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这像是往我的心脏内狠狠击中了下。(。.)

    我不知为何，忽然头晕目眩起来，像是全身失去了重心。刻意用大脑来维持身体重量一样。

    “这怎么回事啊！！！”人们纷纷熙熙攘攘围观起来了这个被炸得四分五裂的肥胖男孩。

    “哇啊啊呜呜呜呜呜！！！！怎么会这样！！！啊....呜呜呜！！！”这时候，他的父母像是发了疯似地撕扯着那粗哑的嗓音。

    一对穿着简陋的夫妇急急忙忙收拾了水果摊上的工作后，哭丧着脸跑了过来。

    “啊啊！！！阿聪！！阿聪！！呜呜呜呜....怎么就这么走了！！...啊！！！”母亲抱着被炸得四分五裂的躯壳。绝望的她，跪在脏兮兮的地下，去捡起那一只只燃着鲜血的手臂。

    这时候。母亲忽然晕厥了过去。

    我，同样头重的不可思议，压过了身体的重量。

    最后的印象便是倒在了那一滩腥红红的血泊前，以及围观群众的嘶叫。

    我昏迷了过去。再一次平白无故。

    在潜意识里。我似乎梦见了一个奇怪异常的梦。

    在一所破旧的小屋里，里面都是杂草和灰尘。

    一个穿着白色蕾丝裙子的女孩，光着脚丫同纤细的小腿。坐在那里。

    她已经虚弱异常。满嘴唇都是苍白，脸色已经发青。

    我慢慢走了过去。

    我仔仔细细端详，她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她的脸上满是刀疤子，头发被揪下一大截一大截。乱糟糟。

    而她那明媚的双眸已经啜泣的满是红肿，眼皮沉重的很，像是淤血。我仔细地打量了下她，一道道渗着血的痕迹让人皱眉。这时，她遇见了我。像是遇见了救命恩人。而奇怪的是，她略是害羞的用手梳理了下头发，然后没有望过我这边来，笑了下。

    我缓缓走了过去。似乎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却可以感受到身体所带来的触觉。突然，我居然抱着她的身躯。然后慢慢祛下了她的衣物。这一刻，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我抚摸了她满是鲜血的伤口。紧接着，我缓缓祛下了衣裤，然后把下体刺入她。

    我忘了我骑了她多久。最后泄出一摊乳白色的黏稠稠的液体在她的体内后。

    这时，我把她抱在了怀里。她伤痕累累的双手搂着我的腰部。满是满足的叹息。

    过了良久后，我做了我一直无法理解的举动。这时的我，从桌子上，随处找出一把锋利利的匕首。

    “唰！！！”我毅然的攥起了刀子划破了她的喉咙、。短短的一瞬间，她的喉咙忽然像是开了闸子的水龙头，溅出血液染红了我的衣物。她的身子仿佛触电般，手指紧紧掐在了我的背脊里。

    直到我把刀子完完全全刺了进去。然后撕破了气管，她终于停止了挣扎。而我的身子早已被她溅出的血液染的浑身湿透。

    这时，意外有所发生。

    从她的躯壳里，似乎走出了一个灵魂。

    灵魂，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她开始慢慢撕破我的皮肉，整个人融合进了我的身躯里。我想抵挡。

    可我的骨骼全部被一一卸下，她进入了我的身躯。开始控制我的躯体。我的大脑，同意被硬生生挤了出来。

    痛苦，使我根本无法叫喊。她终于把她的灵魂安在了我的躯壳下，把我的身子里的内脏和骨骼一一扯了出来。

    这时，她突然用我的声带。缓缓吐出几个字。

    “我，叫，黄，秀，秀。(。。)”

    “啊！！！”这一刻，我被吓醒。

    我眨眨眼望了望我的四周。光线阴暗的很，我整个人躺在一张小而暖的床铺上。我盖着一帆棉被。

    我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仔仔细细端详了下。

    这时，有个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原来是，包俊文。

    他依然绑着一个绷带。

    这时，我忽然想起我晕倒前所见到的一幕幕。一股懊悔之心油然而生。

    我捂了捂眼睛。

    “哎，喝点水把。那胖子怎么炸的？操。”

    “得了。我以后再和你解释。”我说。

    “你还真喜欢到我这地来啊。”我听到了一个女性的音色。

    这时，映入我眼帘的是那名叫柳成茵的女孩。

    她穿着一件长长的及膝白大褂，和一条宽松的条纹休闲西裤。

    “呵呵。”我说道。“真麻烦了你。”

    这时候，事情比我想象之中要复杂的多。

    诊所门，被敲响了起来。

    我即刻穿上了我的双排纽扣风衣，踩着轻便鞋跌跌撞撞走了出去开门。

    门外。

    是一个年过花甲的矮小妇人。

    她满是老年斑的脸上，曾经哭泣的几乎撕心裂肺过。

    她的眼睛还红肿的难以言喻，像是淤血伤痕一样。

    “他叫你…呜呜呜…”她啜泣道。我扶着她的肩膀，“他叫你到…呜呜呜…法租界霞飞路那里…，九点钟前…呜呜呜…一定到。”

