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别担心,我不会让别人看你的,这是惩罚,招惹了我之后,别想逃跑。”近乎霸道的不近人情,但是却又好似**一样贴近沈文的耳垂淡淡的呢喃:“别逃离我身边,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这是沈文第一次听到,朗夏如此痛苦的话语,那种痛苦渗透到身体里似乎连心脏都隐隐的作痛。
沈文软下了身子,除了面前这个女人外什么都记不得了,良久,他淡淡的说:“不会,再逃了……”
“副总,您到时间下班了。”秘书敲门进来打断了沈文的回想,梦停在这么让人痛苦却又让他松了口气的地方,不管怎么说,那被压制到极限的自己,以及那媚态横生的自己,是他怎么都不想回忆的,说逃避就逃避吧!反正面对夏他能丢的早就丢没了,也不差这一个。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沈文淡淡的说,手指却还是无意识的摸着戒指。
他的夏很霸道,但是却也很害怕受伤害。
沈文无数次的想过,如果当初没有了夏的主动,他们是不是就会如此的错过。
沈文摇了摇头,看着纸袋中的红酒笑得邪恶。
虽然如此,但是沈文男人怎么可能甘居人之下呢!
夏,今天一定要反攻成功!!
“恩……夏,好热,别绑,快松开,求你。”
沈文现在被四肢大氅的绑在床上,浑身火辣辣的却连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提不起来,身上一波一波的□传来让沈文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死掉也说不定。
“这可不行,夏怎么也得满足了你才行啊。”朗夏温柔的语气在沈文的耳朵里像是恶魔传召的声音,他微微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朗夏手里的葡萄酒瓶,冰凉的酒瓶触碰着滑腻的肌肤却一点也没让他好点,反而更有种自作孽不可会活的痛苦。
“夏,夏,我错了,我再也不下药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好难受啊,夏,夏,想要你,求你,给我……”再也管不了形象如何,只是一味的求饶,满脸鼻涕和泪水,看起来滑稽至极。
“文,再下药,这就是后果。”朗夏说着,深深地埋入了沈文的身体里。
沈文不是男受,即使因为朗夏的原因而妥协,但是却依然难以接受。
所以,朗夏很少会这样进入沈文的身体,但是事情总是有个例外的。
“夏,恩……好舒服……夏,快……”
“啊!夏……不,夏……慢……求……”
“要死了,夏……唔恩……夏……呜呜呜……真的要死了,别弄了……错了,恩……”
沈文也不知道朗夏到底做了多久,反正一周年纪念日之后的三天里他脚不沾地是在床上度过的。
------番外,我的克星。完------
113猎人二
那之后,被刺激了的蚂蚁王还是全天候的黏着锥生零,不过是用餐的时刻还是跟小麦下棋的时候,不过也因此,那些被王命令看管锥生零的近卫腾出手对付那些跑到蚂蚁窝来捣乱的小家伙们。
有锥生零整天陪着蚂蚁王很愉快,但是对于星衣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却是各种不满。
“真是,那么多人蚂蚁王怎么就看上你了。”是夜,星衣抱着枕头低声抱怨着。
“我怎么知道!”没好气的白了星衣一眼,他都快被那只蚂蚁弄得神经衰弱了。
“恩,不过这也证明我家零魅力无限。”像是想到了什么,本来还满脸不爽之色的星衣突然笑开了怀。
锥生零怔怔的看着这个不正经的家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恩?零?”
