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熄了灯泡过后,几乎是折磨一般和她一共来了五次。(.)她只是短暂的颓废,一直呆呆地看着我,途中也有大声的叫喊。而我,搂着她,双手依偎揉捏在那几乎无瑕的圣女之峰当中。
眼下,我和她都一丝不挂。我在黑暗中梳理了下她稍许凌乱的头发,吻过了她那薄薄的唇瓣,心里却是百感交集。因为,她依然是处女,而且我的下体依然残留着一股殷红。
我点燃了一根香烟,手中还是流连忘返,但心绪已经飘散到九霄云外。
为什么杨老六会有那么好的待遇呢?而且他会单纯的因为我做了点折腾事儿,便无条件相信我吗?包括那同样是久经商场的李德鸿。
我没有多想,吸了口烟,然后打理了下这个女孩,给她着上了旁边放好的衬衫,还有条蕾丝及膝短裙,着上了凉鞋。途中,我还亲吻了下她的玉足。紧接着,我便急匆匆走了下去。
“嗯,你和我直入主题把。”我来到了那办公室,杨老六一边饮着茶,一边戴着眼睛梳理着那繁杂的账单,而且眉头一直紧皱着。他没有应答我的话,但他的身旁有个人,一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这个人,长得很矮小,但是却有着一副长长的脸,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他一边眼睛是瞎的,一直往外溢着脓水,时不时要擦拭。眼下的他,正穿着一套破旧的短衫,还有条打满补丁的长裤,踩着双凉鞋。
“大宁,你说我去安徽那段期间,这里的货落下了吗?”
“哟呵,老杨,我大宁跟你少说有十年了,你第一次出差?这些货,一点都没有落下。”
“那就好。”
大宁这个名字,我好象在哪儿听过,却总没有想起。但我打量了大宁,他的胳膊上有一块烙印,而且两只手似乎永远是脏兮兮的一片,可是他拿东西、用手的时候却异常的娴熟。
“那么,莫贯中。我们直入主题把。”
“好啊。”
“大宁,来。”
这个时候,大宁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份文件,上面用文件夹包裹住。他打开出来了以后,将那份崭新的文件,钉到了那面已经掉漆的墙上。
那张纸,仿佛是一栋大楼的示意图。
“这个,是永宁建筑公司的结构图,你看到这里了吗?”大宁拿起了一支笔,指了指中心的位置。“这里是保险箱,里面有一个情报。”
“情报?”
“对,情报。是最近上海地下党的一个新运作的情报,我们把他卖给76号或者日本人,那么这绝对是一笔高利润。(.全文字更新最快)而且拿着这个,还能威胁永宁建筑公司,这下我们可以收购下来。”
“哟!哟!哟!—”杨老六这个时候几乎要拍手称快,而我,则是一脸煞白。望着阴暗的电灯泡下的这两个人,满脸的阴翳,而且一直高高兴兴地饮着茶。我心里不是滋味。
“莫贯中,我听说过你的事情,你可以,代我们,去做这件事吗?”
我几乎整个人要吓得趴了下来。但很快,我咽了口唾沫,紧接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呵呵,我管不着吧。”
“是吗?”突然,大宁从办公桌旁拿出了一款新颖的美国相机,“你知道我刚刚拍下了什么吗?我想你也知道那个女孩是谁。她是民国市政厅,检察院院长的千金,她叫滕雯雯。”
“然后呢?”
“你该知道,作什么了把?”
我的心里,突然一阵悲凉,而且话语也梗塞了起来。刚刚的鱼水之欢,原来是个局。但眼下,国际形势那么紧张,而且这一个情报,可能直接决定抗战的整根弦。
这样做,毫无疑问,是汉奸。但不做汉奸的下场,大伙都明白。我第一次犹豫,而且突然惆怅了起来。
“...”我没有说话。
“呵呵,对不起啊。但我也不是非要那么做。”杨老六给我倒了一杯茶,“别那么紧张嘛。钱,我有,女人,我也有。你也知道江湖上别人怎么说的我,对?”
“嗯。容我考虑。”
我吸了口烟。心理却百发沉重,眼下,是晚上九点钟。“我送你还有她回家把。没事儿,这急不来。”
我几乎是搂着滕雯雯,上了那辆熟悉的梅赛德斯。驱车的人,是那矮小的大宁。我搂着她,没有说话,而她仿佛醒了,却又没有太多的意识,依偎着我的肩膀。在那之前,我曾经回头胆怯地看了一眼杨老六。
他在那,两只手驮着下巴,一直笑着,笑得很阴冷,仿佛一把兵刃要穿透我的心般。而且笑得很端详很自然,又像是洞悉了一切般。甚至还做出我是否为他做事情都不情愿在乎一样。
不一会儿,梅赛德斯停在了南郊的一处稍稍旧的公寓楼里。
“以后你就住那儿把。那是老杨给你安排的。”他领我上了二楼,那是比较简单的二三十平米。但几乎是应有尽有,还带着一个冰箱。我把滕雯雯放到了一间卧室里,熄了灯。
我望着大宁的走去,心里别是一番滋味。杨老六的心机,的确拿捏得太好。而我,很无奈。紧接着,我锁上了门,朝伸手不见五指的街道上行走着,叼着根烟。才刚刚起步的复兴之路。
现在我又被人抓了软肋。
一刹那,我心里想起了曾经在法国的青争岁月,又回想起那惊心动魄的探案往事。想想现在,仿佛自己不像自己了一般。夏季的上海刮着暖风,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吗?
