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牢记！

    望着眼前头部还在淌血的李军，此刻的我即刻看了看门外，确定没有人后马上掩上了门。(.)请使用。不一会儿，我拉上了灯管然后拿出了毛巾和药物。

    “哦！操！”李军二话没说，坐在了沙发上，然后脱下了身上沾血的白衬衫，把弄了下头发。他的额头还残留着一道口子，而且全是肉。但此刻的李军心情却难得的愉悦，而且居然手里还拿着一瓶酒。

    “我给你看看。”此刻，我取出了纱布，还有消毒水，给李军的额头上擦拭了下。然后李军一直捂着自己的太阳穴，却在那里笑。李军他的脸其实长了不少的小疙瘩痘痘，但是却很惨白。

    这一笑，更显阴了。

    “我把那傻**长长给端了！呵呵。”李军动了动那薄薄的嘴唇，吐出了一口血痰到纱布上。然后他取出了口袋里装着的短匕首，上面沾满了鲜血，而且更让人心寒的便是，那儿插着一根带血的手指头。

    李军的西裤和皮鞋，同样咧满了鲜血。而这些，都不是李军的。

    “长毛毛是谁？”我疑惑。“为什么你要动他？”

    “公司的事儿。呵呵，他欠了人家好几十块大洋，还想敲诈秦伟祥。真他娘不知好歹，不过现在我端掉了他。如果明天再不还，我去棉花厂找他老婆弹弹棉花，再去东郊那接他儿子上学。”

    这是怎么一回事？长毛毛是谁，我大概明白了。正是那天许思明端掉的那位，同样是那名不知好歹的长毛毛。

    18：50am。东郊。

    这时的李军，带着四名手下难得的金牌打手，正靠着收到的情报，迫不及待地追这个长毛毛的债。因为他欠帮派的钱，的确多得数不过头。而且二十出头的李军，上位的**比谁都强。

    但李军他有一个德行，非常注重穿着，即便是干亡命之活，同样要衣着整齐。此刻的他，正穿着一套白色的长袖衬衫，卷起了袖子岔开了两颗胸前的扣子，而且穿着一条烫得板直的黑西裤。

    更难得的是，他还梳起了发蜡。这便是李军的亡命方式，在大上海却非常行得通。(.)不一会儿，他们在长毛毛常去的妓院那儿守候着，只要长毛毛一出来。那么，李军便唾手可得的了。

    李军也是非常的有耐心，和四个金牌打手唠嗑了起来。别看四名金牌打手是在上海滩身经百战，但李军他似乎继承了父亲一统天下的霸气，很快便把这四个人说服了起来。李军不是一般的行。

    过了大概四十分钟左右，也就是七点半，长毛毛走出了阴暗又隐蔽的妓院。上海东郊的天，黑得特别快，而夕阳西下，是一个接着一个的重工厂弥散着的炊烟。东郊街道集合的摊市，也开始该打烊的打烊，该吃饭的吃饭。

    可李军一伙不同，这四个老江湖和按捺已久的血性，在重工厂的烟雾下，开始了一场血淋淋的戏份。

    长毛毛的身后跟着两三个不成器的弟兄，有什么样的大哥就有什么样的小弟。长毛毛他的衣服都还没有穿好，便高高兴兴喝着两口酒，还在门外和老鸨子暧昧。不一会儿才走出来。

    正当他走出来，离开了妓院五十米左右，突然“笃笃笃！”的脚步声一哄而上。长毛毛虽然不成器，但是在东郊还是有点经验。这种气势，看来是要自己命来着了。他恍然大悟，取出了防身的家伙。

    “弟兄们！操啊！”话音刚落，这些小弟看着迎面而上的彪形大汉，和一个清秀的小伙子，居然没了以往欺负平民老百姓的底气。但是这些人手上也有武器，很快，两方对峙了起来。

    “**！你就是长毛毛是吧？你欠我们公司的那些大洋，你什么时候还？你输不起你还来？”

    “哟哟哟，你多大才？**毛长齐了吗？傻逼！跟我玩你还嫩！”

    “那就来啊！”

    长毛毛没有想到，李军二话不说，拿起了一把匕首就冲了上来。而且李军他斗殴的方式不太同，他一下子就往长毛毛的眼睛戳！往眼睛戳啊！而长毛毛见过打架戳肚子的，戳大腿的，愣是没见过往眼睛戳的。

    他猝不及防，一下子伸出了手挡着那一束令人发寒的银光。

    “啊！！！”的一声惨叫，长毛毛的食指被深深地戳中了，然后李军握紧了刀柄，往长毛毛的腹部一踹，紧接着一拉，“唰”的一声。迎接的是长毛毛更撕心裂肺的惨叫，而李军得到的，是硬生生扯下来的一个食指头儿。

