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ALL黑]黑子的不同吃法
44殿下,请放手/主赤黑/SEVEN
逃跑的鸟儿还没来得及展翅高飞就被他的主人折断了翅膀锁进了黄金打造的牢笼。
手腕上被挑断手筋的地方因为用了最名贵的药材已经慢慢恢复,只剩下一个淡到看不出来的印子,红发的帝王搂着他心爱的鸟儿,猩红的舌尖在那白皙的手腕上游离,偶尔含糊的发出几个音节。
“现在还疼吗?”
被他囚禁般的姿势圈在怀里的少年低垂着双眼,神情木然。
“如果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废了你了。”英俊的脸上满是疼惜,眼神深情而宠溺,却也是这样一幅表情亲手挑断了怀里那个人的胫骨,让他变成了一个废人。
“让我离开,或者死。”
“如果你想寻死,我就让这个国家给你陪葬。”
少年睁大双眼,有些绝望的看着他头顶上方的男人,那双异色的竖瞳妖冶并且狠戾。
男人却像哄小孩子一样摸了摸他的头发,亲昵的亲了亲他的脸颊,手指怜爱般的划过他的肌肤,语气甜腻而温柔:“好好睡一觉,等你彻底恢复了就继续完成我们的婚礼。”
王宫里这几天忙的人仰马翻,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不知道中了什么风,伺候王后的人一大半都开始莫名其妙的拉肚子。
又到了给高塔上那个国王陛下珍视的王后送饭的时间了,女仆长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众人,没发现一个适合的人选,她可不希望出了什么岔子惹恼陛下。
一个戴着头巾的女孩子从人群里走出来,漂亮可人的五官上一双桃红色的眼睛充满活力,她走到女仆长面前鞠了一躬:“女仆长,让我去送饭吧。”
对于这个新来的丫头,女仆长似乎有点不放心,却也没明确拒绝。
少女再接再厉:“我一定会小心翼翼完成,不出任何岔子的!请您相信我!”
或许是那双眼睛太诚恳,又或者女仆长实在找不到可以代替的人,只好点了点头。
少女桃红色的眼睛笑眯眯的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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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身上的伤早就已经好了,依旧如此颓靡不振不过是对现实的逃避罢了。他不想面对赤司,不能挣脱,亦无法反抗。
手腕上最后还是留了淡淡的印子,这是赤司故意留给他的印记,对他忤逆他的警告。
屋内的纱帘动了动,有人走了进来。
又到了送饭的时间,黑子侧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最后停在他的耳边,这个时候来的一向都不会是赤司,那么是谁?黑子有诧异,睁眼去看,一张明媚的笑脸出现在他的视线上方。嘴里的惊呼被少女眼疾手快的用手堵了回去。
少女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调皮的眨了眨眼。
黑子冷静下来开口问道:“桃井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冒充女仆混进来的啊,不仅有我,小金井也来了。”少女的表情带着眉飞色舞的得意。
王宫的守卫什么时候这么松懈了?
“这样太胡闹了,如果被发现的话你们会很危险,”黑子想起性格日益乖戾的赤司眉宇间的沟壑更深,“趁他们还没发现,赶快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收起那轻快的表情,桃井五月的神情带了一丝不可动摇的固执:“放心吧,小黑子,我是西月国的公主,就算被抓到了也不会被杀,而且我来也不是没有准备的,”看着对面微微睁大双眼却在瞬间恢复的少年,她笑了笑,美丽的桃色眼睛竟然有些暗淡,“你救过我一命,所以我也要救你一次,你就当作能让我每天晚上睡个好觉行了,我不想天天做梦都见到你浑身是血的倒在我面前啊……”
黑子有些不知所措,少女笑容里那丝丝苦涩让他不知道如何开口,他从来就不擅长接受这样盛大的好意。
桃井突然塞给他一个拇指高的瓶子。
“你这几天乖乖听话,降低赤司的警惕心,大婚那天在你们交、合之前把这个涂在你肛、门里,这是能迷晕一头大象的计量,他再厉害也会中招的,记得,你一定要在事先吃了解药啊!”
黑子的脸色渐渐由苍白变得朱红最后完全变黑,桃井还在交待着详细的步骤和注意事项完全没发现被她叮嘱的那个人几乎快要隐身了,直到黑子干咳了一声打断她:“你真的是西月的公主吗?”
桃井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当然是啊,要不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有这种西月特供宫廷药水?”
