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6月,01:00am.
我睡不着,而且发现我的生活越来越棘手了。(.)“轰隆隆!”的几声闷雷,让我的心里更加惆怅了起来。此刻的我,没有地方可住,而且那赌场烂摊子我已经接近一个星期没有回去过。
这周我大概都在做什么呢?说得好听点那是专心致志写文章,说得难听点便是在红帮的一些合法公司内打打转,甚至没有事情可做。胖哥儿如期在复旦大学当起了学霸。但许思明呢?
许思明他在做什么?
他在一个讨债公司里,当着一把手。而他手下的大将,正是曾经称霸上海地下拳击的猴子。而且许思明的奸诈,让他很快便上了位置。
此刻,我点燃了一根香烟,然后吧唧了一口白兰地,我居住的地方,还是杨老六安排的南郊小公寓。自从我回上海以后,我就没有早睡过,而在一点半能安心睡下是一件很奢侈的事。
终于,我写完了我的回忆录,这段时间我已经有很久没有给出版社投稿。我探头出了窗外。萧条的南郊街道,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午夜下,那儿飘起了大风,掺杂着豆大的雨点。
我难得的困了,但我心里无比想念一个人。他不是别人,是曾经扶持过我的黄雄一,他入狱已经太久。而且南郊的这批曾经的小混混,现在一个个少了音讯。我都不知道林小冲和拜小光在李全的赌场做什么,黄包车貌似也当起了职业打手。
想到这里,再想到新的生活。还有那未来的混世魔王李军,他现在也在了杨老六的旗下,虽然我不知道他做的是什么。
事情只会越来越棘手,而且我捅了太多的篓子,得罪了一批江湖大哥,还有对袁莉娴的莫名想念。如果有个值得说,那便是对滕雯雯的亏欠,她的腿是极其好看的,而且那瘦弱的背影依然萦绕在我的心头让我久久不能释怀。
这一切,完全都是心结。而且解开心结的钥匙不止止是我的自愈能力。我吸了口烟,但还是其困无比。
这时,我再也熬不住,祛下了衣物关上了台灯,一眨眼睡了过去。
“铃铃铃!!!”
我几乎是惊醒了过来,望着刺眼的阳光,此刻已经是早上的八点时分。这间房子的起居室里有一个电话,但在那之前我一直没有用过。不过能打来,多少还是吃惊了点。我空腹饮了口白兰地,然后走过去接。()
“喂,你好。”
“是,莫贯中府上吗?”说话的人,是一个女孩的声音,而且颇像袁莉娴。
“怎么?你认识我?”
“你不认识我,但我认得你。一米七...头发短短...还有是作家?你曾经在杂志上连载过《红》?.....还有你住在上海南边...”
“够了够了。请问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有的。我想,在电话里不方便说。”这个是实话,因为我接电话的时候,他们那儿很嘈杂,像是菜市场一样。但是她说话吐字很清晰,但反而给我一种很刻意的感觉。罢了罢了。
“嗯,那你想?”
“我们约个时间见面,不过分?”
“没事。”
“我叫切尔西。咱们今天早上十点在市区的xx路那个咖啡馆见面把,对了,你能不能穿上一套黑西服?正是你在你朋友家那儿拿到的。”
“你又知道我有一套黑西服?”
“抱歉!”
随着一声挂断,我整个人陷入了沉思当中。但不一会儿,转念想想,除了写点字赚点外快以外,真心没什么可做的事情。于是,我对着镜子穿起了许思明的黑色西服,然后进食。
10:00am.
我如期来到了那家咖啡馆里,这儿人不算多,大部分是华侨还有洋人。但,转念一想,穿着黑西服、留着短发的人又是那么多,电话女孩又偏偏能找得到我?无奈,我点了杯咖啡。
而这个时候,我的肩膀被一根手指戳了下。
“是莫贯中先生?”
映入我眼前的,是一个女孩。而且声音,想必正是电话里的那位。
“坐。”我说。眼前的她,大概一米六左右的身高,却非常地瘦弱。但让人出奇的是,她的穿着很复古,正像是丹麦童话里的公主一样,穿着一套黑白相间的正式裙子,戴着一顶米色的蕾丝帽。
但她的相貌却很好看,瘦削的脸颊,大大的瞳孔以及小小的鼻子。长得还颇像滕雯雯。可是从气质上来看,她肯定是个不简单的女孩。
“咱们开门见山吧。”我说,因为我真有点沉不住气。在这么多人的咖啡馆,我进来足足一分钟便认出。
“事到如今,我也不隐瞒了。我叫切尔西,.组织吗?”
