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挤满人群操场上，听着一群小屁孩叽叽喳喳讨论声，鸣人着实觉得即使重活一次，有些事情还是不会变，比如说佐助受欢迎程度，永远是女生尖叫，男生抱怨对象。当然，佐助确实有骄傲资本，出身名门，有一个优秀温柔兄长，相貌出色，身手一流，而且对长辈有礼貌，怎么看怎么讨人喜欢。不过有一点想必他们不知道，佐助非常讨厌别人说他是天才，甚至称之为厌恶也不为过。因为佐助知道自己不是像鼬那样天才，为了追上哥哥，他至今付出了多少，他站一边看得清楚。

    “喂，你叫鸣人是吧？我叫犬冢牙。”牙抓了抓头发，走到被女生挤到外面鸣人跟前，有些尴尬地作自我介绍。坐他头顶赤丸汪叫了一声，好像提醒牙不要忘了自己，于是牙指了指窝头顶赤丸，补充，“它叫赤丸，是我搭档。”

    说完，他清楚看到对方眼底闪过诧异之色，好像很奇怪自己为什么跑来搭讪他。而那诧异中带了点喜悦表情，顺带着让他想起了班里学生要么主动躲开他，要么就是不搭理他。而且，老师上课也从不点他名，似乎当他不存。牙很诧异，一个貌似跟他一样大孩子能做什么让大家避之不及。妈妈和姐姐态度，也太让人生疑了！

    “你，不向我介绍一下？”见鸣人没反应，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该不会整天和宇智波佐助混一起变傻了吧？

    “我叫漩涡鸣人，这只狐狸是小金毛，嗯，是我家人。”鸣人眨眨眼睛回道，附带送给牙一个笑容，有些白痴却让人感觉很舒服。心里芥末鸣人笑容渲染下渐渐消除，他扬手一指被老师用来做典范，直夸到天上佐助，不满道：“为什么你喜欢跟他混一起？那家伙性格简直糟到了极点！”

    看吧看吧，太扎眼人果然是会招来别人不满和嫉妒，鸣人幸灾乐祸看着佐助，身边因为多站了一个人感到不那么孤单，心情也好了起来，调侃道：“嘛，佐助也就那张脸能见人。”

    此语一出，顿时迎来一群女生不满，有几个火爆甚至已经冲鸣人大吼大叫，尤其是小樱，那表情简直恨不得冲上来揍他一顿。鸣人有心逗逗她，两手一摊，表情无辜，“我说错了么，经常照看我前辈也跟我一样看法呢。”

    “鸣人，不许侮辱佐助君！！”

    戏谑中透着欢语调让小樱火冒三丈，她立刻卷起袖子气冲冲向鸣人挥着拳头，一旁雏田来不及阻止就看见小樱疾步走了过去。然而，小樱还是没有挨到鸣人，她刚迈出了一步，便被佐助扼住手腕。

    “那白痴不是你能动！”佐助皱起眉，声音平平。

    “佐、佐助君？”

    不理会莫名变得高兴激动小樱，佐助直勾勾盯着鸣人，蓦地，他突然弓起腰被从绑腿上忍具包中抽出一枚苦无甩出去，鸣人条件反射把牙推到一边，摸出苦无挡掉飞来凶器。这瞬间功夫，佐助已经架好战斗姿势，对鸣人扬起一抹自信笑容：“一个月番茄。”

    鸣人轻轻垂下眼皮，为佐助无声维护感动不已，忍者世界，说白了不过弱肉强食，有了实力，一切好说。佐助也知道老师是看他出身名门对他抱有特别期待，以为只要他们看到自己实力，就不会看不起他。然而，事情怎会如此简单，他们厌恶讨厌他，是畏惧他体内九尾。

    鸣人迟迟没有动作，佐助不免有几分紧张，不知道这白痴明不明白自己意思。于是他加重音量，挑衅道：“怎么？怕了？”

    歪着头想了一会儿，鸣人提出条件：“小金毛一个月伙食。”

