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但是就是无法释怀,然后怨着怨着就犯下了错事。
终于把人抓住了,张海丰把事情结尾,就找上了姜兆殊。
他和苏芮琼在这段时间那是玩的够嗨,莫德均没有心情带他们去浪,他们就要了地点自己去,把京城各处的美食品尝了个遍,然后就是到景点里面,安安快活的不行,不知道秒杀了多少相机的内存,留下了到此一游的相片。
他已经想好了,去到学校他要跟自己的小伙伴好好分享这些照片,他要跟他们仔细的说说他在这里去过的地方,遇到的人和事,这里的人可多可多了,还有好多之前没吃过的好吃的,这里还有很多金头发蓝眼睛、黑皮肤的人,可有趣了……
姜兆殊和张海丰约在一个静谧的咖啡厅,要了一个安静的包厢,两个人一个西装革履的,一副精英打扮,看那一丝不苟的模样,像是下一刻就能站在台上面指着ppt对台下众人指点江山。
姜兆殊穿着比较休闲,衬衫西裤,相比起西装领带的模样,多了几次青春的气息。
“姜先生,现在重新认识一下,我是龙虎庄的第xx代弟子,张海丰,现在任职于道协首都总部。”他行了个道门中人见面的古礼。
姜兆殊挑眉,似模似样的回礼:“姜兆殊,普通人,大学期间对道家感兴趣,上网找了不少资料自学了些东西,没有师门。”
他这样说,那一头的张海丰眉梢一动:“没有师门?没有指点引导?”什么时候道门的东西靠自学就可以入门了,还是说外面的天才这么多?
姜兆殊失笑:“我多少还是有受过一些指点的,不过我没有拜师,我大学期间就遇到了我的爱人,毕业没多久就结婚了。”
道士分为全真和正一两大派。
全真派道士为出家道士,不结婚,素食,住在道观,男为道士,女为道姑,正一派的则是可以结婚,吃荤,大部分为不出家的道士,龙虎山就是正一(符箓)的主庭。
张海丰默然,大学期间才对道家感兴趣,之间还包括求学、娶妻生子,这实在不像是有人见才心喜,收入门下的表现。
“那可否填一下相关资料,不论是有师门还是自学,只要有一定的修行,道协都要记录备案,到经审核进入档案,这个对你基本没有影响,一般来说,你只要不做违法犯罪的事,就不会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资料上有他接触道门时间、读了哪些代表性的道经,以及常年居住地、联系方式等等。
姜兆殊一一填了。
他知道道协已经挺久了,按照道协的规定他确实应该要到道协做个登记,只不过因为没有必须的意思,就一直拖延了下来。
他面上没有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他们去查也查不出什么。
“不知道姜先生擅长哪个方面?能一眼看出那符纸有问题,想来擅于符箓一道,区区不才,在符箓一道颇有几分心得,有时间我们可以交流交流。”
听了这话姜兆殊只能苦笑:“不不不,你误会了,我对符箓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我只是会看,我画的符都是样子货,没有那份天赋,我比较擅长看风水,如果有谁需要布置宅院,我倒可以给一些意见。”
张海丰哑然。
风水?
“巧了,我在这方面也有些心得,下回我们在一起探讨。”
……
他带着姜兆殊填写的资料离开了,他没有在这个人身上感觉到不好的气息,但是到底如何还是要仔细查看一下才可以下定论,不过就交谈的这段来看,他是个聪明人,有些他不想回答的都被不着痕迹的绕过去了。
他有秘密,但谁没有秘密呢。
事情尘埃落定,在首都吃喝玩乐一条龙享受够了,他们打道回府,坐飞机飞了回去。
不只是安安爷爷奶奶想他,外公外婆也想他了,就先回省城,跟苏爸爸苏妈妈一起回去长源镇,三层楼,房间足够多,苏爸爸苏妈妈常年备有一间房间,随时可以去住。
一看到安安,姜妈妈忍不住抱起来,摸了摸他的脸蛋:“安安,你是不是变瘦了?还晒黑了,你爸妈是不是没好好看着你吃饭?奶奶给你做了好多好吃的,有你爱吃的肉丸和糖醋莲藕。”她的乖孙哟,出门在外,孩子他爸妈肯定没有照顾好她,所以才让他又黑又瘦的,听了这话。
姜兆殊:“……”
苏芮琼:“……”
安安实际上比起出发前还重了一些……
但没办法,有一种瘦叫做奶奶觉得你瘦,就安安现在的体型,在小娃娃里是最常见的,有点肉肉,很讨人喜欢,哪里看得出来瘦了?
巧了,苏妈妈也是这个意思,她埋怨着自己的女儿:“我就说安安妈妈太粗心了,肯定没有给他戴好小帽子,瞧这脸晒的,再晒下去就要晒伤了吧,好不容易才养的白白胖胖,他们小年轻带小孩子就是粗心。”
苏芮琼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话都憋在了嘴里,有些憋屈。
她也希望自己儿子白白的呀,但是人太多,把帽子挤丢了,又不愿意撑伞,在长城到处走来走去的,可不就晒黑了。
但是如果说了,肯定有更多的话被亲妈顶回来,她就知道,有了孩子,她就往后站了。
她这样想着,左手掌心被旁边的姜兆殊勾了下,回头,就是一个眨眼。
她偷偷笑了,转过头来,就恢复平静无波的模样,继续听着苏妈妈的碎碎念。
姜爸爸帮忙提东西:“你们带了什么回来?”
“首都特产,我多带了几只烤鸭,真空包装的。”
“哟,正好,你大姨念了几次烤鸭了,你大伯大姨都给一只。”姜妈妈随口说道。
姜爸爸点头:“对了,昨天有人找你,我问他是谁,他说是你同学,今天会再过来。”
“有没有说什么事?”姜兆殊有些奇怪。
姜爸爸觉得是最近发生的事。
“他没仔细说,不过他好像是做建筑的,最近不是下了一场大雨吗,镇中心的小学很久了,有座仓库塌了一半,还有去下县的山路有一段塌方了,有口风说镇中心小学打算迁走重建,现在这地段就卖了。”
镇中心小学名副其实,就在镇中心,地段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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