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吓得闭上眼睛,没敢看,
他语气里那股子狠绝劲儿,听的人心颤。
空气里传来尿骚味儿,宋驰逸皱眉,扶着边上的台球案子站起身。
他朝着林冉的方向看,一瘸一拐地走过去,给她松绑,没人敢拦。
林冉小脸哭的脏兮兮的,手扶着宋驰逸起来,担心地询问:“你没事吧?”
“好着。”一手抱着林冉,宋驰逸活动一下膝盖,疼的不对劲儿,回不过弯来,看样子是真伤着了。
“扶着我。”他说着话,手臂绕到林冉的肩膀上。
整个人台球厅,只剩杀猪一般的哀嚎声,还有空气里漂浮着骚味,那几个小弟,站在台球案子那儿,眼睛看着地上的人嚎叫,傻了。
“别看。”路过门口,宋驰逸捂住林冉的眼睛,没让她看。
彭彦带着人迟迟赶到,他一进门,屋内的景象冲击力过于强烈。
地上躺着一个,半截台球杆扎进手臂里,血流了一片,人惨叫着,裤子湿了,地上还有黄色的尿液。
都是高中生,哪见过这样的场面,心脏突突的直跳。
捏着鼻子,彭彦赶紧回头,冲着外面的人摆手:“都出去出去。”
“彭彦,你先送林冉回学校,要是老师发现了,就说她逃课,别说其他的。”
松开林冉,宋驰逸又交代一句:“我留下处理这事儿。”
他语气平静,平静的就像那天说要去毛血旺一样。
“行,”彭彦点点头,皱眉看着宋驰逸,担心地询问:“那逸哥,你没事吧?”
“好着,先送她回去,记得洗把脸再回教室。”
林冉不肯走,扯着宋驰逸的衣摆:“你腿呢,怎么办?先去医院吧。”
“我没事,”他宽心地笑笑,冲着林冉摆摆手:“回去吧,不用怕,明天给你带好吃的。”
林冉不肯走,宋驰逸说她留下麻烦,这才跟着彭彦回去。
他下手重了,这事儿不能一走了之,要是他不留下,追查起来,林冉难免受牵连。
林冉回了教室,老师说她几句,警告她不许逃课,就放着她进去了。
看着窗外,外面天都黑了,她担心的厉害。
下了晚自习,她给宋驰逸打好几个电话没人接,班级也没有,彭彦也找不见人。
她谁也联系不上,只能先回家。
第二天,她早早的来学校,昨晚一晚上没怎么睡,守着手机,等着宋驰逸消息。
一早起来,手机什么动静都没有。
宋驰逸没来学校,彭彦来了,还给她带了好吃的。
“逸哥让我给你的。”走廊里,彭彦拎着甜品,递给林冉。
“他人呢?”林冉急切:“没事吧?去医院了吗?”
“去了,没大事儿,就是惊动了他老爹,得关一个月禁闭。”靠在窗台上,彭彦仰着头叹气:“你不用担心他,一个月后就能看见他了。”
“一个月?”林冉眨巴眼睛,不解:“学校都不让来?”
“对啊,”彭彦苦笑:“宋叔叔那人严厉,尤其是对逸哥,他每次打架,都得关一个月,你也不用着急,家里也不能虐待他,估摸着,期中考试的时候,他就该回来了。”
挠挠头发,彭彦又说:“差点忘了,逸哥还让我有东西给你来的,等下节课再给你送来吧,你也不用试着联系他了,联系不上,等他回学校就行了。”
宋驰逸不在的一个月,过得异常平静。
姚蓉没来找麻烦,彭彦也消消停停的,后来他给林冉送来了好学生的课堂笔记,希望她能好好学习。
一个月过得快,转眼就到了期中考试。
考试当天,林冉听说宋驰逸回来了,最后一科考完,她背着书包,到三楼去找宋驰逸。
八班的学生说,他不在,考完试没回班级。
不在班级能去哪了?回家了?
招呼也不打一个,就走了,亏得她还担心他一个月。
彭彦也来找宋驰逸,遇见林冉,上去询问:“逸哥呢?”
“不在,可能是回家了。”捏着书包带,林冉噘着嘴,有点不开心。
“不可能啊,他都在家闷一个月了,哪能着急回家,是不是去男寝后面的小树林了?”
小树林?
林冉琢磨琢磨,蹬蹬蹬的下楼去。
杨瑜要跟上,彭彦拽住她的手臂:“哎哎哎,你还跟着干嘛,当电灯泡啊?”
杨瑜后知后觉:“哦哦哦~~那我先回家了。”
男寝后面的小树林里,林冉来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沿着直线往里面走。
正是黄昏,她走几步,见了人。
宋驰逸曲着腿躺在大理石长凳上,盖着那件独狼校服,枕着手臂,眼睛闭着。
夕阳落下,斑驳落在他身上,一块一块的金色光芒,晃人眼。
林冉捏着书包,抿抿唇,小声喊他:“宋驰逸。”
第12章 第 12 章
缓慢睁开眼,他一只眼睛看林冉,像是这一个月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似的,嗓音轻慢:“考的怎么样?”
“还那样,”她踩着脚下的小石子,轻轻地蹭着:“你呢。”
他没回:“彭彦不是给你学习笔记了么,怎么还能跟以前一样,你没看?“
“看了。”她踢开小石子,打在栏杆上,“叮”的一声响。
“看不进去,别人的学习方法,不适合我。”
“你还挺讲究。”抬起手,宋驰逸对了林冉勾了勾:“来,给我当个枕头,脖子难受。”
林冉没动,嘟着嘴瞅他。
“怎么了,我之前帮你那么大的忙,你连个枕头都不肯当?太小气了吧?”他躺回去,继续枕着自己的手臂。
“狼心狗肺。”
“你才狼心狗肺呢!”林冉对着他皱鼻子,小步过去,坐在大理石边上,腿给他当枕头。
他枕着,舒舒服服,高度刚刚好。
哎~膝枕,太他妈爽了,简直人生巅峰。
“你这是道德绑架,”林冉瞧着他的小卷毛,伸手碰了碰:“你腿好了吗?”
“早好了,什么事儿都没有。”睁开眼,宋驰逸看着她素气的小脸,又说:“诶,你自己用什么样的学习方法,我听听。”
“刚考完试,不想说这个。”她撇撇嘴,舒出一口气,手指摸着他的头发,发质蓬松,又有点硬,她问:“你烫头学校怎么不管你。”
“谁说我是烫的?天生的,羊毛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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