黑子僵直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有躲在柱子后的猫嘴侍卫偷偷捂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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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地最强的王国大王婚礼,无疑是盛大的。
各国的使者和送来的花车宝石几乎占满了王城波里尔的每一个角落,从王宫到神坛这一路上都有成群的被黑甲骑士拦在走道外想要观赏这场史无前例大婚的人们。
被众人景仰并畏惧着的国王坐在他高高的独一无二的神兽独角兽上,他的身后跟着一辆豪华的马车,纱帘吹动的时候隐隐约约的能看到里面坐着一个蓝色头发的少年,无神的蓝色眼睛半闭着,脸色苍白并且透明,和国王一样银色金边的礼服穿在那有些消瘦的身躯上,带着一种支离破碎的美感。
所有人都偷偷注视着这个全国最幸福的少年,这个洛山最强大国王的王后,带着羡慕与嫉妒、嘲讽与虔诚的表情。
没有人看到少年脚踝上那黑色的铁链,像骑士冷酷的黑色铠甲泛着不容抵抗的冷光。
圣职者将神赐的雨露洒在新人的头上,将王后的桂冠递给微笑的国王。
黑子安静的跪在那里,眼神不知道在看向哪里,直到年轻的国王朝他伸出手,在他呆愣的时候将他拉了起来。
年轻的国王高高举起桂冠,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一般将桂冠放在了他的王后头上,那双异色的瞳仁里盛载着已经得到了全世界般的璀璨光芒。
……简直耀眼的让人无法直视。
整整一天那双眼睛都在黑子哲也的脑海里徘徊着,无论如何也挥散不去,简直犹如魔障一样在一点一滴的粉碎着他刚刚建立起来的城堡和信念。
从高塔上往下望,整个王城一片欢欣鼓舞,巨大的篝火几乎灼伤人的皮肤。
黑子正要转身回到屋内,却听见下面传来一声大吼:“昏君!还我儿的命来!”
接下来响起数十下兵刃相交的声音,刚才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暴君,有本事快点杀了我,我诅咒你和你那个祸国殃民的王后不得好死!”
赤司那句“带下去”传来的时候,黑子才发现,自己的指甲已近抓破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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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后微醺的国王拉开纱帘,他的王后已经躺在蚕丝被上睡着,睡容安详而恬然。他松了一口气,原本还担心他会听到下面折腾的事情。
赤司脱了衣服在少年的一侧躺了下来,身手将他轻轻地抱在了怀里,就像许多年前那样,少年戴着一副安心和依赖的表情在他怀里静静的睡着。
他忍不住亲了亲他的额头,他喜欢亲吻他的额头,仿佛这样就能获得安宁和踏实。
刚准备离开却被人揪住了衣领,一阵猝不及防的翻天覆地之后刚才还紧闭着双眼的少年已经压在了他的上方。
呼吸有些温暖,蓝色的眼睛却清醒异常。
赤司刚想开口询问却被堵了回去。
异瞳微微睁大,然后在下一个瞬间盛满顶级的喜悦。
少年第一次吻他,生涩但是热情,磕磕碰碰的嘴唇破了好几处,他却幸福的想要放声大笑。
他情不自禁的回抱他,将他紧紧地箍在自己的双臂之间,动情的回吻着他,直到怀里的少年瘫软在他的胸膛上微微喘息。绯红的脸颊和溢出嘴角的银丝是一种任何男人也无法拒绝的邀请,更何况这是他最爱的人。
赤司稍稍用了一点力就将人压在了身下,获得了绝对的主导权,蓝色的眼睛带着险些窒息的迷茫看着他,同时无声的诱、惑着他。
身上的衣服早在纠缠的时候就已经被赤司脱掉了,少年身上唯一剩下的只有那搁在苍白肌肤上的黑色玄铁锁链。
少年动了动脚踝,铁链簌簌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室内,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委屈。
赤司俯下、身,咬了咬他的耳朵:“很讨厌这个玩意吗?”
少年抱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胸膛上紧紧的贴上了男人滚烫的胸膛,轻轻地点了点头。
然后那黑色的玄铁就被男人一只手捏断了。
男人笑着说:“今天表现很乖,就让你任性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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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发的男人匍匐在被褥上,脸上还带着倒下去之前那一刻的诧异。黑子有些困难的爬下了床,刚才被长时间折腾过的地方有些液体缓缓流了出来,带着异样的酸痛。
将那里擦干净之后,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将自己满是吻2痕的身躯包裹了起来。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射进来洒在男人俊美的五官上,平添了一份脆弱。
黑子伸出手,犹如十年前那样,在他睡着的时候偷偷抚摸那头漂亮的红头发,低下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对不起,征十郎。”
你该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照耀的地方,远离所有黑暗,受万人景仰。
离开的手腕被大力抓住,原本已经昏迷的男人双目充血的看着他。黑子条件反射的想要后退,奈何那双手力气大的任他如何也挣脱不能。
那双眼睛带着支离破碎的幸福和无止尽的痛苦像一把尖刀直接刺进黑子哲也的心脏里。
已经获得解放的双脚仿佛灌了铅,不能动弹。
直到那双充血的眼睛闭上,他才像一趟烂泥一样跌坐在地上。
“天,这个家伙的意志力也太强了吧,这么久才晕过去也就算了,居然还能醒来!”
