄出来的洪水,将这个狭窄的隔间淹的密不透风,陆偏眼底的痛苦爱意与求而不得的掠夺欲又深又重,钉的人动弹不得,不寒而栗。
简容的呼吸微微慢了些,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陆偏,脸上的红晕还在,眼眸即便冷,也依然漂亮的令人头晕目眩。
他就这么坐着,即便被陆偏用危险的姿势抵着,也依然沉默不语,甚至是不做反抗的顺从姿态。
陆偏似乎也没期望他会回答,伸手抱住了他,温热近乎急躁的呼吸舔着简容白皙的耳侧,像只被遗弃的小狗黏人的蹭了蹭。
他们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了,近到简容能感受到陆偏勃起的性器就抵在自己的小腹处,灼热坚硬的像个根火柱子。
简容的眉梢一跳,恼怒的瞪着他,寒声道。
“滚开。”
陆偏没说话,一只手掀起他的衣服下摆往里摸索,滑腻又温热,不是每晚清冷的月光般的错觉,也不是极美梦境里骤然醒过来的巨大失落。
而是真的,活的。
他的简简。
陆偏也喝了一点酒,不至于醉,但他宁愿醉的神志不清,才能为所欲为的对简容做些更过分的事。
浑身的血液冲撞的泛起酸麻的软意,更多的是往小腹下面涌,他渴望的咬了咬简容的脖颈,仿佛轻轻一刺就能舔上热热的血,简容的血。
“简简,我想要你。”
他低低的呢喃着,汹涌的欲望不加掩饰。
简容一言不发,当他是个透明人般的兀自垂着眸,下颌的线条优美而紧绷。
几秒后,陆偏又说了一遍,他爱不释手的摸着简容的肌肤,成瘾般的胡乱扯着他的衬衫,俯下身去咬他浅色的乳头。
微微的刺痛感让简容紧紧拧起眉,他用力踢了陆偏一下,然后扬手扇了他一巴掌。
陆偏愣住了,刹那间眼眸里翻滚的怒意极度骇人,始终戒备盯着他的简容脸色微微发白,抿着唇依然沉默着。
但是陆偏能够摸的到,简容在轻轻发着抖,那幅度很不明显。
陆偏迟疑了几秒,喟叹般的抱紧了他,力道大的像是要将他的骨头都揉碎了。
简容疼的忍不住出了一声,随即整个人被翻转了过来。
他背脊一僵,立刻挣扎了起来。
“陆偏你放开我!”
陆偏从身后搂住他的腰,滚烫的性器紧紧贴在简容的臀缝里,错乱的呼吸声里冒出战栗的热气,温和的促声道。
“简简,我知道你不愿意,所以我不碰你,我就蹭一蹭。”
简容用手肘狠狠的往后一撞,却被陆偏牢牢抓住了,陆偏捏着他手腕的力气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似乎是想把他的手腕绑起来,但最后还是按着他的手撑在马桶盖上。
“简简,我不绑着你,你自己撑着好不好?”
他扯下简容的裤子和内裤,用湿淋淋的粗长性器去撞简容的穴口,简容猛地挣扎了一下,又踉跄的不得不撑着半跪在马桶盖上,咬着牙隐忍的逼出一句话。
“你他妈快点!”