“没事。”锥生零摇摇头,那些连他自己都搞不懂的心情何须说出来。
星衣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
就在这时周围突然传来强烈的压力,周遭爆发着的念力让星衣清楚的明白一件事,战斗,爆发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王也出战了。
“你的意思是现在逃跑吗?”锥生零挑眉,但是虽然这么说着他可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
“嘛!现在的话就算要走也走不掉了吧!”星衣耸耸肩,然后侧过头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派尔索纳。
“你就是派尔索纳?”在眼镜提醒过后星衣特意翻看了有派尔索纳和赤尸藏人的漫画,当然,因为没到月圆的原因星衣看得漫画是眼镜的珍藏。
其实星衣很清楚,这些脱离了漫画的家伙已经跟漫画没有丝毫关系了,就像他身边的村正、锥生零,以及对战过的法兰西斯夫人,但是知己知彼总是好事。
人就算变化的再大总会留下原型的。
“是这样没错。”派尔索纳静静的点头,看着星衣的眼睛没有杀意但也没有善意。
“那么,你的目的是什么?”星衣的手握住刀柄,似乎只要他的回答令人不满意就会出手一样。
“我不像诗云大人享受这种杀人的乐趣,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对诗云大人有威胁的敌人一个不留。”
其实比起星衣他更加在意那个能从诗云大人手里逃出去的眼镜,但是很可惜,那是诗云大人的猎物。
派尔索纳从不怀疑诗云看到的未来,他相信既然诗云的话已说出口,那么他跟赤尸藏人都有可能会死在这场角逐里。
死对他而言从来都不可怕,但是在死之前他要尽可能的为他的天神解决掉敌人。
在他失去生命彻底丧失意识之前他都会作为诗云大人的刀,拼命的战斗。
“死亡刻印。”那种黑色的仿佛是火焰的物质四散,只是一瞬间、半个蚂蚁城堡就毁在了派尔索纳的死亡刻印下。
跟法兰西斯的能力相似,派尔索纳的死亡爱丽丝也有着腐蚀的能力。
然而,当派尔索纳再次抬眼看去的时候,只见星衣的外衣已经被腐蚀掉了露出了缠满整个身体的绷带,而锥生零则是将荆棘做成一个坚固的护盾,将自己团团的包围在身体里。
“恩?比我想象中的要有趣些嘛!”派尔索纳淡淡的说道。
星衣并不言语只是伸手拔出刀,然后略微叹息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对这样的对手他真是无话可说,难道每次遇到能腐蚀的就要报销掉他的衣服?
而此时,早就解决了女王的旅团围着他们许久不见的团长,屋里是因为团长力量而不断重复死亡复活的可怜虫酷拉皮卡,门口是那个一脸贱?笑的自称是运送专家的赤尸藏人。
突然,库洛洛手上的盗贼极意突然燃烧了起来,引得旅团的众人不由得一惊。
“团长?!”
“没事。”库洛洛淡淡的说,那火焰并不烧手,而且一会儿就淡了下去,但是库洛洛的眼神却沉了下来。
翻开盗贼极意,果然不出所料,那里面少了一页。
这些想着,库洛洛却笑了起来,然后饶有趣味的看着酷拉皮卡所待的房间,能够让他的念能力消失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原主死亡另一种是认为毁坏。
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他倒是宁愿相信是被人为摧毁的。
这样想着,他对酷拉皮卡越来越感兴趣了,如果说之前是因为他夺走了他念能力的原因的话,那么现在,这个直接毁了他念的人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只是很可惜,当他们推开门进入那个被破坏的面目全非的房间的时候酷拉皮卡已经不在那里了。
有一瞬间赤尸藏人黑了脸,不过瞬间就恢复了他惯有的优雅淡淡的笑道:“既然人都已经走了,在下也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库洛洛团长,我们后会有期。”
“不久之后我们会再相见的。”库洛洛同样报以优雅的笑容。
“团长,就这么放他们走吗?”侠客歪着头问道。
闻言,库洛洛只是笑却并不回答,看着这样的团长侠客知道让对方开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也就耸耸肩不在意,反正他也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酷拉皮卡在完全恢复的那一瞬间他就感觉到了很远处星衣的味道,就像他之前还没有理智的时候都能准确的找到星衣的所在,被诗云复活的他似乎跟星衣之前多了些联系,虽然只是单方面的。
