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灯前一秒白棋在幻想中差点高潮,熄灯的黑暗又给他一惊压了回去,这时候突然听到两人的对话,而其中一个神似幻想中的声音时,他的内心又如沙尘暴呼啸而过。
裴晨抱着易欢出了浴室门,两人躺到床上时,易欢才发现对面白棋的床铺好像有人,吓得他连推裴晨,“你去看看,是白棋回来了吗?!”
裴晨一点都不慌,他又不是偷情,慌什么?赤裸着凑近白棋看了看,鼻翼翕动,然后坦然回到易欢被子里,“没事,他满身酒味,喝多早睡了。”
被子下,两人都是全身赤裸,易欢防着裴晨对他动手动脚,“你回去!”
“我回哪里去?你们宿舍楼底下门都关了,不怕,不会发现的,我明早天一亮就走行不?”
易欢想了想,白棋确实不能早起,瞬间心就安了下来。
看人总算不推自己走了,还没满足的老流氓又开始动歪心思,“你个小没良心的,有你这么赶老公的吗?”
说话间抬起易欢的腿就撞了进去,没给他一丝反应时间,易欢一声惊呼,又想起舍友还在睡,生生又被压了下去。
花穴早就一片泥泞,根本无需润滑扩张,裴晨信守承诺,终是在床上操弄起易欢的前穴来。
易欢捂着嘴,背靠在裴晨胸膛,肉臀撞击着胯骨,刚洗的澡一点没有用,该湿的不该湿的全都湿透了……
两人被子底下的光景,白棋就算看不见也能从隐约的声响里猜出来。实在忍不住,从枕头底下掏出了按摩棒,重重捣了进去。前面早就被他包裹着卫生纸射了满手,只是后面空虚无人能填,仿佛连没有温度的按摩棒都在嘲笑讽刺他。
白棋想,隔壁床上的为什么不能是自己呢?
裴晨这次出来的尤其慢,只怪床太小,怀里的人又太胆小,动作施展不开,只能用一个姿势操弄。如果不是易欢名器傍身,他还真不能把裴晨吸出来。
结束时已是凌晨,易欢昏昏欲睡,声音已是沙哑。裴晨给他拢紧被窝后,借着手机的光去倒水,回来的时候瞥了眼白棋的床铺,昏暗中在微微颤动。
“呵”,裴晨嗤笑。
第12章 勾引的反面教材
白棋拖人查了查裴晨,想对症下药。拖的人查了一个星期才给他资料,原来人一直走水路,这旱路也没走多久。白棋想,既然大家都是爱玩的,新鲜的味道永远不过时,换条旱路走走,说不定更畅通呢?
这一节是公共大课,教授又是个老古板,每堂必点名,所以阶梯教室里座无虚席,还有几个大三重修的坐在中间过道上听课记笔记。
易欢上个星期感觉身体有点不对劲,沉沉的有往下坠的感觉,去校医院那查了下,体温指标也正常。校医猜他是因为“开学综合症”,再加上陌生环境引发的不适应紧张感。他也就没多想,一直忍着,前天已经好了很多,现下在乌泱泱的封闭空间里,他都快喘不上气了。
想联系裴晨接他回家,可翻边口袋和书包也没找到手机,好像是他早上关闹铃时顺手塞到枕头底下忘记拿了。
只好拽拽旁边舍友的衣角,“白棋,我有点难受,帮我请个假,我去趟医务室。”难受成这个样子,还是不想多麻烦别人,也不想想自己能一个人走到医务室吗?
“我扶你去吧,你这身子也太弱了,是不是和你男朋友玩太狠了?”
易欢没说话,低垂着眼睛,即使靠在白棋身上也努力直着身体,死死撑着不卸下这半身的重量。
躺到医务室床上时他才松了口气,“白棋,麻烦你去宿舍帮我拿下手机好吗,应该在我枕头底下。”
白棋看着手机屏幕,尝试着解锁,肯定猜不出来,同住没多久也没熟到知道易欢的生日,原以为勾搭裴晨的计划暂时行不通了,没想到运气站在了自己这边——裴晨来电。
“欢欢,给你发那么多条消息怎么不回,我看你课表,现在是下课时间了啊。”
“是裴总吗?”
“你是谁。”前一刻还懒散仰靠在旋转椅上的裴晨瞬间坐直。
“我是白棋,”见对面没有回应,又补充:“易欢的舍友。他好像有点发低烧睡着了,您能来一趟宿舍吗?”
