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立刻补充道:“不是原主父亲虎毒不食子,协议规定,如果原主十八岁以前不管是处于任何原因死亡,原主父亲当时手握的一多半动产不动产都是原主母亲名下的,全部收回捐给福利机构,但如果原主平安长大,则一半归还原主,一半赠给原主父亲。”
陆小可点点头:“那这小丫头片子是想害死人啊!”
系统:“……可能没考虑那么多,只想让你为刚才付出严重些的代价。”
“才不管她,要不是你提醒,我今天就香消玉损在这里了。”陆小可一甩手,“td,要是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还真不知道我在这个家的地位。”
系统:“……”你在这个家根本没地位,你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活到十八岁,然后乖乖签字画押,最后去死。
走出卫生间门的瞬间,陆小可吊儿郎当气质顿时消散干净,从头到脚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让人后背隐隐发凉的阴郁感。
两只黑漆漆的眼珠子一转不转,就只直勾勾地盯着你就像是陡然抬头的毒蛇竖瞳,只等机会能不定咬你一口,毫不留情将毒液送进地方体内,冷眼看着你毒发痉挛,瞪大眼睛,四肢无力,翻滚着痛苦死去。
被陆小可刚才的突然发疯吓到了,客厅鸦雀无声。
何以凝窝在沙发里低头玩手机,只能隐约看见一颗黑漆漆的后脑勺,看似对他出现漠不关心,实则两只耳朵高高竖起留意着这边的动静。
阿姨则是缩在厨房里不敢出来,推拉门都关上了一多半。
陆小可脚步拖沓走到桌面,盯着那碗还在冒热气的白粥,缓慢伸手端起来。
就在听见碗底和桌面碰撞声音的同时,陆小可瞄到何以凝耳朵尖动了动,身子不可避免向这边转了转,侧脸带了点激动之情,似乎很是期待接下来的好戏。
他唇角微勾,端起那碗粥冲着何以凝就过去了。
何以凝听见脚步声,先是一愣,蹭的一下立刻从沙发上坐起来,怀里抱了一个沙发靠枕,神情戒备地紧盯着他:“神经病,你又想干什么?”
陆小可冷笑,一字一句说道:“神经病杀人可不犯法,但人杀神经病可就要负责了。”
“你胡说什么?”何以凝脸色刹那间就白了,她没想到陆小可直接戳穿他,当下慌张地向后退了两步,小腿肚子抵住茶几,没站稳打了个踉跄。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刚抬起脸,迎面一碗热乎乎又粘腻的粥扑面而来,全倒在了自己的胸口处,烫的她啊啊啊叫出声音,连忙伸手去捂自己的脸。
粥渍滴滴答答顺着衣服还在向下淌,胸口一大片裸露的肌肤也被烫的通红,何以凝回过神来瞬间跳脚,不可置信抬起脸,眼圈都被烫红了,声音尖刺:“何星阳,你t疯了,你要烫死我吗,你个有妈生没妈教的杂种。”
陆小可冷淡地盯着她上蹿下跳,狼狈不堪:“是我想烫死你,还是你想毒死我,明知道我不能吃花生还在里面放花生酱?”
他呵笑一声,唇角微微上勾出一个邪气的笑容,在那张皮包骨头的脸上更显视觉效应,吓得何以凝正要骂出口的话生生咽了回去,目瞪口呆地盯着他。
“我妈教了我几年才去世的,倒是你,有妈生有妈教但是指不定又得教出个不要脸的小三来。”陆小可眼底凶狠阴暗,活脱脱像是阴曹地府里的勾魂使者。
他手里的碗啪的一声摔在何以凝的脚边,碎片炸裂开来逼得何以凝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脸蛋气的通红,就连脖子也崩的青筋暴起。
她看向陆小可的眼神复杂又带着点点畏惧,完全搞不懂一直逆来顺受的受气包怎么会突然有如此大的脾气。
陆小可盯着地上的碗,再看看何以凝,遗憾道:“这么大的目标都没砸中,看来以后我只能用菜刀砍人了。”
“!”何以凝一惊,“你说什么?你t说谁胖呢?”可对上陆小可认真的神色,被他后一句话惊吓的再说不出话来。
何以凝深吸一口气,镇定下来:“何星阳,你敢这样对我,爸回来会打死你的。”
陆小可反问道:“他敢吗?”
