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大秦潜伏在西理的暗探被挑,边境上又传来大秦军队退兵的消息。西理皇帝顾图珏委实高兴了好几天,在宫中大摆宴席犒赏有功的军士,封侯进爵,皆大欢喜。
花月教这边,顾图珏一道圣旨下来,说是目下国泰民安,边境上也无战事了,让太子顾白岚在曼陀山庄多待些时日,静心学武,以备将来不虞之患。
有了顾图珏的圣旨,顾倾城碍于面子,也不好赶顾白岚走。至于顾白岚,更是入乡随俗的在朝晖楼过起日子来,且这一住就是小半个月。
龙玥被顾倾城派到顾白岚身边,名为助太子殿下练武,实际是给了个名正言顺的借口继续监视顾白岚的一言一行。
顾白岚生性浪荡,看似纨绔糊涂实则清明得很,自然是个不好相与的。
龙玥接了这份差事,日子并不好过。且不说太子游手好闲惯了,在练武上懒散得很,光是每日里看着顾白岚和苏锦衣眉来眼去,亲|亲我我,火|辣辣的场面就够得龙大护法受了。
此时正是日午过后,朝晖楼下的庭院里,顾白岚在龙玥的指点下练了半个时辰剑,趁龙玥一不注意,又躲到亭子里和苏锦衣一起吃起樱桃来。
“来,衣衣,再吃一颗,这可是从暹罗国进供来的,一路之上不知累死了多少人马,父皇知道本太子喜欢,特意派人送了来,趁着新鲜快多吃点。”
苏锦衣张了红唇,将那一颗红艳艳的樱桃含在口里,只拿一双丹凤眼含情脉脉地瞅着顾白岚。
苏锦衣向来是个风流伶俐的,见顾白岚心情好,忍不住和他开开玩笑,碎玉般的贝齿轻啮了一口他探入口中的指尖。
顾白岚吃痛,“呀,衣衣,你咬我!”
苏锦衣咯咯直笑,“殿下昨晚咬得多了,足见这报应来得快的。”
一提起昨晚,顾白岚又来了兴致,扑过去抱了苏锦衣,“小妖精,来,也给本太子咬一口。”
不由分说,顾白岚已在苏锦衣脸颊上咬了一口。
这一幕却正好落入如厕回来的龙玥眼中,嗽了一声,龙玥清了清嗓子道,“太子殿下,我们继续练细柳剑法吧。”
顾白岚似乎这才注意到龙玥,“龙护法,要不要吃点樱桃。”
“太子殿下。”
顾白岚见了龙玥面上不悦,又立即将这樱桃如何如何难得,如何如何好吃说了一遍。
龙玥听了,面色一冷,“殿下贵为太子,是一国的储君,身负西理百姓的安乐,也应知道这等为图一时享受而劳|民|伤|财之事,是万不可为的,难道太子殿下想将来要跟那杜宇国主一般么?”
顾白岚瞅着龙玥,“龙护法这样关怀国计民生的人不做朝中栋梁之臣真是可惜了。”
说着,他又对苏锦衣道,“龙护法这样的人才,本太子真想向圣主讨了去,衣衣,你觉得如何?”
见龙玥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苏锦衣赶紧打圆场,“殿下,龙护法这样的绝世高手,是江湖上的人,不习惯朝中的约束的。”
顾白岚只得又叹了几声,“可惜呀可惜......”
龙玥冷声道,“太子殿下,练剑吧。”
顾白岚这才懒懒地起身,苏锦衣递过剑,随了龙玥去琢磨那套细柳剑法。
画魂坐在花窗下,皱着眉掰指头数日子,数来数去,离那圣主还他珠子的日子,还是有二十天。
非烟端了一盘樱桃走进屋子里,见画魂紧锁着双眉,笑道,“是谁惹公子不开心了,圣主若是知道了,一定剥了那人的皮。”
画魂哪敢说惹他不开心的人就是她家圣主,只得摇了摇头,见非烟手中的红玉盘与樱桃,好奇道,“非烟姐姐,你拿的是什么果子?”