宿舍门虚掩着,裴晨推门直奔易欢的床铺。他背对着他,头几乎埋进被窝,只露出白皙的脖颈。裴晨搓了搓手,待有点温热后再去拨正人脸颊。
“温度有点高,不舒服怎么没……白棋?!易欢在哪。”
温柔的忧心最后转变为很冷漠的祈使句。
白棋利用裴晨赶来的这段时间,给自己做了清洁,为了一次中的,还吃了颗助兴药,现在由里及外冒着热气,发着骚。
抓着裴晨伸过来的手,脸颊贴在人家的掌心磨蹭,聊以慰藉却杯水车薪,不知羞耻得握住裴晨的指尖向下探索,带着他挑弄自己的两颗硬挺。
裴晨使了几分力气,依然挣脱不出,一开始还顾忌是欢欢的舍友想留几分薄面,想着日后好相见,等到手指越来越下即将触碰到禁忌区域时,他终于忍无可忍。
裴晨掀了被子,白棋浑身赤裸,双腿成“m”型大张,洞口随着跳蛋的震动在涨缩,不知是药剂太猛还是本性放荡,液体在褶皱撑平时倾泻而下,染湿了臀下的被褥。
掐着人脖子提起来想扔至床下,但白棋早已一个人深陷情欲的折磨,双腿交叉勾着裴晨的西裤,上半身软弱无骨,紧紧贴在胸膛,着迷于质感的肌肉,想方设法解开扰人的衣扣。
“啧,发骚想挨操找别人,爷的这根肉棒可不属于你!”
裴晨拎着人进了洗浴间,打开喷头,冷水直冲而下,冻得白棋瑟瑟发抖也溅湿了自己的外套和衬裤,可终于是把恶心的蛞蝓从身体上撕扯了下来。
“为,为什么!易欢可以,我就不行?!他那么冷,床上能满足你吗?”白棋勾引裴晨前,已放下了自己全部的自尊。
眼前的人还在胡言,看来还不够清醒,裴晨往旁边的浴缸里注入冷水。想来这个浴缸还是他怕易欢在学校无法泡澡而专门安设的,现在却便宜了别人,也不知自己家欢欢用过没,没用过以后也不能用了,太脏了。
裴晨将白棋掼入冷水中,头朝下按压在水面以下,待人差点窒息才恩赐般抬起他的头,“我带在身边十几年像儿子一样养的人,也是你能比的?这么欠干,不如我帮你一把,1v几你说了算,嗯?”
裴晨给的凌迟和心理暗示让一只脚踏已踏入深渊的白棋,面临着真实的恐惧和颤栗。冰火两重天,他像要被撕裂,在浴缸里不断挣扎,发出难受的“呜呜”声……
易欢站在浴室门外,听到里面传来的扑腾声和剧烈喘息,战况很激烈,易欢想,然后推门而入。
裴晨快把人折磨得昏死过去,听到开门声,下意识回头,“欢欢,他……”
易欢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看着他,空气都停滞了几秒,连白棋都不再挣扎,“看我干什么?!我是在目睹凶杀现场吗?还不把人放下!”
“噗通”,裴晨终是松了手,甩了甩手朝易欢走去,却被兜头来的毛巾盖了满脸,“擦干净再靠近我,我不想被你传染感冒。”
裴老板乖乖听话,站在门口擦头发,还熟练的去翻易欢的衣柜,找了一套运动服穿上,然后看着自家男朋友帮他“擦屁股”。
易欢把浴缸里的冷水排尽,又灌满热水,“多泡一会儿,身体是自己的,没人管你。”
白棋用力拍了下水面,“不用你假好心!”
易欢回头看了眼裴晨,然后低俯腰身,凑到白棋耳后,“我看了十几年的东西,是你能抢走的么?还有,你这身材,实在是乏善可陈。”
“欢欢,我们走吧,这宿舍我可不会让你住了,还有,你刚刚和他说什么呢?”
易欢收拾着行李,看了眼手机屏幕,“没什么,问他是否需要赔偿金。”
“需要个屁!老子是正当防卫!”
