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时花魁(女尊)

50调戏.许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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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亦风只觉得她的气息很近,一直在身边,没有他之前料想到的动静,却也不离去,除了她有些粗重的呼吸,还有自己咚咚的心跳,他除了害怕竟还有一丝脸红。

    在这样有些紧张还有些尴尬的气氛中,苏纯还是最先退却了,因为此时她若不开口,身下的人绝不敢再动,她还不想太过吓到他,“别怕……”虽然心中不大愿意,但她还是心软了,说出了安抚他的话,并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而柔的吻。

    苏纯离开亦风的身子,坐了起来,只留下一双手还在他身上流连,慢慢摸到他的腿上,只觉得他的双腿霎时一僵,好像知道她要做什么一般,立刻绷得紧紧的。

    她再也掩不住嘴角的笑意,不再开玩笑,而是用手在他腿上轻轻的揉捏起来。心中不免有些难受这腿上都没什么肉,瘦得可怜,也细得可怜,她之前在苏府养了这么久,他到底有没有按时吃饭,怎么身上的肉还是没有见长?

    好一会儿,躺着的人感到她的动作,惊奇她只是给他揉按着双腿,并没有做他惧怕的事情,渐渐的才放松下来,只是腿上开始觉得酸麻,还有些痒痛,因着苏纯给自己的那薄被攥在手中,他猜想,也许她不想听见自己的声音,结果到了嘴边的呻吟被他生生压在喉咙里。

    又过了一会儿,亦风的腿已经让苏纯捏的泛红,就是隔着衣裤,她也能感觉到里面已经是热热的了,带着她手上的热度,不知道是谁脸红,反正她看不到,他也不能看,可是现在她觉得两个人之见的温度真是有些高……

    亦风这会儿躺在床上,除了不知所措依着苏纯的动作,有些局促外,已经少了方才那样的惊恐和颤抖,腿上传来的酥麻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舒适之感,腿上日积月累的旧伤,和连日来久跪而来的痛楚减了不少,可是心中升起了不安,他不明白苏纯为什么要怎么做?她是主子呀,怎么能帮他干这种事?之前也是,他每次跪着,她都凶自己,难道她是担心自己的腿疼么?可他又想到,她肩上的伤才好,这样帮自己按摩,她,她的伤不会有事么?

    这样持续了将尽一个时辰,苏纯才罢手,转而向床边摸去。因为要越过亦风的身子,苏纯没有掌握好高度,一个不小心,推到了上面的瓶瓶罐罐,好像还掉了一地,在地上滚来滚去。

    亦风一惊,睁开眼,想下床去收拾,却被苏纯止住,“不许动。”

    苏纯摸到药瓶,拿了过来,再回身的时候,正巧擦过偷偷坐起来的亦风,几缕发丝从唇边飘过,她低头嗅了嗅,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肩颈,在他耳畔轻轻呵气道,“躺下……要不然,我可控制不住……”

    亦风吓得赶紧回归原位,一动不动的等着她接下来的动作。苏纯眨了眨眼,虽然她的眼里依旧无比茫然。

    双手再次探上他的腰间,两只手指解开他的腰带,她立即听到他如蚊蝇般的呢喃,“不……”一个字还没吐出来,已经被他哽咽所替代。

    苏纯皱了皱眉,停下手,“你自己来吧……”

    亦风默默睁开眼,有些委屈,却还是曲了腿,将一条长裤慢慢褪了下去,他想他有什么委屈的呢?之前心中的一点点感动也被彻底吞噬,他这副肮脏残破的身子,主子愿意要,已经是他的福分了,他还能求什么呢?她此刻就是让他再去伺候一群女人,他怎么干说个不字……只是心底却牢牢记得,她说过,他若是不愿,她,她不会,不会的……

    苏纯抚过他已经露出的双腿,仍听见又窸窣的声响,手慢慢摸了过去,抓住了他在解着亵裤的冰凉的双手,“剩下的,就不用了……”

    亦风被苏纯热得发烫的手吓得一缩,然后怔怔的看着苏纯,又是一脸不解,一点点想把自己的手从苏纯手中抽出来,却被抓得更牢。

    直到苏纯觉得她的手里不再冰冷,才放开手,拿起另一手上的药膏,开始往亦风腿上涂去。

    冰凉而水润的药膏一点点涂满亦风的双腿,她特意在膝盖周围多抹了一些,摸索着又在几个部位按了下去,果然听到他呼吸中带了嘶嘶的吸气声,她心道,“这会儿你知道疼了?还敢跪这么久……”

    心里虽然这样不乐意的想着,苏纯还是轻轻在他腿上药膏上吹着气,一边市井的说道,“这药很贵的,你别乱动,蹭掉了就全浪费了。”

    “从今天开始,专门给你治腿上的旧伤,以后没事就尽量少走动知道吗?”