    “可以。”

    “我可不会输给任何人！”鸣人把怀里小狐狸丢给坐地上一头雾水牙，捏着苦无冲了上去，他速度非常，一眨眼功夫，众人就听见两只苦无当一声碰一起。那力道非常大，隐约让人产生一种被撕裂错觉。刚才还低声排挤佐助男生狠狠打个冷战，同时噤声，似乎谁都没想到刚入学孩子会有这般身手。但女生就不同，沉寂了没几秒钟，又迅速沸腾起来。变身术虽然精彩，但看多了还是会烦腻，何况他们已经看了好几天。所以先下看见鸣人和佐助以如此速度奔跑对练，感觉很奇，呼声一声压过一声，完全忘记了他们初衷只是为了演示变身术。

    被两个孩子完全震原地老师清醒过后，迅速喊停，然后又花了好长一段时间安抚女孩子激动心情，夸奖了佐助一番，这才安排大家去自习。当然，这中间完全无视鸣人。佐助被老师态度弄得浑身不自，想为鸣人辩解两句这白痴不是病菌，是和他们一样活生生人，却刚迈开步子被鸣人抓住。就见鸣人笑着看着他，小声说道：“有一天我会用我自己方式让他们所有人认同我，所以你还是点适应这种情况。难不成他们所有人不理我，你就要一个个去说服他们吗？你不嫌累，我还嫌烦呢。佐助，我不是笨蛋，也不是没有还手能力，我不需要你次次为我出头。”

    佐助想想觉得鸣人说得有道理，稍微安心了些，“放学继续，一定要和你分出胜负！”

    跟两人身后雏田嚅嚅嗫嗫半天，问他们能不能带上自己？佐助虽然对雏田心怀芥蒂，却还是点头同意。鸣人看两个人逐渐相处融洽，嘴巴都咧到耳根，笑着和佐助打商量能不能顺便加加餐。被无视了很久牙听说三个人商量要去修行，而且又听到有好吃，想也没想挤到鸣人和佐助中间，直嚷嚷：“我也去我也去！”

    鸣人应了声，然后看着佐助，对方眉毛皱了皱，点头。有些事情不说，并不代表佐助不懂，鸣人渴望有人陪身边，就好比如果一个人身处绝地。一旦有人愿意给他一根稻草，无论能否得救，他一定会抓紧不放手。自从那天哥哥知道自己哭原因后，和他说了很多，绝大多数跟鸣人经历有关。哥哥告诉他，他身边有爸爸妈妈哥哥，还有很多对他友好长辈，而鸣人却只有他一个，所以对任何和他经历相似人都忍不住去帮一把，对自己表现友好人都不会拒绝。

    寂寞孤单了太久，才会抓住一切自己可以抓住东西，哥哥这么对他说。看着鸣人和牙有说有笑地打闹，佐助嘴角不自觉上扬起小小弧度。

    白痴，即使世界所有人背弃你，我也会站你身边。鸣人，其实没有告诉你，你也是我骄傲……

    然而，就佐助渐渐敞开心扉接受雏田和牙走进鸣人生活时候，鼬却心力交瘁地应付着族中越发咄咄逼人老顽固，整天如拷问犯人，被压着进进出出族人秘密集会场所。他没有机会拒绝，同样也没有力量，何况还有什么都不懂佐助和鸣人，他没办法也不敢反抗。揉着乏困眉心，鼬细细琢磨着从墙壁上读来信息。记载宇智波历史上凌驾于写轮眼之上万花筒写轮眼，从得到便开始走向黑暗，可以说邪恶至极。据说宇智波历史上仅有数人开启，至于开启那双眼睛需要什么条件，则没有记载。长老们费许多心思实验，也均以失败告终。

    特别条件，那到底是什么？

    “你果然这里呢。”

    耳边传来充满担忧熟悉声音，鼬几乎同时睁眼，“止水哥……”轻轻叹了声，他说，“你想做什么？你不知道这是引火烧身吗？族里不会放过你。”

