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
她拆开巧克力,塞了几块到嘴里嚼着,含糊不清问:“奇怪,那个大姐姐怎么哭了?”
小少年:“不知道,可能终于卖出了今晚第一盒巧克力,喜极而泣了吧。”
“哦。”她了然地点点头。
骑马竞赛这么激烈的活动不适合她这个年龄,小少年的同学嚷着说要比一场,他便带她到看台区坐下,叮嘱道:“你在这里吃东西,我很快回来,不要到处乱跑,知道吗?”
她专心吃巧克力,点点头:“知道了。”她拧起细细的眉毛,握拳认真说,“哥哥加油,哥哥一定要赢哦!”
小少年轻哼,“等我去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她乖巧坐在看台区,看见不远处小少年踩蹬上马,和其他人一起等待鸣枪。
枪响,小少年一马当先地冲了出来,速度快成一道光影,帅破天际。
她跳起来拍手:“哥哥加油!”
她正专注看比赛,却没留意到身旁什么时候多了个陌生男人。
“小妹妹,大哥哥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她被耳旁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今晚俱乐部被包场,来玩的学生大多集中在马场内,看台只有她一个人。
对方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她从没见过。
她本能朝后退了一小步,怯怯说:“……你不是我哥哥,我哥哥不长你这样。”
陌生男人看见她手里抱的巧克力盒,笑了下,说:“爱吃巧克力啊?”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给她,“大哥哥这里还有,给你吃。”
她犹豫着要不要拿,手刚伸到半空,对方掌心却一蜷,将巧克力收了回去,诱导道:“不过呢,在拿巧克力之前,需要你先回答大哥哥的几个问题。”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缩回手,紧紧抠着怀里的巧克力盒,糯糯道:“……我不认识你。”
“别害怕。大哥哥不是坏人,就是问你几个问题。”对方说。
陌生男人问:“你父亲是姜腾,风向现任ceo,你爷爷是风向创始人之一,姜泓,对吗?”
听到自己父母的名字,她怔怔地点点头。
得到回应,陌生男人说:“现在外界有传闻说你被封家的人软禁了,是这样吗?”
她听不明白:“软禁是什么意思?”
陌生男人说:“他们有没有把你关在屋子里,不让你出门,派人看着你?”
她一怔,抿抿唇没说话。
陌生男人朝她走近一步,耐心说:“你不要害怕,我的职责就是为大众报导真相,封家的人是怎么对你的,你告诉大哥哥,大哥哥会帮你的”
她害怕地往后退,目光闪缩,“我……”
陌生男人引导道:“风向是封弋和姜泓两人共同创立的,现在外界都在传他们不和,姜泓打算卖掉风向股份,而封弋为了阻拦制造不利舆论,对外宣称你父亲姜腾私挪公款将近2000万——”
她听不懂,只低声:“我爸爸不会做这种事的。”
陌生男人笑了下,“大哥哥也相信你爸爸不会做这种事,可现在外面都是这样说,到底消息是不是封家的人故意放出去的。你告诉大哥哥,封弋有没有软禁你——”
“我……”
陌生男人步步逼近,她内心害怕,听不懂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急得快要哭出来,转身往外跑,“你是坏人!我要去找我哥哥!”
“别走啊!”陌生男人拉住她胳膊,想把她往回扯。身后有声音响起:“你干什么,放开她!”
小少年比完赛,额头上还铺层一层细细的薄汗,他三两步从楼梯上跳下,快步过来,牵着她手腕把她往身后一带。
他冷眼看着面前的陌生男人:“你是哪家媒体的记者?不知道这里是私人俱乐部?谁允许你擅自进来的?”
陌生男人意味不明地扯了扯唇角,仿佛早有预料,“封家的小少爷也在这里,看来外界传闻你们封家为了逼姜泓让出股份,软禁姜涵的事是真的了。”
小少年脸色一暗。
陌生男人冷笑,“封弋为了坐稳风向主导权,不顾和姜家多年情谊,又是禁锢姜家大小姐,又是逼人签股权转让书,还散布姜腾私挪公款的舆论。我想大众都很想看清你们家的人到底是怎样一副嘴脸——”
这边动静太大,保镖匆匆赶来。
小少年铁青着脸,指着面前男人说:“这个人是混进来的记者,把他给我丢出去。”
保镖一拥而上。
记者和保镖拉扯着,拔高声调:“你凭什么把我扔出去!大众有权利知道真相!你们封家干了那么多缺德事,真以为瞒得过去吗——”
记者被保镖架着丢出了俱乐部。
四周归于平静。
她被吓得不轻,低声抽噎着,小少年蹲下身,抬手给她抹掉眼泪,“好了,别哭了。没事了。”
她哭得脊背一抽一抽,问:“哥哥,刚才那个人是谁?”
小少年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只说:“不是什么好人,不要管他。”
她揉着湿漉漉的眼睛,很害怕地说:“可他知道我爸爸和我爷爷。也知道我是谁。”
小少年说:“不要听其他人的话,你只要听我的,知道吗?”
她抿抿唇,乖顺地点点头说:“我听哥哥的话,陌生人给我的巧克力我都没有拿。”
小少年摸了摸她的额发,“我们回家吧。”
他牵着她往外走。她忽而轻声问:“哥哥,你会一直保护我么?”
小少年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随后仿佛许下什么郑重承诺般点了下头,“嗯,我会一直保护你。”
车停在俱乐部外等候。
司机为他们拉开车门。
回去路上,她有些累了,脑袋一歪便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小少年拿来车后座备用的被子,给她盖好,以免她着凉。
她倦意很浓,眼皮子都要睁不开了,咕哝着说:“哥哥,我想我妈妈了。”
“我还想我爸爸,想我的爷爷。”
“……我想回家了。”
小少年一怔。
过了会儿,他低声说:“等明天,我想办法联系你家人。”
……
那晚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她在回程的车上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只感觉有人动作很轻地将她抱起,走上二楼。
他将她放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关上台灯。
然后在她耳旁和她悄声说话,嗓音压得很低很轻,有着小少年变声期独特的微哑。
“你等我,我明天带你回家。”
可睡到半夜,她却忽然惊醒。
阳台有人在拼命敲打玻璃。
她迷迷蒙蒙从床上爬起,就着外头的路灯和月光,看清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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