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的就不能换个问题吗？”

    “那——要是白夜和我同时掉到了水里，你救谁？”

    中原中也：“……”

    这tmd送命题。

    银律自顾自地说起来：“就算我勤勤恳恳地工作，每天加班到凌晨，当着全体成员的面向中也先生示爱，在中也先生心里还是比不上白夜啊……”

    “唉，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白月光吧，伤不起伤不起……”

    怨气满满都要溢出来了。

    我醋我自己。

    “你有完没完？！”中原中也怒道。

    “那中也先生救谁？！”

    “……”

    “救谁？！”

    “……啧，”中原中也头疼，“你今天格外黏人啊。”

    银律安静了一瞬，哼笑两声：“中也先生。”

    “又怎么了？”

    “你喜欢白夜什么？”银律回想起立原道造说的理想型女友，兴致勃勃道，“因为柔弱？让你有保护欲？”

    中原中也淡淡地吐了口烟：“我见过白夜徒手捏蟑螂。”

    纯爷们一个好吗！

    “……哦。”

    沉默片刻，中原中也没好气道：“这种事需要理由吗，况且现在——”

    “现在什么？”

    “别装傻！你知道我想说什么的吧！”中原中也暴躁道，没等银律说话，“我还有事，挂了。”

    “诶——”

    嘟，嘟。

    中原中也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这一遭倒让他想起某些往事——

    他被“羊”背叛，加入黑手党，白夜也跟着离开了“羊”。后来，他被“羊”和gss不识好歹找过几次茬。

    有天，白夜忽然对他说：“啊，中也。”

    “我想吃羊肉……”

    中原中也：“……”

    第二天，等他提着一袋羊肉片回来，坐在沙发上的白夜反倒困惑不已：“咦？今晚吃涮羊肉吗？”

    “不是你昨天说想吃的吗。”

    “啊……”白夜恍然，缓缓笑起来，“对哦。”

    当晚，中原中也就收到了“羊”和gss被灭掉的消息。

    他当时并没有怀疑到白夜身上，毕竟白夜就是个手无寸铁的普通“女孩”。

    不过——

    按白夜离开那晚情形来看，他隐藏了实力。如果“羊”真是被白夜干掉的，倒和银律干掉敌对势力的行为有些相似。

    这两人……是同一人吗？

    啧……

    还是说他想多了。

    中原中也犹豫了一下，没有再拨电话过去。

    翌日，中原中也直属部下，银律，从港口黑手党叛逃。

    三天后，神秘人士加入异能特务科。

    ***

    机场。

    【我也想你。】

    编辑好的信息存放在草稿箱内，没有发出。

    啧，肉麻死了。

    那通电话过后，银律就再没联系，虽然一直骂对方“别来烦我”，但当这人真的消失，又开始不习惯起来。

    中原中也嫌弃这点麻烦的人性。

    红叶姐跟他普及过，当对象有前女友或前男友并且念念不忘时，人难免会产生比较心理，缺乏安全感——个屁啊！

    银律每天傻乐傻乐的，哪只眼睛看出他没有安全感了？

    “倒是这家伙和太宰关系不清不楚的吧……”中原中也嘟囔着，纠结片刻，心一横。

    信息图标闪动，最后却显示：发送失败。

    喂喂，这个问题有那么重要吗？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这时，一通电话打进来。

    boss？

    “中也君。”

    中原中也拿出干部的态度：“boss，西方势力的清剿工作已经全部完成。”

    “果然，中也君的实力让人安心呢。出差半年辛苦了，复命完成后给你放几天假吧，注意身体，不要太操劳了。”

    “boss——”中原中也隐隐不安，“横滨发生什么事了吗？”

    “什么都没有呢，中也君不用担心，”森鸥外笑道，“干部的工作银律君也都很好地完成了呢，等你回来就可以接手了。”

    “……是。”

    boss究竟什么意思？

    中原中也皱眉，又去拨银律电话。

    无法接通。

    啧，这一个个的什么情况？

    “中也先生，可以登机了。”随行部下请示。

    中原中也应了一声，关掉手机，转身上了飞机。

    数小时后。

    飞机在羽田机场降落，早有部下在机场等候。

    中原中也发现里面没有那个人，有点出乎意料：“银律呢？”

    依那人的性子，应该是第一时间就守在机场吧！

    部下们面面相觑，欲言又止。

    中原中也本来是随口一问，见他们这副样子，反倒让他连日来的不安和焦躁感节节攀升。

    他拿出仅存的耐心，再次重复：“银律呢？”

    沉默中，空气变得凝滞——

    某个部下膝窝被暗中踹了一脚。

    “中也先生——”

    他一个猛虎落地，脱口而出：“请您节哀！”

    不止中原中也，其余人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