耳边响起的声音将黑子哲也拉回现实,他侧过头,骑士装的猫嘴少年眼神有些躲闪的看着他。
“那个,你别误会哦,我不是故意偷听的。”说着,少年脸上已经红了一大片。
黑子有些困难的站了起来,扶着身边的柱子,嗓音沙哑并且疲惫:“走吧……”
走吧,这个地方再也不会存在一个叫做黑子哲也的人了,永不再见,征十朗。
【后记】
黑子哲也并没有跟着桃井一行人回到西月国,而是去了边塞一个不为人知的小村庄。隐姓埋名做了当地一个小小的图书检修员。
那里远离尘世,远离喧嚣,与世隔绝,常年的大风仿佛能吹掉人所有尘世的记忆,或许有一天也会将那个在他梦境里徘徊的人影也吹去……
如果可以,他愿意用自己的后半生去遗忘那个曾经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印在他灵魂上的人。
已经快要腐朽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撞开,风尘仆仆的年轻将军一脸泪痕的跪在他的面前:“小黑子,对不起,求求你救救我们的国家!”
一年后再次相见。那双曾经熟悉的眉眼已经变得冷漠坚硬,成了锋利的随时都能杀人的剑。
墙上墙下,他坐在独角兽上冷冷的看着他,再没了一丝一毫曾经的柔情。
兜转了半生,他们成了彼此的劫。
如果可以从头选择,但愿他从不曾遇见自己。
“赤司,是我负了你,要杀要剐随你便吧,恳求你对西月退兵。”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了你吗?你以为你有多大的面子让我对西月退兵?”他语气刻薄,戳戳逼人,满心满眼,全是对楼上那个蓝发少年的恨!
——这世上还有谁能比你无情,将我一颗活活挖出来给你的心放在脚底下碾碎!
黑子哲也上前几步站在高高的烽火台上,狂躁的西风将他的衣袂吹得飒飒作响,蓝色的眼睛犹如深海,又如千年的深潭。他身边猫嘴的年轻将军突然神色一脸,有些紧张的望着他:“你要做什么?”
黑子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停下脚步,然后对高高的城墙下那个面色冷峻的红发国王说道:“你们要想攻城,那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他们都入了魔障,请允许他最后任性一次,得到救赎。
“如果你敢跳下来,我就铲平这里。”红发的帝王目光如剑的紧盯着楼上那个已经踏出去一只脚的少年,“我既然可以为了你拿下一座城池,也能为了你毁了一个国家!我会让你知道,忤逆我的代价是什么!别想死的这么容易,除非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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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成了彻底的阶下囚。
赤司如他所愿退了兵,将他带回来之后就一直扔在了他曾经养病的那个屋子里,无人过问,也没有人限制他的行动,但是却给他造了一个无形的牢笼。
只要他敢跨出宫门一步,当天守卫他的人第二天就会在他面前身首异处,赤司让人架着他看完全屠戮的过程。
黑子不知道,他已经成了这个宫中禁忌般的存在。
没有人敢在国王面前提这个名字,看见他的人也装作没看见,赤司让他成了一个活生生的幽灵。
半年的时间一晃而过,这期间他再也没有见过他一次。
唯一一次听到他的消息却是从两个说悄悄话的宫女嘴里。
他要结婚了,对方是邻国的公主,当朝的第一美人。
……然后他就再也没有了想要踏出这个院子的想法。
他以为能一辈子呆在他身边呼吸同一片空气,对于他来说,或许已经足以,没有他,那个人或许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直到他院子的栅栏被人从外面推开,锦衣华服的少女站在蔷薇花蔓藤的篱笆边一脸惊讶的望着他。
“公主!您不能来这里!”
黑子回神,少女已经被赶来的女仆护着送了出去。
当天夜里,公主摔坏了她所有的镜子,扔掉了所有国王送给她的宝石,毁掉了一切能反射出她蓝发蓝眼的东西。
然而她依旧无法将那双比天空还要蔚蓝还要美丽的眼睛从脑海里扔出去,那双眼睛,流转间,风华绝代的颜色像尖锐的玻璃片狠狠地扎在她的胸口上,鲜血淋漓、惨不忍睹、痛不欲生!