    何萧进来的时候,又是一幅和谐的景象,床上的两人已经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了。

    他掀起被子看了看亦风的腿,良久冲着苏纯说道,“还好你劲不大,不然他这双腿就断了……”

    这话着实吓着了苏纯,她心道,我做的都是按照你教得来得,他要是有事,拿你赔上去。虽然如此,她还是心疼起来,朝着身边的人脸上浮起愧疚之色,弄疼了他怎么也不告诉自己一声。

    何萧看出苏纯脸上的心疼,想起这个女人之前像男人一样的举动,赶紧补道,“不会很疼,就是酸麻罢了。”

    苏纯这才松了口气,点点头,“那就劳烦你了。”可是她转念又想到什么又问道,“他身上的伤是不是还没治好?”她刚才只轻轻碰了他的身子,就听见他压制的呻吟,她一定是弄疼了他,可是她真的没用力,那就只是一般的触碰,为什么他会这么疼呢?

    此话一出,她身旁的亦风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哼,你还知道问?还好你看不见,不然他身上的印子足够你去杀人了……”何萧这话说得像风凉话一样,完全没有顾忌身边的人。

    苏纯看不见亦风毫无血色的脸,也看不见他绝望的眼神,更看不见他已经下意识的跪在了床榻上。

    “既然这样,那你怎么不帮他好好看看,这么些日子了还没好,你到底是不是大夫啊?”苏纯明白了几分,又觉得当着亦风问这样的事不大适宜,遂赶紧扯开了话题。

    “看是看过了,只是他按没按时上药,有没有好好休息,那可就不能是我的问题了吧?”何萧埋怨道。

    “哦?谁许你这么干的?”苏纯转了头,朝向身边的人,笑着问道。这一问,还颇有几分质问的意味。

    “下,下奴,知错了,以后不敢了……”

    “哎,你可没说这人是谁呢,怎么就知道自己错了呢?再有,奴什么……?”苏纯话里已经有了几分无赖,她遍遍要问下去,好让他记住,不好好照顾自己就是天大的错,话说着嘴唇已滑过他白皙的颈项开始向着他的下颚游走。

    一边凉快的何萧本该在一旁看热闹的,可是他还是看不下去即将要上演的那一幕,忍不住插了句嘴,“那什么,他这腿需要慢慢医,现在不能总这么跪着,本来骨头就有旧伤,再伤了血脉,那真就回天乏术了……”

    听了何萧的话,苏纯和缓的声线中显出了阴森,“现在?谁让你跪的?才跟你说了要你好好配合治疗,怎么又跪着呢?”她本想伸手去扶他,却想起自己也看不见,何必添乱,没得再吓着他。

    跪着的人,没敢出声,却是悄悄的坐了下来,可是这样的动作还是疼的他身子一颤,撞到苏纯怀里。

    他慌乱的抬起头,忙去看苏纯的脸色,“主,主人,我,我不,不是故意的……”

    苏纯觉得眼前一黑,有什么撞到自己,随后听见亦风在冲自己认错,她没有想到亦风会这样冒失的撞到自己怀里,心里偷笑,面上却没露出什么异样的表情,只在他的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就给他拦了下来,“别说了……”

    就这样僵持了几秒,苏纯才搭上他的肩,将他扶起来,她还真是喜欢他在怀里的感觉,暖暖的,这样靠近彼此的气息。

    “以后再让我看见你跪着,我就打断你的腿,听见没有?”

    亦风咬着唇瓣,点点头,一时忘了苏纯看不见。

    “嗯,还敢有意见?”苏纯笑吟吟的说道

    “不,不是。”

    “打今儿起,你也别回去,在我房里睡,省的跑来跑去了。一会让墨尘帮你把东西收拾收拾,一同取了过来。”

    亦风抓着被子的指节泛了青,想说不又不敢开口,脸上满是无助的哀求。

    苏纯在做了这么些日子的“坏人”,就再也做不下去了,她可以对陌生人淡漠到冰冷,却不能对这她疼惜的人一直这么疾言厉色,她真的做不到了,听着他卑微的言语,和话里隐约带着的哽咽,她心中就异常的难受,她何必这样对他,既吓坏了他,还让自己心里难受。可是跟他好好说话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呢,又会不会真对自己好呢?她只想让他多为他自己着想,只是她若不命令他,他指不定怎么委屈自己呢?那干脆就把他圈在身边,分分秒秒的守着他好了。

    她觉得身边的人听了她这句话,身子不自然的一动,好像在挣扎一般,知道这下真的吓坏了他,她索性把他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柔声道“你看你腿上的伤一直不好,就是因为你总是跪着,之前我那么说你,也是想告诉你不要这样。可是你呢?有没有听我的话?还总跪我,嗯?我不需要你跪,我我从没有把你当过卑贱的人,我也不是你的主子……”

    亦风听着苏纯的话,身上一僵,轻颤起来,连主子也不是么?他连做个奴仆的资格都已经没有了么?

