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痕

21中山狼(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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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扑中文 )    顾倾城一边在画魂体内□,一边轻声道,“乖,放轻松点。”

    画魂的身子依旧僵硬,脚背绷得直直的,他的身子被顾倾城托着,双脚沾不到石床,凌空的感觉,失重的痛苦,被顶破心肝肺腑的疼痛,一波又一波淹没了他的感官。

    顾倾城在画魂低低的啜泣里第一次达到了顶峰,滚烫的浊液射在画魂体内,画魂的脸上,便升起几缕晕红。

    顾倾城吻着他的脸蛋,知道自己引动了他一丝欲念,心中不由得一阵惬意,又转过画魂的身子,看着他氤氲着泪珠的大眼睛,面对面痛痛快快地做了一次。然后又把画魂压在身下,换着姿势又做了好几次,直到天色微曙,他体内的毒散得差不多了,才抱着画魂,沉沉地睡去。

    画魂却是被顾倾城折腾惨了,这一睡,竟是睡到第二天日落时分,夕阳的柔光淡淡地洒进洞中,逗留在画魂苍白的小脸上,画魂蹙着双眉,似乎被噩梦缠绕着。

    顾倾城早已醒来,给自己和画魂清理了身子,便打坐调息了两三个时辰,睁开眼便见床上的人儿面上还挂着淡淡的泪痕,皱着眉,似乎在梦中也在哭泣。

    想到自己昨晚毕竟做得重了些,看这少年的光景,多半未经过人事,对于这个罪魁祸首,心中便升起一丝怜惜。

    画魂低低的呓语着,“君大哥……,君大哥救我,魂儿疼……。”

    顾倾城听他又叫那“君大哥”,不由得眸色一黯,那一丝怜惜的心,竟换作一丝薄怒。

    眼角瞥到画魂的脖子上,这才注意到上面挂着一块蓝色的玉坠,顾倾城拿过来一看,那玉坠只有拇指那么大小,正面刻着一个“君”字,四维精雕细镂着繁复的花纹,顾倾城是江湖中人,自然认得那竹丝八卦纹,是西蜀十里竹海的标记。他又转过蓝玉背面,却是两行米刻蝇头小楷,正是两行诗: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玉暖日生烟。

    顾倾城握着玉坠,思量着自己昨晚碰过的少年,难道是十里竹海的人?

    他细想之下,又觉得不对,画魂分明不会武功,体内更是没有丝毫的内力,断然是不可能出自十里竹海的。

    顾倾城思忖间,又听得画魂的呓语,“娘亲,曲大哥……”。顾倾城往床上一看,见画魂小脸通红,已经是烧成满口胡话的光景,便知他是因为身下的伤口感染所致。幸而他随身带了些治伤的灵药,便取了出来,转过画魂的身体,见臀缝间的□竟被撕裂得血肉模糊,便给他上了药,脱了外袍给画魂盖上了。

    顾倾城的药,自然是灵丹妙药,画魂口服加外用,昏昏沉沉地又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便沉沉转醒。

    画魂睁开眼,见室内空空如也,那带让他噩梦连连的人早已不见,身上穿了件白纻丝的小衣,盖了件月牙白的蜀锦云纹锁边长袍,画魂撩开衣袍,便欲起身,谁知一动,却扯得后面撕裂似的疼。

    画魂疼得眉头直打结,那一晚的记忆,便活生生地回到他脑海中,那个半边脸上绘满花枝的邪魅男子,抱着他一遍一遍的压榨,那钻心的疼,似是枝上露珠儿一般新鲜。

    画魂一阵难受,不由得想到了君清华,他的君大哥那么疼他,断然不会对他做那些让他疼痛的事,他又下意识的往自己怀中去探君清华留给他的玉坠,往往握着那玉坠,就像君清华牵着他的手一般,会传给他淡淡的温暖。

    画魂往里一探,竟是探了个空,那玉坠竟是不见了,画魂一阵紧张,想着他那比性命还宝贝的玉坠,是不是掉到哪里了。

    苎萝村民风淳朴,民村们夜不闭户,村中更无鸡鸣狗盗之徒,画魂心性又单纯,自然不会想到是顾倾城拿了他的玉坠,便托着虚软的身子,一瘸一拐的强忍痛苦在洞内找。

    他翻遍了洞里的每一个角落,也没有找到玉坠,便以为自己一定是掉在背顾倾城回来的途中了。于是他又出到洞口,打算按原路去找。

    洞外一片晴空,秋阳的阴影,在树叶间移动,风吹树叶,抖落一阵沙沙声,树杪枝头,群鸟轻啼,爬满藤蔓的山石间,点缀着星星点点的野菊花,清幽明媚已极。

    画魂一心只挂念着玉坠,既无心欣赏谷中的风景,更没有察觉狭长的草径上,顾倾城穿一件月白的单衣,袖子里兜了些红红绿绿的山果,正向他走来。

    画魂用一个木棍,拨开重重的杂草,埋着头一心一意的寻找着玉坠。下一刻,他再度拨开一丛杂草,却拨出一双穿着月白绣花靴子的脚来。

    画魂一怔,抬起头来一看,顾倾城那张精魅一般的脸已落入他眼中。

    画魂直起身来,瑟瑟地看着顾倾城,乌黑纯净的瞳孔里,透着惧意和寒意。

    顾倾城轻笑道,“你在找什么?”

