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围观的人们一声尖叫，把我吓了一跳。(.)我望着眼前的这一幕，同样是让人心惊肉跳。它身上的伤口让我而他的五官均被铁片扎得密密麻麻。让人一下子根本看不清楚，而且那两边手臂的肱骨，还有大转子已经被削了下，裸露着骨骼的伤口让人不寒而栗。

    眼下，知名伤口是脖颈上的动脉损伤，造成的大量失血。不过我再者观察下去，让我稍稍好奇的就是，死者的身上只是被铁片扎满，却没有一丁点儿的格斗淤血。这下，死者能给予的信息已经很局限。

    而眼下还有个问题让我一直不解，由于死者的眼睛、鼻子、脸部、耳朵很多处地方受到了损伤。那我只能通过牙齿来判断了死者的身份和年龄。首先呢，在那之前我掰开了死者的嘴，观察了死者的恒牙。那死者的恒牙磨损和消耗得很快，也就是20—40岁之间。而第一二三的耗牙消耗程度，可以确定他是30岁的中年人。

    之所以不解，是死者到底能给凶手带来什么利益呢？

    紧接着我又观察了下死者被扎上身上的铁片，这些铁片扎的很整齐，几乎是完全平行的，但随意拆出来又是很普通的铁片。

    而在观察这条鱼，瞧瞧是否能带来什么线索。我把这条鱼拆了出来，紧接着里面只是一层层纸，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不过那股味道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我一直在鱼的四周到处嗅，终于我撕下来一块纸片，确定是涂在表面上。

    紧接着我再观察了死者身上扎上了铁片，这些铁片扎得非常有心，几乎是完全平行的。

    不一会儿，这地带的治安员来了。我和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抬进了这一代小地方的治安亭。

    “这该怎么办？...”黄登义显得很胆怯，一直问黄雄一。

    “...”黄雄一直不说话。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而眼下，我拿出了纸笔，至少案子里给我的线索还不至于很差。

    1.凶手是对解剖学和人体结构学有专业水平。2.作案时间是发生在一个小时以前，也就是说凶手能预料得到我们会在这个时间到达，然后确定时间行凶作案。3.至于动机，一时间还难以下结论。

    “阿大，走把。入村子里把。”

    “也行！”黄雄一很坚定地说。紧接着我们等雨停了以后，就开始下村子里。这一路来，由于下过了雨后风还是比较大。我的心思一直沉在那死者身上，而且无数个疑问还在困扰着我。当下，还是回村子是好。

    那僚村。1940年4月3日，2：00pm。

    那僚村给我一种很寂寥的感觉，两边都是平房。但此刻，有一个三寸金莲的中年妇女，缓缓向我们走来。(.)她并不高，还有点臃肿。根据她的头发还有皱纹可以判断，这个女人至少五十岁了。

    “姑妈！”这下，黄登红叫了出来。

    “哎！来啦？！”她同样叫道，但她瞥见了我后，皱了皱眉头。“他是？”

    “他是贵人。”黄雄一缓缓说道。“什么？！！！”这下，一直随同而来的黄登义，和妇女开始惊讶道。“就他...”

    “是！”

    “好吧。”妇女显得有点无奈，但不久后，他就带着我们进了那僚村的屋子里。

    “这是你们的家吗？”我问了问黄登红。

    “不是，其实是我的姑妈的家。”

    我初入这家的院子时候，里面的布局还是很有历史的味道。与其说是院子，更多的是一条长廊，两边都是长长的平房。而且进进出出居然还有仆人，这让我反而不解了，这只是一条村子罢了。

    “进去吧。该摆过太平公。”那姑妈说道。

    “谁是太平公？”

    “进去就知道！真啰嗦！你真是贵人么？！”

    “咳咳咳！”黄雄一开始咳嗽了下，很奇怪，黄雄一回来了以后，没怎么说话。而且旁边的人自从目睹了那“鱼妖”以后，话也变得少很多。我走进了那间住着太平公的房子，里面确实有股“太平天国”的味道。

    房间里，其实更多的也是祭祀台，而且布局设立得也就跟太平金殿一样，但不是镀金。四面潮湿的墙壁里，挂着许多壁画，像金田起义、捻军高楼寨大捷等一系列。但我进去的时候，又是那股令人窒息的味道。

    金属味。

    “太平公！”这时，姑妈说话了，摇了摇挂在门前的几个印着“太平天国”的旧钱币发出声响。而在那“太平金殿”前，我走了上去。确实，有一个人正跪在祭祀台前，持着四柱香在那虔诚地祭拜。嘴里也念念有词。

