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栋揉着酸痛的腰,怒气冲冲地问道:“你发什么疯!”
杨至简替林家栋擦了下身子,然后又缩进被窝,从他身后抱着他,软软地说道:“谈个恋爱,可真难呐。”
林家栋心里又是一阵疼痛。
“你。。。谈恋爱了?”林家栋试探地问道。
“嗯。。。”杨至简诚实地答道,“不过是假的。”
什么叫。。。假的?
杨至简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个人你也认识。赵思琪。”
什么???!!!
林家栋支起身子,回头看着杨至简,质问道:“你不是喜欢男人么?”
杨至简安抚着林家栋,将他重新抱入怀中,说道:“她跟我是家族联姻,由我外公牵的头,双方父母谈下来的。”
呵,富二代的人生啊。
“她父亲是我外公的旧下属,我外公退了以后,就是他接任的建设局局长。我以后终归是要进设计院的,要升职掌权,少不了他的协助。所以,我跟她结婚,是最好的选择。”
“说来也好笑,我父亲当初就是做了这样的选择,而我现在,也做了同样的选择。”杨至简笑着问道,“你说,是不是子承父业啊?”
说完,杨至简的心猛然抽痛了起来。
子承父业。。。
可真是啊。。。
连喜好都一样。
“你这样做,岂不是又要害一个女孩子做同妻了?”林家栋严肃地问道。
“说不定,我还能被掰直呢?”杨至简自嘲地说道。
林家栋转过身去,问道:“你现在这样子,像是能掰直的吗?在她那里觉得不爽了,就来找我发泄?你倒是找个女人去发泄啊。”
杨至简愣了一下,随即又贴上去搂住林家栋,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说道:“女人哪有你好。”
说完,就沉入了睡眠。
呵。。。说得也是。
女人太麻烦,哪有自己这么。。。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的。
第41章 只唱给你一个人听
赵思琪趴在宿舍的床上,翻来覆去的,又笑又闹。
舍友陈小琴打趣道:“瞧你,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又有什么好事了?”
赵思琪被这么一说,倒是更开心了,她抱着枕头把脸挡住,啊啊啊的又叫了好几声。
大家都表示无语,也只好各管各的,不再理她了。
本来面对杨至简的冷漠与抗拒,赵思琪心里清楚得很,事情已经没有指望了。可父亲却因为自己老领导的关系,还一再退让想着再把自己推出去。她是真的心里一百个不乐意。
之前还听说专业课的那个助教是个同,想起那次在游乐场见过杨至简和他在一块,才把助教跟男学生关系匪浅的事传了出去,想着杨至简担心被扒,肯定会焦头烂额一阵,也算是给自己出出气。
谁叫他宁愿跟一个男的、还是个老师一块出去玩,也不愿意搭理自己呢。
可如今却不一样了。
他竟然说他是自己的,还说以前是他蠢,说自己是好女孩。
这么说来,她跟杨至简的关系,算是成了?
一想到杨至简在学校里也算是个风云人物,赵思琪又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有了杨至简那番表态,赵思琪便将心放回了肚子里,开始好好享受谈恋爱的感觉了。
杨至简每天都挽着赵思琪的手,在校园里游走着,就好像是故意秀恩爱似的。而这种方式竟然让赵思琪十分受用。
那日傍晚,杨至简跟赵思琪煲电话粥。
“诶,除夕晚会那次,你那首歌,是唱给谁听的啊?”因为杨至简对赵思琪的万般包容,如今她说话也开始更加大胆了起来。
杨至简握着手机,心头划过一阵反感。但随即,他又浅浅笑了下,答道:“不过是个噱头而已。”
赵思琪似乎还不死心,刚想开口追问,就被杨至简打断了:“我再唱一遍给你听吧。这次只唱给你一个人听。”
“真的吗?”赵思兴奋不已地说道。
“嗯,你等等,我去拿吉他。”说完,杨至简就把收在柜子下层的吉他取了出来。
他看着手中落灰的吉他包,思绪又开始飘了。
耳机里传来赵思琪的呼唤声。
杨至简迅速收回心思,把吉他取了出来,拨了一个和弦。
“有点生疏了。”杨至简说道,“你就将就着听一下吧,以后我再专门为你练一首你喜欢的歌。”
随后,那首《i“m your man》,又从杨至简的喉咙里轻轻柔柔地唱了出来。
ah,but a ma a woman back. 但一个男人从来都无法挽回一个爱人。
not by begging on his knees. 从来都不能靠祈求来挽留。
or i“d crawl to you baby. 哦,我向你徐徐爬去。
and i“d fall at your feet. 我倒在你的脚下。
and i“d howl at your beauty. 我为你倾倒。
like a dog i. 为你坐立不安。
and i“d claw at your heart. 我想摄取你的心。
and i“d tear at your sheet. 为你的一片心意而煎熬。(a bla 纯洁的心灵,以为是被单的墙角蹲着)
i“d say please,please. 我要说:求求你啊——
i“m your man ! 让我成为你的男人吧!
歌词被不动声色地改回了原版,赵思琪因为根本就不熟悉科恩老爷子,所以只沉浸在这首满是表白的歌曲中。
挂了电话后,程以晖看着杨至简,满脸担心地问道:“阿简,你到底在想什么?”
杨至简平静地收起吉他,轻描淡写地说了句:“谈恋爱。”
程以晖非常看不惯杨至简最近的状态,明明以前坚决不会做的事,现在对他来说都变得那么无所谓了,就好像。。。没有心了一样。他抓住杨至简的肩膀,质问道:“你怎么可能跟别人谈恋爱?你不是说你喜欢。。。”
剩下的几个字,程以晖没有说出口。
虽然他不介意杨至简喜欢谁,但他还是没办法那么肆无忌惮地把那个人的名字挂在嘴边。
毕竟,从身份上,从性别上,都与大伙儿不太一样。
杨至简对上程以晖的眼睛,答道:“我跟他早就分手了。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我就不能找别人谈恋爱了么?”
程以晖不可置信地松开杨至简,继续问道:“怎么。。。又分了?”
杨至简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双眼低垂着看向地面,自嘲地说道:“好笑吧,又分了。不过这次,是真分了,没得回头的那种。”
程以晖本想多安慰几句,但看着杨至简的状态似乎比之前那次要好多了,他也不想表现得自己觉得他有多柔弱似的,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行吧,要是有事,你就跟我说。”
“嗯。”杨至简坦然地点了点头。
程以晖刚爬到床上,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便随口问道:“你最近怎么晚上老不回寝室?住哪了?”
杨至简刚要上床,听到这个问题,仔细地考虑了一番,觉得以他跟程以晖的关系,还是因为向他说明实情,便答道:“我住林家栋家了。”
“什么?”要说杨至简分手的消息令程以晖感到惊讶的话,那这个消息可真能让他震惊到从上铺摔下来了。
“你说什么?”程以晖从床上翻身出来,又问了一遍。
“我说,我住林家栋家里。”
程以晖有些不敢确信地问道:“你说的是。。。辅导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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