但是能够感知到对方的地点酷拉皮卡很满意。
他对星衣的恨意无疑是因为亲眼看见他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但是在不知不觉间他的恨意已经改变了,至少当他发觉屋外就是他本应该恨恼的旅团时他却轻易的放弃了复仇的机会。
别说什么对方人数太多谨慎思考之类的,现在的酷拉皮卡有信心即便是面对整个旅团都不会输。
而外人畏惧的幻影旅团的团长,他既然有本事毁掉他的念能力一次就有本事来第二次。
他离开的唯一目的,就是他迫切的想要杀掉星衣报仇,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任何事都会做。
酷拉皮卡冷着一张脸,眼睛一张一合间他已在万里之外,他死了又活了,已经不是人类的他不止脱离了被制约约束的情况,更是让他的身体可以化为其他的物质,只要有水分、最好是血液的情况下他都可以瞬间出现,当然也是有范围的制约的。
但是以这种方法步行,即便流星街跟蚂蚁窝距离了大半个星球,他也很快就赶到了。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到来的战场不是星衣的,而是尼罗特会长和蚂蚁王的。
出现了战场中央的酷拉皮卡正好赶上尼罗特会长和蚂蚁王的最后一搏。
站在力量漩涡的中央,酷拉皮卡却是一脸淡然,红色的眼睛显得格外的嗜血。
看着向他袭来的力量酷拉皮卡阴狠着一张脸,他自认为如果单独对抗两人之中的任何一个他都不会落入下风,对于两人的战斗他并不想理会,他的目的只有星衣一个。
然而这两个人最强的一击却让酷拉皮卡无法脱离战场,这样想着他脸表情更加阴狠了,狰狞着扭曲了一张脸哪里还能看到原本那个虽然被仇恨所覆盖却还是很善良的孩子?
锁链围绕着自己旋转,将那爆发的能量挡在锁链外围,同时、两条锁链飞快的向尼罗特和蚂蚁王袭去。
全副心神都在最后一击尼罗特和蚂蚁王都没能注意到那锁链,或者说即便是看到了也是有心无力躲。
“哼,碍事!”
冷漠的扫了一眼心跳已经停止的尼罗特,又冰冷的看了眼失去了两条手臂的蚂蚁王,酷拉皮卡冷冷的吐出这几个字。
锥生零和星衣心里可没有什么以二对一不公平之类的思想,这又不是比赛,在战斗中活下来就是唯一的准则。
然而派尔索纳很强,即便是在星衣和锥生零的联手攻击下也不落下风,即便他的腐蚀能力根本就不管用。
就在这时,一条让战场的三人全都没能反应过来的锁链飞快的绑住星衣,瞬间就将他拉离了战场。
“星衣!”锥生零一惊,他几乎是下意识的追随着而去,但是突然挡在他面前的派尔索纳却让他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明白想要去找星衣唯一的办法就是打败派尔索纳,这么想着他的动作间不由自主的多了些烦躁和惶急。
“跟我战斗的时候走神好吗?”派尔索纳说道,就算最开始他没有反应过来,但对方的锁链他并不陌生,看着对方现在的样子恐怕诗云大人所说的形态已经完成了,甚至强到了他都没有反应过来的程度。
想着他突然增加的压力,一阵如狂风般的攻击过后锥生零的身上已经布满了伤口。
锥生零喘着粗气,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星衣,毕竟他可是任性的将他拉到这个世界了。
想着,锥生零不由得深深呼了口气,然后集中精神。
114猎人二
“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星衣。”并没有急忙的去杀了星衣,反而像是娱乐一样随意的转动的锁链,让星衣被动的上下飞动。
“我也想不到杀了你两次竟然还能再出现在我眼……唔。”星衣笑眯眯的说着,然后猛然加速他的后背整个撞在树上,星衣赶忙闭上嘴这才没有让那口血液丢人的喷出来。
“就也没有想到呢星衣君!”酷拉皮卡微微一笑道:“不过我真心的觉得能够再次遇见星衣君真是太好了,我所受过的痛苦,就请你一一偿还吧!”说着,另一条锁链则径直的插/进星衣的心脏里。
“唔。”
“安心吧,我没有这么快就杀死你的打算,我会慢慢的……慢慢的,一点一点将你折磨致死。”
星衣并没有回答酷拉皮卡那近乎挑衅的话语,他只是慢慢的集中精神准备脱离义骸,但是忽然,星衣猛的睁开眼睛,就看见站立在锁链之上漂浮在半空中的酷拉皮卡笑的一脸嘲讽的看着星衣。
“恩?怎么了突然这幅表情?啊,对了,你是准备脱离义骸向第一次一样用灵体杀掉我吧!不过星衣君,难不成你以为,我会同样的错误上栽跟头吗?”