非烟笑道,“这是暹罗国进贡的樱桃,太子殿下送给圣主的,圣主让奴婢给公子送来。”
非烟笑得眼睛都开了,“圣主对公子可真是好得不得了,这不,有什么新鲜玩意儿,一定最先想到公子。”
画魂见非烟将那一盘晶莹剔透的樱桃放在金漆文几上,小心肝上甚是纠结。
顾倾城很忙,龙玥派给顾白岚了,教中的大小事务都要他处理,还有各个分舵交上来的账务。加之西理与大秦的战事一结束,勾索贝铃四位护法回来,接着又是一大堆事情,余下的时间原本不多,又都花在练功上,见画魂的时间自然少了,每晚几乎都是画魂入睡后,大半夜的顾倾城才从书房出来,上了床抱着画魂睡。
两日前的晚上,顾倾城没忍住,又要了画魂一次,顾倾城的手脚又重,向来蛮横惯了人,哪懂得疼惜爱人,一到了关键时刻,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像只饿了数日的猛兽一样要画魂。画魂自然是又吃了不少的苦头,也难怪他又忆苦而思甜,又想着要快点离开顾倾城。
非烟见画魂呆愣着,拿眼一瞧,又瞧见桌面上有一幅画,雪白的连四纸,翠蓝花边,画的是一所宅院,黑夜中风影凌|乱,繁星满天,一间竹屋的房顶上,白衣少年抱着穿一领湖色小衣的男孩,凤眸温柔如水,为男孩戴一条晶蓝的玉坠。
任是非烟见过画魂的甜美,云灵犀的冷艳,还是被画中白衣少年的美所震慑,且不论那如玉的五官,那双眼睛,当真是温柔得能酥人的骨头。
画中的少年,只令非烟想到几句诗。
瞻彼淇澳,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搓,如琢如磨。
非烟忍不住道,“公子,这画中的人是谁?”
画魂这才注意到非烟盯着他的画瞧,像是做了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小孩子似的,红了小|脸,他又没有防人之心,见非烟问,只得道,“这是我和君大哥......”。
非烟又细看了那画几眼,见那小男孩的眉眼果真与画魂十分相似,画中两人亲密的样子,难免让人误以为他们是兄弟。
可是李公子说,那人姓君......
看着画魂纂着那幅画,一脸紧张,双颊微红的样子,一种想法冒上非烟的头脑。
该不会......该不会李公子喜欢的不是圣主,而是画中的那位君公子吧?!
非烟的心几乎是跳漏了一拍,“那个公子......,你不会喜欢这位君公子吧?”
画魂被说破了心事,小|脸更红了,忙解释道,“不,不是的......,我,我只是喜欢君大哥教我画画而已......。”
他这一番解释,可不是欲盖弥彰,非烟更加确定画魂就是喜欢画中的那个少年。
那李公子和圣主又是怎么一回事?她看得出来圣主很疼李公子,可是,以圣主的性格,怎么可能容忍李公子心中有其他的人?
非烟虽然只是一介婢女,却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心里想的口里就关不住,“那公子喜欢圣主么?”
画魂摇了摇头,非常坦诚地道,“不喜欢。”
非烟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公子不喜欢圣主,怎么会跟圣主回来?”
莫不成是被圣主抢回来的?可是看画魂的样子,实在不太像被抢回来的。
画魂耷|拉着脑袋,有些沮丧地道,“圣主抢了娘|亲给我的珠子,要我做他三个月的侍童,才肯把珠子还我。”
“那圣主还了你珠子了?”
“我就去找君大哥。”
“......”
非烟再次一被震到,且不说圣主抢了李公子东西让她觉得不可思议,光是圣主会让李公子去找那位君公子,她就绝不相信。
她和醉月、莺歌三人在花萼楼伺候了这么多年可从来没见过圣主对谁这么上心的。思忖了一番,非烟得出结论,李公子被圣主骗得好惨。
见画魂这样,非烟有些于心不忍,不由得提醒他道,“公子有没有想过,如果二十天后圣主不放公子离开公子该怎么办?”
画魂摇摇头,“我们立了字据的。”
字据上只说了三个月后归还他明月珠,可没有说三个月后会放他走。只是画魂似乎从未意识到这个问题。
非烟虽没见过那张字据,不过她压根不认为圣主会为了张白纸黑字放过画魂,叹了口气,非烟道,“公子,依奴婢看圣主对公子极好,公子不妨试着去喜欢圣主,忘了那位君公子,这样对大家都比较好。”
画魂摇摇头,“非烟姐姐,我不明白。”
非烟轻叹,“俗话说得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个锅配一个盖,公子如今已是圣主的人,自然就不能再想着那位君公子了。公子有没有想过,如果那位君公子知道你和圣主的事,还会喜欢公子么?”
非烟一番话,在画魂的心中点燃了一把火,那火越烧越旺,先是星星点点,然后燎了满身。
画魂第一次意识到,在其他人眼里,他失了贞洁,已经不配和君大哥在一起了。
只是,只是君大哥会嫌弃他吗?
画魂怔怔地,耳边传来非烟的声音,“公子别多想了,奴婢去给公子传晚膳吧。”
见转身要走,画魂叫住了她。
“非烟姐姐,圣主他,他是不是不会放我走?”
非烟轻叹,“公子,有些话原不是奴婢该说的,也不是奴婢能说的,奴婢只能说,请公子放心在这里住下,公子在这曼陀山庄一天,奴婢姊妹一定认真服侍公子一天。”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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