这个时候,一辆中低档的“民生牌汽车”从南郊的入口行驶了下来。而且车上那里的谈话,让我感到了不少暖心。
“就是这儿啊。”
“你非要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啊?”
“哎哎哎,怎么说人家也帮过咱你说是不是?是不是,你就说!”
“是是是!”
“我也觉得胖哥儿的话有道理,这里好黑呢!连路灯都没有。”
“知足吧!”
...
“胖哥儿!小明!”我突然叫了一声。仿佛不由自主一样。“哎哎!贯中不是在那儿吗?!”
许思明乘车走了过来,然后胖哥开了车门,紧接着几乎是硬生生把我拽了进去。
我打量了这俩人,他们穿着一套板直的衬衫,还有卡其色背带裤,踩着一双黑色的皮鞋。仿佛要参加什么宴会一样。而车上,还多出了一个姑娘。她长得很漂亮,大概二十出头。穿着一套深蓝色长裙,踩着一双英伦休闲鞋。
“贯中!我俩找你来了!对了,我们要去参加一个同学聚会,在大上海夜总会那儿。”小明说道。“这是我姑娘,你瞧瞧漂亮不?叫她小雅就成。”
“呵呵。胖哥儿,你姑娘呢?”
“哎,给跪了。你以为我像小明那么有福气?”
“哈哈哈哈....”
车上的欢声笑语,多少让我感觉到一阵温暖。“对了,我刊登了我的新,叫《错》,你有空看看去把,贯中。不管怎么说我也成了个小作家,嘿嘿。”
“成啊。”
很快,车子从鸟不拉屎的南郊,乘到了夜夜笙歌的市区里。这里挂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似乎要把黑夜点缀成白日般。那衣着光线的达官贵人,从一个个热闹的娱乐场所来回进出。
我和许思明,还有胖哥儿,走进了那处堪称上海最豪华的夜总会。刚刚踏进去的那一刻,里面的氛围给我一种很颓废消极的感觉。但那优美的李香兰式声线,还有各种交响曲。还是比较愉快。
许思明和胖哥,在一个小小的吧台上和同学会合,紧接着开始点起了洋酒喝到。这几个孩子倒还是挺有趣,人们消遣的地方,反而在谈着国际形势,而且许思明还谈到了三国演义。
但,突然,在东边的一个小拐角处。我遇到了几个不速之客,而且熟悉的很。其中,最为眼熟的便是李敏和袁莉娴。这两个人,正坐在那,一杯接着一杯酒下肚。
而且陪同她们喝酒的,是几个江湖上的知名男人,号称北郊三剑客的于鹏还有徐秋,以及***的领袖,陈钱侨。
这下,我几乎是整个人热血沸腾了起来。
难道偏偏这么巧?
“哎,老莫。你看看!”突然,这个时候胖哥儿拽着我,让我看了旁边的一幕。眼下,是一个衣着西式校服的女学生,她长得很漂亮,梳着一头短发。但,另一面。是这样的。
“这点剂量够了没?”
“够了!来!大哥!我保证她肯定服服帖帖!”
说话的人,是陈钱侨,他拿起了服务生的一个托盘,紧接着往里面的一杯香槟倒入了点液体,残留着些许粉末。
紧接着,他拿起了那个托盘,缓缓走到了那个学生的眼前,还梳理了自己那白净的衬衫。“来,姑娘,认识我吗?”
“呃,呵呵不太认识。”
“喝杯酒就认识了嘛!”
陈钱侨笑着,那褶皱的皱纹,将那张市侩脸表现得展露无遗。突然这个时候,小明的女朋友小雅走了上前,“哎,欣,你认识这位先生啊?”
“不认识呢...”那个女孩勉强笑了笑。
“她是我们班的班长!”胖哥说了句话。“万一她衰了...这下麻烦了!”
“那喝一杯呗!”
“好啊!欣欣。”小雅显得并不知情。但很快,欣欣真的把那杯酒喝了下去。另一边。
这个时候,走来了一个女孩,她大概十八岁左右,同样是小明他们学校的一个女孩。领着她的是蔡老师。
突然,李敏,和她擦肩而过。“啪!”的一声,女孩手上拿着的酒杯,不小心掉了下去。是李敏所撞下的。
“不好意思。”李敏匆匆说道。
“我也不好意思。”但那个女孩,拿过了蔡老师手上的白兰地,往李敏的胸前泼了一杯。这下,李敏恼怒了。那个位置,是一般人能泼?
“说真的,我也不好意思。”那个女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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