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志胜将灯关了,躺回床上,怕他着凉,拖他到自己怀里,拉好被子,“晚安。”
“你真以为我要睡觉呀?”蒙晖仁侧躺了好一会,“你这木头!”翻身面对他,“嘿嘿嘿,”突然窜进被窝里,“嗯……”
庄志胜是看不见他,但职业病能让自己精准的将他逮住,“住手。”
“嗯……”正含着东西的蒙晖仁,突然被拽出被子,很不高兴,“干嘛了,我用嘴帮你,嗯……嗯嗯……”
既然他想要,那庄志胜就用这种事情惩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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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蒙晖仁在家里收拾了一小会,就捡好出行要带的东西,庄志胜看一个箱子,就两套衣服,没多问,给蒙晖仁加多了两件内衣,把自己的衣物加进去,拉上拉链,提起来,和自己准备的干粮放在一起。
午休过后,牵着蒙晖仁的手,做公交车去火车站。
“跟紧我,”庄志胜没下车之前,就先和他说清楚,“好吗?”握紧他的手。
“好,”哪怕他不说,蒙晖仁也会紧紧的跟着他,“要一直牵着手吗?”
“人那么多,”庄志胜严肃的回答,“肯定要牵手。”
“好的,”蒙晖仁亲密的贴向他。
到了站,庄志胜牵着蒙晖仁的手,先后下车,面对回家的人潮,庄志胜一点也不紧张,就跟出门做任务一样,直击目标,心无旁念,可这一次出门,有些不同,不能忽略旁人,为不让蒙晖仁感受拥挤,庄志胜对蒙晖仁的照顾不只一点点。
庄志胜带他到订票的车厢里,找到自己买的卧铺号,“这边四个铺都是我们的,”安置好他,再摆弄行李,“你要睡上面,还是睡下面,随便你。”
“我想和你一起睡,”蒙晖仁等他坐过来,就窝进他怀里。
“地方小,”庄志胜不可能和他挤一个软铺。
“那我睡在你身上,”蒙晖仁在家里,也都是半个身子趴在他身上。
“保持一个动作太久,会麻痹,”要是可以,庄志胜不会让他一个人卷被子。
“我不喜欢分开,”蒙晖仁嘟起嘴巴,“要一起,一起!”
“你侧着睡,”庄志胜决定和他睡对铺,“睁开眼睛就能看见我。”
“真不爽,”蒙晖仁生气的开始和他闹脾气,“不爽了。”
庄志胜知道他是因为昨晚被弄得太厉害,身体不舒服,才会这么黏人,任由他撒野,只要他闹够了,他自然会消停。
这不,蒙晖仁闹腾了半天,终于安静的靠着恋人吃晚饭,“嗯,志胜,我冷。”
庄志胜从箱子里拿出外套,给他裹上,再搂住他,“好点没?”
“嗯,”蒙晖仁两手捏着红薯,慢慢的啃食着。
庄志胜坐在一旁,看到蒙晖仁快吃到带皮的部分,会伸手过去帮蒙晖仁剥走红薯皮,而每到这个时候,蒙晖仁都会愣愣的看着庄志胜,傻笑。
幸福也许就是这种感觉吧,庄志胜很知足,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分析他的抬眼,邹眉,抿唇,还有每一次说话的口气,可以说喜怒哀乐应有尽有,和冰冷的自己完全不同,“还吃吗?”
“不吃了,”蒙晖仁吃饱就想睡觉,“饱啦,啊……”打了一个哈欠。
庄志胜将吃不完的红薯放回袋子,“困,就睡一会。”
“嗯,”蒙晖仁靠着他的他的肩膀,缓缓闭上眼睛。
这个时候的火车过了一站,又过了一个站,停停开开的蜗牛速度,夕阳已经西下,变得灰沉沉的室外,看不见什么风景,缓缓前行的画面,渐渐被黑暗包围,庄志胜尽管任务时去过很多地方,却从来没有一次是为了那个地方的美丽而留下。
这时候,“请出示一下身份证和车票,”验票员挑了一个九点的时间,过来验票。
庄志胜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和车票递给他。
验票员仔细的看了身份证和票,“你上铺的人呢?”
庄志胜淡淡的说,“我买了四张票。”
验票员拿开手里的票,“你两个人,买四张票?”