    抱紧了怀里的人,轻轻抚着他的身子,止住他的轻颤,苏纯安抚道,“别吓唬自己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这样我会心疼的,知道么?多歇着,别勉强自己了,那些都过去了,以后的事都交给我,你就安心住在这里,没有人会再来伤害你,我会一直陪着你,到你不愿意看见我为止……”

    苏纯顿了顿,心里有些紧张的问了出来,“那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亦风慌了神,愣在那里好久,心中的喜悦如湖面上的涟漪一圈圈散开。她要娶他为夫么,她不嫌弃他,还会爱护他一辈子?这一切来的太快,他觉得自己刚才还在绝望中挣扎,她的一句话,一切都变了。

    苏纯见他许久没有声音,故作失望的说道,“不愿意啊?”

    “不,愿,愿意。”亦风心中一急,说出口来,又觉得太过羞人,脸上一红的低下头去。

    “不过,可有个要求,我要娶的男子……”

    果然,从来没有那么好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亦风在心里想着,脸上的羞红开始淡去。

    “我要娶的男子可不叫亦风,他叫作薛亦轩,你看看是不是你呢?”

    “我,我不知道,爹爹从不对我讲的。”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呢?”

    “他们,他们说我是,是……”

    “是什么?”

    “他们说我是小野种……只有师傅曾经叫过我那个名字,可我问她,她只冲我摇头叹气,同爹爹一样,不跟我说,我也不知道。”

    “你不是小野种,更不是下贱的娼妓,你是薛家的公子,薛侍郎就是你的娘亲。只是当年有些误会,你爹才不得不带你离开……”

    “真,真的吗?”亦风对于这样的身份不知道要不要高兴,只是有些胆怯的求证着。

    “当然,只是以后嘛,你就是我的相公了。”

    “不,不,亦风出身卑贱,不敢奢求正夫之位,做个侍人就满足了。”亦风一脸惶恐,又有些憧憬的说道。

    “是亦轩,薛亦轩,那才是你本来的名字,你的过去已经不重要了,我要的现在在我面前的你,不要去想那些让你伤心的事了,你就是薛府的公子,也是我唯一的夫君……”

    如果说每个人的一生,幸福都是有限的,那么现在的亦轩不禁开始担忧,这一天怕是用尽了这一生的幸福了吧。他曾经盼望的就只是不用挨打受罚就好了,可是现在,他不仅有了娘亲,还有那样的身世。他,他还可以嫁人为夫了,他自从失了清白就从未敢想有人还会要他,如今不但有人要他,还要,还有娶他做正夫……她,她还说,唯一的夫君,她只会娶他一个人,爱他一个人吗?

    这,这一切太过美好,他不敢去想象,他怕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梦醒了就全没有了。不过有这样的梦,他也该很开心才是,因为从前连做梦他都不敢这样奢望。

    她真的可以不怕世人的闲言碎语,不嫌弃自己肮脏的过去,不在乎他没有男子该有的贤良淑德,不在乎他病弱的身子,不在意……她怎么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可是他在意,他不想世人因为自己而看轻了她,在他心中,她是那样高贵的女子,怎么能因为自己玷污了她?他自小就住在那样肮脏的地方,就算是侍郎的儿子,他也觉得自己骨子里都是下贱的,大家闺秀的什么他都没有,他不会男工,也不会洗衣煮饭,更不会相妻教女,他什么都不会,怎么配做苏府的正君……

    仿佛知道亦轩心中在想什么,苏纯紧紧的环着他,从他的额角一路向下,留下一串吻痕,“别担心,如果苏府容不下我们,只要你愿意,就是不姓苏我也会娶你。”

    亦轩窝在苏纯怀里,听着她说的坚定,心中像被浸了蜂蜜水,甜甜的,溢的满满的。他闭上眼,任苏纯在他脸上亲着,轻轻的呼吸,听着自己的心跳。

    苏纯心中有些酸,她才说了什么?只是这么轻易他就已经满足了么?她搂紧了他在怀里肯不撒手,一遍遍吻着他的脸颊,在他耳边轻轻说道,“谢谢你……”

    作者有话要说:熊猫想说什么自己也不知道,记得当初脑子里有那么个念头,就这样一路写了下来,不是没想过放弃,只是想着只要有一个人在看,熊猫就要写下去。

    熊猫也是第一次写,知道自己写的不好,里面有太多毛病,要构思没构思,要笔没笔,有时候想说什么都表达不清楚……

    到今天这一步,熊猫对于还在这里陪着熊猫的几个人都不是谢谢两个字可以说尽的,所以这会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_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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