“怎么呢?”我皱了皱眉。
.。
“想必你,之前曾经有过很多次的意识交流,对吗?.那儿的人。”
“是的。你能不能直入主题?”我有点坐不住。
“别急先生。现在是非常时期,不容许你脾气。我呢,.的‘意识传呼人’。.组织要代表a的话,那你莫贯中先生代表c,我正是中间的这个b,和我们以前证明全等三角形是一样的。角1=角2,角2=角3,所以角1=角3。”
“所以呢?”
“所以我代表的这个‘b’,=b,b=c,所以a=c。这个等号,不是你们是一样的,而是传呼信号。知道吗?”
“你和我说了这么多,我现在总算明白了点。你是就读心理学系?还是?”
“这个不重要。现在莫贯中先生,我需要找到一个人,他是我的父亲,名叫滕祥。正在上海里,你能帮我这个忙吗?”她望着我,眼神很迫切。而且双手交叉摆在胸前,略带紧张。
“我凭什么要帮你?”我眯眯眼,望着眼前的她。但很快,我便觉得眼前的这个人越来越不简单,她的无名指上戴着一个卡地亚1874限量版的戒指,而且是专门打造,.。
而且她的服饰全都是新起的佛罗伦萨gucci所专门订阅。她脚踩的那双小巧休闲鞋,来自查理一世复辟时期的英伦公主鞋。但,有一个地方,让我很诧异。她的左手食指,空空如也。
“那,贯中先生,我们不妨来做个交易好吗?”她挪动了下自己手中的戒指,然后翘起了二郎腿。
“嗯。”
“你需要解救一个人,对吗?他对你很重要,很年迈,正在监狱里。”
“怎么,你知道?!”我压不住自己的音量了。
“没事没事,我知道很正常。呵呵。”她依然笑着,而且露出了整齐的牙齿。而我的心脏已经蹦蹦直跳。“我给你一封信,可以把?如果我没有交错人,也就是你真的是莫贯中,那么我的父亲很快你就能找到了。”
“什么呢?”
她小心翼翼地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封信,厚厚的信纸是产自德国的斯图加特,这封信的信封足以当作一份礼物。
“我能说的,也就这么多了。对了,贯中先生,有句话不知道我该不该讲,可能有点伤人。”
“你说。”
“你喜欢一个姓袁的女孩对吗?她其实并没有你想象之中的那样子,而且,你从来就不会读心。”
“怎么?”这让我多少不悦。
“我想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除非,舍得把身上的臭疙瘩除掉,离开一滩污水。可是,你是青蛙,又怎么样呢?”
“哎哎,你想说什么呢?”
“我知道任何事。”
“然后呢?”
“忘了和你说,你一定会帮我。所以,你想救那个人,你可以找到许思明的一个手下,他叫猴子,然后他可以给你疏通人。还有,这是刘晓峰的电话。”
她留下了一张带着花边的纸条,然后急匆匆地离开了人群当中。而我,仿佛全身被抽空了一般,她懂得实在太多。而且难道我先前经历的一切,.吗?
“罢了!”此刻,无奈占据了我全部的心头。她的出现,是给我的生活带来好运,还到底是给我的生活带来新的麻烦?我觉得,像她这类人,无疑我是想杀了她,但是我似乎没有那个能力。
而且,说句不违心的话,我需要她,而且除了她给我的指令。我再也没有别的办法可图。于是,我解开了那张信封。突然,这封信的里面,居然是一张小小的纸。而且很普通。
我饶有兴趣地拆了开来,上面只留下了一点烟灰,以及些许泥沙,掺杂着几颗小石头。这封信的用意,是什么呢?
我知道,这一切从不是恶作剧。
“我知道任何事情。”她说的这句话,依然萦绕在我的心头,而且久久不能褪去。很快,我拿起了那张电话表,拨通了一个电话。
“是刘晓峰么?”我问道。
“是的。”
“我是莫贯中,请速来xx咖啡厅一趟。”
“好的。”
我带着百感交集,翻着一张报纸。静静地等待着刘晓峰,而且抿着咖啡。我觉得,这一切绝非找个人那么简单。
绝不会。
“我知道任何事情。”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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