“嘶!”何以凝倒吸一口凉气,这神经病果然是疯了,无法无天了。
陆小可不屑一顾道:“想告状就去,无非就是鱼死网破罢了,如果他真的不想要我妈那些钱了,尽管来找我。”
他说完一甩手直接进了厨房,那边佣人一直趴在门框上,生怕两人打起来,眼见着陆小可忽然转身冲着自己过来了,吓得双脚一软,向后一仰差点坐在地上。
“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不敢了。”阿姨战战兢兢拖着哭腔求饶道。
陆小可缓缓眯起眼睛,神情冷淡:“南瓜粥,青菜粥各一碗。”
“好好好,马上就好,马上就好。”佣人先是一愣,立刻转身,手脚哆嗦开始收拾,身子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锅碗瓢盆砸的乒乒乓乓直响。
陆小可门口站了一会,跟系统说道:“这里,就交给你检测了,可千万别给我的粥里加什么料,即便不是花生也不行!”
晾她们不敢做大手脚,但陆小可还是不放心。
系统:“……嗯,即便你不说我也会替你盯着的。”
陆小可嘿嘿嘿笑了:“好了好了,说到这里就行了,可千万别说什么这是你的本职工作之类的废话,我不爱听,白让我不舒服。”
“……”本来是没想起来说的,但他这一提醒,系统倒是有点想说了,不过看他正高兴,就没拆台。
客厅里,何以凝还在低声咒骂着收拾自己身上的粥渍,瞄见陆小可的身影,咬牙切齿瞪着他。
她很小的时候就无数次听她爸跟她妈解释,为什么她们还不能有名分的原因,自然也是知道那一纸契约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贱种怎么突然会用这件事来威胁自己,威胁她爸。
还没等她想明白,再抬脸的时候陆小可就已经站在她面前了。
她紧绷着脸,猛地抓起茶几上的手机,蹭蹭蹭跑上了楼,就在爬到一般的时候,转身恶狠狠骂道:“何星阳,我告诉你,别以为装精神病你就能为所欲为了,别忘了精神病是不能去上学的,你等着,今天的事我肯定会原原本本发告诉爸爸,看他怎么收拾你!”
陆小可漫不经心仰着脸,跟她对视,忽然粲然一笑:“好呀,到时候我没有未来了,我就杀了你们全家,反正我早就不想活了。”
“你!”何以凝惊得合不拢嘴,“你说什么疯话呢?”
陆小可随手拿起桌上的茶碗把玩,就在何以凝拧眉的身后忽然抬手,啪的一声茶碗在地上四分五裂,他嘴角漾开一个满足的笑容:“看,声音多清脆,碎了也这么好看,不过如果这上面沾着你们的血,”他舔了舔干涩的唇角,仰着脸看向何以凝,“会不会更好看呢,尤其是你,虽然长得丑了点,心黑了点,但我见过你的血,也是很妍丽的红色,很漂亮,比我买的任何染料都要漂亮,我要是用你的血为你画一幅自画像,肯定会一举夺冠的。”
系统:“为什么要攻击她的长相,你这是变相歧视吗?”
陆小可愣了愣:“嗯,那不是,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骂人。”顿了顿,他补充说道,“我有个好朋友,长得也挺胖的,但是她心地善良,笑起来眼底好像有星星,苹果肌水润q弹,别提多好看了,我要不是gay,早就近水楼台先得月,追到手了,这姑娘相由心生,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恶心的感觉,e……”
“你可能没感觉,就是那种脏东西黏在自己身上,还是扒不下来的那种恶心感,抱歉,说起来我又有点想吐了。”
陆小可咽了咽口水,强调道:“尤其是何以凝的眼睛,每次跟她对视的时候,我都恨不得给她套麻袋,你懂吗?”
系统:“……”
陆小可遗憾道:“可惜是个小姑娘,不能直接动手打。”
系统瞬间警醒:“你冷静!”