    “有些事也不是我能掌控。”止水无奈笑笑，“事实上队长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前辈虽然不会做出什么伤害木叶事，但考虑到带土哥关系，还是决定把我调开。抱歉了……”

    “止水……”

    “听我说完，鼬。”止水朝鼬打了个停止手势，苦笑，“整日整日处族中长老监视下，被迫把村子情报泄露出去，我心里真很不好受。而我没有把情报和盘托出，想必已经引起了他们疑心。安排你进暗部，也是为了取代我。鼬，我知道把一切丢给你很过分，但是我就求你这么一次，让做兄长任性一次吧。”

    鼬不吃止水这一套，冷冷道：“是为了卡卡西吧。如果真乎，告诉他又何妨？姓宇智波从来不乎外界流言。”

    他心思这么明显？连鼬都看出来了，要怎么瞒过族里眼尖长老！呵呵，他果然还是太天真了。止水闭上眼睛，放松靠树干上，幽幽道：“原因？你不是已经想到了么！前辈一直觉得愧对带土哥，而我是带土哥放心不下弟弟。鼬，你让我以何立场站他身边？没了带土哥，其实我们什么也不是。”

    “可你还是为了他把自己推到风头浪尖上！你以为我真不懂你用意吗？止水哥，你不是这么鲁莽人。”

    是啊，已经不是当年小孩子了。一瞬间调整自己心态，止水恢复成平日温和有礼青年，他笑道：“先替我顶一阵子，相信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鼬后来大抵还说了一些劝慰话，但止水一直摇头，他淡淡看着鼬问了句，如果换了佐助，你会怎么做？鼬噤声了。

    家族与村子，当他们开始倾向于某一边时，属于他们结局其实已经注定。止水哥曾经用很沉痛表情告诉他，每一个失去过忍者，都靠着一份寄托来缅怀失去亲人。或许他们并不怎么期待那被留下来东西，但也绝不会松手。而村子，正是止水哥已逝兄长——宇智波带土留给他唯一珍贵东西。多了这么一层说不清道不明关系，止水哥断然不会族人阴谋得逞。

    是，谈不上背叛不背叛，不过舍不得而已。所以像止水这样固执而又死心眼忍者，即使只有千万分之一成功几率，他也愿意做那奋不顾身飞蛾。

    亲昵拍拍鼬肩膀，止水表示不要担心他，他看来，鼬想法才加疯狂，万花筒写轮眼，他怎么能把希望寄托它上面？不管别人怎么想，至少他眼里，那绝对是不幸力量。抿抿唇，止水还是决定提醒他一下：“鼬，我不知道富岳大人对你说了什么，但是万花筒写轮眼，不要再想了。没有什么过不去坎，我不会坐以待毙，身为兄长责任没道理让你背着。”

    听堂兄这么说，鼬只觉得奇怪，但也确定了一件事——止水哥知道万花筒写轮眼情报！或许他本人……

    “止水哥，我能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说吗？”

    站原地沉默看着精明堂弟，止水轻轻笑着，有些悲伤，甚至透着丝丝绝望。他没有开口，但那态度已经回答了鼬——他不光知道，而且也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并且他不打算为了任何人、任何事而使用。

    什么样力量，让止水哥避之不及？鼬久久想不明白。

    可是，当那一天到来，被夺去一只眼睛止水要求自己杀了他时候，他终于懂了，名为绝望感情是何滋味。

    “看完了，可以走了。”小狐狸冷哼一声，用小肉爪戳着宿主额头，“别想！除非你有和团藏抗衡力量，否则我不会帮你。”

    鸣人耸耸肩，眼底迸射出一股令人胆寒冷意，小狐狸担忧地望着鸣人，不知道他还能忍到什么时候。唉，所以才说兔子眼麻烦有让人讨厌。一转身，鸣人朝着鼬和止水完全相反道路走去。轻风吹，拂动树叶带来一声模糊嗓音：

    “啊……我知道……”