年轻的帝王推开房门看着一地的残渣,微微皱了皱眉:“怎么了?”
所有的愤怒在看到那张俊美的容颜时全部变成了泫然欲泣的委屈,少女扑进男人怀里,抓着她衣服,渴求的望着他:“陛下,你爱我吗?”
男人微微笑了笑,伸手擦掉她眼角边的泪水,然后宠溺的摸了摸她淡蓝色头发:“当然爱。”
他的表情深情,语气宠溺,然而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倒映出她的脸。她突然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她绝对不容许他在她身体里的时候嘴里叫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倒春寒的时候,湖水依旧冷到结冰。黑子并不知道前天那个少女是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的,近乎一年的磨砺已经让他彻底变成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他的警觉就像他被挑断的手脚筋,彻底失去了作用,所以被那个少女推下湖的前一刻,他一点都未察觉。
少女天真烂漫的脸上带着扭曲的笑意,看着他在水里挣扎,愉悦并且兴奋,她期待着,看着他一点点的失去生命的迹象。
黑子突然不想挣扎了,然而在他放弃的那一刻却突然被一只手从水里提了上来。
耳边响起实浏玲央冷冰冰的声音:“不要有第二次,后果你承受不起。”骑士眼里的讽刺和冷漠像一块巨石一样砸在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心上。
她觉得自己是个替代品,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傻瓜。
蓝色的眼睛里混合着恨意和泪水,蓝发的少女带着怨愤的表情离开了这里。
“他还好吗?”黑子拦住实浏玲央离去的脚步。
后者带着一种悲悯的神情看着他:“他能好到哪里去?我真不明白,陛下如此对你,你为何还要这样伤害他……”
“你不明白。”黑子低下头,用手捂住嘴角,阻止快要溢出的咳嗽。
“我是不明白,不明白你为何一而再的背叛他。”
黑子哲也惨白了脸,咬着下唇不再作声。
年轻的骑士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去,只留下浑身带着寒冰一般水渍的他站在风里来回的长廊里。
黑子捂着脸慢慢跪了下来。
被冷风吹响的风铃声中传来他断断续续的哭声还有那一声声仿佛压抑许久、破壳而出却已残破不堪的呢喃。
——因为我爱他呀。
他只是想让他成为这个世界上最高贵的人,却不想变成他的污渍,他的笑柄,他的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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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天的火光映红了所有人的眼,也彻底照亮了那个被遗忘的院子。
药里被下了迷药,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却还是忍不住喝了下去,只是因为那杯药是他亲手熬的。
无论多少次,他都会将已经苦涩的药再熬出一股糊味。
只是会由那个和他同发色的少女送进来他倒是有些意外。
他终于不能再忍受我了,少年苦笑着,看着鲜红的火焰在他四周游走,那么漂亮的红色,像他的头发一样,那么耀眼,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张扬的闯进他的世界了。
意识渐渐模糊,呛人的浓烟熏得他睁不开眼睛。
“哲也!”
他好像听到他的声音了,这么迫切,就像小时候捉迷藏那个家伙始终都找不到的时候那样,每到最后那张在所有人面前沉稳从容的脸就会紧张的像个小孩子,多傻啊……
好想见他……好想见他……
如果能再给他一点时间,一点点也好,好想在死之前见他一面,告诉他,他爱过他那么多年。
他闭着眼睛,凭着一股本能朝门口爬去,火焰的高温几乎灼伤他的肌肤,手背上被溅起的火花烫出一个个伤口,不想放弃,如果放弃就什么都没有了,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哲也,哲也!”
他感觉被一个人抱了起来,那温热的怀抱是如此的熟悉,熟悉的让人想落泪,然而此时此刻他却哽咽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却比希望还要来的绝望。
“傻瓜,为什么要冲进来,好危险……”
他泣不成声,他却一遍一遍抚摸着他的后背,带着一种庆幸的颤抖语气:“我赶上了,实在太好了……”
屋顶的悬梁坍塌下来截断了最后的一条生路。
他却依旧满脸温柔的抱着他,紧紧的几乎勒到自己身体里去:“我哪里也不去,这辈子也不会允许你从我身边消失了,我爱你啊,哲也。”
黑子哲也在屋子坍塌的最后一刻费尽毕生力气抱住了身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
十几年前,草丛里第一眼,就注定了他们要牵扯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他们是死是活窝不知道^_^
第六章的时候有另一个结局的线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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