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感觉到危险,心头一紧,在他怀里拼命挣扎。
“你放开我!”
封彦扣住她的腰,低头逼近她,“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你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乔伊眼睛赫然睁大,双腿被他卡在中间,小腹贴住的轮廓渐渐硬朗,她不敢乱动了,脸烫得像火烧。
封彦审视她羞怒的神情,她挣扎着,拒绝他的亲密和靠近。忽地,封彦竟凉笑了下,“口味变了,喜欢上小明星了?你是吃准了无论你干什么,我都不会与你计较。当然,我不会拿你怎么样,但你就没想过,我要是真生气了,那小明星会因为你从此消失,这可怎么办哪。”
乔伊脊背一凉,不可置信:“你要对他做什么?”
封彦没应她的话,目光很深,“你很在意他?”
乔伊咬牙,被他扼制威胁着,怒道:“你要对他干吗?”
她越是挣扎反抗,提起那个男生的存在,便越是引起他心头的不悦累积。封彦冷哼,“三个月的功夫,我看你这犟脾气没改,还多了个喜新厌旧的本事。”
乔伊脸上一燥,这话说得,好像她故意背着他偷情一样。乔伊瞪圆了眼,条件反射道:“什么喜新厌旧!你也知道你旧了!我爱和谁在一起,你管得着吗?再说我们本来就分手了!”
她话刚出口,心下又有些后悔,怕把他惹得更怒,要找她麻烦。这地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他要把她皮扒了都没人知道。
乔伊心跳飞快,小心翼翼地盯他,打量他反应。但这男人情绪管理向来极好,喜怒不形于色,只是眸光沉了一道,“我说过我不同意。”
“为什么非要你同意?你这人怎么……怎么这么霸道?”她被他紧紧压着束在怀里,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她极力挣扎,手腕被他扼得太紧,吃痛皱眉,“好痛!你弄痛我了!”
封彦动作一滞,稍稍松开束着她的力度,乔伊抓住机会间隙,双膝往下一蹲,飞快从他身前钻出,朝外跑。
指尖刚扣上门把,肩膀被身后男人握住,再次摁压。
哐!
他身躯将她逼迫在门板上。
乔伊逃不掉,又气又急,眼眶都红了,“你放开我!我不要跟你在一起!”
封彦盯着她发红的眼睛,话语有一秒凝滞。再恢复过来时,他语气轻了,试图哄道:“我们好好谈一谈,好么?”
乔伊一怔,嘴唇倔强地抿紧,眼泪花在眼眶直打转。她望着那双幽深的,她深深迷恋的眼睛,有那么一瞬,她想服软,也许只要他对她说出那句话,哪怕他只是在骗她,她也心甘情愿。可……
手机铃声猝不及防地响起,撕开了她内心的挣扎。
像是有什么,突然在这一刻碎掉了。
封彦原本不想管,那铃声一直在响,吵得人心烦意乱。他从裤兜摸出手机,乔伊余光看见来电显示。
竟是韩嫣。
封彦把电话掐掉。
然后按了关机。
乔伊只觉得心底那道好不容易快要开始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了一道更深更痛的痕。她眼睛发酸,心里一时什么情绪都有。
“我不想谈,也没什么好谈的。要说的我上次都说完了,我不会原谅你们。”
说完,她用力一挣,甩开他的手,拉门飞跑出去。
到了酒店外,乔伊坐进停在路边的的士,匆忙对司机道:“麻烦您,开车,快一点!”
逃亡般狼狈。
汽车启动,四周安静下来,只剩自己紊乱的呼吸声。
乔伊虚脱倒进椅背,闭上眼睛,试图平复乱七八糟的心跳。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用力握住,拧紧,钝痛感阵阵袭来。
她忍不住呜咽了一声,别开脸,额头磕上玻璃车窗,用冰凉的温度让自己冷静。
窗外夜景繁华璀璨,高架下的江河蜿蜒通向城市四方,流光彩虹般倒映水面,仿佛一片笼罩在水晶球里的美好梦境。
乔伊怔怔望着,灯光照亮了她脸上的泪痕。酒店建筑被遥遥抛在脑后,直到再也看不见影子。
她留恋这座城,却无力再给自己寻找留下的理由。
算了,就这样吧。
她对自己说。
-
第二天早上,乔伊洗漱完换好衣服打算回校。她想尽快处理好学校的事情和遗产手续,然后就回珠海。
清晨无人,马路空旷一片,乔伊看了眼手机,距离下一趟公交车到站还有十分钟。
有点后悔出门早了。
她坐在公交站的长椅上,双臂撑在身侧,双腿荡秋千似地无聊晃荡。
一辆黑色轿车由远至近开来。
在她跟前停下。
保镖下了车,绕到后座,为里面的人拉开车门。
封弋杵拐缓缓走到她面前,他虽然已年过七十,两鬓斑白,但人看上去仍然很精神。
他说:“孩子,给我点时间,有些话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
包房内,服务生沏好茶便退了出去。
乔伊局促端坐,看了眼冒着热气的茶杯,又抬眸看面前的老人,没动。
对方面容和善慈蔼,很容易便能让人放下心防,如果不说,不会有人知道,这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就是当初一手创立风向商业帝国的传奇。
但因为往事,乔伊心中有隔阂,做不到与他相处自如。
封弋拿起紫砂茶壶,稍有声响,乔伊脊背便不由一绷。
封弋温和道:“别怕,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让保镖都撤了。”他点了点面前茶杯,“喝茶吧。”
乔伊保持着高度警惕,又抵不过面前老人的温和语气。小心翼翼地捧起茶杯,极浅一抿,便重新放下。
热量减缓了紧张。
封彦看着她,神情之中温和,愧疚,是对往事的深深遗憾。
他沙哑开口:“孩子,你心里一定很恨我吧。”
乔伊放在膝头的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没说话。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封弋慢慢说:“我们上一辈的事,原本不该把你们牵扯进来。年轻的时候争强好胜,总觉得没有什么比做好一份事业更加重要,做过很多对的事,也做过不少错的事。这些年,我每一天活在后悔和煎熬里。”
“我不奢望你原谅我,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提起往事,无疑再次把心上的伤口撕开一道。乔伊呼吸急促起来,有些讽刺地扯了扯唇角,“补偿?您要怎么补偿我?您能让我父母,我爷爷,再次活过来吗?我不明不白地活了十五年,你们一直把我蒙在鼓里,当时我年纪小,您要软禁我,我没办法选择;我父母车祸去世,我没办法选择;我爷爷把我送走,我没办法选择;你们知道我还活着,为了弥补你们心里那点假惺惺的愧疚,以贝沙岛的合作案为借口,让我加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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