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台上的老师就说话了。
周末回家,李月琴亲自来接的女儿。
李夕鲤有些心不在焉,知女莫若母,李月琴关怀的问:“夕鲤,怎么了?在学校不习惯吗?”
“不是,妈妈。...就是有门课程我不太会。”
“是高数吧。”李月琴想了想,笑着摇头说:“你呀,也只有在成绩上随了我。当年上大学唯一让我头疼的也是高数。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慢慢来,实在搞不懂的话去问问郑希?”
“她是新闻系的,没有高数课。”李夕鲤说。
李月琴:......
“我当年学不下去你外公给我专门找了辅导老师呢,所以实在不行妈妈也给你找个辅导老师吧。”
李夕鲤突然有些头疼,高数什么的真的太伤脑筋了,特别是对于她这种昏睡了半年,脑子半年没运转的人来说。
车子渐渐驶入熟悉的香樟洋房区,周雅丽正优哉游哉的遛着狗,李夕鲤一下车,大鱼闻到气味瞬间就跑了过来,狗腿的晃着尾巴围着她转圈。
“大鱼!”周雅丽叫了一声,然后就顺着大鱼的方向看到了站在门前的李夕鲤还有停好车下来的李月琴。她走过去,可亲的笑了笑:“小鱼儿,回来啦!”
“嗯,周阿姨好。”李夕鲤一扫刚才因为高数的阴霾,高高兴兴地对着大鱼揉啊揉,一个星期没怎么露出来的耳朵和尾巴此刻正如大鱼一般欢快的摇着。
周雅丽对此也稳得住气,毕竟她儿子跟她讲过李夕鲤大概的症状。
倒是李月琴变了脸色,轻声呵斥,“夕鲤!”
李夕鲤眨巴眨巴眼睛,顺着妈妈的眼神试探性的去摸头顶,...毛茸茸的。
“妈妈”她貌似收不回去了。
周雅丽见她着低头也不怎么揉捏大鱼了,她忙出来打圆场,“没事,小鱼儿刚回来,也累了,让大鱼陪你好不好,等晚上周阿姨再接它回去。”
听闻,李夕鲤抬头,亮闪着眼睛看她,充满欣喜!“谢谢周阿姨。”
等她牵着大鱼进屋之后,周雅丽这才宽慰一旁沉默不语的李月琴,“月琴啊,夕鲤还小,不着急,慢慢来,会好起来的。”
“嗯。...也多亏了董奕的帮忙.”
“没什么,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嘛。”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儿子什么时候善心发现了,都学会乐于助人了。
“时间不早了,我妈差不多做好了饭菜,过来一块吃吧。”李月琴说。
自从搬家过来,他们邻里关系一直不错,碰到了自然会打招呼,有时候还会互送礼物(出个差带的特产什么的)。
周雅丽也不客气,反正她一个人在家也懒得弄,“那行,反正我老公出去应酬去了。”
李夕鲤的耳朵尾巴早在饭间无意识的收了回去。
吃完饭,周雅丽牵着大鱼走了,李月琴在厨房洗碗,赵月这才有空和外孙女说上话。
“小鱼儿啊,在学校还习惯吗?不习惯咱们就回家住。”
“外婆,在学校有郑希帮我,室友贺兰也很友好。您就别担心我了。”
“好好好,咱们小鱼儿长大了,外婆想操心都不行了。”而后赵月跳开这个话题,问她:“听说郑希那丫头谈了男朋友都快结婚了,你有什么想法没有,有看得上的带回来外婆瞧瞧。”
“怎么可能!外婆,你听谁说的。”李夕鲤惊讶道。
“我上次碰见郑希的奶奶,她奶奶说都领回来见家长了。”
哦,那次啊,郑希跟她提过,说是他送她回家正巧被她奶奶撞见了,强行拉人小伙子去家里坐坐。。。
“外婆,郑希应该还没那么快结婚。您也别操心我,说不定人家看不上您孙女呢。”
赵月不以为然,一点也不谦虚的说到:“看上我家孙女的多的去了,你呀,别小看了自己。”特别是她醒来过后,神采奕奕的让人很想亲近。
“小鱼儿,你也不小了,可以试着谈谈了,以后结婚呐才不会吃亏...”她可是个过来人,不试着和人接触,没有阅历以后是会吃亏的。
可是,李夕鲤连这个世界都还没来得及搞明白哪有那闲工夫去谈恋爱呢!!!
第9章 见面
赵月是红族非物质文化遗产雕刻的传承者,李夕鲤从小也喜欢雕刻,受她外婆的影响早已经耳熟目染。
赵月擅长木雕,瓷雕,要说李夕鲤擅长的就是玉雕了。
她不仅是赵月的孙女也是雕刻的下一任传承者。
她这个星期回来偶然发现书房桌上放着的一个纯黑色玛瑙。
她伸手摸了摸,这触感...“外婆,这上好的玉你怎么没雕啊?”
赵月正在帮朋友鉴别手里瓷器的真假,听闻,摘下眼镜,一脸欣慰的看着孙女,难为她还记得自己是雕刻师,“这玉是我一个朋友送的,好几年了,今天被我偶然翻到,拿出来晾晾过些时日再雕。”
“小鱼儿,想雕吗?来”赵月笑着拉她进入书房的暗房,刚一进去,李夕鲤就瞧见些许色泽不一的玉陈列在台上。
“还记得外婆教你的那些吗?”赵月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李夕鲤看着那些玉点头,以前不知是不是梦,她记得外婆教她玉雕的方法。
她在学校报的社团一个星期也只有两节课,她这个星期试着用陶瓷雕了雕,刚开始不怎么顺利,在老师的指导下她才慢慢进入了状态,老师看着她雕的模子,不由得诧异,“鲜少有你这样的年轻人静下心来雕刻啊。李夕鲤,你对雕刻感兴趣吗?”
“嗯,我从小就喜欢雕刻,也一直在学。”
这时在课堂上转转悠悠的白胡子老头转到了她旁边,任课老师毕恭毕敬的喊了他一声,“马老师”。随即李夕鲤也乖乖的问候了一声。
这位马老师年轻时在学校任教过专业的雕刻知识,如今退休了有空就来学校转转,这不恰好转到了她的教室。
那老头捋了捋花白的胡子,似乎在回想,“我年轻的时候收过几个徒弟,那些虽说对雕刻感兴趣,可到后来从事这方面的少之又少,只有唯一一个我最青睐的学生现在还在干这行。”
这唯一一个也正是他的传承者。
老头看着李夕鲤满是欣赏,眼里却也有些失落,“你很有潜力!要是放在早些年,我说不定就收你为徒弟了。哎,可惜啊,我老了,没那个精力去教了。”
然后李夕鲤把这件事告诉了赵月,赵月眼睛一亮,“那老头就是我老师啊,他年轻的时候脾气可古怪了,你外婆我啊,当时好不容易历经千辛万苦才成为他的关门弟子。”
哦~老师口中的徒弟就是外婆啊...她当时其实就有这想法的,只是没问,万一不是就尴尬了。
回过头来李夕鲤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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