庄志胜并不想惹事,“是。”
“你不知道每逢过节,返乡的人都特别多,你两个人站了4个人的位置,我不能说你不可以这么做,因为你有钱,但从道德上来说,这种行为,很恶劣,”验票员简单的训斥了他几句,“好了,”将身份证和火车票递回给他,“希望你们下次注意。”
庄志胜拿回身份证和票,“好的。”收回口袋。
身边的人一动,蒙晖仁这边立马来了感觉,“嗯。”
他发声的时候,庄志胜有注意他的动作,“腿麻?”
“嗯,”蒙晖仁动了动脑袋,“难受,”一边腿被他抬起,“啊,想笑,麻麻的痒,哈哈……”
庄志胜确定他是腿麻了,起身,拖他起立,“站一下。”
蒙晖仁不太乐意起身,“嗯,站不了啦,哈哈,不要,不要,呵呵……”
庄志胜强行拉他站起来,贴向自己站着,“好点没有?”
蒙晖仁站姿虽然不好看,但不影响腿部血液循环,“嗯,”站着久了,自然会醒来,“嗯,”揉揉眼睛,傻笑,“我喜欢你。”
庄志胜扣住他的腰,对他亲一个,“我也是。”
这时候隔壁床位的返乡人,本在打牌,现在因为别人的秀恩爱,而惊得都不记得此刻该轮到谁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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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两三点的时候,蒙晖仁因为不习惯一个人睡觉,裹着被子,做了个没有剧情的噩梦,在梦里,蒙晖仁一直追着庄志胜的身影,叫着庄志胜的名字,庄志胜不但不理会蒙晖仁,还和别人站在一起,那个别人,蒙晖仁看不清楚脸。
蒙晖仁吓得大叫,“志胜!”
庄志胜猛睁开眼睛,掀开被子,跑去对面铺,弄醒恋人,“晖仁,怎么了?”
蒙晖仁浑身都是汗水,脸上挂着眼泪,“我,我,我还怕,”害怕的扑向他,“我要抱抱,”撒娇的闷哼着,“嗯,嗯要……”
他被吓成这样,庄志胜心痛的拖抱他起来,“做恶梦了?”
蒙晖仁跟个考拉一样,紧紧的扒在他身上,“嗯……”
“梦见什么了?”庄志胜换到靠近箱子的床铺坐下。
“其实也没什么,”蒙晖仁哆嗦着,“也就是,你走了,你不要我了,”梗咽的问他,“梦是反的,对吗?”
“我会一直在,”庄志胜从箱子里找出干毛巾。
蒙晖仁越想那个梦境,越害怕,“志胜,我不想分开,难受。”
庄志胜捏着干毛巾,给他擦脸,“很快就到家了。”
蒙晖仁闭紧眼睛,“那先这样,好吗?”
“好,”庄志胜伸手进他后背,发现全是汗水,“我带你去洗手间换衣服,”从箱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物,抱着他走往这节车厢的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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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37
经过一夜的折腾,庄志胜觉没睡好,对庄志胜来说无所谓,庄志胜什么苦头都吃过,熬夜这种事情,属于小问题,不需要记录在案,可蒙晖仁就不一样,睡不好,精神就不好,脸色难看,反应迟钝,说话有气无力,就连吃东西都变得没有胃口起来。
“真的不吃了吗?”庄志胜看到他摇摇头,“那好,你睡觉吧,”给他拉被子,坐回他脚边,裹住他的脚掌,捂在怀里。
“那个,”走道对面卧铺的人1突然走过来,“你昨晚什么时候休息的?”
庄志胜没有看来人是谁,“什么事?”
“你有看见奇怪的人,从我们那边路过,或是走到我们睡铺吗?”走道对面卧铺的人1想要看他的表情,微微蹲下身子,“就是行为怪异的人。”
庄志胜眼里只有恋人,哪有空看别人,“没看见。”
“他能看见什么?”走道对面卧铺的人2这时候调笑起来,“昨晚上两个男人叽叽歪歪的,烦死人了,”投去一个白眼,“看着都觉得恶心。”
“你大晚上的不睡觉,专注人家做什么?”走道对面卧铺的人3要不是控制住了情绪,早就给对方一脚,“说,钱是不是你偷的?”
“我疯了才监守自盗,”走道对面卧铺的人2大声斥喝道,“我也丢了钱的,好不好?”
庄志胜当他们不存在,只要恋人一动,立马询问,“要是困,吃了再睡会。”
“不困了,”蒙晖仁要爬起身,可被子太厚,自己很难起身。
庄志胜见到这种情况,起身,先用湿毛巾给自己擦手,再拉他起来,“不着急,”将杯子拿起,随意折叠一下,搁置对面床位。
蒙晖仁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关注早饭问题,“今天早上吃饼干吗?”嫌弃的嘟嘴,“太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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