有一瞬间星衣的表情阴沉了下来,但是只是一瞬间星衣就收拾好了情绪,一副诚恳的表情看着酷拉皮卡。
“真是厉害呢!”
“闭嘴!”酷拉皮卡狠狠的皱着眉头,他没看错,星衣那看似诚恳的语言里暗藏着嘲讽,想着,酷拉皮卡竟是将锁链当成了皮鞭狠狠的抽着星衣。
浑身上下都是鞭伤的星衣看起来异常狼狈,但是星衣却毫不在意这些苦楚,只是忽然有些惊奇的扭过头。
“恩?挑衅之后是装神弄鬼吗?星衣!难不成你以为我会上当?”
“酷、酷拉皮卡?你还活着吗?太好了!”小杰惊喜的看着酷拉皮卡却没有发现那双眼睛里是意外的陌生与冷漠。
“哦,是小杰和奇牙啊,好久不见了呢!”听到熟悉的声音酷拉皮卡才扭过头,跟小杰的激动不同,酷拉皮卡待在半空中表情冷淡。
“哟,金的儿子、伊尔迷的弟弟好久不见了呢!”即使狼狈,星衣却依旧笑着,那一瞬间,小杰和奇牙仿佛看到了**果农和优雅团长的合体。
“这是怎么回事?”待在小杰身后的奇牙看到了酷拉皮卡眼里的冷漠,他不着痕迹的掩藏住了眼里那一瞬间闪过的杀意淡淡的问道。
“如你们所见,我只是在复仇而已。”酷拉皮卡微微一笑,只是却有些狰狞的意味。
“如你们所见,我只是单方面被虐而已。”几乎是跟酷拉皮卡同时说话,意思却是截然相反的。
“闭嘴!!”似乎被复活之后的酷拉皮卡的情绪很难控制,只是被星衣微微挑衅就暴躁的狠抽星衣。
“酷,酷拉皮卡?”小杰的目光里晕上了一层惊讶,他绝对不相信那个虽然被仇恨缠绕却依旧善良的朋友会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扭曲成这样。
“干什么!”酷拉皮卡皱了皱眉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耐烦。
“小杰,算了,酷拉皮卡的状态很不正常。”拍了拍小杰的肩膀奇牙轻声说道。
“奇牙,这是怎么回事?”小杰皱了皱眉头问道。
“不知道,只是我知道的是,现在的酷拉皮卡绝不是我们曾经认识过的。”奇牙低声的在小杰的耳边说道:“小心点,酷拉皮卡看我们的眼神很冰冷,就像我之前看那些要杀掉的任务目标一样。”
“酷拉皮卡!放开他!”小杰突然吼道,那双眼睛一如既往的坚定,“你要报仇我没话说,一刀杀了他就好,但是酷拉皮卡不会像这样以折磨人为乐!所以,酷拉皮卡,变成我认识的酷拉皮卡吧!”
酷拉皮卡的眉头微微一皱,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呐,小杰、你是不是有些太嚣张了!只是一个朋友而已,难不成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恩?别太自以为是了小杰!”
