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宋诤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他立刻瞪大眼睛,水也不喝了,冲着李知论发脾气,“你干嘛招惹她!”
“回去跟你解释行不行,乖。”桌边的人都饶有趣味得看着李知论怎么给宋诤这个霸王龙灭火。他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在桌子下面捏了捏宋诤的手,讨饶。
幸好宋诤也知道家丑不能外扬的传统,哼了声,继续啃手里的鸡翅,桌下的手却紧紧反握住李知论。
等农家乐的人把东西收拾干净,一行人跑去山脚下的麻将馆凑了一桌麻将。
李知论和陈晓葭不会打,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他有些犯困,跟宋诤说了一声就窝进车里睡觉。陈晓葭本来想挖掘八卦,见他休息也不好打扰,自顾自地陪在关煜身边玩消消乐。
这一觉睡得太沉,李知论睁眼已经六点。宋诤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安静地坐在前面玩手机,听到响动转过头来看了看,立刻打算从前座的空隙钻过来。
他太大个,钻得很费劲,李知论怕他一个不稳栽下来,只能往右侧挤了挤,给他留空位。
“知知,他们都先开车走了。”宋诤成功钻了过来,拘谨地坐在他旁边,双手端正地放在双膝上,整个人乖巧得不真实,眨巴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注视着他。
一旁的李知论暗暗觉得有些不对劲,正要开口,宋诤已经迫不及待地靠了过来。侧着身子坐定,两只手把李知论困在狭小的空间里,舔了舔唇,低沉地叫他的名字:“知知。”
李知论立刻明白过来他心里打得什么算盘,背抵着车窗,不自觉地往后缩,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口干舌燥,徒劳地说了一句“不好吧”。
显然宋诤蓄谋已久,他从答应宋诤来这里开始,就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机会。
身上的衣服被剥下来时,李知论还有点别扭。
这荒山野岭的,怎么想都觉得不好意思。
他推了推正跨坐在他身上戴套的宋诤,没有任何说服力地劝阻他:“宋诤,我们回家好不好?”
宋诤并不理他,专心致志地给自己的小兄弟穿雨衣。
“乖哦,今天我会很快的。”说完就猴急地往他身上蹭。
和李知论肌肤相贴的感觉让他痴迷,身后隐形的尾巴兴奋地乱甩。
“知知,你可以舔舔我吗?”
李知论被他突然的要求搞得一脸懵逼,舔就舔,以前也不是没舔过,突然搞得这么礼貌让他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宋诤见他没拒绝,坐起来双腿大张,一脸享受地倚在椅背上。
李知论跪在他双腿之间,宋诤今天开的suv空间虽然大,但一个将近一米八的男人跪在中间还是觉得有些拥挤。
他看了看眼前穿了雨衣的小宋诤,翻了个白眼,“宋诤,你到底知不知道先后顺序啊?你戴了套我还给你舔什么舔?”
正等待服务的宋诤状似惊讶地捂住了嘴,“哎呀,对啊,可我今天只戴了一个套呀,这取下来一会儿就没有了。”
李知论看穿他的小心思,想要起身却被宋诤合拢了双腿夹住,他挣扎了一下没成功,劝他:“那你直接做。”
“那不行,那干脆不戴了吧。”说着宋诤一把把套子捋了下来。
阴谋得逞,挺着黑紫的性器往李知论嘴里凑。
“呜……”温热的嘴包裹住柱身,宋诤舒爽地闷哼一声。
李知论伸出舌仔细舔过柱身的青筋,龟头在他的喉头不安分地摩擦,想要往更深的地方钻。
“嗯……”宋诤忍不住地挺腰,李知论被呛出了眼泪,伸手想要推他,却只摸到了两颗正随着宋诤挺动的动作晃动的囊袋。
刺激加倍,宋诤按住李知论的双手轻轻地揉搓,脖子向后延伸,终于在数次挺动中喷发出来。
李知论闪避不及,宋诤的精液洒在他的颈项和胸前,他怨恨地看了一眼始作俑者。
“乖,起来,现在我要插进去。”宋诤伸手把李知论提了起来,像在提一个轻巧的玩偶,任他搓扁捏圆。
李知论被宋诤放在身上背对着坐好,两个人以相同的姿势重叠在一起。
宋诤轻轻抬高他的臀,找准穴口,缓缓把再次硬挺的凶器送了进去。
伸手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李知论的屁股,“知知,自己动。”
李知论的脚踩在宋诤的脚背上,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刚试着抬了抬臀就软了下来,“宋诤,你动,这个姿势我使不上力。”
