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手里除了王其良、张汉卿两张
“王牌”外,再也抛不出什么证人来了。而且就是这两个证人现在也被驳斥得站不稳了。
他们苦就苦在手里没有**的物证,而单凭证人空口无凭随嘴说说,是定不了被告罪的。
于是,法庭陷入僵持状态,局面尴尬,进退狼狈。到此,郁庭长不得不宣布布休庭,退到后室去了。
在后室,他与赵钮堂推事,张隽青检察官商议了一会。片刻后,他们又转到前台。
郁庭长当众室宣布:“现决定将陈赓、陈淑英、罗登贤、余文化、廖承志五犯移交上海警察总局。”原来,他们商量下来觉得此案棘手难办,还是把这件湿布衫套到别人身上去算了。
一声宣告,法庭散场,陈赓、廖承志等五人立即被押上一辆红色汽车。
吴凯声听到宣布,立刻离庭,跳上了自备黑色轿车,轿车内除了司机外,还有他的私人保镖赵志和。
*潢色,急驶而去。吴凯声看在眼里,关照司机紧紧跟上。本来,从四川北路高二分院到南市的上海警察总局,应朝南走,大概可能是红色汽车早巳发觉了黑色轿车,才有意向北朝虹口方向驶去,又从虹口转向南面,过外白渡桥,奔十六铺,开到南市,直驶上海警察总局。
黑色小轿车轻巧便捷,红色汽车如何逃得脱它的跟踪。红色汽车前轮才滚进总局大门口,黑色轿车后屁股早已跟了上来。
吴凯声为什么要盯到这里来呢?原来,他怕总局将陈赓、廖承志等五人秘密押往南京,而一旦解到南京,生命便毫无保障,营救将十分困难。
因此他决定在这里在上海就地将人救出。他一到总局,当即到局长办公室找局长。
这位总局长名叫蔡劲军,他是吴凯声留法同学,故两人本来相识。蔡局长热诚地接待了吴凯声。
吴直截了当地向蔡要人,他对蔡说:“根据刑事诉讼法,有被告侦询完毕可交辩护律师‘责付’出狱的规定,因此,请您按此条例,将被告陈赓、廖承志等五人‘责付’我带走。”所谓
“责付”,即律师负责、保证在被告保释之后随叫随到。如果被告逃走,则律师受法律制裁。
蔡劲军一听,连连摇头,笑对吴说:“虽有这规定,不过,这件案子,尺寸太大了点,小弟实在担不起这个责任啊!”说毕,露出一副为难、抱歉的样子。
吴见他胆小不肯相助,乃要他给市长吴铁城挂电话,请吴市长明确答复:放人,还是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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