“小杰小心!!!”几乎是瞬间就对危险有感知的奇牙猛的冲向小杰,只见那原本奔向小杰的锁链径直的穿透奇牙的心脏,在奇牙略显欣慰的目光中,鲜血喷了小杰一脸。
“啊啊啊啊!!!!”声嘶力竭的声音几乎直穿云霄,抱着奇牙的身体小杰却僵硬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奇牙,奇牙奇牙!!”
酷拉皮卡只是冷漠的瞥了眼下面那两个对他来说如同小丑一样的人,突然,身后涌来一股危险的感觉,在刀锋砍倒他的时候总算是避免了脊椎受到损伤。
就算是他能够不断的复活也没本事令受伤的脊椎复合的。
“真是令人害怕,连朋友都能下得去手吗?那孩子都被你逼崩溃了。”星衣难得没有使用斩魄刀而是将切魂之物放在手中一边扯着没用的话。
“哼!自作自受而已,比起那些不重要的东西我倒是对你很感兴趣,这是分/身吗?”瞥了眼锁链中的人再看看对面的星衣酷拉皮卡问道。
“恩,这个嘛,谁知道呢!”说着,星衣手中的切魂之物全部飞射出去。
“哼!”酷拉皮卡冷冷一哼,随手将锁链里的星衣摔在一边,让他疑惑的是那仿佛如同尸体一般的星衣却丝毫没有变化。
带着疑惑却自觉被耍了酷拉皮卡脸色更加阴沉,锁链转起来挡飞,即使都没给酷拉皮卡造成丝毫的伤害星衣却丝毫不肯认输,似乎突然对这种无用功感兴趣了一样。
酷拉皮卡微微皱了眉头,他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
但是突然,小杰的身上爆发了强大的念力,只是一瞬间原本还是孩子的小杰竟是长成了青年,并且原本就朝天的头发直插云霄。
“酷!拉!皮!卡!”被痛苦与愤怒冲击了头脑的小杰红着眼睛,像极了酷拉皮卡第二。
只见他猛地向酷拉皮卡冲了过去,没有防备的酷拉皮卡当下就退了好几步,顾不上心里的那丝异样,他只是有些惊讶的看着跟他力量不相上下的小杰。
两相缠斗之间,酷拉皮卡似乎没有注意星衣的功夫,虽然对于星衣飞过来的武器还能准确的打落,但的确越来越艰难。
“影分/身之术。”星衣道。
周身加上星衣本体一共十二个人团团将小杰和酷拉皮卡围住,而且原本看似散乱的切魂之物都发出了微弱的光芒。
察觉到危险的酷拉皮卡赶忙要退出战场,至于已经没有理智除了战斗什么也看不到的小杰他也顾不上。
但就是这时酷拉皮卡的脸色忽然一白,低声道:“诗云大人!”