“我动什么?”宋诤捏了捏他的腰,使坏。
李知论懒得再跟他磨叽,摇了摇臀,感受性器在体内的充实感,轻喘着骂他:“混蛋,插我啊。”
像是得到了通行令,小宋诤终于可以在温热的后穴里尽情地抽插。
宋诤提着李知论的腰一下一下地耸动,李知论的脚渐渐打滑,虚踩在座椅上。
“嗯……宋诤……操我……”他纤长的脖颈最大限度地仰起,暴露在捕食者的面前。
宋诤低下头亲吻他脆弱的喉结,身下动作不停。
性器享受着穴肉的挤压含吮,嘴里的动作难免重了点,在白皙的皮肉上留下齿印。
临近高潮,宋诤抱着身上的人翻了个身,两个人像交媾的野兽似的跪趴着调整姿势,等到终于寻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宋诤又大开大合地挺动起来。
李知论有些受不住,手肘抵着座椅,一股股精液从秀挺的性器中射出来。
“宋诤,不要了,弄脏了……”
“乖,再一会儿就好……”身上的人依然埋头耕耘,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性器进入小穴的画面。
粗黑的性器暴露在外一小截,又很快随着他的动作被小穴吞入其中。
李知论的臀心泛红,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宋诤,嗯……你骗我……这根本不是一会儿……”李知论断断续续地指控,妄想身后的人良心发现。
宋诤双手使了点力,固定住他想要逃开的臀,哑着声音哄骗:“嗯……乖,这次真的再一会儿就射了。”
捏了捏身下人白花花的臀肉,宋诤双眼迷离,掰开他的臀肉企图进得更深。
李知论无意识地呻吟,期盼着宋诤嘴里的“一会儿”快点结束。
第22章 打扰
结束以后两个人在车里腻歪了一会儿,李知论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手抵着宋诤的肩膀,催促他开车回家。
宋诤今天倒是听话,穿上衣服乖乖去了驾驶座。
一到家,秋裤已经忘记了上午被独自关在家的愤愤不平,热情地对着他们摇尾巴,围着李知论的脚转圈圈。
宋诤挥了挥手,让它别缠着它妈,带着秋裤往一边走,去给它的食盆里添狗粮。
走的时候太急,忘记打开一楼的窗户,屋子里不透气,闷闷的味道让人又昏昏欲睡起来,李知论拖着脚步回了卧室洗澡,躺在浴缸里闭目养神。
见秋裤又变成了没有感情的吃饭机器,宋诤去厨房洗了个手,追上二楼去找李知论。
没见人,只有浴室的灯光亮着。他脱了衣服想跟进去蹭澡,李知论的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
宋诤看了一眼,是李妈妈,他正想去接,那边又挂断了,几秒后收到一条短信。
本来想等他出来自己看,又担心李妈妈有急事,宋诤想了想,输入了他们的结婚纪念日日期开了锁。
“知论,这周末抽时间回来一趟吧,你奶奶也想见你。那个……就不要带宋诤了吧。”
宋诤一个字一个字认真读完,从心底里涌出一股挫败感,突然觉得自己这么久以来的讨好和小心翼翼都打了水漂。李奶奶年纪大,不能接受,他还可以装作理解。可为什么李妈妈还要拒他于千里之外。
心里有小火苗在隐隐地燃烧,烧得他整个人心烦气躁,鬼使神差地,他划回了收件箱界面,手指左滑,删除了短信,又切到未接通话,删除了通话记录。
末了把李知论的手机放回原位,他心烦意乱地抓了抓头发,心里渐渐由愤怒变为委屈,鼻子酸酸的,为什么他这么努力却还是得不到认可呢?
宋诤气哼哼地冲到一楼浴室,洗完澡回卧室,李知论已经躺在床上。
手机被他放在床头,身体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小小的脑袋,眼睛紧闭。
宋诤叹了口气,轻手轻脚爬上床,钻进被窝把他揽进怀里,对着李知论的后脑勺喃喃自语:“你是我一个人的。”
之后的几天宋诤一直有点忐忑,有意无意地偷偷查看李知论的手机,担心李妈妈打电话来追问,然而都是他多虑了。他心里揣测李妈妈大概不想再三重复让他察觉不对劲,自那条短信后也没有再和李知论说起这件事。
一转眼到了周末,李知论先醒过来,看了看手机,有八个未接电话,他睡觉喜欢静音,都是李妈妈打来的。
为了不吵醒宋诤,李知论挪动了一下身体想要去阳台回电话,刚一动身边的人就醒了。
这几天宋诤神经敏感,害怕穿帮被李知论骂一顿,一有响动身体就会立刻紧张起来。
“你继续睡,我妈给我打了电话,我问问他什么事。”李知论亲亲他的额头,起身下床。
宋诤也爬起来,支支吾吾地道:“知知,那个……我……”
“等会儿说哦,我看我妈挺急的样子。乖。”李知论打断他的话,拿着手机往阳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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