他自知今天遇见陆偏就不会全须全尾的离开,相比起被直接的插入,他宁愿用这样委婉的妥协来让陆偏平了那点肉欲的心思。
简容的上身穿着雪白的衬衫与西服,黑色的西裤被剥的卡在了腿窝处,因为空间的逼仄,他不得不蜷缩着像只小猫,而挺翘的雪白臀部就因此弯出愈加血脉喷张的弧度,紧张的穴口微微收缩着,被陆偏狰狞的性器抵着,沾了湿漉漉的黏液。
陆偏被这一幕刺激的差点射了出来,他很想就这样不管不顾的插进去,像从前一样肆意插到简容的最深处,逼他被自己顶的扭着屁股往前爬,然后又被一点一点拖回来。
可他才刚刚做出了承诺,他很想和简容有一点改变,和以前那样冷冰冰的,带着刺的相处截然不同的改变。
他的手伸到前面去捅简容的嘴,模仿着抽插的姿势去搅弄他的口腔,简容慌忙别开脸躲,闭不住的嘴里淌下淫糜的银丝。
他艰难的吞咽着口水,柔软的舌头无形中舔过陆偏的手指,陆偏死死扣着他的嘴,即便被咬住了也毫不松开。
简容的后面被陆偏毫无缝隙的冲撞着,似乎稍稍一用力就会被刺入那久经人事的深处,他的双腿被陆偏夹紧了,大腿深处的嫩肉被不停摩擦着,火辣辣的疼。
陆偏的性器太长,甚至从他双腿的缝隙里顶到了简容的性器,简容忍无可忍的伸腿踹了他一脚,正蹬在他的小腹处。
陆偏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脚踝,没松开。
简容的鞋没有脱,裤子也松松垮垮的,露出的一截纤细的脚踝雪白的耀眼,陆偏的喉结滚了滚,他低下头去舔简容的脚踝,或轻或重的啃咬着。
简容的背脊一酥,从脚踝处迅速窜起的电流沿着脊椎一路攀爬,他自从离开了陆偏就再也没有过性生活,前面被陆偏几乎半胁迫的熟练揉捏着,简容的脸上涌起羞愤的红晕,他的头皮发麻,片刻后便哆哆嗦嗦的在他手上释放了。
陆偏的掌心湿淋淋的,径直往上摸住简容的乳头反复掐捏,简容被刺激的绷直了脚趾,双手扒弄着他的手腕往下推,但陆偏犹如牢牢不动的烙铁将他烧的肌肤都快要烧透了。
简容的呼吸急促的宛如濒临窒息,他昂着修长的脖颈,撑着的双臂微微颤抖着,连跪都跪不住,腰身被陆偏死死扣着,暴风骤雨般的撞击抽插着。
陆偏的精液射在了简容的大腿根和小腹处,湿哒哒的黏腻液体沿着简容修长的腿流了下来,一直渗进松垮的西裤里。
陆偏抱着他不肯松开,高潮后的余韵并不能让他感到满足,只有被简容的身体内部紧紧包裹吸住,他才能觉得简容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他们两人是毫无缝隙的。
简容闭了闭眼,声音不易觉察的颤抖着,情事未尽的缱绻里含着冰渣子。
“可以滚了吧。”
陆偏没说话,又抱了他一会儿,才慢慢起身松开他,掏出纸巾一点一点擦干净他身上的精液。
简容的大腿根被蹭的很红,快要磨破皮了,他穿裤子的时候紧紧皱着眉,脸色很难看,眼角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媚意,面色却很冷。
简容伸手去开门,陆偏立着一动不动,只是垂眸盯着他走出了隔间,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简简。”
陆偏忽然开口。
简容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置若罔闻。
“简简,那个父亲和孩子在春熙路的海阳别墅吧。”
简容的脚步倏的顿住。
“我可以用他们来威胁你,简简,你看着冷冷的,其实心那么软,怎么可能会任由我伤害一老一幼。我可以像从前那样紧紧绑着你,甚至把你关在房间里不让你下床,你知道的,我做得到。”
陆偏专注的盯着简容笔直的背影,继续轻声说。
“可是我舍不得,简简,我想要你对着我笑,而不是用充满仇恨和厌恶的表情面对我。”
他的语气里流露出缠绵的痛苦和甜蜜的眷恋,宛如一把软软的刀子无声无息的刺入人的心里。
“简简,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回到我身边?”
他的姿态很卑微,卑微的如同一个一无所有的乞讨者,捧出了自己整颗心。
沉默的空气有些发闷,简容的身影僵立了片刻,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门把手,声音宛如冰凉的月光从掌心里滑滑的溜走了。
“陆偏,你的手段变了,但你的人没有变,还是那么强硬自大,恶劣顽固。”
他拧开门把手,斯斯文文的往外走,漫不经心的嗓音还带着刚才被弄久了的沙哑。
“真的要我清清楚楚的说出来吗——只要是你,我就永远也不会喜欢。”
被留在原地的陆偏望着空荡荡的洗手间门口,半晌后,若有若无的笑了一下,只是那笑意并没到达眼底。
他像是自言自语般的低低开口,与温柔语气截然相反的是越来越森然的脸色。
“不会喜欢我,那会喜欢谁呢,和你结婚的那个女人?还是,...陈参呢?”
第13章
陈参回国的时候,接机的是简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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