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游戏秀:漂亮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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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子虚父母搀扶着小甜椒父母。尸检结束后公安来通知,让领取尸体,然而自尸体打捞上来那一面之后,他们便再也没有勇气面对女儿小小的尸体。

    那天她在家附近玩,玩到半夜还没有回来。发动邻居找了整整一宿,报警后,却在一周后见到了她被海水冲上海滩的尸体。

    “请节哀顺变。”这个当口,说什么安慰的话都于事无补,魏子虚父母也只能做到陪着这对可怜的夫妇,听他们的碎碎念和歇斯底里。打开车门,小书包被丢在副驾驶座上,留在车上的小男孩却不见踪影。

    “子虚?”

    魏子虚躲在警长厅外,扒着门沿,一字不落地听完了里面令人作呕的对话。

    年轻警察走出门来,魏子虚立刻闪到墙后,看见他跟着身穿白大褂的法医走了,小男孩恍恍惚惚地也跟在他们身后。

    「趁歹徒睡觉的时候,小甜椒指挥他们搭起人梯,她爬上去用力敲窗户。」

    停尸房外面白炽灯全都亮着,发出苦涩暗淡的光。卷帘窗拉下来,外面骄阳似火。魏子虚看见了“停尸房”三个字,他太小了,学校里没有教,他认不全那三个字。可是那三个字让他觉得冷。魏子虚从不知道,盛夏的海边会这样冷。

    「有好心路人发现了他们,于是所有孩子获救,歹徒也收监了。」

    警察和法医在停尸房门口停下,说着什么,警察掏出圆珠笔,在尸检报告上快速记录。

    魏子虚从手脚开始发冷,胸腔里却有一些热辣的东西挣扎欲出,走廊的墙壁铺天盖地向他压过来。他终于尖叫一声,不顾一切地冲向停尸房。

    “喂!哪来的孩子?快拦住他!”

    有几双结实的手臂抓住他,小男孩拼命扑腾,用牙咬,用脚踹,几乎是爬着钻过了人群。指甲抠着脏兮兮的水泥地,他硬是蹭到了尸柜外的那一副担架旁边。警察拽着他的腿,他手抓着担架,屏息看向苍白的女孩。

    「小甜椒现在在海边买了房子,生了一对双胞胎。」

    因内脏腐烂充气,她的尸体肿的不成人形。皮肤虚软,头发和眼睑粘连在一起,有细微的盐粒。她那两个细细的冲天辫长长了,可以编成三节麻花辫,垂在两边,总算有了个女孩的样子。

    「我每年夏天去看她,都请我吃海鲜,但她做饭是真不怎么样。」

    麻花辫末尾,绑着用旧了的红头绳。头绳上挂着一串鲜艳的塑料辣椒。

    他被拖出了停尸房。

    小甜椒,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神。

    第31章 冷笑话

    二楼西侧,窗户半开,向外望出去正对墓地。

    魏子虚和彭岷则两人站在肖寒轻墓前,魏子虚闭目祷告,最后微一欠身,和彭岷则一起走回洋馆。

    今天上午气温偏高,没有风,烟直直地升上天空。

    流井手指夹烟,面无表情地看完整场墓前祷告。

    真的只用一句话。

    他说出查验结果,那个人就死了。

    她的绝望表情,拖沓沉闷的气氛,极其漫长的处刑,还有现在魏子虚满嘴“我父”的祷告,这些后续的事情冗长琐碎,才让她的死亡充实起来,像是一场完满的落幕了。

    可是造成她死亡的原因,只是那么简短的一句话。

    烟蒂燃到尽头,烟灰抖落,烫到了他的指肚,“嘶——”流井吃痛,反射性的一甩手,烟头掉出窗外。

    以前周末,俱乐部里大家聚在一起玩桌游,他也玩过预言家。预言家是神位,随意查验他人身份,被好人组依赖的时候真的很像神。现在流井却觉得,预言家在其他方面也像神。

    这种残酷的地方,尤其像。

    回到洋馆里的时候,气氛很沉闷。众人散布在各处,大厅里没见一个人影。彭岷则环顾一周,才发现窝在壁炉那一角的骆合,他坐在圈椅里面朝大厅,聚精会神地不知在干什么。那个角落光线昏暗,他今天没打那条奶牛领带,米白衬衫外面套了驼色薄毛衣,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

    骆合听见开门声,抬头看过来。

    彭岷则知道他没有在看自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走在他身后的魏子虚。

    男人低头走路,光洁的额头像干燥河床,眼眉和睫毛上色浓丽,是河床尽头的远山峰峦,影影绰绰,层次分明。他就是用这样一张脸,顺着彭岷则胸口蹭到耳垂,在他耳边轻吟低语的吗?

    彭岷则不知怎么,突然想道:当时真应该看看他的表情。

    “喂,”彭岷则叫他,“骆合好像找你有事。”

    魏子虚闻言看向骆合,骆合便冲他点了点头。

    “那岷则你接下来要干什么呢?”魏子虚问。

    彭岷则想了想:“最近没拉练,我想回房间练练腿部肌肉群,放松放松。”

    果然他们这种人是把健身当娱乐的啊。魏子虚心里有种微妙的羡慕,“好吧,注意安全。午饭时见,岷则。”

    魏子虚向骆合走过去,就像水滴汇入水洼。彭岷则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又来了,这一致的画风,这无言的默契。彭岷则不太得劲,想好好说说魏子虚:人家刚才还给你甩脸,你能不能有点脾气?虽然他好像也对魏子虚发火了,但是魏子虚好生给他这边解释着就没事,对骆合这样那就是示弱,不硬气。

    彭岷则上了楼,才觉出他这是希求魏子虚的差别待遇,就是见不得他一碗水端平。

    魏子虚说这叫吃醋?

    荒唐。

    彭岷则能找出更符合的说辞。他没见过魏子虚这么漂亮的男人,这就好比先生给他带去一个特别好看的变形金刚,一般情况下都不想给别的孩子玩吧?用个娘炮一点的说法,他这是爱美之心。绝对不是爱慕之心。

    “骆教授,有事?”

    魏子虚走上前,才看见茶几上摆了一副国际象棋,黑子和白子正在厮杀。

    骆合直起身来,看着魏子虚:“嗯。我今天早上情绪不对,你见谅。”

    “没事的,”魏子虚笑,又小心翼翼地问:“那现在好一点了吗?”

    “一个人下了几盘,镇静一点了。”骆合示意他对面的圈椅,“你来陪我下一局,应该会更好。”

    这个角落没有光源,骆合的镜片不反光,魏子虚能直直看见他的眼。桃花眼天生带笑,眼尾稍弯,减轻了很多他表情里的刻板。如果是真的在笑,应该更加明媚惑人吧。

    骆合收拾好棋盘。上次是他输了,于是这次当仁不让地出了先手。

    落子。骆合抬眼瞥见魏子虚的表情,平静无波。他是棋局里最难应对的对手,从他的表情读不出任何情绪。在博弈中,平静本身就是一种压迫。他淡泊得好像不在乎输赢,而骆合清楚,不是这样。那么他是不是可以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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