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小姑娘就感觉心里猫抓似的,痒,带着一丝疼。
“你都没告诉我名儿,那我也不能告诉你,不过,你可以称呼我为六妹。”
“呵!”九哥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笑声,舌尖抵了抵牙齿。
这小姑娘果然对他胃口,这是一点亏都不吃啊。
还六妹了,这6/9.6/9,还真容易让人想歪,不过他还真没试过这姿势。
苏夏丝毫不知道男人在心里开小火车,否则她肯定打爆这男人狗头。
本小仙女是你这种粗人可以随便开荤段子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各自试探着对方,也想从对方口中套出什么信息。
可惜了,两人一个是精明的小狐狸,另一个也不是省油的灯,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别看男人长得这么好看,心思坏着呢!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苏夏视线反射性看向躺在床上的男人,眼中就一个意思:来找你的
男人眨了眨眼,咧嘴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薄唇微启,无声开口道:“不知道。”
鬼就信你不知道,苏夏翻了个白眼,朝着门外开口问道:“谁”
“您好,麻烦你开开门,我们是酒店的服务人员,听说您这儿浴室没水了,所以我们过来看看。”
浴室没水
苏夏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抬脚走进浴室,伸手开了开,还真没流出一滴水来。
从浴室里走出来,苏夏就发现原本躺在床上的男人不见了,苏夏眼眸微闪,走过去把房门打开。
门外,一个小哥拿着修理工具露出一抹笑,略显不自在地开口道:“小姐,你好。”
“进来吧。”苏下侧开身子。
小哥拿着工具进门,苏夏一直暗中看着小哥,然后她发现这位小哥进门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进浴室,而是在进门之后迅速打量了一下房间四周,这眼神儿明显透着诡异。
这修理小哥来的真巧,这刚好来的时候就停水了,谁知道停水的背后是不是有人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苏夏按兵不动,在摸不清对方底细的时候苏夏向来很沉得住气,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在不知道对方什么来路之前苏夏打算不动。
小哥也只停留了几秒钟,然后就进了浴室。
人在浴室待了十几分钟,出来之后就离开了。
苏下待人离开之后淡定关上房间门,在她关好门的一瞬间,一道身影从阳台外边跳进来,就算受伤了也仍旧身手矫健。
男人跳进来之后察觉到苏夏的视线,侧头朝着她这边看过来,嘴角绽放一抹笑颜,开口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苏夏:……
呵,并不!
“怎么,以为我走了”九哥再次开口道,明知道小姑娘希望他离开,他还偏偏就想赖这儿了。
“不。”
她当然知道他没走,不过,这是五楼,躲在阳台外边,刚才怎么没摔下去呢,真……可惜!
“行了,不逗你了,我真要走了。”
九哥说完之后就走到门口,大大方方打开门走了出去。
这房间对方刚才让人来找过,应该没这么快再次过来,他现在离开是最安全的时候。
看见男人要走,苏夏忍不住开口:“出了旅馆别朝右走,不然小命玩玩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哟,担心我”男人嘴欠,回头一笑。
苏夏看了男人一眼,回答他的是房门“砰”地一声被甩上了。
男人高挺的鼻梁差点被门板撞上,退后了一步,看着已经关上的门,男人喉咙露出一抹低哑的笑,摸了摸鼻尖。
小性子还挺悍,不过,小姑娘生气都那么对他胃口,看着就忍不住心痒痒。
他停留了几秒钟便迅速离开了。
房间里,约莫五分钟时间,楼底下传来“砰”的一声。
苏夏听见声音连忙走到窗户那边,躲在窗帘背后往下瞧。
然而她并没有看见什么,只有持续不断地木仓声响起。
木仓声很快惊动了人,不知道是谁报警了,警察来得很快,然后剩下的事儿就是警察处理了。
“咚咚咚!”苏夏房门被敲响。
隔着门传来吴江的声音:“苏大师,你没事儿吧”
苏夏走过去打开门,一眼便看见了只裹着浴巾的吴江站在门外。
苏夏视线上下扫了吴江一眼,嗯,这身材……
特别是吴江那微微凸起的肚腩,特别引人注目。
吴江察觉到苏夏的视线,反射性抬手想要捂胸,可手刚抬起来又后知后觉发现他是个男人,大老爷们打个赤膊也挺正差啊,又不是小娘们,他这不该露的可是一点没露出来。
吴江讪讪放下抬到一半的手,开口:“苏大师,你没事儿吧,我刚才听人说楼下发生了枪杀,有人被送医院了,你这没什么吧”
“没事儿,劳烦吴先生挂心了,谢谢,你回去吧,你这样出来,有点不太好。”苏夏回道。
“哦o,好,我这就回去。”吴江愣愣转身,然后回了隔壁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早上,苏夏和吴江王大师一起去了机场,然后飞回了京市。
陈河生看见苏夏回来提在半空中的心总算落了地,苏夏走之前本来说当天去当天回,可昨个儿却说要在x省过夜,这陈河生怎么能放心,昨个儿夜里陈河生几乎醒过来好几次,好不容易今天盼到苏夏回来了,立刻就订票准备回去了。
这时间耽搁了差不多好几天,也应该回去了,学校那边都打电话过来询问情况了,陈河生还特意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说是因为他自己身体不舒服才耽误了行程。
吴江听说苏夏这么快就要回h省,还特意抽了时间过来送她,还说他寄了东西过去,让苏夏回去之后记得签收。
x省——
清风堂,男人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椅子上,手里把玩儿着一把木仓,凌厉的视线漫不经心看向跪在不远处的男人。
气氛特别安静,四周的人大气不敢喘,都暗中注意椅子上男人的任何一个不经意间的动作。
跪在地上的男人那张脸已经惨不忍睹了,涕泗横流,浑身颤抖地望着椅子上坐着的男人,模糊不清地开口:“九爷,九爷我真是被冤枉的,我不知道这次的事儿到底怎么回事儿,我发誓,我如果背叛九爷就让我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木仓在九爷手中转了转,沉默片刻,瞥了一眼跪着的男人,薄唇微启,低哑的嗓音响起,缓缓开口道:“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
“九爷,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肯定是被人陷害了,我跟九爷你合作了这么多次,我怎么可能背叛九爷呢”男人被九爷那不动声色的模样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干什么的,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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