    长毛毛望着自己少了一截的食指，紧接着差点没有吓晕过去。这个老江湖居然一开场就被削下了食指。此刻，这些兄弟们，也毛了。不一会儿，随着长毛毛的惨败，一下子就窜了开来。

    有什么样的大哥，就有什么样的小弟。这些跟随长毛毛的小弟，被这四个彪形大汉削了几刀过后，急匆匆离开了这片阴暗的小巷子。而这四个彪形大汉，即刻冲了上前按到了长毛毛。

    接下来，长毛毛受尽了混道子这么多年最非人的一次折磨。

    他的身体全部都被捅了一遍，除了胯部以外，而且臀部最为严重。但这些老江湖，实在是老江湖，把长矛矛整个人捅成了血人以后，居然长毛毛还能一蹬一蹬像没事儿人一样跑去医院。

    他被李军揪着那长毛，一直扇着脸…还戳了一刀到嘴角。

    “你毛长是吧？”

    “毛长是吧？”

    “拽吗还？昂？”

    “**就这副德行，我以为你多厉害…”

    李军虽然生性猛烈，但他也忘记了长毛毛的经验怎么来的。虽然长毛毛斗殴的能力不算强，但挨打、反攻还是有能耐的。一刹那，长毛毛一瞪，抓过了地上的刀子削过了李军一刀。

    “**崽子！和我玩你还嫩！啊啊啊啊啊！”

    短短的一刹，长毛毛也没有想到，李军居然躲都没有躲，硬生生挨下了这一刀。于是，换来的是另外一根手指断了下来。这便是李军的方式，而李军同我一样，从小练习泰拳出身。

    “…”长毛毛痛的没有说话，再怎么说长毛毛也是年过四十的人，居然被这二十出头的人削了一遍。而且在东郊的霸主，秦伟祥还没有对自己那么狠，欠了钱，只要不闹事，不太过分基本都得过且过。

    而且长毛毛这一欠也欠出了习惯，再加上多少算个东郊为数不多的小狠角，多年来建立的交情还是让道上的人睁眼闭眼。而且虽说几十块大洋很多，但长毛毛只要学黄包车的那种方式，不出一个月也能还上一半以上。

    为什么那么狠？而且挑中了那么狠的人。

    长毛毛他望着眼前的这个人，看起来越来越像，而且他知道迷迷糊糊混了二三十年，从辛亥革命开始，这下，他不能不栽了。

    长毛毛的这一栽，换来的是李军的上位。

    没错，李军要上位了。这一次，他剁掉了长毛毛的两根手指。而没有人想到，长毛毛欠的钱是杨老六的钱，而且长毛毛是李军上位的幼儿。

    其实，更没有人知道。真正的策划人，是许思明。是许思明把情报、追债方式、还有招数一一交给了这个热血沸腾的青年。许思明做错了吗？没有，因为上海滩这个黑社会只能黑吃黑。

    许思明他不屑于街头斗殴，所以把好战的李军动用得恰到好处。这一仗，没有对错。收获最大的，还是李军！这一仗，奠定了李军以后的道路。

    听到这，我不免不寒而栗了起来。而且此刻的李军，还在喝着长毛毛那儿夺来的酒。他没有说话，一直愣着眼睛笑着。他除了额头上的一刀，毫发无损。

    “贯中，我这次找你呢，你看看我干的怎么样？是老许让我来找的你。呵呵，他说得让你看看。”

    “挺不错的。不过。呵呵，李军，我也没资格教训你。保重点把，小心伤了自己。”

    “其实我现在什么都不怕，而且我就不爽一点！那个姓杨的老想像我爸一样管着我！你看看我干架多厉害，而且我还受过教育，那姓杨的又斗不过我老爸，又没我读书多，你看看让我自己干不好么？我还得听他。”

    “没事儿。凭这名字，杨老六就是他存在的价值。”我拍了拍李军的肩膀，递给了他一根烟。

    不一会儿，天下起了雨。

    “贯中，大道理我听不懂。不过呢，呵呵，我还是得听他的。好了，我走先，下雨了。”不一会儿，李军拿过了那把依然扎着手指的刀，急匆匆离开了我的公寓里。

    但很快，电话铃响了起来

    此刻，有那么五个人，正在大上海的街道上走着。他们衣着简陋，但是却都藏着一把手枪还有一枚子弹壳挂在胸前。

    他们知道，命运的轨迹去掉了别的方向。而且此刻的他们，命悬一线，只能牢牢抓紧扣在腰间的毛瑟驳壳手枪。即便，他们都没有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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