    “马上得之，马上治之，造亿万年太平天国于弓刀锋镝之间，斯为健者；东面而征，西面而征，救廿一省无罪良民于水火倒悬之会，是曰仁人。”

    “哎，太平公！贵人来了！”姑妈走了过去，拍了拍太平公的肩膀。这时，起码有90岁的太平公，把干枯的身子转了过来。这一转，几乎把我吓了一跳。眼前的太平公，他的脸上全部都是火烧的伤疤。

    他张开了嘴，想说话却又说不出，而手里还在烧着冥币。“你...叫什么名字？”太平公拄着拐杖，很艰难的立了起来。我仔细端详了下他，大约一米五左右的矮子，皮包骨，留了至少一辈子的头发。

    “恕我冒昧，你以前参过军？”我问道。

    “是...湘军。小伙子，你能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的吗？”他缓缓答道。

    “你行走不便，对吧？太平公。这是因为你的韧带和肌腱曾经受过伤。而且还是老伤。”我指着他掀起的裤脚。那是干枯得像根柴一样。

    “真厉害，不愧是贵人。”

    这就是我和太平公简短的谈话。但我始终觉得太平公这个人，和强势的“姑妈”不同，他更多的是焦虑、烦躁、无奈。就像姑妈，一直在拿眼睛瞪着他，而且叉着腰还时不时教训。“你呀！该睡觉去了太—平—公！”

    “挨...”太平公一直很焦虑地转着手指上的板直，数着佛珠，手里还紧紧攥着本《原道醒世训》。

    不一会儿，这里就变得很僵，整个下午，我们都在忙活着分类祭祀品。这里，给我的感觉是很悲凉，还有大大咧咧的小脚姑妈。“这儿该摆在那，你怎么那么笨！”但小脚姑妈最怕的还是黄雄一。

    “咿呀！姑妈！”那个叫燕子的女孩开始不悦。“在黄家你就得遵守黄家的规矩！没大没小！你还没裹脚呢小时候！哼！”

    终于，熬到了晚上。

    “子时，若谁还出门，我打断他的狗腿！”那姑妈丢下一句话。

    而我，住在了一个布局很诡异的房间里。这里挂满了红绳系上的“太平天国”铜币，而且还烧着香。偶尔还会窜出几只老鼠，枕头上还有蟑螂粪便的味道。反正睡下去是不可能的了。这下，我在考虑着。

    那具尸体。

    为什么，偏偏在我们到达的时候出现？

    还有，是怎么样可以天上掉下来？

    最后，动机呢？是什么动机呢？

    这时，天已经黑得很。但我就是睡不着。突然，“扑—啪！扑—啪！”这是很明显的脚步声。不一会儿，我透过纸窗户，朝声源处望去。突然，眼前的一幕让我很惊讶。走路的，居然是那太平公。

    “子时若谁还出门我打断他的狗腿。”我想起了这句话，可是，太平公的举动让我很不解。而更然人不解的是，太平公他居然连一盏煤油灯或者火柴都没有提，几乎是凭着从走廊里走出。

    不一会儿，他的脚步声越来越小。而我，“咯吱”的一声，猫着腰走了出去悄悄关上了木门。眼下，太平公正走出了长廊，前往了漆黑的街道。而我，跟着他，缓缓走着。这时的人们都基本睡着了。

    可当我走出去了以后，那儿却没有一个人，都是黑漆漆的一片。我左顾右盼了下，只有暖嗖嗖的风。突然，“啪！”的一声，我整个人几乎跳了起来，一只干枯的手臂拍了我的肩膀！正当我回头一看。

    突然，眼前的人，正是太平公。此刻的他，正穿着一套打满补丁的粗衣裳，踩着一双破孔的布鞋。而他的眼神，依然是那么的无神，但这时却很锋利的样子。“贯中，对吧？”他张开了干裂的嘴。

    “嗯。”

    “走吧。”

    “去哪？”

    “你不是想知道我去哪吗？我带你去。”

    “成。”

    说完后，太平公理了理稀疏的长发，然后驼着背，很懂方向地往那僚村的大街道上走。不一会儿，他把我带到了一处巷子口里。紧接着，他几乎是颤抖地从口袋里取出了饼干、纸币、红绳，还有一些黄色的符纸等等。

    他摸着黑，把这些一一放到了人们家的窗户那。而且娴熟得很。但他一直没有说话，还是驼着背，偶尔咳嗽下。“啊，走把。”送完了一户，我陪着他。这样下来，起码送到了凌晨三点，破晓前。他才把这些东西送完。

    而此刻，他带我去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是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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