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轶炟赶忙说道:“好,我一定全力配合。”
从派出所出来,林轶炟的眼睛再次落在曹穆晟的左肩上,却是问道:“你怎么来了?”
“你给顾溪打电话的时候,顾溪看了我一眼,我就猜应该是你的电话,问过之后果然是你的电话。”
“你这第六感也是够灵验的。”林轶炟小声嘀咕了一声,然后对曹穆晟说,“我没事了,你回医院吧。”
“你这算是过河拆桥吗?”
林轶炟嘴角微抽:“你肩膀上还带着伤呢,而且今天才被恐怖袭击,你就不怕再出事?”
曹穆晟抬着下巴示意了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尼桑轿车,那车林轶炟认识,顾溪的。
“有顾警官保护,不会有危险。”
林轶炟下意识反驳:“你可不要把你的老命全部托付给顾哥,连自个儿儿子都差点给冻死了,你觉得真遇到坏人,他会先保护你,还是先去抓坏人?”
从医院来派出所的一路上,曹穆晟和顾溪聊了很多,主要目的就是想试探一下顾溪对林轶炟有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当得知林轶炟算是顾溪儿子的救命恩人,曹穆晟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所以,林轶炟这番话,曹穆晟明白是什么意思。
林轶炟并没等着曹穆晟接他的话,因为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顾哥送你来的?我让他去照看祎祎和晋恒,他来送你那谁去照看祎祎和晋恒?”
“顾警官托付你家附近的一个女警去照看祎祎和晋恒,他说那名女警祎祎和晋恒也见过,所以代替他去照顾孩子们很合适。”
顾溪队里的很多警察林轶炟都见过,因为顾溪对他炸的臭豆腐非常青睐,没事就会在警队里帮他的小吃车宣传,所以受到顾溪影响,他们队里的很多警察时常也会来光顾他的生意,刑警队里的女警不多,林轶炟全有印象,都很富有责任心,因此听曹穆晟这么说,忍不住松了口气。
两人上了顾溪的车,顾溪回头看向林轶炟,鹰隼般的眼睛雷达似的将林轶炟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林逸,林轶炟,你说,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没告诉我?”
“祎祎和晋恒是我生的。”林轶炟说。
曹穆晟瞳孔猛地一缩,无法置信林轶炟会把他这么重要而隐秘的秘密说出来。
顾溪也是一愣,随即撇嘴:“林子,不愿意坦诚相待就不愿意呗,居然大言不惭的说祎祎和晋恒是你生的!你现在给我生一个试试。”
林轶炟嘿嘿笑了两声,他就知道顾溪不会相信祎祎和晋恒是他生的,所以才会这么说蒙混过关,即使以后顾溪发现他的秘密,他也可以问心无愧的告诉顾溪,他没说谎。
这个话题就这么过去了,顾溪对林轶炟和曹穆晟说:“林子,我先送你回家,然后再送曹总回医院。”
“不用,”曹穆晟先于林轶炟开口,“不用送我回医院,我今晚住宝贝那里。”
“宝贝是……”顾溪还没问完,就从后视镜里看到正在深情的看着林轶炟的曹穆晟,嘴角使劲儿抽了抽,俩人这如胶似漆的程度,知道他老婆孩子去娘家串门一时半会回不来,故意虐他是吧!
曹穆晟刚要和顾溪解释,顾溪连忙打断:“行了!不用解释!我知道去哪了!”
“不行!”林轶炟皱眉,对曹穆晟说,“你得回医院。”
“医院的床我睡不惯,如果失眠了,会影响伤口的愈合。”
林轶炟:“……”
开车的顾溪受不了:“行了啊,你俩就别合起伙来秀恩爱虐我了,把你俩送回家我得赶紧回警队。”
林轶炟眉头皱的更紧了。
顾溪安抚林轶炟说:“林子,你不用为曹总的伤担心,我们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特意问过医生,曹总中弹的位置伤口虽然深,但是骨头的损伤比较小,所以住院或者回家都可以,只要明天定时去医院挂消炎针就好了。”
林轶炟无语,顾溪明明和他关系比较近,也明明知道他不想曹穆晟去他那,居然还向着曹穆晟说话,来拆他的台。
坐的是顾溪的车,顾溪把他们往哪送,自然顾溪说的算,林轶炟反驳不过,也就不再反驳,而是疑惑:
“顾哥,你一会儿要回警队?你不是说今晚要保护……保护他的安全吗?”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曹穆晟,所以林轶炟临机应变,侧身用手指头指了指曹穆晟。
“曹总身边有保镖,而且都是专业的,比我们靠谱,所以我和我那些兄弟就可以回警队专心调查案件了。”顾溪解释。
林轶炟质疑的问曹穆晟:“你有保镖?”
“刚刚和安保队取得联系,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到达出租屋门口了。”曹穆晟说。
林轶炟心中暗暗呵呵了一声,曹穆晟明显是把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就等着把他从派出所接出来一起回家呢。
顾溪把林轶炟和曹穆晟送到小区楼下,就急急忙忙的回警局了,林轶炟担心祎祎和小晋恒半夜惊醒见不到他会害怕,所以快步奔向楼门口,一只脚都踏上一楼的台阶了,才发现曹穆晟没跟上来。
林轶炟回头一看,曹穆晟正手捂着伤处,脚步艰难的往楼门口处挪,林轶炟望天翻了个白眼,明知道曹穆晟有故意装出来的成分,却还是回转,搀扶起曹穆晟的手臂。
曹穆晟“惊喜”的看着林轶炟,浅淡的眸光里掠上一层明亮的光芒,看得林轶炟心里直发毛,这挨了一下枪子儿,脑子坏了?