    站挤满人群操场上，听着一群小屁孩叽叽喳喳讨论声，鸣人着实觉得即使重活一次，有些事情还是不会变，比如说佐助受欢迎程度，永远是女生尖叫，男生抱怨对象。当然，佐助确实有骄傲资本，出身名门，有一个优秀温柔兄长，相貌出色，身手一流，而且对长辈有礼貌，怎么看怎么讨人喜欢。不过有一点想必他们不知道，佐助非常讨厌别人说他是天才，甚至称之为厌恶也不为过。因为佐助知道自己不是像鼬那样天才，为了追上哥哥，他至今付出了多少，他站一边看得清楚。

    “喂，你叫鸣人是吧？我叫犬冢牙。”牙抓了抓头发，走到被女生挤到外面鸣人跟前，有些尴尬地作自我介绍。坐他头顶赤丸汪叫了一声，好像提醒牙不要忘了自己，于是牙指了指窝头顶赤丸，补充，“它叫赤丸，是我搭档。”

    说完，他清楚看到对方眼底闪过诧异之色，好像很奇怪自己为什么跑来搭讪他。而那诧异中带了点喜悦表情，顺带着让他想起了班里学生要么主动躲开他，要么就是不搭理他。而且，老师上课也从不点他名，似乎当他不存。牙很诧异，一个貌似跟他一样大孩子能做什么让大家避之不及。妈妈和姐姐态度，也太让人生疑了！

    “你，不向我介绍一下？”见鸣人没反应，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该不会整天和宇智波佐助混一起变傻了吧？

    “我叫漩涡鸣人，这只狐狸是小金毛，嗯，是我家人。”鸣人眨眨眼睛回道，附带送给牙一个笑容，有些白痴却让人感觉很舒服。心里芥末鸣人笑容渲染下渐渐消除，他扬手一指被老师用来做典范，直夸到天上佐助，不满道：“为什么你喜欢跟他混一起？那家伙性格简直糟到了极点！”

    看吧看吧，太扎眼人果然是会招来别人不满和嫉妒，鸣人幸灾乐祸看着佐助，身边因为多站了一个人感到不那么孤单，心情也好了起来，调侃道：“嘛，佐助也就那张脸能见人。”

    此语一出，顿时迎来一群女生不满，有几个火爆甚至已经冲鸣人大吼大叫，尤其是小樱，那表情简直恨不得冲上来揍他一顿。鸣人有心逗逗她，两手一摊，表情无辜，“我说错了么，经常照看我前辈也跟我一样看法呢。”

    “鸣人，不许侮辱佐助君！！”

    戏谑中透着欢语调让小樱火冒三丈，她立刻卷起袖子气冲冲向鸣人挥着拳头，一旁雏田来不及阻止就看见小樱疾步走了过去。然而，小樱还是没有挨到鸣人，她刚迈出了一步，便被佐助扼住手腕。

    “那白痴不是你能动！”佐助皱起眉，声音平平。

    “佐、佐助君？”

    不理会莫名变得高兴激动小樱，佐助直勾勾盯着鸣人，蓦地，他突然弓起腰被从绑腿上忍具包中抽出一枚苦无甩出去，鸣人条件反射把牙推到一边，摸出苦无挡掉飞来凶器。这瞬间功夫，佐助已经架好战斗姿势，对鸣人扬起一抹自信笑容：“一个月番茄。”

    鸣人轻轻垂下眼皮，为佐助无声维护感动不已，忍者世界，说白了不过弱肉强食，有了实力，一切好说。佐助也知道老师是看他出身名门对他抱有特别期待，以为只要他们看到自己实力，就不会看不起他。然而，事情怎会如此简单，他们厌恶讨厌他，是畏惧他体内九尾。

    鸣人迟迟没有动作，佐助不免有几分紧张，不知道这白痴明不明白自己意思。于是他加重音量，挑衅道：“怎么？怕了？”

    歪着头想了一会儿，鸣人提出条件：“小金毛一个月伙食。”