    我望了望戴在我手上的机械表。时针，已经转到了晚上的八点四十分。

    “还有…他让你…完成…呜呜呜呜呜！…那个案子。呜呜呜…那个秀秀。”

    “想看死人么？快走！”我大吼道。

    “啊？死人？！”包俊文惊愕了下。

    “快走。”

    我即刻像是发了疯似地奔跑在街道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的心脏跳动得很剧烈。穿过了一条条大街小巷后。我终于气喘吁吁在霞飞路上。

    这时，恰好是8：58。

    我四处寻找着。

    “哎！你去哪啊！我说！你等等我。”

    这里依然是挂满着刺眼的炫目霓虹灯，衣着高鲜的人们随处可见，一辆接着一辆豪华的轿车驶过我的眼帘。

    秒针开始划过一个又一个的数字。

    57

    58

    59

    60.

    “砰！！！”的一声。

    一声枪响从楼顶上发出响彻云霄的声音。子弹，像是光线一样穿梭。

    这时，子弹穿过了一个人的肩膀。即刻涌出了一滩鲜血。

    “砰！！！”

    几乎又是同时。子弹从楼顶上再次射下。

    子弹稳稳击中了那人的膝盖。痛苦不堪的他即刻倒在了地上。伤口上开始流出一股暖流染红了平坦的沥青路。

    “砰！！！”子弹开出了第三响。

    子弹穿过了他的另一边膝盖。

    他的双腿已经完全废掉。

    “砰！！！”第四响。

    他的两边手已经完完全全废掉。“啊！！！！”他嘶吼着那撕心裂肺的嗓音。这时候的我，毅然冲了上去。一把用身子护过了他的身子。而他的身子已经缓缓流出了一座血池。

    “啊，快…快去…里尔斯教堂…46号位置。”

    “什么？”

    “啊！！！”他痛苦的呻吟道，子弹穿过了他的手臂。他在地上打着滚。他的四肢各有一个显眼的渗着鲜血的黑窟窿。

    “砰！！！！”额一声。

    第五发子弹从扳机扳动的那一刻，迅速射出。

    从我的身旁擦过。

    “砰！”的一声。

    我亲眼见到子弹从我的身边擦过，旋转着一股气流。

    子弹。、

    穿过了他的大脑。

    那一刹那，即刻迸溅出一股腥红红的血液，他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转动身子。黏稠稠的乳白色，同血液一同涌出。那血腥味和冒着烟的硫磺味格外的刺鼻。

    我带起了手套，开始检查了下这个人。

    这个人。

    他的死，间接改变了我的命运。或许他的死亡，是为了遇见我。而那衣物里，塞着一份今天的上海日报。

    我用他的怀里拿出，再者。我即刻领着那包俊文走入了一家咖啡厅。

    “这可真险呐。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你可以别问么？”

    “额，你这个人、。”

    “待会再说。可以么？”

    我仔仔细细端详了这份报纸。在那报纸已经被卷成了像是春卷的样子。在中间的部分。有五个掐得深陷的手指印，微微被汗水打湿。我端详了下，这是汗水。

    他曾紧张的很，一直攥着报纸。

    报纸的标题上。

    我看到了一首诗。

    交情尚贞坚

    给札定何年

    李白当年醉

    头角壮年蟠”

    这，明显便是藏头诗。

    何为藏头诗

    我所理解的藏头诗是将要说的事情、藏于诗句之首。每句的第一个字连起来读，可以传达作者的某种特有的思想。

    我选择第三种解的方式。

    很明显。

    交给李头。

    李头是谁？我想，或许是地下党的成员。我一一记起刚刚死者所对我说过的话。

    “啊，快…快去…里尔斯教堂…46号位置。”

    我紧接着翻报纸，报纸上还有着不少记号。

    “这些是什么呢？”

    “情报。”

    “啊？”

    “嗯。”

    “你怎么会接触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呢？”

    “你觉得我这个人奇怪么？”

    “很奇怪。”

    “那就行。”

    终于，我在招聘启事上，发现了一组让我感兴趣的密码。

    5.1.12t—m.5rch蚁—forj—进moskito-asser—desire—击—29.5.1

    这组密码。我想我该从第一个组入手。

    我想，这组密码给了我一个小小的提示。

    字母t。

    字母t曾被用笔在原写的基础上描绘过，这样说明t可以对应前面的5.1.2.但字母5却添上了一个明显的圆圈框。既然和字母有关。那么，在我的意识中，开始缓缓衍生出以数字来代替英文中24个字母的位置。

    既然这样。不妨推推。

    5=e，1=a，12=l，t保持原形。

    ealt。

    上述的意思。

    “咦，这个。貌似，我以前在书上见过。好像好像，之前我还在写。所以印象特别好。你知道的，我喜欢化学嘛，是不是？虽然我懂得蛮少的。”

    包俊文指着那5字道。

    “你接着说。”

    “我觉得他写得蛮像那s的，你知道呢，s是硫呢。”

    “那如果是s的话。”

    salt–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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