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没见过你这么横行霸道,山贼土匪的无耻行径!你说说你们黄家是不是……”
膳食堂瞬间静下来,众学子目光好奇地盯过来。
黄北山叫她:“王兄,王兄……”
见王易安喋喋不休,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打算,黄北山厉声打断她:“这是给你们占的位置!”
王易安下意识接话:“给谁占的位置也不行……啊,给我们占的?”
王易安一口老血……
黄北山解释道:“今日吃饭的学子众多,位置有限,你们又老是不来,没法只得先替你们占了。谢兄请坐,江兄请坐。”
周围人的目光瞬间集结在他们三人身上,看刚才骂得如此凶悍,理亏得很的王易安会不会坐。
王易安正在纠结为难的时候,江余发声了:“我就不坐了,毕竟来得晚,在场还有很多站着的人,他们等了许久,这位置应该留给更需要的人。”
黄北山无谓地笑笑:“但凭江兄高兴,你们有谁想坐的,尽管来坐。”
黄北山虽是这样说了,但无人敢来,一个个低着眼睛不说话。
“看来没人需要这位置,他们站着舒服些,江兄,你以为呢?”
江余神色凝重。
谢武甫眼神微动:“公子,我可脚站得软了,先坐下。”
王易安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点点头,算是默许了。
谢武甫刚沾上椅子,立马起身,皮笑肉不笑道:“黄公子,这位置我坐着胸闷气短,看你那边舒心畅然,我们不妨换个位置。”
黄北山虽心有疑虑,但也起身,将位置让了出来,只身去谢武甫刚坐的位置。
刚将屁股放下,那凳子登时四分五裂,黄北山饶是反应再快,双手撑地,木刺仍插入手心。
在场无人敢笑。
“大哥,你怎么样?”上次那个青衣小弟和绛紫衣衫小弟赶紧去扶。
黄北山不动声色地把受伤的手藏在袖子下,不耐地挥开他们:“我没事。”
谢武甫冷笑:“俗话说,养不教,父之过,同理,某人的小弟没管好,付出点代价也是应该的。”
黄北山斜睨两个小弟一眼,两个人都很心虚地避开。
“谁让你们自作主张了!待会再找你们算账。”
黄北山没有好脸色,看看周围厉声道:“都吃什么吃,不知道山长要来了吗?!立即去操练场集合,谁要比我晚,等着吃好果子吧!”
顿时,众学子作鸟兽散。
虽知黄北山在众学子心中地位非同一般,王易安没想到他有这么大的影响力,权威如同先生。
但他还是开口了:“我现在要吃饭,定比你去得晚,你是不是也要给我好果子吃?”
黄北山压下心中之气,面上堆笑:“王家易安随意,不用理会,你身份与他人自是不同,在下有事,先行一步。”
黄北山走了,带着两个小弟,不知去哪个角落教训树威去了。
王易安扯扯谢武甫衣袖:“你怎么知道那椅子被人动了手脚?”
谢武甫:“我不知。”
江余百思不得其解:“那谢兄……”
谢武甫笑道:“我坐上去,发现不对劲,试他一试罢了。”
江余大惊:“谢兄你坐上去那凳子还能完好如初,着实厉害。”
王易安不以为意:“很难吗?”
谢武甫浅笑:“你试试。他们空了六个凳子,除了这一个被动了手脚,想必至少还有两个。”
“试就试,我才不怕。”
“王兄,刚刚黄北山的窘境你也见到了,他一身强健武艺尚且如此,你弱不禁风,恐怕……”
王易安不屑地看向江余:“谁说我要坐了?”
王易安伸出脚使出很小的力踹了一下凳子,然后凳子就垮了。
江余看看垮掉的凳子:“王兄,你用脚踢怎么行?你不是要试试做不做得到谢兄的程度吗??”
王易安:“不是让我试出哪个凳子是被动了手脚吗?”
江余:“……”
王易安这次换更小的力踹了一根,但凳子不为所动,也不知道是不是好的,她加大了一点力,凳子又垮在面前。
她讪讪地收回脚:“两根了。”
好吧,她确实没法做到事先知道凳子的好坏,两次尝试都失败了。
要知道凳子是不是坏的,只有等凳子垮在面前,否则,她毫无头绪呀。
“不用试了,另外三根也是坏的。”
这声音陌生得紧,三个人循着说话源头看去,是一个穿着灰衣的瘦削男子。
他背对着他们,照例吃着饭。
王易安还以为膳食堂里的人听了黄北山的威胁都走光了,没想到还剩了他。
看那穿着,并非华族显贵,不过平民子弟。
一个平民子弟究竟是何方神圣,才能把学院一霸黄北山的话当做耳旁风?
第21章 晚来冬日
王易安疑惑:“你怎么知道另外三根也是坏的?”
“很简单。”他搁下筷子,站起身,对着他们便是迎头一笑,“因为我目睹了他们做手脚的全过程。”
原来今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他看见五个鬼鬼祟祟的黑影闪进膳食堂,正是常伴黄北山身边的两个小弟支使带头的。
这个时候膳食堂锁着门,没有其他人,不是饭点,他们五人会来这干什么?
于是他好奇地在窗户纸上面戳了个洞,凑上眼去:两个人左看看,右瞧瞧,另外三个人从宽大袖袍里取出锯子,挑中黄北山常坐的那张桌子,就开始锯凳子腿。一共锯了6根,独独剩了黄北山今日坐着的那根完好。
于是就有了今日这茬。
知道黑幕也不见他出来提醒一声,王易安不满地扫视他。
那个男子身量小,长得秀里秀气,根本不像个男子。
三人见到他的第一眼皆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王易安皱着眉头:“你们看我干嘛?”
谢武甫和江余干咳一声,尴尬地收回目光。
不知怎么,一看到这男子,王易安就有种深深的威胁感,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王易安指指谢武甫,语带不满:“诶,你分明知道凳子被动过手脚,明明看到他将要坐上那烂凳子,却不出言阻止,现如今又来放什么马后炮,意欲何为?好没道理!”
那男子听了这话面上窘迫。
谢武甫见此上前:“我家公子口无遮拦,若是伤害到了兄台,那也是无心之失,望兄台切莫挂怀。”
那男子望着谢武甫,问道:“你是?”
谢武甫正待回答,王易安无赖地扯扯他的袖子,直勾勾地盯着他。
谢武甫回头看王易安:“怎么了?”
王易安扭着眉头,闷闷不乐:“我不喜欢他,你不要和他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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