林轶炟搀扶着曹穆晟用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才晃悠到六楼,期间曹穆晟假摔了不下十次,最后虚弱的靠在林轶炟身上,为了稳住他“虚弱无力”的身体,用一条手臂横到林轶炟腰上,可谓吃尽了林轶炟的豆腐,也耗尽了林轶炟的耐心。
就在林轶炟气急败坏的打算推开曹穆晟时,六楼近在眼前了。
最先进入林轶炟视野的,不是出租屋已经锈迹斑斑的防盗门,而是两个足有一米九的高大欧美男人。
两个欧美人穿着贴合身材的纯棉t恤,露出的臂膀肌肉爆突,林轶炟这个不足一米八的弱鸡站俩人旁边,对比得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一看这彪悍的身形,林轶炟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俩就是曹穆晟所说的保镖。
嗯……这模样看起来确实比顾溪靠谱,站门口跟俩门神似的。
两个欧美彪形大汉显然认识曹穆晟,叽里呱啦和曹穆晟说了几句话,林轶炟文化程度受限,完全听不懂俩人在说什么,但是根据俩人对曹穆晟毕恭毕敬的态度,应该是打招呼一类的吧。
顶着俩门神造成的压迫感,林轶炟紧张兮兮的用钥匙开了门,然后甩掉鞋子就去看卧室里的祎祎和小晋恒。
俩孩子还在熟睡中,祎祎尿了床,把小晋恒身底下都弄湿了,窝在小晋恒怀里的阿黄也湿答答的,一股子尿碱味,正在那使出吃奶的劲儿舔毛。
林轶炟把孩子们身底下的尿垫换上新的,拎着阿黄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派出所的小王民警和顾溪的女同事已经被曹穆晟送走了。
林轶炟看了眼曹穆晟,准备拎着阿黄去浴室里冲个澡,临到卫生间门口,忍不住回过头来对曹穆晟说:
“你把被子铺在爬爬垫上,那样会软和一些。”
第53章
林轶炟说完了立刻想起曹穆晟肩膀上的伤没办法做太大的动作,皱了皱眉,回头把阿黄扔卫生间里,然后关上门,回身去卧室的衣柜里把仅剩的那床棉被拿出来铺到爬爬垫上,然后又找了床备用的床单递给曹穆晟:
“天气还不太冷,凑合着盖在身上吧。”
曹穆晟伸手正要从林轶炟手上接过那条实质是毛毯用途是床单的床单,却被林轶炟躲开了:
“你肩膀有伤,行动不便,被子我来铺吧。”
直到把被子铺完了,床单安置好了,林轶炟这才去卫生间,提溜着正在挠门磨爪子的阿黄,进了浴室。
给阿黄洗澡是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活,把阿黄身上的味道洗干净了,林轶炟也被大猫甩了一身的水,没办法,只得自己也迅速冲了个澡。
曹穆晟在客厅里迟迟等不到林轶炟从卫生间里出来,就去卫生间找林轶炟。
卫生间的门昨天就坏了,一推就开,听到开门的动静,裹着浴巾正在给阿黄用电吹风吹毛的林轶炟猛地抬头,对上曹穆晟的目光,意识到自己赤果着上身,有些不自在。
“你先去睡吧,我马上就吹完了。”
曹穆晟嗯了一声,站在门口没动。
林轶炟把电吹风开大风速,想要加快给阿黄吹毛的速度,阿黄滚圆的眼睛因为风速的改变眯缝了起来,盯着门口的曹穆晟,不着痕迹的伸出它的利爪。
曹穆晟突然对林轶炟说:“你没去宠物店给阿黄修过指甲吗?”
阿黄刚刚伸出的利爪倏地收了回去,然后闭上眯缝着的眼睛,专心享受铲屎官的服务。
总算把阿黄一身湿答答的黄毛吹得八成干,林轶炟关了电吹风,然后抱着阿黄起身,正好和曹穆晟面对面,林轶炟直视着曹穆晟:“虽然阿黄的爪子很尖利,但是这是它的野性,也是它的天性,我们不能因为我们的一己私欲,而扼杀了它的天性。”
曹穆晟:“……”
林轶炟抱着阿黄轻轻挤开曹穆晟,把阿黄放出卫生间,然后回身拿起拖布把卫生间地板上的水渍拖干净。
“那你的野性呢?”曹穆晟突如其来的声音仿佛是一枚炸弹,在林轶炟的耳朵里炸开,脑袋都跟着嗡鸣了一下。
野性……野性也是需要去保护和维持的,他可以保护阿黄的野性,谁来保护他的野性?他现在这样,生活都难以为继,还野性,野性个屁。
林轶炟继续闷头拖地,好不容易把地上的水都拖干净了,把拖把一扔,扶着老腰站了起来。
“时间不早了,去睡觉吧。”说着一手扶腰,一手轻推曹穆晟,两人一起走出卫生间。
“是不是腰疼?我帮你揉揉?”一前一后在客厅的爬爬垫上躺好,曹穆晟靠近林轶炟,没有伤的那只手搭在林轶炟的腰间,轻轻按揉着。
林轶炟按住曹穆晟的手:“不用揉了,不疼了。”林轶炟其实是担心曹穆晟这么给他揉腰,揉着揉着俩人都会起火。
可惜林轶炟的阻止已经晚了,曹穆晟已经起火了,他不仅没有按照林轶炟的阻止收回手,揉按的力度还稍有增加。
林轶炟无语,侧头对身后图谋不轨的曹穆晟说:“你都成独臂侠了,还想做什么?”
见林轶炟侧头过来,曹穆晟立刻抓住时机,趁着林轶炟不备在林轶炟嘴巴上亲了一口,然后就贴着林轶炟的嘴角轻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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