    “可以。”

    “我可不会输给任何人！”鸣人把怀里小狐狸丢给坐地上一头雾水牙，捏着苦无冲了上去，他速度非常，一眨眼功夫，众人就听见两只苦无当一声碰一起。那力道非常大，隐约让人产生一种被撕裂错觉。刚才还低声排挤佐助男生狠狠打个冷战，同时噤声，似乎谁都没想到刚入学孩子会有这般身手。但女生就不同，沉寂了没几秒钟，又迅速沸腾起来。变身术虽然精彩，但看多了还是会烦腻，何况他们已经看了好几天。所以先下看见鸣人和佐助以如此速度奔跑对练，感觉很奇，呼声一声压过一声，完全忘记了他们初衷只是为了演示变身术。

    被两个孩子完全震原地老师清醒过后，迅速喊停，然后又花了好长一段时间安抚女孩子激动心情，夸奖了佐助一番，这才安排大家去自习。当然，这中间完全无视鸣人。佐助被老师态度弄得浑身不自，想为鸣人辩解两句这白痴不是病菌，是和他们一样活生生人，却刚迈开步子被鸣人抓住。就见鸣人笑着看着他，小声说道：“有一天我会用我自己方式让他们所有人认同我，所以你还是点适应这种情况。难不成他们所有人不理我，你就要一个个去说服他们吗？你不嫌累，我还嫌烦呢。佐助，我不是笨蛋，也不是没有还手能力，我不需要你次次为我出头。”

    佐助想想觉得鸣人说得有道理，稍微安心了些，“放学继续，一定要和你分出胜负！”

    跟两人身后雏田嚅嚅嗫嗫半天，问他们能不能带上自己？佐助虽然对雏田心怀芥蒂，却还是点头同意。鸣人看两个人逐渐相处融洽，嘴巴都咧到耳根，笑着和佐助打商量能不能顺便加加餐。被无视了很久牙听说三个人商量要去修行，而且又听到有好吃，想也没想挤到鸣人和佐助中间，直嚷嚷：“我也去我也去！”

    鸣人应了声，然后看着佐助，对方眉毛皱了皱，点头。有些事情不说，并不代表佐助不懂，鸣人渴望有人陪身边，就好比如果一个人身处绝地。一旦有人愿意给他一根稻草，无论能否得救，他一定会抓紧不放手。自从那天哥哥知道自己哭原因后，和他说了很多，绝大多数跟鸣人经历有关。哥哥告诉他，他身边有爸爸妈妈哥哥，还有很多对他友好长辈，而鸣人却只有他一个，所以对任何和他经历相似人都忍不住去帮一把，对自己表现友好人都不会拒绝。

    寂寞孤单了太久，才会抓住一切自己可以抓住东西，哥哥这么对他说。看着鸣人和牙有说有笑地打闹，佐助嘴角不自觉上扬起小小弧度。

    白痴，即使世界所有人背弃你，我也会站你身边。鸣人，其实没有告诉你，你也是我骄傲……

    然而，就佐助渐渐敞开心扉接受雏田和牙走进鸣人生活时候，鼬却心力交瘁地应付着族中越发咄咄逼人老顽固，整天如拷问犯人，被压着进进出出族人秘密集会场所。他没有机会拒绝，同样也没有力量，何况还有什么都不懂佐助和鸣人，他没办法也不敢反抗。揉着乏困眉心，鼬细细琢磨着从墙壁上读来信息。记载宇智波历史上凌驾于写轮眼之上万花筒写轮眼，从得到便开始走向黑暗，可以说邪恶至极。据说宇智波历史上仅有数人开启，至于开启那双眼睛需要什么条件，则没有记载。长老们费许多心思实验，也均以失败告终。

    特别条件，那到底是什么？

    “你果然这里呢。”

    耳边传来充满担忧熟悉声音，鼬几乎同时睁眼，“止水哥……”轻轻叹了声，他说，“你想做什么？你不知道这是引火烧身吗？族里不会放过你。”

