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糟糕,主要靠旁边一个当地老太太的指点。
老太太说吃甜品也讲究顺序,“一开始就要搭配好的,你这个我打50分,现在我只能帮你到及格。”
于意虽无语,却也照做了。
既然都开了头,两个人隔着一条走道的距离开始进行老套的聊天。
问是不是第一次来,问哪里人,再问打算玩几天,接着问年龄学校。
于意觉得无关紧要,一一如实回答。
“那是一个人来吗?”
于意摇头,“跟男朋友一起。”
“男朋友呢?”
“面试去了。”
“k大?”
于意吓一跳,“……您怎么知道?”
“k大很有名的啦,还是蛮严格的,就是过去远了点。”
“不打算去的,就是试一试。”
“既然不去,干嘛占个名额呢?”
于意一噎,“以防万一嘛。”
“原来目标是哪里?”
“北京。”
“q大?”
于意:“……”是遇到算命老太太了吗?
“是为了跟你在一起吧?”老太太笑。
于意笑了笑,不置可否。
“如果达不到目标呢?”
于意:“我相信他。”
“我就说如果嘛。”
“他在哪,我就去哪。”
“那来香港嘛,香港很不错的。”
于意:“……”
那个老太太话是多了些,于意倒没放在心上,可往后一看,她总觉得那天有些玄乎,好像那段对话就是冥冥注定。
她哪怕真的考虑一下她的建议,或许在周前告诉她的时候,她就不会那么生气。
可哪来那么多“哪怕”跟“或许”呢,她又不是先知。
周前也不是。
周前面试结束后始终觉得心上压了一块石头,决定做下的那一刻,反而更加有负担。
在澳洲牛奶公司吃炒蛋多士的时候周前没有说,坐上维多利亚港“张保仔”号的时候没有说,在蓝屋转角处医馆合影留念的时候也没有说。
话到嘴边迟迟吐不出来的感受并不好,他持续焦躁了几个小时,眼里看过的景嘴里尝过的美食没一样留下印象。
直到回到酒店,于意牵上他的手,问他是不是面试后遗症发了的时候,他打算说出口。
“我……”
于意踮脚亲了亲他,“男朋友明明这么优秀来着,怎么突然没了自信呢?”
这话是开玩笑,却正中他靶心。
他胸脯一起一伏,气息十分不稳,低头看她似乎从来不会动摇的脸,某种类似于不舍的感受突然直往脑袋里钻。
他低头亲住她,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从门口到床边,衣服落了一路。
外面车水马龙红灯绿酒,里面悄然得只剩彼此的喘息声。
两具生涩的身体重叠又分开,分开再重叠。周前低着头,从一处移到另一处,一寸一寸都没放过。
时轻时重,以至于于意带着那些痕迹回到北京的时候,还能想起周前每一次落下时的颤抖。
那些痕迹跟了她差不多一星期,一个星期——她过得水深火热。
那份水深火热跟周前进入时给她的感受不一样。
一个痛得发苦,一个既苦又甜。
她想不到其他形容词了,那种双重感受带来的剥离感与空虚感,让她分裂出眼角几滴泪。
额头的汗,底下的水,于意不太敢看周前的脸,偏开头去。
他始终在动,手摸上额头替她擦掉薄薄一层细汗,再是眼角的泪。
动作轻柔,体贴又细致。
可说出的话却让于意从身体到心脏都感受到了真实的痛。
他俯身亲她的侧脸,退回去时两人已到了极致。
他说,“于意,北京我不去了。”
第50章
“你在报复我?”
于意伸手扶上他湿了的肩,有些迟疑,“我……我怎么了?”
周前脸上透着几分苦楚,“之前就确定要去纽约了,是么?”
于意算是反应过来了,“你瞎想什么呢?吴爷爷帮忙投的那个剧本,拿了奖,要去纽约领,不拿白不拿呀,机票费也报销的。”
看他还是皱着一张脸,于意又解释,“吴鹰要把公司迁去纽约,有手续要办,正好就一起去。”
周前喉咙咽了咽,一抽,将她腿放下去。
他双手撑着墙面,背微微弓着,脸朝地,像在平复心情。
于意有些酸,抱住他腰,“我是那样的人吗?纽约那边是有教授一直让我去,我虽然纠结,但是好不容易重新跟你在一起,我哪里舍得?”
周前仍低着头。
“就这么心虚啊?”她轻叹一声。
他抬头,将她抵回去,“我怕。”
他眼睛都红了。怕,不是怕她去纽约,去纽约他就跟着去,他怕的是离开。
香港之夜让他时不时会钻心一痛,那一股夹杂着不舍懊悔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偶尔侵袭上来,他就变得敏感。
包括让他耿耿于怀的那句——是周西西给他转达的——小鱼儿不想结婚。
更成了他的雷池。
好在是他误会了。
他脸色松动一些,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于意急忙低头攀住他脖子,“干嘛?谋杀吗?”
他大步子踩到楼梯上,“不是谋杀,是匡扶正义。”
床是真的小,于意几次被折腾得要摔下去,下一刻立马又被捞回他身下。
当她知道自己因为那句“不行”被啪啪打脸的时候,她明白了他“匡扶正义”的本意。
即便结束之后已经没了力气,于意还硬撑着摸摸他的脸,“还真是小朋友。”
看着总是冷着一张脸,小孩子心性却时不时显露出来,什么都得证明一下。
她这么想着,“小朋友”又不淡定了,“哪里小?”
于意果断开口:“大朋友。”
早上醒来也没被放过,于意拖着身体跑去洗澡,发现自己一身的痕迹。
周前光着上身跟进来,她一瞅,再低头去看自己的手指甲。
似乎是要剪短一点,不然男朋友要被自己挠出一身的伤。
洗漱的时候周前说:“上午跟你去工作室,下午我去趟宜家。”
于意在刷牙,用眼神问他去宜家干嘛。
周前:“买床。”
于意:“……”
床终究是没买,一是于意极力阻止,她真的很怕他去商场的时候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二是周前自己后悔了,他觉得床小有床小的好处。
两个人凑合着在小床上厮混了几晚之后,于意动身去纽约。
她去纽约,周前则在卖房子。
正在休假当中的林喜接到她家影帝的求助电话,很快地又打了几个电话出去,再回给影帝的时候说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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