易欢把箱子推给裴晨,“我是不知道人前端着个衣冠楚楚、还被请到名校做演讲的裴大总裁,私下里却是个满嘴脏话的流氓。”
他是一直知道裴晨在下属面前惯常端着样子,一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姿态,可自从在一起后,不知道因为什么,每每都能打破自己对他设定的下限,反正肯定不是因为自己。
第13章 老流氓的纯情回忆
“怎么不去院长那拿礼物?”
裴晨揉了揉宿醉的脑袋,看了眼远处被一群孩子包围的秘书,然后坐在了10岁的易欢旁边。
易欢刚刚坐在台阶上看书,看见裴晨来了立刻起身,像个成熟的小大人一样对他微微鞠躬,“感谢叔叔给我们送儿童节礼物,我最后再去拿,反正每个人都有份。”说完又坐回了原位置继续看书。
裴晨瞥了眼封面——《小王子》,习惯性的在上衣口袋里掏出香烟,刚要点燃却发现易欢不着痕迹的离他远了些,小屁股在台阶上扭了扭,就生生隔了两臂距离。将烟又塞回,复而拿出两颗薄荷糖,扔给易欢一颗。舌尖抵着糖粒,指了指远处拿了新礼物和“院宠”——一条白色的拉布拉多一起玩耍的其他小朋友,“我记得那是我去年送你的吧,怎么感觉和你不怎么亲近?”
去年儿童节,裴晨送了条两个月的拉布拉多给易欢。起因是秘书告诉他,福利院送了一份礼物来表达对他资助的感谢。那时公司正忙着在新领域扩张版图,裴晨忙的焦头烂额,根本没有时间去拆这份特殊的礼物——福利院孩子的相册集。
但是秘书和他说,“裴总,里面有小易欢的照片,你不看看吗?”他对易欢的特殊在意,大家都看得出来,即使一直没领养,也都默认易欢属在自己名下。前不久才知道人家是个男生,院里定期送来的报告他都没心思看了,现在看来,心里还是有念想的。
粗粗翻了几页,就找到了他,蹲在动物园的东北虎展览厅前,小手撑在玻璃上,目不转睛盯着威风凛凛的丛林之王。
秘书看着老板抽出了照片,手指还在上面留恋的摩挲,想来是感叹自己在外养的小儿子真可爱,“裴总,易欢从小就表现非凡啊,以后定是人中龙凤!”
裴晨感到好笑,“撅着个屁股,你都能看出来不凡?”
秘书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说,“你看其他孩子隔着玻璃都不敢靠近,只有易欢面不改色,还敢和老虎交流呢,心境可见如裴总一样,不一般呐~”
“他哪里是看老虎,他是在对小虎崽存着非分之想!”给秘书指了指照片右下角不起眼的角落,真的有只毛茸茸的小可爱在露着肚皮晒太阳。这是得看的多仔细才能发现?“小东西眼睛里都要冒光了,这么喜欢小动物啊……”
那年儿童节,裴晨一如既往给了秘书一张清单,是按网上小孩子喜欢的玩具排行榜列的,让他去准备,自己则去挑了条小奶狗,巴巴的给人送去。
当时易欢收到礼物时,对他笑得灿若春花,裴晨觉得真特么值得。然后隔了一年,人家就对这份欣喜不闻不问了。
易欢扭着手里的糖纸袋,沉思了片刻,像打好了腹稿一样,“牛奶不喜欢我给它准备的狗粮,为了照顾它,我每天都配备好营养餐,测量好每顿饭的重量,但是它不吃。它只爱其他小朋友给的零食,也只和其他小朋友玩,它不喜欢我,那我也不喜欢它好了!”
裴晨眯眼看着远处的拉布拉多在人群里撒欢,“那你加入进去,和他们一起玩不好吗?说不定玩着玩着,狗狗就喜欢和你在一起了。”
“我不要!这样它就不是和我最要好了,和其他人一样的喜欢我才不需要!”小家伙像是第一次吐出了心底暗藏的隐秘,说话声音大的都吓到了自己,慌忙要逃,却被裴晨一把揪住了后衣领。
“嘴上说着不喜欢、不需要,是不是依旧每天在给它准备营养餐?还傲娇的在固定点放好就离开,从不去管它到底吃不吃?”
易欢转头看着裴晨,这个人好可怕,先是骗自己说出了藏的很深的秘密,现在又一眼猜中了自己的行动。
裴晨把易欢拉到身前,抱着他坐在自己腿上,“每次准备狗粮,你都对空盆子熟视无睹?”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