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相公

分卷阅读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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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事。”

    李成忱推门的手一顿,琯夷道:“娘,我知道了。”

    “岳母。”

    “这床旧了,你们将就睡,我先走了。”纵然他再进退得度孟氏对于这个女婿还是存着几分莫名的敬畏,笑着说了一句起身关上了房门。

    琯夷尾随着出去端了一盆热水,推门而入时被褥早已铺的整整齐齐,她歪头温柔道:“相公,我给你洗脚。”

    待她俯身刚刚放下热水盆,他忽然拦腰把她抱到了床上,她下意识惊呼一声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怎……怎么了?”

    “舟车劳顿,为夫给娘子洗脚。”

    李成忱坐在草墩上细致的帮她洗着脚,热水流过脚背很是舒服,但他指尖触摸划过的地方偏又多出几分酥麻的感觉,她不好意思的往回收了收脚却被他用大手包住,“别动。”

    “这样似乎不太好。”

    “你帮我洗过那么多次脚我可从未说过不太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琯夷支支吾吾了半天,“成忱,你对我太好了,对我的家人也很好,我承受不起。”

    “琯儿,我从不认为我是一个慈悲良善之人,正因为他们是你的父母我才会礼遇有加。”他用帕子擦了擦她的脚置放在膝盖上用大拇指按摩着她脚心的穴位,“三媒六聘一样都不能少,我会明媒正娶把你娶回家,旁人不能轻看你一分一毫。

    思虑再三,与其直接把聘金给岳父岳母,不若在澧县安置一处院子,免去你的后顾之忧。”

    “那你打算给我爹娘多少聘金?”

    他挑眉勾唇一笑,“千金小姐,自然是千金以聘。”

    “啊?”

    “聘礼明日你可亲自看一下礼单,若有疏漏,可再添补。”

    这是要来真的?琯夷挖了挖耳朵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这也太夸张了吧?她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么多钱,真是天上掉馅饼被她给接到了,成忱再这样下去准会把她惯得找不到东南西北,还把她的家人安置的如此妥当,反倒她作为女儿十分惭愧。

    躺在床上呆呆的想着一些有的没的,回神时便看到李成忱不知何时倒了洗脚水,洗漱完毕乌发垂落宽衣解带,“你做……做什么?”

    “脱衣服,睡觉。”

    ☆、第四十章

    睡觉?昨晚一幕幕旖旎缠绵的回忆盘踞了她的脑海, 他温柔细碎的吻, 他风情迷离的眸光, 他衣衫半褪的蛊惑……脸颊飞上一抹红晕,略微起身抚弄着红绫被上被她压出的褶皱, 微微侧过了头去。

    “琯儿。”他仅着白色中衣, 歪在床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声音若窗前的夜来香浓郁中掺杂着一丝魅惑。

    “嗯。”

    天凉夜寒,琯夷垂头淡淡应了一声, 扯了扯红绫被盖在了他的身上, 红白相衬, 似乎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以手撑头乌发簌簌而落,大手包裹住她的手指柔声问道:“娘子, 你脸红什么?”

    “我……我……”她抽出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嘀咕道, “我热的。”

    李成忱长臂一伸把她揽入怀中俯身而上,暗哑低沉的嗓音自耳际缠缠绕绕酥到了心尖, “正好给为夫暖暖身子。”

    琯夷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这是什么意思?她果真就是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往日口口声声说要与成忱同塌而眠,交颈而卧, 如今美人在前, 她竟会如此没有出息,该看的都看了,该摸得都摸了, 她还矜持害羞不好意思个什么劲啊!

    转念一想,家中房间皆是被稻草木门幔帐草草隔开,若要是被爹娘或者小弟听到……她赶忙摇了摇头,“成忱,不要,这样似乎不太好。”

    薄唇若有似无划过她红若胭脂的耳垂,贴着她的嘴角摩挲了几下,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轻笑,“什么不太好?娘子,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就是……”

    她不敢对视他漆黑的眼睛,努力想着如何在不那么不好意思的情况下对他解释清楚,可他一对她笑她就晕晕乎乎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听她使唤。

    李成忱蹭了蹭她的额头,印在她额心一个吻,翻身躺在了她的旁边,帮她掖好被角,“来日方长。”

    然后……然后他说得睡觉仅仅只是睡觉的意思,他说得暖身子也仅仅只是表面的意思,一切都是她一个人在胡思乱想,想……想入非非!

    她颇有些气馁,八爪鱼一般攀附在他的身上,张口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肩膀,“又骗人。”

    他笑,“我怎么骗你了。”

    “你……”她张口欲控诉他的罪状,思忖良久竟找不出一个可以反驳的理由,遂闷声道,“明知故问。”

    李成忱伸出手指缠绕着她的乌发问道:“琯儿,我们不会有孩子你可会遗憾?”

    “我有你就够了。”

    他叹了一口气,“睡吧。”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李成忱阖目摸了摸身旁,空无一人,睁开眼睛揉了揉额角,不想自己有朝一日可以沉睡至此毫无戒防。

    穿戴齐整,推门而出,陆睢执着一卷书坐在木墩上背书,陆山劈柴孟氏生火做饭,院内有一棵老槐树,串串槐花随风摇曳,香飘十里。

    琯夷今日穿了一件烟紫色窄袖上襦,雀蓝高腰束裙,两条绛红腰带随着步伐飘来荡去,挽了一个简单的单髻,把红豆对钗簪在一侧,细碎的流苏打在耳侧透着几分秀美温婉。

    她俯身修着损坏的竹椅不时抬头看陆睢几眼,琯夷原名陆琯,是陆山央澧县的一位落榜秀才帮姐弟二人取得名字,乡野粗陋,她还没有灶台高的时候就一边看着弟弟一边给爹娘做饭,稍大些时更是形影不离,故姐弟二人感情很深。

    “成忱,你起来啦,马上就能吃早饭了。”

    陆睢闻言转身笑道:“姐夫,你送得这些书我只听夫子提起过,不愧为传世孤本。”

    “待你熟读可修书给我,届时我会派人给你送来新书。”他走到琯夷身旁俯身帮她整理着被竹椅勾住的裙摆,“只是莫要闭门读书,两耳不闻天下事。”

    “姐夫所言甚是,我都记下了。”陆睢合上书环臂望着李成忱细致认真的动作偷笑,“姐嫁人之后什么都不会做了。”

    “陆睢!”

    “是。”他倚着木柱挖了挖耳朵,“你不要叫那么大声,我听得到。”

    琯夷去端早饭的时候,孟氏在旁絮絮叨叨的数落,“昨晚成忱帮你倒洗脚水我可都看到了,他在外面是处理大事的,你伺候自己的男人是分内的事,怎么能仗着他对你的宠爱就变得骄纵无礼……”

    她吐了吐舌头只言知道了,若是被娘知道他还帮她洗脚指不定会训斥到什么时候。

    早饭期间在李成忱处心积虑徐徐善诱的劝说下二老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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