就是这眨眼之间,酷拉皮卡竟是意外的浪费了逃跑的最佳时机,而这时,周围的切魂之物散发着强烈的光芒,瞬间就将酷拉皮卡钉在了上面。
“这是什么!”眼看着不能挣脱酷拉皮卡的脸上终于浮现了近乎惊恐的目光。
他大声的呼喊着,全身的力量不停的爆发竟是要将把它困住的东西挣脱。
而这边,十二个星衣,十二种结印,不同的语言相辅相成之中竟是有种天籁之音的感觉。
在一层又一层十二种不同的封印之中,以酷拉皮卡的力量终于无法撼动,然而还没等星衣松口气,从未完成的封印里伸出一只手,酷拉皮卡异常狰狞的看着星衣。
“我诅咒你!诅咒你!诅咒你!诅咒你!!!”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星衣几乎以为他看见了恶灵。
即便被抓住的左手疼的厉害,星衣依旧坚持着将封印术完成,直到再无声响时星衣才不由得瘫在地上。
他有些复杂的看了眼被封印的酷拉皮卡,无论是酷拉皮卡还是法兰西斯的仇恨他都是无意结下的,但是在主神的刻意安排下,在某种巧合的存在他竟是在不知不觉间招惹了如此恐怖的敌人。
小杰已经脱力的倒了下去,而星衣的□也悉数消失,唯一剩下的大概就是星衣的本体以及最开始被酷拉皮卡抓住的家伙。
“谢谢你,已经没事了,小白。”星衣笑道,果然,一声轻响,地上被揍的破烂不堪的星衣变成了一只小白狐,他几下跳跃就到星衣的肩膀上,蹭了蹭星衣的脸颊。
“啊呜。”
“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用还有知觉的右手摸了摸肩膀上的某只萌物,星衣淡淡的笑了,“看在你帮我了不少忙的份上,你像那只讨厌的家伙的地方我就不追究了。”
“啊呜!”不知道是在应答星衣的话还是在担心星衣,只见小狐狸的眼睛径直的看向星衣的左手,已经没有知觉的左手。
“我没事,别担心。”星衣笑着,然后目送小狐狸的消失,这才看着趴在地上低声哭泣的小杰。
“我说金的儿子啊!如果你再不将那家伙送到医院就真的死定了。”说着,右手指了指地面上已经没有呼吸的奇牙说道。
“奇牙,他还活着?”仿佛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小杰的目光显得执着却又杂乱。
“嘛,总之还没死透,应该还有意思救回来的可能的。”
“真,真的?”
“你有时间跟我确认不如将他送……”星衣的话没说完就觉得身边一阵风吹过,本来应该再也无力动弹的小杰竟然猛的抱起奇牙向远处跑去。
于是,因为这层原因小杰和奇牙又活了!!!哇咔咔,朕果然是亲妈?爹?吧!
ps:我受够了晋江的禁词了啊!比码字还累哭
115猎人二
就在锥生零和派尔索纳战成一团的时候,天上忽然跳下来一个人,锥生零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无奈的看向对方和他一样的契约,“你就是眼镜?”
“不,我是索隆。”索隆淡淡的说道,然后转过头看向派尔索纳,“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们将眼镜带到了哪里?”
“……无可奉告。”
闻言索隆不耐的皱了皱眉头淡淡的说道:“既然如此,我不介意用暴力让你说出来!贪狼的,抱歉这个人可以交给我吗?”虽然这么说索隆却是摆上了那副攻击的架势。
锥生零皱了皱眉头,随意的就被人抢走猎物谁的心情都不太好,不过好在他不是战斗狂,而且比起跟派尔索纳战斗他比较担心星衣,想了想他点点头转身离开,即便背对着敌人他也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别想逃走!”派尔索纳皱着眉头怒吼道。
“三刀流,百八烦恼风!”