    画魂支支吾吾,“我,我在找一块玉坠。”

    顾倾城“哦”了一声,“你在找一快玉坠。”

    画魂点点头,顾倾城又道,“你在找什么玉坠,要我帮你找吗?”

    画魂连忙摇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找就好了。”

    顾倾城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思想着他到底是不是受刺激过度痴了或者傻了,他原以为画魂醒来,必然会哭闹一番,说不定还会激动得想杀了他,谁知道他却好像把那晚的事情都忘干净了一般,一心只想着那块玉坠。

    顾倾城试探他,“你叫什么名字?”

    画魂几乎习惯性地回道:“我叫李画魂。”

    顾倾城突然俯身向画魂挨去,画魂见他突然靠过来,惊慌之下脚下一滑,便向前跌了过去,这样竟是对顾倾城来了个投怀送抱。

    顾倾城长臂一伸,大方地将画魂抱入怀中,附在他耳边亲昵地道,“画儿,你可以叫我圣主。”

    画魂一阵惊慌失措,只模糊听得,那个男人名叫“圣主”。

    顾倾城将画魂拦腰抱起,便往洞内走去。画魂要挣扎,却是怎么也挣扎不脱。

    顾倾城一面走,一面道:“你的伤还没好,不宜乱动,等把伤养好了再找那玉坠吧。”

    顾倾城把画魂放在石床上,便去撩他衣裳的下摆。画魂一阵紧张,满眼防备地瞪着顾倾城。

    顾倾城微微一叹,“你的伤口还在发炎,再不上药待会儿又要发烧了。”

    他见画魂还是一副抵死不从的样子,只得祭出他素日里对付云灵犀的招数,深邃的凤眸瞅着画魂道:“你若病倒了,拿什么力气去寻你那块宝贝玉坠?”

    画魂心上焦急,恨不得立马就出去找,生怕耽搁久了被山谷里的野兽叼了去,只得咬着牙道,“我,我自己会上药。”

    顾倾城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想着他的手指碰着自己碰过的地方的样子,竟是一幅大好的春光。

    于是他便大方地将手中的瓷瓶交到画魂手上,洒脱地道:“既然你自己能行,那你就自己来吧。”

    画魂将药接了过来,见顾倾城依旧直勾勾地看着他,任他心思再单纯,经过那一晚的事情,也知道不能让他看着自己给那羞耻的地方上药。

    画魂红了脸,道:“你,你背过身去。”

    顾倾城见画魂矫情的样子,象足了云灵犀,一边叹息着自己不能亲眼享受画魂涂药的样子,一边挑起画魂的下巴,半是威胁地道,“你若不擦得认真点儿,待会儿我可是要脱了你的裤子亲自检查一遍。”

    顾倾城说完,便放下他,转身往洞外走去。

    画魂见顾倾城的身影消失在洞口,这才磨磨蹭蹭地拔了瓶塞,手指蘸了清凉的药膏,伸到衣襟底下的□口,皱着眉认真地擦药,生怕有一点不认真,那个“圣主”真的要脱了他的裤子亲自检查。

    苎萝村最热闹的地方,是村中的土戏台,每年春秋二社的时节,城里面来的戏班子,便在戏台上搭台唱戏,曲灵风最是个爱凑热闹的,年年戏班子一来,就成日里拉着画魂去看戏,加之曲灵风伶牙俐齿,能说会道,往往不到半天,便和那一班子戏子混得厮熟。连那戏班的班主也照顾他,往往交同样的戏钱,别人只落了边边角角的位子,曲灵风却能占到前排最好的位置。画魂自然也连带着受了不少实惠。这样一来,他竟是听了不少的戏文。

    村里的人,都喜欢听些热闹戏,不爱那哭哭啼啼的小儿女的悲情戏,那戏班子也迎合这些村夫村妇们的喜好,不演那揪心的戏文,只上那热热闹闹,博人一笑的关目演。有一出戏,却是年年必演的节目,那出戏的名儿叫《中山狼》,故事大概是说,心地善良的东郭先生救了一条中山狼,后来狼饿了,要吃东郭先生,东郭先生无奈,只得和那中山狼虚与委蛇,后来总算找到一位猎人,杀了中山狼,东郭先生才从狼口下逃了出来。

    那戏画魂年年看,是熟烂在心的戏文,如今他思想起来,自己和那东郭先生还真有点相似,只是东郭先生救那匹狼名叫中山,画魂那救的那匹狼,名叫“圣主”罢了。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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