    “有些事也不是我能掌控。”止水无奈笑笑，“事实上队长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前辈虽然不会做出什么伤害木叶事，但考虑到带土哥关系，还是决定把我调开。抱歉了……”

    “止水……”

    “听我说完，鼬。”止水朝鼬打了个停止手势，苦笑，“整日整日处族中长老监视下，被迫把村子情报泄露出去，我心里真很不好受。而我没有把情报和盘托出，想必已经引起了他们疑心。安排你进暗部，也是为了取代我。鼬，我知道把一切丢给你很过分，但是我就求你这么一次，让做兄长任性一次吧。”

    鼬不吃止水这一套，冷冷道：“是为了卡卡西吧。如果真乎，告诉他又何妨？姓宇智波从来不乎外界流言。”

    他心思这么明显？连鼬都看出来了，要怎么瞒过族里眼尖长老！呵呵，他果然还是太天真了。止水闭上眼睛，放松靠树干上，幽幽道：“原因？你不是已经想到了么！前辈一直觉得愧对带土哥，而我是带土哥放心不下弟弟。鼬，你让我以何立场站他身边？没了带土哥，其实我们什么也不是。”

    “可你还是为了他把自己推到风头浪尖上！你以为我真不懂你用意吗？止水哥，你不是这么鲁莽人。”

    是啊，已经不是当年小孩子了。一瞬间调整自己心态，止水恢复成平日温和有礼青年，他笑道：“先替我顶一阵子，相信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鼬后来大抵还说了一些劝慰话，但止水一直摇头，他淡淡看着鼬问了句，如果换了佐助，你会怎么做？鼬噤声了。

    家族与村子，当他们开始倾向于某一边时，属于他们结局其实已经注定。止水哥曾经用很沉痛表情告诉他，每一个失去过忍者，都靠着一份寄托来缅怀失去亲人。或许他们并不怎么期待那被留下来东西，但也绝不会松手。而村子，正是止水哥已逝兄长——宇智波带土留给他唯一珍贵东西。多了这么一层说不清道不明关系，止水哥断然不会族人阴谋得逞。

    是，谈不上背叛不背叛，不过舍不得而已。所以像止水这样固执而又死心眼忍者，即使只有千万分之一成功几率，他也愿意做那奋不顾身飞蛾。

    亲昵拍拍鼬肩膀，止水表示不要担心他，他看来，鼬想法才加疯狂，万花筒写轮眼，他怎么能把希望寄托它上面？不管别人怎么想，至少他眼里，那绝对是不幸力量。抿抿唇，止水还是决定提醒他一下：“鼬，我不知道富岳大人对你说了什么，但是万花筒写轮眼，不要再想了。没有什么过不去坎，我不会坐以待毙，身为兄长责任没道理让你背着。”

    听堂兄这么说，鼬只觉得奇怪，但也确定了一件事——止水哥知道万花筒写轮眼情报！或许他本人……

    “止水哥，我能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说吗？”

    站原地沉默看着精明堂弟，止水轻轻笑着，有些悲伤，甚至透着丝丝绝望。他没有开口，但那态度已经回答了鼬——他不光知道，而且也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并且他不打算为了任何人、任何事而使用。

    什么样力量，让止水哥避之不及？鼬久久想不明白。

    可是，当那一天到来，被夺去一只眼睛止水要求自己杀了他时候，他终于懂了，名为绝望感情是何滋味。

    “看完了，可以走了。”小狐狸冷哼一声，用小肉爪戳着宿主额头，“别想！除非你有和团藏抗衡力量，否则我不会帮你。”

    鸣人耸耸肩，眼底迸射出一股令人胆寒冷意，小狐狸担忧地望着鸣人，不知道他还能忍到什么时候。唉，所以才说兔子眼麻烦有让人讨厌。一转身，鸣人朝着鼬和止水完全相反道路走去。轻风吹，拂动树叶带来一声模糊嗓音：

    “啊……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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