此时,依旧穿着厚重十二单的诗云右臂这个被切下,鲜血顺着衣服流了下来。
而诗云的左手则拖着生死不明的眼镜,比起还算完好的诗云,眼镜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凄惨。
“姑且先称赞一下你,就冲着你能砍下我一条手臂,我会让你死的有价值点。”诗云看着眼镜,原本断掉的手臂正在缓慢的生长着。
而被她看着的眼镜,已经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就在这时,诗云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刺痛,在看到眼里的情景时,诗云沉默了许久,面无表情。
“真是,想不到因为跟我之间的特殊联系让那孩子在战斗中走神了吗?又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只是手臂被砍掉而已真是小题大做,甚至还因此被封印了。”
“而且,还是那样麻烦的封印。”诗云紧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
“不过算了,就算只是夺走了一条手臂,毕竟诅咒可不是主神给予治疗的范围。”
将眼镜随意的放置在身后,诗云径自的找了一条小溪,也不在乎身边是不是有观众缓慢的脱下了十二单,整个人渐渐沉入了湖里。
眼镜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自信的将他扔在一边不再搭理,想着,他不由得用最后的一点力气往外爬,不管怎么样,他绝对不想栽在诗云的手里。
哗啦一声,本以潜入湖里的诗云浮了上来,她看也不看爬着逃走的眼镜,脸上的表情异常冰冷。
然后,她站起身,丝毫不在乎自己的身体还光裸着,缓缓的走到眼镜身边,然后伸脚狠狠的踩在眼镜的手背上。
“你还真是找了一个好伙伴,眼镜,我收回前言,绝对不会让你死的那么轻松地。”揪着眼镜的头发,诗云冷冷的说道。
“哦呀,真是稀奇呢,竟然能够看到诗云酱发怒的样子,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赤尸藏人从树后走出来,他找不到酷拉皮卡,但诗云还是能够找到的。
他看也不看地面上如同死狗一般的眼镜,只是微笑着上下打量着诗云的裸体,一番品评,虽然他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情/欲。
“没什么,小家伙报废了而已。”诗云说的轻描淡写,即便在两个大男人面前赤身裸体也没有女人应有的羞涩,她看也不看地面上沾血的十二单,反而是重新从空间里拿出一套,动作缓慢,竟是一个人完成了十二单的穿戴。
“不只是这样吧!我不觉得那个叫酷拉皮卡的小家伙值得你生气。”
“是不止,我有些失策没想到那群家伙有如此本事,就连派尔都被他们杀了,所以赤尸君要小心些哦!说不定下一个就是你。”
“那还真是令人期待呢!在下死亡时的姿态么!”赤尸藏人笑了,是最真实的笑容。
“随你,带上他我们走吧!”
“是是,总觉得跟诗云酱签完契约后总是在做苦力啊!”赤尸藏人无奈的应声,但还是伸手将血人提起来追赶上诗云,“搞不懂啊,诗云酱为什么喜欢这种繁琐的衣物!很重吧!”
“如果我说这种衣服很美你信吗?”诗云反问。
“哦,原来如此,即便强如诗云酱也还是女孩子啊!”没把诗云开玩笑的说法当成一回事,反而是认同的这种说法借此**她。
诗云挑眉,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虽然这笑容看起来有些嘲讽。
“星衣!”当锥生零循着星衣的查克拉赶过去的时候星衣的战斗已经结束了,虽然说过要相信星衣,但在看到完好无缺的星衣时他还是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零,已经完事了吗?”星衣问道。
“不,听说是巨门的眼镜失踪了,那个叫索隆的家伙在战斗。”摇了摇头,锥生零道。
“失踪?”星衣眉头一挑,然后看了看手上代表契约的手镯,“至少应该还活着,不然作为契约人的我应该会有感知才对。”
锥生零并未搭话只是看了看四周问道:“使用锁链的家伙呢?”
“啊,封印了。”星衣轻描淡写的笑道。
“封印?”有些疑惑的出声,不过他并没有接着问下去,反正结果就是星衣的战斗赢了这么简单。
两个人向着索隆的战场走去,这时,锥生零才发现星衣走路时那只左手臂不自然的下垂。
“你的手怎么了?”
“恩,没什么,受了点小伤。”星衣淡淡的说道。
“这是,小伤?”锥生零皱着眉头,伸手握住星衣那有些发黑的手臂,却发现当他手指碰到星衣手臂的时候仿佛是溃烂一般流出很黄色的脓,“已经没有知觉了吧!为什么不找主神治疗?”
“……额,主神说这不在他治疗范围内。”星衣低声说,似乎有些讨好的意味。
闻言,锥生零紧紧的皱着眉头,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这伤是怎么受的?”
“封印的时候被他抓到了手臂,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战斗结束后先找找医生,一只手臂你还要怎么战斗?”锥生零一脸的不爽,很不爽。
那就感觉就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什么东西窥视了一样。
所以,领地被人占领的锥生零觉得自己积攒了不少的怒火,而且还无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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