“你放心。”陆小可遗憾说道,“君子是不跟女人动手的,不过……如果何以凝不想做女人,还要逼着不让我做君子,那我也没办法。”
“疯子,何星阳,你真的疯了!”何以凝搭在扶梯上的手一滑,整个人差点摔下来,她惊恐地尖叫,“那可是爸爸最喜欢的茶具。”
“最喜欢的?那我就是要毁了他最喜欢的。”哗啦啦一声,桌上的托盘整个被划拉到地上,碎片四溅,一整套茶具顷刻间就这样牺牲了,陆小可意有所指的看向何以凝,“还要试试吗?”
何以凝后背一凉,意识到对方现在说的不是茶碗,而是人,嘴唇都在哆嗦。
“疯了疯了,何星阳彻底疯了。”何以凝吓得浑身颤抖,转身逃也似的飞快奔回了自己房间。
第41章 私生女要上天
陆小可心情倒是不错, 找了个干净地方坐下来等饭吃,顺便让系统给自己放电视。
只是这幅呆样,落在其他人眼里就变成了疯子的思考,佣人们更是不敢惹他了, 生怕他脑子不清楚真的拿刀砍了自己。
晚上, 原主爸和小三回来, 陆小可都已经洗完澡回房间了。
何以凝委屈了一整天,好不容易等到靠山, 自然是哭的可怜兮兮,添油加醋地把今天陆小可怎么欺负她, 怎么打碎爸爸最喜欢茶杯的光荣事迹转述了一遍。
原主爸还没说话, 小三先炸了。
小三冷着一张脸:“好哇,何明达,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你又怎么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何明达无奈, 手点着太阳穴累的不行。
小三质问说:“你说跟你什么关系, 平日里看着规规矩矩的都是骗人的, 背地里都在说我们什么话!”
何以凝抹着眼泪,火上浇油哭诉说:“妈,他还说你是小三, 教出来地我肯定也是小三。”
“胡说八道。”何明达厉声斥责道。
“你吼什么吼,又不是以凝说的。”小三将她女儿护在怀里,脸面瞬间就沉下来了。
当年她逼死何星阳的妈妈之后, 一直试图跟那个女人一样雍容典雅地融入上流社会圈子,但奈何自己从小家境贫寒,很多习惯不是说改就能改的额,更何况那些有钱人, 稍微一调查就知道自己的过去,平时逛街喝茶做美容的时候全都是姐妹,但只要一转身就能听见她们背地里议论自己,甚至还有些肆无忌惮就骂他野鸡变凤凰的话。
多年来一直积攒的怒气加怨气全被这句话蹭蹭蹭激上来了,她唰地扎你站起来,揪着何明达的肩膀也开始哭,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边哭边说:“何明达,当初要不是你死缠烂打,我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能跟你个结了婚的吗,你说你爱我,还说会为了我尽快离婚,我一信就是十几年,那段时间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我一个人带着孩子,承受了多少流言蜚语,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苦果我自己吃,可是以凝呢,她还只是个孩子,她犯了什么错,你知道她小时候都被骂什么吗,那些孩子都说她没爸爸,你是没看见以凝哭的伤心的模样不知道心疼对不对,何明达,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真的不愧疚吗?”
“妈。”何以凝抱着小三的大腿,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何明达被吵得头疼:“听梦,你先冷静冷静。”
“冷静,怎么冷静?”小三抹着眼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倒是低了不少,“好不容易熬到了现在,我们母女俩也终于有了名分,何明达,你说我要求过你什么吗,没有!我只想着跟你,还有以凝,一起安安稳稳过完后半生,可是你知道现在又有多少人戳着我们的脊梁骨骂吗,别人也就算了,可那小杂种说这话什么意思,他凭什么这么骂我。”
“何明达,我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这辈子要遇见你。”小三哭的瘫软在沙发上,委屈地看着原主爸。
何以凝从小就被教导会哭的孩子才有肉吃,此时不哭更待何时。
她眼角偷偷瞄着她妈妈,不甘示弱地坐在地上,抓着何明达的膝盖抹眼泪:“爸爸,那个,那个小杂种他疯了,他真的疯了,他还威胁说要杀了我。”
“杀了你?反了他了?”小三紧张地打了个嗝,立刻抓着她的手腕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伤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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