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而言他打酱油的气势更嚣张一些。
像是在自家或者在自家公司里一样,透着领导者风范,冷厉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江行宁淡声陈述:“你刚才说谁个子矮?再说一遍——”
顾深远:“我是说陆与。”
陆与:“……”我他妈怎么又躺枪。
虽然他个子确实是三个男人中最矮的但是比起普通人也算高的,用得着这样欺负人么。
卑微打工仔为了混口饭吃容易么。
那颗再次受伤的小心脏,就算焰妹再送一张创口贴也无法弥补损伤。陆与点烟忧桑中。
自从江行宁以及他手中的药出现后。
苏轻焰就从这个房间没个人影。
凭空消失。
谁也找不到。
房间挺大,除了主工作的地方,背景墙和临时支起的架子就好些个,帷幕和盆栽等等,在这里躲猫猫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人呢?”江行宁问。
其他人表示,他们也不知道,尽管他们刚刚确实看见苏轻焰在这里。
不留神的功夫,人不知怎么就不见了。
“老江你看你把焰妹欺负成什么样。”陆与必须要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出一口恶气,贱兮兮道,“你不会又大晚上的按捺不住兽/意,打人家了吧?”
说着,一边扛着品如的衣柜,自我骚里骚气做了个“打屁股”的动作。
江行宁没急着找人,先去烧水拿杯子,又随口问这里有没有糖。
一个大男人,事多得顾深远蹙眉:“你不是不爱吃糖吗?”
“给她吃。”江行宁陈述,“我早上逼她吃的药可能有点苦。”
早上,逼她,吃药。
时间人物行为,六个字深切表明了一个渣男拔d无情的行为?
不戴t,让女孩子吃药,渣男无疑了,通缉了吧。
就在其他人难掩惊诧和愤怒的目光中。
江行宁把那袋板蓝根扔在桌上。
然后煞有介事地问:“这药苦吗?”
……四十米的大刀差点没收回来的陆与:“不知道,应该苦,不然焰妹怎么会抗拒。”
这不是药的问题,是他们之间的问题,不论江行宁让苏轻焰做什么,她头一个反应就是抗拒。
抗拒真好玩啊真好玩,就是一个不留神容易弄到床上玩火自焚。
水开了,药冲好了,还不见人影。
就在这屋子里,她肯定躲不了太久。
就是一时间不出来,让几个大男人陪她玩躲猫猫,怪丢人的。
所以,先试着将她喊出来。
躲在桌子底下的苏轻焰把自己缩成球,背对着,不论如何都不想出去。
她躲的角度非常微妙,除了主办公桌前的许知意,其他人都看不到。
而苏轻焰知道许知意人好,无论如何都不会出卖她的。
不过为了防止万一,她还是给许知意做了个嘘声的手势:不要告诉他们我在这里,等药凉了她就不用喝了。
许知意点头表示明白。
两人像是拥有一个共同的小秘密,体现出极其深厚纯真的姐妹情。
直到对自家老婆一万分了解的顾深远发现许知意的异样,“媳妇?”
许知意:“啊?”
“嫩草在哪?”
“没,没在桌子底下。”
苏轻焰:“……”
她这下确定许知意的脑子是真的不好。
救救孩子吧。
没办法,与其被救出来,还不如——
从桌子底钻出来的苏轻焰仿佛一个俯于毒巢的卧底被发现后,果断蹭地站起身,一口气干掉桌上的板蓝根,颇有几分,壮士一起不复返的豪情。
为了让她喝药,某人总能刷新她对变态的认知。
什么工作狂魔,都是假的吧,老板翘班就不扣工资了吗?
药喝完后,紧接着,她的嘴中被人塞了块薄荷糖。
这一次,江行宁的动作很快,没给她咬手指的机会。
薄荷糖也不好吃!
苏轻焰腮帮子鼓成小仓鼠,极其不满地瞪着他。
江行宁倒是自然得很,喂完药,他还有事情要做,没时间和她挤眉弄眼。
他粗略扫视一圈在桌面,修长的手指随意翻了翻一个小储物盒子,里面有镜子,梳子,发卡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没找到他想要的。
“指甲剪呢?”他问。
还不认为自己把苏轻焰出卖的许知意摇头:“没有。”
“这都没有?”
口吻里充满表于面的嫌弃。
顾深远不乐意了:“这是工作的地方,哪有什么指甲剪,再说了,你要那玩意做什么?”
“指甲剪不用来剪指甲,你觉得还能做什么?”
不管看这个地方的任何角落,包括人和物,江行宁表面上不动声色,但眼神里饱满嫌弃。
连个指甲剪都没有——
很鄙视远深集团的小气作风。
顾深远差点就对着他嫌弃的眼睛破口大骂了,“你要用的话干嘛不自己带一个?来我这里找什么?”
江行宁:“大男人会随身带那玩意?”
正准备从裤袋里摸出指甲剪的陆与:“?”
打扰了。
行了就他不是大男人。
还是默默把指甲剪贡献出来,往桌上扔去。对于那两位大佬的小纠纷,他选择避而不见,就当是大男人的娱乐好了。
陆与的指甲剪是当钥匙扣挂在车钥匙上的。
小小的一个,银色的,还挺好看。
本以为江行宁在这里找指甲剪可能有什么要紧的大事、没想到。
众目睽睽之下,江行宁走到苏轻焰跟前,说了两个字。
“伸手。”
然后,把她摁着坐下来,帮她磨指甲。
自从江总从公司早退来到这里后,只做了几件事,找壶烧热水,找杯子冲药,找糖,找人,找指甲剪……
看着老男人一本正经给少女磨指甲,微光洒下,多么岁月静好又洒满狗粮的表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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